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分手三年,闺蜜把我堵相亲局“哥,你媳妇我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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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江迟是《分手三闺蜜把我堵相亲局“你媳妇我抓住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加明陈”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江迟,林然是作者加明陈小说《分手三闺蜜把我堵相亲局:“你媳妇我抓住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05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7:0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分手三闺蜜把我堵相亲局:“你媳妇我抓住了”..
主角:林然,江迟 更新:2026-03-09 10: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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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和前男友分手那天,立誓此生不复相见。为此我逃了三年,躲了他妹三年,
连她婚礼都没敢参加。谁知回国第一天,我就被他妹堵在相亲桌上。
她冲着门口兴奋大喊:“哥!快来!我抓住你媳妇了!”我看着她身后缓缓走来的男人,
只想当场去世。第一章我和江迟分手那天,天空没下雨,他没说“别走”,我也没哭。
我只是平静地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买了一张去国外的机票。
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头都不带回的。原因无他,江迟是我闺蜜江梦的亲哥。
我们仨从小一起长大,我暗恋他十年,追了他一年,谈了三个月。然后,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我们分了。分得莫名其妙,分得猝不及不及防。
为了避免分手后还要在江梦面前上演“我们依然是朋友”的尴尬戏码,
我选择了最怂的一种方式——逃跑。这一逃,就是三年。三年里,我屏蔽了江梦的朋友圈,
电话能躲就躲,信息能不回就不回。她结婚那天,我谎称自己得了急性阑尾炎,
在手术台上生死一线,才躲过一劫。为此,我愧疚地给她包了一个巨额红包,
并附赠了一张亲手写的贺卡: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但别让我当干妈。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老死不相往来,各自安好。直到我妈一通电话打过来,声泪俱下,
说她再也忍受不了邻居王阿姨天天炫耀自家儿子找了个多好多好的对象,而我,
她唯一的女儿,三十岁了还孤身一人在国外漂泊,她要再见不到我带个男人回家,
她就从楼上跳下去。我知道我妈不敢,她恐高。但我也知道,我要是再不回去,
她能把我们家的族谱从头到尾骂一遍,然后逼着我爸跟我断绝父女关系。于是,我回来了。
回国第二天,我就被我妈打包打扮了一番,按在了一家高档西餐厅的座位上。
“林然我告诉你,今天这个相亲对象,是你王阿姨介绍的,海归精英,长得一表人才,
家里还是开公司的,你要是敢给我搞砸了,我就……”“你就跳楼,我知道了妈。
”我生无可恋地搅动着面前的柠檬水。我妈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知道就好,好好表现,
我跟你王阿姨在隔壁桌看着呢。”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标准的假笑,
准备迎接我悲惨的命运。相亲对象还没来,我低头玩着手机,
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表现才能既不失礼貌,又能让对方对我失去兴趣。比如,
我可以告诉他我一顿能吃五碗饭,外加一个全家桶。或者,
我可以问他介不介意婚后和我的二十只猫一百只狗一起住。再或者……“林然!
”一个熟悉到让我汗毛倒竖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我浑身一僵,手机“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一只手用力地抓住了我的肩膀,那力道,像是警察抓捕逃犯。我机械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我那三年没见的好闺蜜,江梦。她还是那副咋咋呼呼的样子,
只是头发烫成了大波浪,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看起来成熟了不少。此刻,
她正一脸惊喜地看着我,那表情,仿佛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家带孩子吗?她结婚我都没去,她不应该跟我绝交了吗?
“你你你……”我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江梦却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
她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兴奋地朝餐厅门口大喊:“哥!快来!我抓住你媳妇了!”哥?
媳妇?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我顺着她的视线,
僵硬地扭过头。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迈步走来。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只是那张脸,
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他漆黑的眸子直直地锁定在我身上,那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
要把我从里到外凌迟一遍。江迟。我那分手三年的前男友。我那被我拉黑删除,
发誓老死不相往来,连他妹妹结婚都要绕着走的前男友。他就是我妈口中,王阿姨介绍的,
那个一表人才的海归精英。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脚趾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鞋子里疯狂施工,目标是挖穿地心,让我原地消失。
江梦还在那儿嚷嚷:“哥你快点啊!然然都要跑了!”我欲哭无泪。我不是要跑,我是想死。
江迟终于走到了桌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林然,好久不见。”“你这三年,就是为了躲我,才跑去国外整了个容?
