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穿越重生 > 大婚惊变后,我成了权倾朝野的妖妃
穿越重生连载
《大婚惊变我成了权倾朝野的妖妃》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明轩萧临讲述了萧临渊,顾明轩,沈清月是著名作者一朵小桔子成名小说作品《大婚惊变我成了权倾朝野的妖妃》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萧临渊,顾明轩,沈清月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大婚惊变我成了权倾朝野的妖妃”
主角:顾明轩,萧临渊 更新:2026-03-08 19: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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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对不起。”“明轩哥哥真心爱的人,是我。”“你太强势,太耀眼,
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会伤人。”“而清月,她温柔如水,才是我顾明轩想要的妻子。
”满堂宾客的哄笑声中,我亲手扯下了头上的凤冠。金钗坠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笑了。转身,我一步步踏出这羞辱的殿堂,走向了那停在门外,
全天下最尊贵、最至高无上的龙辇。第1章“沈知微,你闹够了没有!还不滚回来!
”父亲沈相国气急败坏的怒吼从身后传来,几乎要掀翻整个将军府的屋顶。我置若罔闻,
身上那件耗费万金、绣着金凤的嫁衣,此刻却像一个天大的笑话。裙摆拖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那颗被碾碎的心上。周围是无数道目光,有同情,
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嘲讽。京城第一才女,相府嫡长女沈知微,
自幼与镇国将军府的独子顾明轩定下婚约,郎才女貌,本是一段佳话。谁能想到,就在今天,
大婚之日,吉时已到,顾明轩却牵着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沈清月,当着满堂宾客的面,
宣布要改娶。理由?他说我太过强势,不懂温婉。他说清月才是他的真爱,纯洁无瑕,
惹人怜爱。他说,与我在一起,他感到窒息。好一个“感到窒息”。我沈知微,
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出谋划策,助他从一个纨绔子弟一步步在军中站稳脚跟,挣得功勋。
我将我身为相府嫡女所能动用的一切人脉、资源,都毫不保留地铺在了他的脚下。到头来,
只换来一句“你太强势”。而我那好妹妹沈清月,此刻正梨花带雨地躲在顾明轩怀里,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怯地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拆散他们苦命鸳鸯的恶人。
“姐姐……你不要怪明轩哥哥,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我愿意退出,
我这就去死……”她说着就要往柱子上撞,当然,被顾明…轩死死抱住。“清月!
不许你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顾明轩心疼得双眼通红,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却冷得像冰,
“沈知微,你看,你又把清月吓到了!你就不能像她一样懂事一点吗?”懂事?
我懂事地为他铺路时,沈清月在哪里?我懂事地为他挡下政敌明枪暗箭时,沈清月又在哪里?
哦,对了,她在后花园跟她“明轩哥哥”赋诗弹琴,风花雪月。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无比恶心。心口的剧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代的是一股彻骨的寒意。我缓缓抬起手,
在满场惊呼声中,一把将头顶沉重的凤冠霞帔扯了下来,狠狠砸在地上。“顾明轩,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这桩婚事,是我沈知微不要了。”“你!
”顾明轩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刚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爹沈相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骂道:“逆女!你疯了!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脸?
