朋友问我,嫁给教授是什么感觉。
我说,挺好的,他很忙,我从不去打扰他。
她们夸我贤惠,我笑着点头。
直到他的学生找上门:“师母,我肚子里是双胞胎,你要哪一个?”
他站在一旁,叹了口气:
“你老了,她年轻。这样安排,不是挺好的吗?”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小腹,
那里有原本打算送给他的惊喜。
可现在,这个惊喜,似乎没必要了。
......
两条杠的验孕棒被我扔在书桌上。孟哲抬头看了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翻看文件。
“你养在研究院里的那个女孩来找我了,”我说,“她说她怀了你的双胞胎。”
他这才抬起头,神色平静,像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你都知道了?”
没有解释,没有慌乱。仿佛出轨,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死死掐着手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七年前我流产,从此再难怀孕,是你抱着我说,不要孩子也没关系。可如今,你却背着我和别人生儿育女。”
“孟哲,你想离婚我可以离,你想再婚我不拦。但你不能在蹉跎了我九年的岁月之后,再回过头来和别人生孩子。”
孟哲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神情里有几分因我“不懂事”而生出的失望。
“诺诺,别闹了。你也知道我是男人,总不可能陪你一辈子丁克。”他语气放缓,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黎知梦年轻听话,孩子生下来抱给你养,做个无痛当妈的,有什么不好?”
我愣在原地,心脏传来阵阵顿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的眉眼倏然柔和下来。他望了我一眼,将电话打开免提,黎知梦的声音清晰地漫进整个书房。
“师母,我想让陆教授陪我去孕检,你舍得放人吗~”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愈发甜腻,“其实我也想请师母一起去啦,但陆教授说你以前流过产,怕你触景伤情,就不让你去,哎呀,陆教授对你真好,我都有些吃醋呢。”
孟哲无奈地笑了笑。
“别打趣你师母了,在家乖乖等我,我马上去接你。”
电话挂断。
我的指尖渐渐发凉,心也越来越冷。
当年那场流产,并非意外。有人嫉妒孟哲晋升太快,持刀捅了我六刀,孩子当场没了,我也从此失去了再次怀孕的机会。
那天孟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这件事也成了我们一生的伤痛是我们之间最深的隐痛,最默契的禁区。
而他,把它说给她听了。
我深吸一口气,掐紧手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保持理智。
“孟哲,”我开口,声音意外地平稳,“我也怀孕了。只要你和她断开,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这么多年的感情,我还是想做最后的挽留。哪怕是欺骗自己,只当他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可能犯的错。
孟哲轻嗤一声,换西装外套的手没有停。
“诺诺,别闹了。七年前你就失去了生育能力,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跟小姑娘较什么劲,不觉得难为情吗?”
门关上了,书房重归寂静。
我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声地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眼眶渐渐发烫。我死死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哭出来。
太狼狈了。
手机震了一声,是孟哲发来的消息。
“今晚小姑娘会来家里吃饭,你去买几样菜,做甜口的,她怀孕后爱吃甜。”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没有回复。
我拨通了远嫁海外的律师闺蜜姜枝意的电话。
“枝意,你来当我的律师。”
“我要离婚。”
姜枝意在电话里把孟哲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骂得花样翻新、酣畅淋漓,把我逗笑了好几回,胸口那团死气沉沉的郁结,才终于松动了一些。
挂断电话,我重重吐出一口气,没有片刻迟疑,当即预约了人流手术。
手机又震了几下。
“怎么不回消息,还在学小年轻赌气?”
“诺诺你吃醋我当然喜欢,可你若年轻个十岁,我还能陪你腻歪几句。如今这把年纪,再这样闹,就没意思了。”
从前他从不对我说半句重话。
我眼眶一红,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孟哲,我现在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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