”我:“……”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瘦了!还有,谁是为了躲你啊!我那是为了事业!
为了理想!……好吧,我就是为了躲你。我妈和王阿姨已经闻声赶了过来。我妈看到江迟,
眼睛都亮了,一把将我推到他面前:“哎呀,是小迟啊!这么巧!你们认识啊?
”王阿姨也笑得合不拢嘴:“何止是认识啊,这俩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不就是缘分嘛!
”江梦更是火上浇油:“妈!王阿姨!什么缘分啊!他俩本来就是一对!
是我哥三年前把人给作跑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菜市场,供人围观的猴子。社死,大型社死现场。
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滑跪,抱着江迟的大腿喊爸爸,求他放我一条生路。
江迟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死死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然,
你可真行。”说完,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拖着我就往外走。“哥!哥你要带然然去哪儿啊!
”江梦在后面追。“闭嘴!”江迟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江梦立刻噤声,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我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芭比Q了。逃了三年,还是被抓住了。
看他这架势,今天怕是不能善了了。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被他五马分尸,
挫骨扬灰的悲惨下场。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三年前就死在他面前。
第二章江迟一路把我拖进了地下停车场,然后像扔垃圾一样,
把我塞进了他那辆骚包的黑色保时捷副驾。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厢里一片死寂。我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江迟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只是坐在驾驶座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往后缩了缩。“那个……好久不见啊。”我干巴巴地开口,
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江迟冷笑一声。“林然,你还知道回来?”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三年前不告而别,玩消失,你很得意?”我心虚地低下头,
抠着自己的手指。“我……我那是去追求梦想了。”“追求梦想?
”江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追求梦想需要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
追求梦想需要连我妹结婚都不参加?林然,你编瞎话的水平还是这么烂。
”我的脸颊一阵发烫。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怂。“那……那你想怎么样?
”我破罐子破摔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都过去三年了,你还想秋后算账不成?
”“秋后算账?”江-迟气笑了,“你觉得我是在跟你算账?”他突然倾身过来,
凑到我面前。一股熟悉的、清冽的薄荷香气瞬间将我包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脸离我极近,近到我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和他眼底翻涌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林然,你告诉我,三年前,我们到底为什么分手?”为什么分手?我愣住了。这个问题,
我也想知道。三年前的那个下午,我们明明还好好的。他带我去他新开的设计工作室,
给我看他最新的设计稿。我不过是多嘴评价了一句他新换的发型有点像被狗啃了,
他就突然沉下脸,一句话都不跟我说。我以为他生气了,想跟他道歉,
他却冷冰冰地让我先回去。我当时年轻气盛,自尊心又强,觉得他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一气之下,我就走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等了他一天,他没有一个电话,一条信息。
我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他不在乎我。于是,我心一横,删了他,跑了。现在想来,
当初的理由,幼稚得可笑。可我能告诉他吗?我能告诉他,我就是因为他嫌弃我吐槽他发型,
才一气之下跟他分手的吗?这也太丢人了!我林然的脸还要不要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开始疯狂地编造理由。“因为……因为我当时发现,我们不合适。”“不合适?”江迟挑眉,
“谈了三个月,你才发现不合适?”“对!”我重重地点头,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找大师算过了,大师说,你命里带煞,克我!
我们要是再在一起,我就会变得越来越倒霉,最后说不定会横死街头!
”江迟:“……”他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瞳孔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的震惊。我不管,我继续往下编。“而且,
大师还说了,你印堂发黑,头顶隐隐有绿光,这说明……说明你以后会秃顶!
还会被人戴绿帽子!”我越说越起劲,甚至开始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骄傲。“江迟,
你懂吗?我离开你,不是因为不爱你,恰恰是因为太爱你了!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年纪轻轻就秃顶,更不能忍受你被人戴上那顶耻辱的绿帽子!