从顾明轩当众悔婚的那一刻起,沈家的脸就已经被踩在泥里了。现在护着这对狗男女,
才是真正的不要脸。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嫁衣的裙摆太长,我嫌它碍事,
直接撕下一大块。鲜红的布料像血,从我指尖滑落。就在我即将踏出将军府大门的那一刻,
一阵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由远及近。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一队身披金甲的禁军肃立在街道两旁,隔开拥挤的人群。而在那条被清空的大道尽头,
一架由八匹神俊白马拉着的龙辇,正静静地停在那里。车驾通体由金丝楠木打造,
四角悬挂着明黄的流苏,车壁上雕刻的五爪金龙在阳光下栩栩如生,
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是当今天子,萧临渊。他怎么会来?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山呼万岁。包括我那耀武扬威的父亲,和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顾明轩。只有我,
穿着一身被撕裂的嫁衣,狼狈地,笔直地站着。一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
从那龙辇的珠帘后投射出来,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目光中带着审视,带着一丝玩味,
却没有半分同情。萧临渊,大周朝最年轻的君王,十五岁登基,
以雷霆手段清扫了前朝外戚干政的乱局,又在三年内平定了边疆战乱。他心机深沉,
手段狠辣,是这天下唯一的主宰。传闻他不好女色,后宫至今空悬。也传闻,他最忌惮的,
便是以镇国将军府为首的武将集团,和以我父亲沈相国为首的文官集团。顾沈两家联姻,
本就是强强联合,足以让皇权侧目。如今,这场联姻成了一个笑话。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与其被这群人踩在脚下,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不如……赌一把大的。我迎着那道审视的目光,提起残破的裙摆,
无视身后顾明轩和沈家人的惊呼,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了那架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辇。
在距离龙辇三步之遥的地方,我停下脚步,缓缓跪了下去。不是卑微的叩拜,
而是挺直了脊梁,仰起头。“臣女沈知微,有一桩天大的买卖,想和陛下谈谈。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珠帘后的那个人,没有立刻回答。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我身上逡巡,
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良久,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uc的笑意。“哦?说来听听。”“镇国将军府与相府,盘根错节,
势力滔天。陛下想动他们,却苦于没有一把足够锋利的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臣女,愿为陛下手中之刃。”“你?”那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轻蔑,
“一个被当众抛弃的女人,凭什么?”“凭臣女是沈相国的嫡长女,是顾明轩的前未婚妻。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们的软肋和命门。”我抬起眼,直视着那片朦胧的珠帘,“也凭臣女,
今天敢站在这里,和陛下说这番话。”我的胆识,我的冷静,我的不甘,就是我最大的筹码。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加压抑。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成了,
我将一步登天。败了,我将死无葬身之地,还会连累整个沈家。就在我手心沁出冷汗时,
那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轻轻挑开。一张俊美到极致,却也冰冷到极致的脸,
出现在我眼前。萧临渊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凤眸深邃,宛如寒潭。“你的买卖,
朕接了。”他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上车。”第2章“姐姐!”“沈知微!
”顾明轩和沈清月惊骇的叫声同时响起,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我没有回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们。
在无数双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我扶着内侍的手,登上了那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辇。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目光。龙辇内空间宽敞,燃着顶级的龙涎香,气息清冷,
一如车的主人。萧临渊就坐在我对面,一身玄色龙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眸如点漆。
他没有看我,只是慢条斯理地用一方锦帕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挑开珠帘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那种与生俱来的、睥睨众生的贵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跪坐在他对面,低着头,
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刚才在外面,是破釜沉舟的孤勇。现在独处一室,
后知后觉的恐惧才如潮水般涌来。我赌上了一切,而我的对手,是这天底下最难测的人心。
“抬起头来。”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顺从地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他看得极其仔细,从我哭花了的妆容,到我身上残破的嫁衣,最后,
落在我那双因为攥得太紧而指节发白的手上。“沈知微,”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可知,欺君是何罪?”“臣女不敢。”“不敢?”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当着全京城文武百官的面,拦下朕的龙辇,要做朕的刀。这胆子,可比天还大。
”我心头一紧,知道这是在敲打我。“若无这点胆识,又怎配做陛下的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陛下需要的,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宫嫔,
而是一个能为您披荆斩棘的盟友。”“盟友?”萧临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沈知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连夫家门都进不去的丧家之犬。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谈盟友?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最痛的地方。我脸色一白,嘴唇微微颤抖。
“正因如此。”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臣女一无所有,才更无所畏惧。
臣女所求,不过是报仇雪恨。而陛下所图,是朝堂安稳,皇权永固。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
”“哦?”他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要借朕的手,报你的私仇?”“是也不是。
”我摇了摇头,“顾家和沈家,早已是陛下心腹大患。臣女的仇,
恰好能成为陛下拔除这两颗钉子的契机。于陛下而言,不过是顺水推舟。于臣女而言,
却是再造之恩。”我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我知道,在绝对的权力面前,
谈条件是最愚蠢的行为。我能做的,只是展示我的价值,让他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萧临渊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是冰雪初融,让他那张过分冷硬的脸庞瞬间生动起来。
“有点意思。”他靠回软垫上,语气随意,“你想要什么?”我知道,我赌赢了第一步。
“臣女想活,想站得比所有人都高,高到任何人都无法再践踏我的尊严。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臣女,想当皇后。”话音落下,车厢内再次陷入死寂。
连外面车轮滚动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萧临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森然。“皇后?”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的胃口,比朕想象的还要大。”“不成皇后,如何能成为陛下最名正言顺的刀?
