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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阙双姝录

信阳燕尾岛的兴峰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信阳燕尾岛的兴峰”的纯《凤阙双姝录》作品已完主人公:沈惊鸿苏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苏清晏,沈惊鸿在纯爱,古代,大女主小说《凤阙双姝录》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信阳燕尾岛的兴峰”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6:06: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凤阙双姝录

主角:沈惊鸿,苏清晏   更新:2026-03-09 15:4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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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寒江雪落遇知音大周景和三年,冬。朔风卷着鹅毛大雪,

扑打在江州城破落的城墙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江面上结了厚厚的冰,

几艘乌篷船孤零零地泊在岸边,船篷上积的雪足有半尺厚,连船檐下的冰棱都凝得半尺有余。

临江的“听雪楼”里,却燃着两盆通红的炭火,将整间茶肆烘得暖意融融。

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位女子,一人身着月白锦袍,腰束素色绦带,乌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绾起,

眉眼清冽如寒江秋水,正是江州有名的孤女苏清晏。她三年前随父从京城迁来,父亲病逝后,

便靠着一手煮茶的绝活,守着这间听雪楼过活。另一人则穿了件玄色劲装,

外罩一件同色披风,领口绣着暗金云纹,眉眼锐利如鹰,下颌线利落,

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青锋剑”传人,沈惊鸿。沈惊鸿抬手拂去肩上的落雪,

指尖刚触到衣料,便听见苏清晏轻声道:“姑娘的剑伤还没好全,莫要动了寒气。

”沈惊鸿挑了挑眉,将腰间的剑轻轻往桌上一放,剑鞘撞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方才一路疾驰,从江南追到江州,已是三日未眠,肩背上的旧伤被寒气激得隐隐作痛,

却还是强撑着坐了半个时辰。“苏掌柜倒是消息灵通。”沈惊鸿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汤滑入喉间,才稍稍压下了体内的寒意,“我以为江州这小地方,

没人知道青锋剑的名号。”苏清晏垂眸拂过茶盏边缘的茶渍,声音清淡:“江湖事,

江州也有传闻。只是沈姑娘一路追着‘血影堂’的人来,却不往江州府报官,

反倒躲进这小茶肆,怕是有难处。”沈惊鸿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苏清晏。

眼前的女子看似柔弱,眼神却通透得很,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来意。

血影堂是近来在江南作乱的邪派,专挑富户下手,手段狠辣,她奉师门之命追查,

却发现血影堂的幕后之人,竟与京城的某位王爷有关,不敢轻易惊动官府。

“苏掌柜既看出来了,便该知道,多问无益。”沈惊鸿的语气冷了几分,

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击,带着几分警惕。苏清晏却笑了笑,眉眼弯起时,

竟添了几分柔和:“我只是提醒沈姑娘,江州府的衙役,今日一早被血影堂的人买通了。

方才我去江边打水,看见他们往府里送了两箱金银。”沈惊鸿瞳孔一缩,猛地起身,

手已按在了剑柄上。她竟不知血影堂的势力已渗透到江州府这般地步。“坐。

”苏清晏抬手按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腕间的薄茧,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力道,

“沈姑娘的剑很快,但肩伤未愈,对上十几个 trained 的衙役和血影堂的人,

讨不到好。”沈惊鸿低头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指腹微凉,却稳稳压着她的手腕,

竟让她一时挣不开。她愣了愣,才缓缓坐下,语气缓和了些:“那你说,该如何?

”苏清晏松开手,重新斟了杯茶,推到她面前:“听雪楼的后院有密道,直通城外。

沈姑娘若要追血影堂,可从密道离开,他们的人在江边布了岗,密道那边无人看守。

”沈惊鸿看着她平静的眉眼,心中疑窦丛生。一个寻常的茶肆掌柜,怎会有直通城外的密道?