我这是在拯救你啊!”我声情并茂,说到动情处,还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江迟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半晌,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林然,你是不是忘了吃药?”我:“……”行吧,
看来这个理由没能说服他。我擦干眼泪,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好吧,既然你不信,
那我就告诉你实话。”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江迟,我得了绝症。
”江迟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我得了……间歇性神经病。”我一脸沉痛,“这种病,
平时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一受刺激,就会发疯。打人,骂人,甚至……裸奔。
”我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面露惊疑,便再接再厉。“三年前那个下午,
我吐槽你的发型,你突然对我冷暴力,我的病就发作了。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冲出去裸奔!为了不让你看到我如此不堪的一面,为了保住我最后的尊严,
我只能选择离开你!”“这三年来,我远走他乡,一边打工,
一边艰难地与病魔作斗ăpadă。我之所以不联系你,不联系江梦,
就是怕我的病会伤害到你们!”我说得自己都快信了。江迟的脸色,由黑转青,由青转白,
最后定格在一种五彩斑斓的黑上。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默默地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他这是信了还是没信。“我们……去哪儿?”我小心翼翼地问。
江迟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精神病院。”我:“???
”“去那儿干嘛?”“给你挂个号。”他面无表情地说,“顺便看看,你这病还有没有得治。
”我彻底蔫了。这个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我的骚操作,在他的绝对理智面前,
不堪一击。车子在马路上飞驰。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绝望。完蛋了,
我今天真的要被他送进精神病院了。我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我开始思考,
如果我真的被抓进去了,我要怎么才能证明自己是正常人。要不,我给他们背一遍圆周率?
还是唱一遍国歌?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我猝不及不及防,
一头撞在了前面的储物盒上。“哎哟!”我吃痛地捂住额头。“你干嘛啊!”我怒视着江迟。
江迟却没理我,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我这才发现,我们停在了一家药店门口。他想干嘛?
给我买药?买什么药?精神病的药?不一会儿,江迟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扔到我怀里。我低头一看,里面是一盒创可贴和一瓶红药水。我的额头,刚刚撞破了点皮。
我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却还是会下车给我买药。他……是不是还对我有点旧情?我正想说声谢谢,江迟却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贴上。”“啊?”“别让我妈看到。”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不然她又要以为我欺负你了。”我:“……”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
人家只是怕被他妈骂。我默默地拿出创可贴,对着后视镜,笨拙地往额头上贴。
江迟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创可贴。“蠢死了。”他倾身过来,
温热的指尖轻轻地拂过我的额头。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看到他低垂的眼眸里,自己小小的倒影。我的心跳,
又不争气地加速了。“好了。”他贴好创可贴,坐回了原位。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气氛似乎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那个……”我小声说,“谢谢。”江迟没说话,
只是发动了车子。这一次,车子没有开往精神病院的方向。
而是开向了一个我熟悉又陌生的小区。那是他家。也是我家。我们两家,是对门。
第三章车子稳稳地停在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等等。”江迟突然开口。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到我面前。屏幕上,
是一个微信二维码。“加上。”他命令道。“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你说干嘛?
”江迟挑眉,“三年前你把我删了,现在不该加回来?”我犹豫了一下。加回来,
就意味着我和他又有了联系。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但看他那不容置喙的表情,
我要是敢说个“不”字,他可能真的会把我再拖回精神病院。我只好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
扫了他的二维码。“叮”的一声,好友申请发送成功。江迟点了通过。然后,他当着我的面,
给我改了个备注。骗子我:“……”我忍。“行了吧?我可以走了吧?”我问。“走?
”江迟看着我,似笑非笑,“林然,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忘了什么?”“三年前,
你从我工作室顺走的那套限量版乐高,是不是该还我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套乐高,
是我当初追他的时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抢到的。分手那天,我一气之下,
就给“顺”走了。这三年来,它一直被我摆在国外的公寓里,当成战利品。
回国的时候太匆忙,我根本没想起来带。“那个……在国外呢,没带回来。”我心虚地说。
“没带回来?”江迟的音调高了八度,“林然,你知不知道那套乐高现在炒到多少钱了?
”“多……多少钱?”“够你在这小区买个厕所了。”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值钱的吗?
我突然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那……那我回去就给你寄过来。”“不必了。
”江迟摆摆手,“在你把东西还给我之前,你就住我家吧。”“什么?!
”我惊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我不住!我有家!”“你家?”江迟冷笑,
“你妈刚刚给我发信息,说她要跟你爸去环游世界了,让你这几天先在我家挤一挤。”说着,
他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上面赫然是我妈发来的微信:小迟啊,
我和你叔叔要去过二人世界了,然然就拜托你照顾了哈!她要是敢不听话,你替我揍她!