”我迎着他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一个无名无分的宠妃,只会被人当成祸国妖姬,
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毫无分量。只有站在陛下的身边,与您比肩,
我才能真正成为您的助力,而不是您的负累。”我这是在告诉他,
我要的不仅仅是后位这个虚名,更是与之后位相匹配的权力。“好一个‘与朕比肩’。
”萧临渊的指尖在身前的矮几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敲在我的心上。“沈知微,朕可以给你机会。但后位,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得来的。
”他眼神一厉,“朕的后宫,不养废物。你能给朕带来什么,朕才能回报你什么。
”“这是自然。”我立刻接口道,“臣女愿立下军令状。三个月内,
必让陛下看到顾沈两家的裂痕。”“三个月?”萧临“渊嗤笑一声,“太久了。
朕给你一个月。”一个月!我心中一凛。顾沈两家联姻不成,虽有嫌隙,
但几十年的利益捆绑,根基深厚,岂是一个月就能动摇的?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是在试探我的底线,也是在告诉我,他随时可以收回给我的机会。我咬了咬牙,
心一横:“好,一个月就一个月!但臣女也有一个条件。”“说。”“臣女需要一个身份,
一个足以让臣女在宫中立足,并且能自由出入宫廷的身份。”没有身份,我寸步难行,
更别提去对付宫外的顾家和沈家。萧临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权衡利弊。半晌,
他淡淡地开口:“传朕旨意,相府嫡女沈氏知微,温婉贤淑,秀外慧中,甚得朕心。
特封为‘知妃’,赐居长信宫。”知妃。一个不高不低,却足够引起所有人注意的封号。
长信宫,是历代宠妃所居之所。他答应了。“谢陛下。”我俯身叩首,这一次,是心甘情愿。
龙辇一路疾驰,直接驶入了皇宫。当我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龙辇时,
身后传来萧临渊清冷的声音。“沈知微,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臣女,定不负陛下所望。”我转身,对着那紧闭的车帘,盈盈一拜。
长信宫早已被打扫干净,宫人内侍一应俱全。我换下那身狼狈的嫁衣,沐浴更衣。
当温热的水流淌过身体,洗去一身的疲惫和屈辱时,我看着铜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眼中再无半分软弱。从今天起,世上再无那个一心只为顾明轩的沈知微。只有,
大周朝的知妃,未来的……皇后。入宫的第二天,萧临渊并没有来。但我被封为知妃的消息,
却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前朝后宫。我成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有人说我不知廉耻,
大婚当日勾引君王。有人说我心机深沉,踩着未婚夫和家族的脸面往上爬。更有人断言,
我这种毫无根基的女人,在后宫活不过三天。我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因为我知道,
萧临渊也在等,在看。看我如何应对这第一波的明枪暗箭。第三日,
后宫位份最高的贤妃娘娘,派人来请我去她宫里赏花。我知道,鸿门宴来了。第3-章贤妃,
吏部尚书之女,家世显赫,在后宫一向以温婉贤德著称,协理六宫,颇有威望。更重要的是,
她的母家,与我父亲沈相国在朝堂上是死对头。她请我赏花,是假。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是真。我若是去了,必然会被百般刁难。我若是不去,便是恃宠而骄,不敬尊卑,
正好落了她的话柄。“娘娘,贤妃娘娘派来的嬷嬷还在外面候着呢,
您看……”贴身宫女采薇一脸担忧地看着我。采薇是我从沈家带进宫的唯一一个丫鬟,
忠心耿耿。我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一笑:“去回了那嬷嬷,就说本宫身体不适,
改日再登门向贤妃娘娘请罪。”“啊?”采薇愣住了,“娘娘,这样……不好吧?