又怎会知晓这么多内情?“苏掌柜为何帮我?”她沉声问。苏清晏抬眸,

眼底映着窗外的漫天飞雪,轻声道:“三年前,我父亲在京城被血影堂的人所害,尸骨无存。

我留在江州,一是为了守着父亲的遗物,二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为父报仇。

沈姑娘追查血影堂,于我而言,是同路之人。”她说得平静,却让沈惊鸿心中微动。

她自幼拜师学艺,见惯了江湖恩怨,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般隐忍的女子。“好。

”沈惊鸿点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待我解决了血影堂,便与你同往京城,

查你父亲的死因。”苏清晏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轻轻颔首:“一言为定。”窗外的雪还在下,将江州城裹成一片银白。

听雪楼内的两盏炭火,映着两人的身影,竟在这寒寒的冬日,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暖意。

沈惊鸿不知道,这场相遇,不仅会改变她的江湖路,更会牵动整个大周的朝堂风云。

而苏清晏,也从未想过,自己复仇的路上,会遇见这样一位并肩而立的伙伴,

最终一同站在凤阙之巅,看尽山河万里。第二章 密道惊逢生死局听雪楼后院的柴房里,

苏清晏搬开墙角的木桶,露出一块刻着暗纹的青石板。她指尖在暗纹上轻轻一按,

石板缓缓向内侧移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从这里下去,走三百步,

就能到城外的乱葬岗。”苏清晏转身从柴房里拿出一盏油纸灯,点燃后递给沈惊鸿,

“密道里有些潮湿,你小心些。”沈惊鸿接过油灯,灯芯摇曳的光映亮她的眉眼。

她看着苏清晏素净的脸,忽然道:“你跟我一起走。”苏清晏愣了愣,

随即摇头:“我不能走。听雪楼是我唯一的念想,若我走了,血影堂的人回来,会拆了这里。

”“那我带你走。”沈惊鸿语气坚定,“青锋剑的地盘,还容不下血影堂的人撒野。

”“不必。”苏清晏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哨,“这是我父亲给我的,吹一声,

能引来三只信鸽,鸽子腿上绑着的信笺,能传讯到京城的故人。你若路上遇到危险,吹哨子,

我便帮你传讯。”沈惊鸿接过银哨,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寒梅。

她将银哨收入怀中,点头道:“等我回来,便带你去京城。”说罢,她弯腰钻入密道。

密道狭窄潮湿,墙壁上结着薄薄的青苔,油灯的光在黑暗中摇曳,映出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

渐渐没入深处。沈惊鸿走了约莫三百步,果然看到前方有微光透出。她加快脚步,走出密道,

果然是城外的乱葬岗。这里荒草萋萋,坟头遍地,雪落在坟茔上,更显凄凉。她刚站稳身形,

便听见身后传来风声。沈惊鸿心中一紧,猛地转身,剑已出鞘,寒光在雪光中一闪。然而,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几株枯树在风中摇曳。“奇怪。”沈惊鸿皱起眉,

方才那股杀气来得突然,却又转瞬即逝。她正疑惑,忽然听见密道方向传来苏清晏的惊呼。

“清晏!”沈惊鸿心头一紧,立刻转身往密道冲去。刚冲进密道,

便看见几个身着黑衣的人从暗处窜出,手中握着带血的弯刀,正朝着苏清晏围去。

苏清晏手中握着一根细竹棍,正奋力抵挡,却被一人一脚踹中胸口,踉跄着向后倒去。

“清晏!”沈惊鸿大喝一声,剑如流星,直刺向那踹人的黑衣人。黑衣人惨叫一声,

被剑尖穿透肩头,倒在地上。其余黑衣人见状,纷纷挥刀围攻上来。沈惊鸿肩伤未愈,

打斗时隐隐作痛,却依旧招式凌厉。青锋剑出鞘,剑光如练,每一招都直指要害。

她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密道中顿时响起刀光剑影的碰撞声。苏清晏趁机爬起身,

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拧开瓶盖,将瓶中的粉末撒向黑衣人。粉末落在黑衣人的脸上,

他们顿时发出痛苦的嘶吼,动作也慢了几分。“是迷药?”沈惊鸿挑眉。

“是我自制的软筋散,能让他们半个时辰内浑身无力。”苏清晏解释道,

同时捡起地上的弯刀,递给沈惊鸿一把,“你用这个,剑伤会加重。”沈惊鸿接过弯刀,

与苏清晏并肩作战。一人用剑,一人用刀,两人配合默契,不过片刻,黑衣人便倒了一地。

“没想到苏掌柜也懂武功。”沈惊鸿收剑,看着苏清晏。苏清晏擦了擦嘴角的血,

轻声道:“父亲教过我一些基础的防身术,只是我手无缚鸡之力,派不上用场。

方才若不是你及时赶来,我怕是要遭难了。”她顿了顿,

看向地上的黑衣人:“这些人果然是血影堂的,竟追着密道来了。

”“看来血影堂的人早就盯上了听雪楼。”沈惊鸿沉声道,“他们不仅要抓我,

怕是也要对你不利。”苏清晏的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他们以为杀了我,就能毁了证据。