后面还附赠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包。我看着那条信息,眼前一黑。亲妈。这绝对是亲妈。
卖女儿卖得如此干脆利落,毫不手软。“我不!”我做着最后的挣扎,“我还有朋友!
我可以去住朋友家!”“朋友?”江迟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比如,三年前被你拉黑,
连婚礼都不肯参加的那个朋友?”我瞬间蔫了。江梦现在肯定恨死我了,怎么可能收留我。
“或者,”江迟慢悠悠地补充道,“你可以选择睡大街。”我:“……”最终,
在睡大街和住进前男友家这两个选项之间,我屈辱地选择了后者。我提着我那小小的行李箱,
跟在江迟身后,走进了那扇我三年没踏足过的门。江家的装修还是老样子,简约的北欧风,
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薄荷香气。江梦不在,江叔叔和阿姨估计也出门了。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他。“你的房间在那边。”江迟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里面东西都没动过,你自己收拾一下。”“哦。”我应了一声,拖着箱子往客房走。
路过客厅时,我眼尖地发现,电视柜上摆着一个相框。相框里,
是我和江迟、江梦三人的合照。那是我们高中毕业时拍的,照片上的我们,笑得一脸灿烂。
我的心,又被轻轻地刺了一下。我走进客房。这里果然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粉色的床单,
墙上贴着我偶像的海报,书桌上还放着我没看完的小说。仿佛我只是出了个远门,
今天刚回来。我放下行李,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好累。身心俱疲。我躺在床上,
烙饼似的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江迟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他到底想干嘛?把我留在他家,就是为了那套乐高?还是……他对我余情未了,
想借机跟我重归于好?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不可能。
看他那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不把我挫骨扬灰就不错了,还重归于好?林然啊林然,
你别再自作多情了。我正胡思乱想着,房门被敲响了。“林然,出来。”是江迟的声音。
“干嘛?”我没好气地问。“吃饭。”我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一听到“吃饭”两个字,
我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冲了出去。餐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
面上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还撒了些翠绿的葱花,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是我最喜欢的西红柿鸡蛋面。我的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眼泪。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一边用最毒的话伤害我,一边又用最温柔的方式照顾我。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看什么?
不吃?”江迟在我对面坐下,已经开始动筷子了。“吃!”我赶紧坐下,拿起筷子,
狼吞虎咽起来。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酸甜可口,面条劲道。我记得,他以前说过,
他这辈子只会为两个女人下厨。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未来的老婆。当时我还打趣他,
问他要是他妹妹想吃怎么办。他说,让她自己叫外卖。现在,他为我做了面。这算什么?
“江迟。”我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江-迟吃面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林然,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有什么误解?”“我留你下来,只是为了让你还我乐高。
”“我给你做饭,只是因为我懒得叫外卖,顺便多下了一碗。”“你,”他用筷子指了指我,
“别想太多。”我的心,瞬间从云端跌落谷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我想多了。
我狠狠地咬了一口煎蛋,仿佛在咬他。“哦。”我闷闷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低头专心吃面。一顿饭,在沉默中结束。我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去厨房洗。江迟没有阻止,
只是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林然。”“嗯?”“明天我妹要过来。”我洗碗的手一抖,
差点把碗摔了。“她……她来干嘛?”“她说她想你了,要来看看你。
”江迟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我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江梦。
三年前我不告而别,她肯定很生气。她结婚我都没去,她现在估计想杀我的心都有了。
明天她要是来了,我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跟她说,我得了间歇性神经病,怕传染给她?
“那个……我能不见她吗?”我商量道。“不能。”江迟拒绝得干脆利落。“为什么?
”“因为她已经到楼下了。”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我手里的碗,“哐当”一声,
掉进了水槽。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梦提着四十米大刀冲进来,
把我砍成八段的场景。我下意识地就想往房间里躲。江迟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跑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说完,他松开我,
转身去开了门。第四章门一打开,江梦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然然!我的然然!
我想死你了!”预想中的四十米大刀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熊抱。江梦紧紧地抱着我,
力道大得差点让我窒息。我被她勒得喘不过气,只能拍着她的背,示意她松手。“呜呜呜,
然然,你这个没良心的,一走就是三年,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江梦松开我,开始控诉我的罪行。她的眼圈红红的,看起来是真情实感地在伤心。
我心里一阵愧疚。“对不起,梦梦,我……”“你什么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所以才不要我了!”江梦打断我,一脸“你这个负心汉”的表情。
我:“……”这都什么虎狼之词。“行了,让她喘口气。”江迟看不下去了,
把江梦从我身上扒拉开。江梦这才注意到我额头上的创可贴。“然然,你额头怎么了?