贤妃娘娘会生气的。”“她本来就憋着气呢,我去不去,她都一样生气。既然如此,
何必去自讨苦吃?”我慢悠悠地说道,“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采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时辰,宫里就传遍了。
新晋的知妃恃宠而骄,连贤妃娘娘的面子都不给。紧接着,各种克扣和刁难便接踵而至。
长信宫的份例被减半,送来的食材都是不新鲜的,就连烧火的银骨炭,
都被换成了呛人的黑炭。宫人们见风使舵,对我这个失了“圣心”又得罪了贤妃的娘娘,
态度也变得怠慢起来。采薇气得直掉眼泪:“娘娘,她们也太过分了!我去跟她们理论!
”“回来。”我叫住她,神色平静,“跟一群奴才理论什么?跌了我们自己的身份。
饭菜不新鲜就不吃,炭火不好就别烧。冻不死,也饿不死。”“可是……”“没有可是。
”我看着她,眼神锐利,“采薇,你要记住,我们现在是在悬崖边上,走错一步,
就是万劫不复。这点小小的刁难都受不住,以后还怎么成大事?”采薇被我看得一凛,
低下头:“是,奴婢知错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失宠了,我落魄了。只有这样,
那些人才会放松警惕。也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楚,这宫里,谁是人,谁是鬼。一连七天,
萧临渊都没有踏足长信宫半步,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我被彻底孤立了。宫里的人都说,
知妃已经成了明日黄花,陛下不过是一时兴起,如今早就将她抛之脑后了。
就连我那远在相府的父亲,也托人捎信进来,言辞恳切地劝我向贤妃低头,向陛下认错,
不要再任性妄为。信中,他还提到了沈清月。说她嫁入将军府后,温顺贤良,深得公婆喜爱,
与顾明轩更是琴瑟和鸣,羡煞旁人。字里行间,都是在拿我和沈清月做对比,暗示我的失败。
我看完信,面无表情地将其丢进了火盆。火光映着我的脸,明明灭灭。父亲啊父亲,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摆布的女儿吗?你急了,说明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
顾沈两家联姻失败,本就让朝中局势变得微妙。如今我入宫为妃,虽然看似失宠,
但在外人看来,我终究是沈家女。这就像一根刺,扎在了顾家和那些武将集团的心里。
他们会猜忌,会不安。他们会想,这是不是陛下和沈相国联手做的局?
是不是沈家要借我的手,攀上皇权,从而打压他们?猜忌,是离间的开始。而我,
要做的就是将这猜忌,无限放大。第八天,是个阴天。我故意穿了一件素色的旧衣,
连妆都未化,带着采薇去了御花园。果不其然,在那里“偶遇”了同样前来散心的贤妃。
她被一群宫嫔簇拥着,珠翠环绕,容光焕发,与形容憔悴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哟,
这不是知妃妹妹吗?怎么几日不见,憔悴成这样了?
”贤妃身旁一个姓李的婕妤阴阳怪气地开口。我连忙上前,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嫔妾见过贤妃娘娘,见过各位姐姐。”贤妃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端着茶盏,并没有叫我起身。“知妃妹妹前几日不是说身体不适吗?
怎么今日倒有兴致来逛园子了?”“回娘娘,嫔妾在宫中待得烦闷,便想出来走走。
”我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哼,我看你不是烦闷,是心里有怨气吧?