”“证据?”沈惊鸿追问。苏清晏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

里面是一枚刻着“景”字的玉佩,还有一卷泛黄的纸卷。“这是我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

玉佩是当今景和帝的贴身玉佩,纸卷上记录着血影堂与朝中官员勾结的证据。

”苏清晏的声音微微颤抖,“我父亲是当朝的御史大夫,因弹劾丞相魏坤与血影堂勾结,

被魏坤陷害,说他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我侥幸被奶娘救走,才活到现在。

”沈惊鸿瞳孔骤缩。她没想到,苏清晏的身份竟如此特殊。御史大夫苏敬之女,

这可是惊天的秘密。魏坤权倾朝野,是景和帝面前的红人,竟敢与血影堂勾结,

还害死了御史大夫。“魏坤为何要这么做?”沈惊鸿问。“纸卷上说,魏坤暗中培养血影堂,

为他铲除异己,还与北狄勾结,想要谋朝篡位。”苏清晏将纸卷递给沈惊鸿,

“这是唯一的证据,我藏了三年,就是为了等机会呈给陛下。”沈惊鸿接过纸卷,

指尖微微颤抖。纸卷上的字迹娟秀,是苏清晏父亲的笔迹,

上面记录着魏坤与血影堂堂主的往来信件,还有贿赂朝中官员的名单,字字句句,

都足以撼动大周的朝堂。“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江州,赶往京城。”沈惊鸿沉声道,

“血影堂的大部队很快就会赶来,这里不宜久留。”苏清晏点头,将玉佩和纸卷重新收好,

贴身藏好。两人一同走出密道,刚到乱葬岗,便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沈惊鸿抬眼望去,

只见数十匹黑马疾驰而来,马蹄踏碎了地上的积雪,扬起漫天雪沫。“是血影堂的人。

”沈惊鸿握紧手中的剑,“清晏,你跟在我身后。”苏清晏却摇了摇头,

从怀中取出那枚银哨,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声。清脆的哨声在雪夜中传开,不过片刻,

三只信鸽从远处的天空飞来,落在苏清晏的肩头。“这是我父亲的旧部,

在江州城外的山林里。”苏清晏道,“他们会帮我们拖延时间。”话音刚落,

信鸽便振翅飞向山林,很快,山林中便传来一阵密集的箭雨声,伴随着血影堂人的惨叫。

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拉着苏清晏的手:“快走!”两人一路狂奔,

朝着江州城外的山林跑去。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血影堂的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就在这时,

苏清晏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清晏!”沈惊鸿连忙回头,伸手去拉她。

一只黑衣人趁机挥刀砍向沈惊鸿,沈惊鸿侧身躲开,却被另一人从背后抱住,

刀光直刺她的心口。沈惊鸿心中一沉,眼看就要命丧刀下,苏清晏猛地起身,

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在那黑衣人的头上。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沈惊鸿趁机挣脱束缚,一剑刺穿那人的胸膛。“快起来!”沈惊鸿拉着苏清晏,继续往前跑。

两人终于跑进了山林,信鸽的主人早已带着十几个壮汉等候在此。“小姐!

”为首的老者看到苏清晏,眼中含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李伯,快带我们走!

”苏清晏扶起他。李伯立刻起身,挥手道:“兄弟们,护着小姐和这位姑娘,

往西边的渡口走!”众人立刻护着苏清晏和沈惊鸿,朝着西边的渡口跑去。

血影堂的人追进山林,却被壮汉们的箭雨阻拦,一时无法靠近。夜色渐深,风雪依旧。

苏清晏和沈惊鸿坐在马车上,马车一路疾驰,朝着渡口而去。苏清晏靠在车窗边,

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轻声道:“惊鸿,谢谢你。”沈惊鸿转头看她,

见她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透着坚定。她伸手,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是同路之人,不必言谢。”马车一路颠簸,载着两人的心愿,