是不是我哥欺负你了?”她立刻切换到护犊子模式,怒视着江-迟。“不是不是,
”我赶紧解释,“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真的?”江梦怀疑地看着我俩。“真的。
”我重重地点头。江梦这才作罢。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开始对我进行长达一个小时的盘问。
从我这三年在国外吃了什么,玩了什么,到我有没有交新的男朋友,事无巨细,
全都问了一遍。我被她问得头昏脑胀,只能挑一些能说的,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
江迟则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像个监工一样,冷眼旁观。“然然,那你这次回来,
还走吗?”江梦终于问到了关键问题。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江迟就抢先开了口。“她不走了。
”“真的吗?”江梦惊喜地看着我。我能说什么?我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太好了!
”江梦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那你住哪儿啊?要不搬来跟我一起住吧?我老公正好出差了,
家里就我一个人,我们俩可以睡一张床,彻夜长谈!”我心动了。跟闺蜜住,
总比跟前男友住强吧?我刚想答应,江迟又开口了。“她住我这儿。”江梦愣住了,看看我,
又看看她哥,脸上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猥琐笑容。“哦~”她拖长了音调,“同居了啊?
进展这么快?”“不是!”我赶紧否认,“我只是暂时住在他这儿!因为我爸妈出去旅游了!
”“借口。”江梦一脸不信,“你们俩肯定旧情复燃了。”“没有!
”我和江迟异口同声地反驳。这该死的默契。江梦笑得更开心了。“行行行,
你们说没有就没有。不过哥,你可得对我们然然好一点,你要是再敢把她作跑了,
我跟你没完!”她挥舞着拳头,威胁道。江迟冷哼一声,没说话。江梦又赖着我聊了很久,
直到她老公打电话来催,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前,她还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边,
塞给我一个小盒子。“然然,这个给你。”“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好东西。
”江梦冲我挤挤眼,“春宵一刻值千金,姐姐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说完,她就跑了。
我捏着那个小盒子,一头雾水。回到客厅,江迟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盒子递了过去。“那个……你妹妹给的,说是给我的,但我看还是给你比较合适。
”江迟抬起头,接过盒子,随手打开。然后,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我的脸,也红了。盒子里,是一排五颜六色的……杜蕾斯。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江梦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咳咳,”我干咳两声,试图解释,“那什么,她可能……是送错了。
”江迟没说话,他只是默默地合上盒子,然后“啪”的一声,扔进了垃圾桶。那个动作,
干脆利落,充满了嫌弃。我的心,也跟着那个盒子一起,沉入了谷底。我就知道,他对我,
早就没有那种心思了。“去睡觉。”江迟冷冷地丢下三个字,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仿佛在表达主人的不悦。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客房,把自己摔在床上。烦死了。这一切都太乱了。
我和江迟,到底该怎么办?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的。“林然,起床!
上班要迟到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手机,才七点。上什么班?我还没找工作呢。
我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就看到江迟已经穿戴整齐,人模狗样地站在客厅里。“你叫我干嘛?
”我问。“我给你找了个工作。”他说。“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一个朋友的公司在招设计师,我已经把你简历发过去了,他们很满意,
让你今天就去报道。”江迟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不是,
我……”我什么时候说要当设计师了?我大学学的是设计,但毕业后就没干过这行啊。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江迟打断我,“在你还清我的乐高之前,你必须工作。工资卡上交,
每个月我只给你留一千块生活费。”我惊呆了。这是什么霸王条款?这是赤裸裸的压榨!
“我不干!”我抗议道。“可以。”江迟点点头,“那你现在就去睡大街。
”我:“……”算你狠。半小时后,我生无可恋地坐在了江迟的副驾上。
他开车送我去那家所谓的“朋友公司”。公司在一栋看起来很高大上的写字楼里。
江迟把我送到楼下,丢给我一个文件袋。“人事部在18楼,你自己上去。”“哦。
”我接过文件袋,蔫蔫地准备下车。“等等。”他又叫住我。我回头,
以为他要给我什么鼓励。结果,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中午自己解决午饭,
别指望我给你送。”我:“……”谢谢您嘞!我拿着文件袋,走进了写字楼。找到人事部,
报上自己的名字。人事小姐姐非常热情,领着我办了入职手续,然后带我去了设计部。
设计部的总监是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男人,姓王。王总监看到我,笑得一脸慈祥。
“你就是林然吧?欢迎欢迎!小迟都跟我说了,你非常有才华,以后我们部门就靠你了!