”那李婕妤又开了口,“也是,刚入宫就被陛下冷落,换了谁心里都不好受。不过话说回来,
这人啊,还是得有自知之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削尖了脑袋去抢,也未必能留得住。
”这话里的讽刺,再明显不过。周围的宫嫔们都捂着嘴,发出了窃窃的笑声。我垂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李婕妤,少说两句。
”贤妃看似在训斥,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知妃妹妹刚入宫,不懂规矩,也是难免的。
我们做姐姐的,理应多担待些。”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知妃妹妹,你这性子,
确实该改改了。陛下喜欢的是温柔贤淑的女子,你若总是这般冷冰冰的,不讨喜,
陛下又怎会喜欢呢?”她这是在教训我,也是在向所有人宣示她的地位。我咬着下唇,
眼眶渐渐红了。“娘娘教训的是,嫔妾……嫔妾知错了。”我声音哽咽,
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嗓音突兀地响起。
“陛下驾到——”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明黄色的身影从花丛后转出,萧临渊一身常服,
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他的身后,只跟了一个大太监李德全。贤妃等人脸色一变,
连忙跪下行礼:“臣妾参见陛下。”我也跟着跪了下去,将头埋得低低的。“都起来吧。
”萧临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朕只是随便走走,你们继续。”他嘴上说着继续,
人却停在了贤妃面前,目光扫过一众环肥燕瘦的宫嫔,最后,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我身上。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我身子一颤,怯怯地抬起头,
眼中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嫔妾……嫔妾来给贤妃娘娘请安。
”萧临渊的目光在我苍白的脸和素净的衣着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贤妃,
眉头微蹙:“请安?朕怎么看着,倒像是你在受审?”贤妃心中一咯噔,
连忙解释:“陛下误会了,臣妾只是见知妃妹妹入宫多日,想与她说说话,
教教她宫里的规矩。”“规矩?”萧临渊冷笑一声,“朕的妃子,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规矩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贤妃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周围的宫嫔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谁都没想到,
一向对后宫之事不闻不问的陛下,会为了一个失宠的知妃,当众驳了贤妃的面子。
萧临渊不再看她,而是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起来。”我迟疑了一下,将自己冰凉的手,
放入了他温热的掌心。他顺势将我拉了起来,目光落在我泛红的眼眶上,
语气似乎柔和了一些:“谁欺负你了?”我摇了摇头,委屈地垂下眼帘:“没有,
是嫔妾自己没用,惹娘娘和姐姐们不快了。”我越是这么说,就越显得贤妃她们仗势欺人。
果然,萧临渊的脸色又冷了几分。他握着我的手,转身对众人说道:“知妃性子直,
不善言辞,若有得罪之处,你们多担待。但若再让朕知道,有谁敢在背后嚼舌根,欺负她,
休怪朕不念情面。”说完,他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贤妃一众人等,
脸色煞白地跪在原地。我跟在萧临渊身后,任由他拉着我穿过御花园。直到四下无人,
他才松开我的手。“演得不错。”他淡淡地评价道。我心中一凛,知道他什么都看穿了。
“谢陛下配合。”我福了福身。“朕配合你,是因为你还有用。”他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朕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是,
嫔妾记住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天了。”他提醒我,“朕要看到的东西呢?
别告诉我,你这十天,就只学会了在后宫争风吃醋。”“自然不是。”我抬起头,
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唇边勾起一抹自信的笑,“鱼儿,已经快要上钩了。
”第4章萧临渊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陛下今日为臣妾撑腰,看似是宠爱,
实则是将臣妾推上了风口浪尖。”我分析道,“贤妃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以她的性子,
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她的父亲,吏部尚书,与我父亲在朝中积怨已久。她必然会想办法,
将这件事捅到朝堂之上。”“你想借贤妃的手,让你父亲难堪?