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她们不知道,前方等待她们的,是波谲云诡的朝堂,

是刀光剑影的江湖,更是一场注定纠缠一生的羁绊。第三章 渡口重逢旧识影江州城西渡口,

江面上的冰已开始消融,江水湍急,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阵阵轰鸣。

苏清晏和沈惊鸿跟着李伯,登上了一艘乌篷船。船老大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见了苏清晏,

恭敬地行礼:“小姐,一切都安排好了,这艘船是去江南的,沿途不会停留,

血影堂的人追不上。”“辛苦张叔了。”苏清晏点头,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张叔。

张叔推辞道:“小姐的银子,老奴不能收。”“拿着吧。”沈惊鸿开口道,

“一路还要靠你照应,这点银子不算什么。”张叔这才收下银子,转身去掌舵。

乌篷船缓缓驶离渡口,江风卷着雪沫,扑打在船篷上。苏清晏站在船头,

看着渐渐远去的江州城,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这里是她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有父亲的回忆,

也有血与恨的烙印。“别难过。”沈惊鸿走到她身边,并肩而立,“等我们到了京城,

洗清你父亲的冤屈,再回来看看。”苏清晏转头看她,笑了笑:“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沈惊鸿心中一暖,伸手拂去她肩头的雪沫。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两人皆是一愣,

随即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船行至江中心,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沈惊鸿心中一紧,

立刻拔剑,警惕地看向岸边。只见岸边驶来一队人马,为首的一人身着锦袍,面容俊朗,

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正是江州知府的公子,温景然。温景然站在马背上,

挥手道:“清晏姑娘,沈姑娘,留步!”苏清晏皱起眉。她与温景然有过几面之缘,

温景然为人温和,对她颇有好感,但她一直避而远之,没想到他竟追来了渡口。“张叔,

开快点!”沈惊鸿沉声道。张叔立刻加快船速,乌篷船在江面上疾驰,溅起层层浪花。

温景然却不慌不忙,抬手一挥,岸边的几艘快船立刻解缆,朝着乌篷船追去。“温公子,

你为何要追我们?”苏清晏站在船头,大声问。温景然勒住马,笑道:“清晏姑娘,

我并无恶意。只是听闻你要去京城,我恰好也要去京城办事,顺路送你们一程。”“不必了。

”苏清晏语气冷淡,“我们与温公子素无交情,就不劳烦公子了。

”“清晏姑娘何必如此见外?”温景然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三年前,

我父亲被血影堂的人陷害,是你父亲帮他洗清了冤屈,这份恩情,我温景然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你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沈惊鸿挑眉。

她倒是不知道苏清晏的父亲还帮过温景然的父亲。苏清晏沉默了。温景然所言属实,

三年前温知府确实被人诬陷贪腐,是苏御史上书弹劾了诬陷之人,才帮温知府洗清了冤屈。

“温公子,我们的路不同,你还是回去吧。”苏清晏道。

第四章 险渡江水定同心乌篷船在江心被快船追逼,江风卷着碎雪扑在脸上,像细密的针。

温景然的快船呈扇形围上来,船舷上的弓箭手拉满弓,箭尖映着雪光,直指苏清晏与沈惊鸿。

“温公子,何必赶尽杀绝?”沈惊鸿横剑挡在苏清晏身前,眉眼冷冽,“我与清晏要去京城,

与你江州府无干。”温景然立在首艘快船的船头,锦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抬手止住弓箭手,笑意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沈姑娘误会了。我绝非赶尽杀绝,

只是念及苏御史昔日恩情,想护二位姑娘周全。江州已被血影堂渗透,你们孤身去京城,

前路只会更险。”苏清晏攥紧了袖中的锦盒,指尖泛白。她知晓温景然所言非虚,

魏坤的势力遍布朝野,从江州到京城,沿途怕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可她与沈惊鸿历经生死,

早已将彼此视作性命相托的伙伴,绝不愿再牵扯旁人。“温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苏清晏上前一步,与沈惊鸿并肩而立,“但去京城的路,我们要自己走。还请公子止步,

莫要逼我们动手。”“动手?”温景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轻笑,

“清晏姑娘手无缚鸡之力,沈姑娘肩伤未愈,真要拼起来,吃亏的是你们。”他话音刚落,

身后的快船已逼近。一名黑衣人率先跳上乌篷船,手中弯刀带着寒光,

直劈苏清晏面门——竟是血影堂的人,不知何时混在了温景然的队伍里。“小心!