”我受宠若惊,只能谦虚地笑笑。王总监把我介绍给部门的同事,大家都很友好。
其中一个叫小张的男同事,尤其热情。他主动帮我搬东西,给我介绍公司的环境,
还给我倒了杯热水。“林然,你刚来,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他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很阳光。“好的,谢谢你。”我对他很有好感。
我的工位被安排在一个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我打开电脑,准备开始我苦逼的打工生涯。
王总监给我派了第一个任务,是给一个客户设计一套新的品牌视觉识别系统。
我打开客户资料一看,整个人都傻了。客户公司的名字,赫然写着——“迟梦科技”。
迟梦……江迟的迟,江梦的梦。这不就是江迟自己的公司吗?!所以,我所谓的“新工作”,
就是给他打工?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圈套里。江迟这个狗男人!
他根本不是给我找工作,他是想把我绑在身边,慢慢折磨!我气得差点把鼠标捏碎。
我拿出手机,想发微信质问他。点开他的头像,输入框里打了一长串骂人的话。但最后,
我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骂他有什么用?他只会回我一句“不想干就去睡大街”。
我不能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江迟,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跪下来唱征服!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研究“迟梦科技”的资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家公司,竟然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龙头企业。三年前,
它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短短三年,就发展到如此规模。看来,江迟这三年,
混得是风生水起啊。我正在看资料,小张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林然,在看什么呢?
”“哦,在看迟梦科技的资料。”“这个客户啊,”小张一脸为难,“可不好搞。
他们那个老板,姓江,出了名的难缠,要求又高又多,我们之前好几个方案都被他毙了。
”我心想,何止是难缠,简直是心理变态。“没事,”我扯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越有挑战性的客户,才越有意思,不是吗?”小张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林然,
你好厉害啊!跟别的女生都不一样!”我:“……”别,我怕江迟误会。一整个上午,
我都在研究迟梦科技。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张又热情地邀请我一起去食堂。我本来想拒绝,
但肚子实在太饿了,只好跟他一起去了。公司的食堂伙食不错,四菜一汤,还有水果。
我打了一大盘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小张也跟了过来,坐在我对面。“林然,你胃口真好。
”他看着我的餐盘,笑道。我有点不好意思。“我……我早上没吃饭。”我们正吃着,
食堂里突然一阵骚动。我抬头一看,就看到江迟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开,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肌肤,
看起来慵懒又性感。他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不少女同事都在窃窃私语,偷偷看他。
我赶紧低下头,用头发挡住自己的脸,假装不认识他。千万别看到我,千万别看到我。
我在心里默念。然而,天不遂人愿。江迟的目光,像装了雷达一样,精准地锁定在了我身上。
以及,我身边的……小张。他的脚步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然后,
他径直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第五章江迟的到来,让整个食堂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
他就像一个行走的低气压中心,所到之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干嘛?
不会是要当众揭穿我们的关系吧?小张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气场,他紧张地放下筷子,
站了起来。“江……江总。”江迟没有看他,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脸上,那眼神,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吃得挺香啊。”他开口,声音冷得掉渣。我没敢说话,
只能埋头扒饭,试图用食物堵住他的嘴。“王总监,”江迟突然提高了音量,
对跟在他身后的王总监说,“这就是你说的,非常有才华的设计师?”王总监不明所以,
赶紧点头:“是啊江总,林小姐很有灵气的。”“灵气?”江迟冷笑一声,
“我只看到她有胃口。”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面前堆成小山的餐盘,
又扫过一脸无辜的小张,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上班第一天,不琢磨工作,
倒是先跟男同事打得火热,王总监,你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就是鼓励办公室恋情吗?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和小张身上。
小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的江总,
我和林然只是同事……”“同事?”江迟打断他,眼神更加冰冷,“我怎么看着,不像呢?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抬起头,怒视着他。“江迟,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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