”萧临渊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不错。”我点了点头,“我父亲沈相国,最好面子,
最重家族声誉。臣女被当众悔婚,他本就觉得颜面尽失。如今臣女在宫中‘恃宠而骄’,
得罪贤妃,他为了撇清关系,平息吏部尚书的怒火,必然会做出一些姿态。”“比如,
上折子弹劾自己的女儿?”萧临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陛下圣明。”我微微一笑,
“父亲弹劾我,看似是大义灭亲,实则是向您,向顾家,向所有人表明,
沈家与我划清了界限,沈家绝不会因为我这个‘祸水’而得到陛下的半点偏袒。
”“如此一来,顾家的猜忌便会暂时放下。而你父亲,也会因为这番举动,
博得一个刚正不阿的好名声。”萧临渊接话道,“一箭双雕,好算计。”“但这只是表面。
”我的笑容更深了,“父亲此举,看似撇清了关系,却也等于当着全天下人的面,
承认了我这个女儿‘品行不端’。他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利益,亲手将女儿推出去当挡箭牌。
陛下觉得,朝中那些言官御史,会怎么看他?”萧临渊的凤眸微微眯起。他明白了。
沈相国此举,短期看是明智的,但长期看,却是失了人心。
一个连亲生女儿都能毫不犹豫牺牲的人,谁还敢真心实意地追随他?这就像一道裂缝,
一旦出现,只会越来越大。“更重要的是,”我继续说道,“顾家虽然暂时放下了戒心,
但顾明轩呢?他看到被他抛弃的女人,转眼间成了陛下您身边的宠妃,
甚至能让您为了她不惜得罪贤妃,他会怎么想?”“他会嫉妒,会不甘。
”萧临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嫉妒会使人疯狂。”我一字一句道,
“他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他没有悔婚,那么今天这份荣宠,这份与皇权接近的机会,
是不是就属于他顾家了?他会开始怨恨,怨恨沈清月,如果不是为了她,他不会失去这一切。
他甚至会怨恨他的父亲,如果不是家族的压力,他或许不会做出那个选择。
”我太了解顾明轩了。他自负又自卑,野心勃勃却又能力有限。他最不能容忍的,
就是被他踩在脚下的人,过得比他好。“所以,你今日在御花园演的这出戏,一石三鸟。
”萧临渊总结道,“既打了贤妃的脸,又离间了你父亲和他朝中的盟友,还刺激了顾明轩。
沈知微,你这颗棋子,比朕想象的要锋利得多。”“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荣幸。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精光。萧临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
他走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与君王博弈,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接下来的几天,
事情的发展,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贤妃在宫中大闹了一场,哭着喊着要去请太后做主。
吏部尚书果然在第二天早朝,就联合了几位言官,上书弹劾我“品行不端,魅惑君主,
搅乱后宫”。紧接着,我父亲沈相国“大义凛然”地出列,附议了吏部尚书的奏折,
痛心疾首地陈述了我的种种“劣迹”,并恳请陛下将我废黜,打入冷宫,以正视听。一时间,
整个朝堂都因为我一个女人,闹得沸沸扬扬。萧临渊在朝堂之上,
将我父亲和吏部尚书等人训斥了一番,说后宫之事,不容外臣干涉。
但他也没有对我进行任何赏赐或安抚,态度暧昧不明。这一下,所有人都看不懂了。而我,
依旧待在长信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但我知道,我的机会,
快来了。这天晚上,采薇匆匆从外面跑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娘娘,娘娘,
成了!”“什么成了?”我正临摹着一幅山水画,头也未抬。“镇国将军府传出消息,
顾将军……顾将军和他的新夫人,吵起来了!”我笔尖一顿,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
晕染开来。“哦?因为什么?”“听说……听说是那位沈二小姐,
不小心打碎了顾将军的一方砚台。那砚台是……是您以前送给他的。
”采薇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我心中冷笑。沈清月那点小伎俩,我再清楚不过。
她哪里是不小心,分明是故意为之。她是在试探,也是在宣示主权。可惜,她选错了时机。
现在的顾明轩,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她这么一闹,正好撞在了枪口上。“后来呢?
”“后来顾将军大发雷霆,说了一些重话,沈二小姐哭着跑回了娘家。现在相府和将军府,
都派人去请了,可她就是不肯回去。”“不肯回去?”我放下笔,笑了,“她不是不肯,
是不能。她这是在拿乔,在逼顾明轩低头。也是在做给我父亲看,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沈清月最擅长的,就是扮演弱者,博取同情。“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
”我重新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字——“静”。“等什么?”“等我那位好父亲,
亲自来请我。”采薇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相爷怎么可能会来求娘娘您?