”沈惊鸿挥剑格挡,青锋剑与弯刀相撞,火星四溅。她肩背的旧伤被牵动,顿时一阵剧痛,

动作慢了半拍,弯刀擦着她的胳膊划开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浸透月白锦袍。“惊鸿!

”苏清晏惊呼,伸手去扶她,却被另一人踹中胸口,重重摔在船板上。锦盒从怀中滑落,

泛黄的纸卷与刻着“景”字的玉佩露了出来。那黑衣人眼尖,瞥见玉佩,

眼中闪过贪婪与狠戾:“是苏御史的女儿!抓住她,魏大人有重赏!”众人立刻围上来,

沈惊鸿咬牙持剑抵挡,却被三人夹击,渐渐落了下风。苏清晏爬起身,瞥见船板上的竹篙,

猛地抄起一根,朝着最靠近她的黑衣人砸去。竹篙落空,却撞得船身一晃,

江水瞬间灌进半艘船。船身倾斜,众人皆是踉跄。温景然见状,不再犹豫,纵身跳上乌篷船,

长剑出鞘,一招“流云剑法”直刺那名觊觎玉佩的黑衣人。他剑法精妙,招招致命,

不过三招便将黑衣人刺落江中。“温公子?”沈惊鸿错愕地看着他。温景然落地,

挡在苏清晏身前,语气沉了几分:“血影堂的人混在我队伍里,是我疏忽了。

如今江州已非安全之地,你们跟我走,我安排你们从密道去江南,再转道京城。

”苏清晏看着他胳膊上也添了的伤口,又看了看身边气息不稳的沈惊鸿,心中挣扎。

她知道温景然是真心相助,可她不愿连累无辜。“公子为何要帮我们?”苏清晏轻声问。

温景然回头,看向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三年前,我父亲被人诬陷,

是你父亲直言进谏,才保下温家满门。这份恩,我温家世代都还不清。清晏,

我知道你恨魏坤,可仅凭你和沈姑娘的力量,根本撼动不了他。让我帮你们,好不好?

”沈惊鸿靠在船板上,看着苏清晏犹豫的神色,又看了看温景然的真诚,缓缓开口:“清晏,

如今我们确实没有别的选择。温公子若真有诚意,便与我们同去京城,共除奸佞。

”苏清晏抬眸,对上沈惊鸿信任的目光,又看向温景然坚定的眼神,终是点了点头:“好。

但我们约法三章:一,途中一切听沈姑娘安排;二,绝不泄露我们的身份;三,到京城后,

温公子需配合我们行事,不得擅自行动。”“依你。”温景然欣然应允,

立刻挥手让手下清理船上的血迹,又让人取来金疮药,亲自为沈惊鸿包扎伤口。

江面上的风雪渐渐小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江面上,碎金万点。乌篷船改道,

朝着温景然安排的密道驶去。船舱内,苏清晏坐在窗边,看着沈惊鸿胳膊上的伤口,

轻声道:“疼不疼?”沈惊鸿摇摇头,握住她的手:“不疼。有你在,就不疼。

”温景然端着药茶走进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把药茶放在桌上:“沈姑娘,

这是活血化瘀的药茶,趁热喝了,对伤口好。”沈惊鸿道谢,接过药茶,却没有立刻喝,

而是先递给苏清晏:“你先喝。”苏清晏接过,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入喉间,

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抬眼,对上沈惊鸿温柔的目光,心中微动,脸颊竟泛起一丝红晕。

温景然看着两人之间的默契,默默转身退出了船舱。他知道,有些感情,

早已在江州的雪夜与密道的生死中,悄然生根发芽。马车一路疾驰,

沿着密道穿过江州城外的山林,抵达了一处隐秘的渡口。这里停着一艘更大的漕船,

船身漆成深青色,看不出丝毫破绽。“这艘船是我家族的私船,直通江南,

沿途不会经过官府关卡。”温景然安排众人上船,又递给苏清晏与沈惊鸿各一身粗布衣裳,

“换上吧,掩人耳目。”苏清晏与沈惊鸿换好衣裳,站在船头,

看着江面上缓缓驶来的一艘官船,心中皆是一紧。“是朝廷的官船,怕是魏坤的人。

”沈惊鸿握紧了腰间的剑。温景然皱眉,看向船老大:“能不能绕开?