我没有解释。沈清月回了娘家,我父亲必然会出面调停。但他很快就会发现,这次的事情,
没那么简单。顾明轩的怒火,不仅仅是因为一方砚台,更是因为积压已久的嫉妒和不甘。
而顾家那位老谋深算的老将军,也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向沈家低头。
两家因为这件事,必然会产生隔阂。我父亲想要弥补这道裂痕,唯一的办法,
就是让我这个“始作俑者”,从陛下的宠妃,变成一个真正的弃妃。只有我彻底失势,
顾明轩那点可笑的嫉妒心才会平息。而想让我失势,最快的办法是什么?
是让我犯一个足以被废黜的大错。想让我犯错,谁最方便下手?自然是他这个父亲。所以,
他一定会来见我。果然,不出三日,李德全亲自来到长信宫传旨,说相爷沈仲文求见。
我换上一身得体的宫装,来到约定的偏殿。我父亲已经等在那里了,几天不见,
他仿佛苍老了好几岁,鬓角都添了白发。看到我,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愤怒,
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耐烦。“你可知罪?”他一开口,便是居高临下的质问。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清月在将军府受了委屈,都是因为你!”他压低了声音,
怒道,“你若是在宫里安分守己,不出去招惹是非,何至于此?现在两家闹得这么僵,
你满意了?”“父亲此言差矣。”我淡淡开口,“女儿被当众退婚,沦为京城笑柄时,
您可曾为我说过一句话?沈清月抢了我的婚事,您罚过她半句吗?如今她自己恃宠生娇,
与夫君吵架,倒成了我的不是?这是什么道理?”“你!”沈仲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脸色涨得通红。“你还敢顶嘴!若不是你不知廉耻,勾引陛下,
轩儿他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嫉妒,怎么会后悔?”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看着他,笑了,笑意却冰冷刺骨,“父亲,您今天来,不是为了兴师问罪的吧?说吧,
您想让我怎么做?”沈仲文看着我脸上陌生的笑容,心中一寒。他忽然发现,眼前的女儿,
他已经完全看不透了。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知微,爹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事已至此,我们总要为大局着想。顾沈两家不能生分,这对我们沈家没有好处。
”“所以呢?”“后天是太后的寿辰,宫中会大宴群臣。到时候,你……”他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他的计划。
第5章“……你只需在献给太后的寿礼上,稍稍做些手脚。那寿礼是一尊玉佛,
你将这个东西,混入玉佛的底座。”父亲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塞到我手里。
纸包很轻,里面似乎是某种粉末。“这是什么?”我问。“你不用管这是什么。
”父亲的眼神有些闪躲,“你只要照做就行。事成之后,太后必然会龙颜大怒,
陛下为了平息太后的怒火,最多将你降为才人,禁足了事。如此一来,你‘失宠’人尽皆知,
顾家的心结也就解了。等风头过去,爹再想办法,让你官复原职。”他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这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戏。我捏着那个纸包,心中冷笑。好一个“禁足了事”。
在太后寿宴上动手脚,这是大不敬之罪。往小了说是禁足降位,往大了说,就是满门抄斩!
他为了安抚顾家,为了他自己的权势地位,竟能如此轻易地将亲生女儿推入火坑。
他甚至懒得编一个更像样点的理由。在他眼里,我大概蠢到连这点伎俩都看不穿。“父亲,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如果我不答应呢?”沈仲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知微,
你不要不识抬举!你以为你现在是宠妃,就能高枕无忧了?没有家族做你的后盾,
你在这后宫里,什么都不是!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从云端跌入泥里?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亲情,
也彻底烟消云散。“好。”我缓缓点头,将纸包收进袖中,“我答应你。”沈仲文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他狐疑地看着我:“你……当真答应了?”“是。
”我垂下眼帘,做出顺从的模样,“父亲说的是,女儿的一切,都仰仗家族。女儿不敢不从。
”看到我这副样子,沈仲文终于放下了心。在他看来,
我终究还是那个被他掌控在手中的女儿,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罢了。
“这才是我的好女儿。”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放心,爹不会亏待你的。”他留下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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