”船老大摇头:“官船拦在江心,我们绕不开。”官船渐渐靠近,船上挂着魏坤府邸的灯笼,

为首的人正是血影堂堂主,黑袍遮面,眼神阴鸷。“温公子,别来无恙?”黑袍人声音沙哑,

“奉魏大人之命,请温公子回江州。”“我奉陛下之命,去江南公干,与魏大人无关。

”温景然语气冷淡,手悄悄按在剑柄上。“陛下?”黑袍人轻笑,“温公子怕是还不知道,

陛下近日病重,朝中大事,皆由魏大人决断。温公子若识相,便随我们回去,否则,

这两位姑娘的性命,怕是难保。”苏清晏心中一沉,魏坤竟连陛下都控制了?

沈惊鸿却忽然起身,走到船头,对着官船朗声道:“魏坤谋朝篡位,勾结血影堂,陷害忠良,

人人得而诛之!你等身为朝廷命官,却助纣为虐,就不怕遗臭万年?”“放肆!

”黑袍人怒喝一声,挥手道,“放箭!”箭雨如蝗,朝着漕船射来。

温景然立刻让人撑起盾牌,护住苏清晏与沈惊鸿。“清晏,你跟我走!

”沈惊鸿拉着苏清晏的手,就要往船舱里跑。却不料,官船上的人已跳上漕船,

刀光剑影瞬间在船头展开。沈惊鸿与温景然并肩作战,一人剑、一人刀,

抵挡着黑衣人的进攻。苏清晏则趁机从怀中取出银哨,吹了一声。清脆的哨声在江面上回荡,

很快,漕船的船底传来一阵异动。“怎么回事?”温景然一愣。“这漕船底部装了机关,

是我父亲安排的,能引江水冲毁官船。”苏清晏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决绝,“今日,

我们便与他们同归于尽!”她拧开瓷瓶,将软筋散撒向围攻过来的黑衣人。

黑衣人顿时动作迟缓,沈惊鸿与温景然趁机反击,剑影刀光交错,血花溅在江面上,

染红了一片江水。就在这时,官船底部忽然炸开一道缺口,江水汹涌而入,官船瞬间倾斜。

黑袍人见状,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跳江逃走。“休想走!”沈惊鸿追上去,

一剑刺穿他的肩膀。黑袍人惨叫一声,落入江中,被湍急的江水卷走。

其余黑衣人见首领已死,纷纷弃械投降。江面上恢复了平静,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苏清晏站在船头,看着渐渐远去的官船残骸,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我们离江州越来越远了。

”沈惊鸿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嗯。”苏清晏点头,转头看向她,“惊鸿,不管前路多险,

我都陪你。”沈惊鸿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江风吹拂,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

在这茫茫江面上,许下了一生的诺言。温景然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默默转身,

看向远方的京城。他知道,这场关乎朝堂与江湖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

会一直守在苏清晏身边,助她完成心愿,也护她一生安稳。漕船继续前行,

朝着江南的方向驶去。船舷边,苏清晏与沈惊鸿并肩而立,手牵着手,眼中是对未来的憧憬,

也有对前路的坚定。凤阙双姝,终将携手,拨开层层迷雾,抵达那属于她们的光明之巅。

第五章 江南烟雨逢故交漕船行至江南水乡,烟雨朦胧,青石板路蜿蜒曲折,

白墙黛瓦错落有致,乌篷船穿梭于河道之间,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苏清晏与沈惊鸿换上素雅的衣裙,跟着温景然下了船,踏入了江南古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与花香,让人瞬间忘却了一路的凶险。“这里是江南的姑苏城,

是我母亲的娘家,相对安全。”温景然带着两人走进一座雅致的宅院,

“这是我外祖家的宅子,平日里无人居住,正好供你们藏身。”宅院不大,却精致雅致,

庭院里种着几株海棠,花开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苏清晏走进院子,看着熟悉的景致,

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我小时候,也曾在江南住过一段时间。”“是吗?”沈惊鸿好奇地问。

“嗯。”苏清晏点头,“我父亲曾在江南任职,我跟着他在这里住了五年。

后来父亲调回京城,我们才离开。”温景然看着两人,笑道:“既然清晏姑娘熟悉这里,

那便由你安排后续的行程。我去联系我外祖家的旧部,帮你们打探京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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