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相亲对象，眼睛却锁住媒婆

1 眼锁媒婆被逼相亲我，无视了相亲对象，我对温柔女教师毫无兴趣，

目光却死死锁住38岁风韵媒婆。她成熟撩人，一颦一笑都让我失控。当场加她微信，

日日靠近，酒后一夜失控。她慌得想逃，我抱住她承诺负责。没人知道，我这个普通青年，

是身价几十亿的总裁。陆铭泽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随意划动，

眼神散漫。对面坐着的姑娘叫周婷，二十六岁，小学教师，长相中上，说话轻声细语。

从进门到现在，她已经把自己的学历、工作、兴趣爱好全部交代了一遍，

此刻正在聊她养的猫。“它特别黏人，每天晚上都要趴在我枕头上睡。”周婷抿嘴笑了笑，

“陆先生喜欢小动物吗？”“还行。”陆铭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

礼貌性地看了她一眼。周婷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跳快了半拍。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

五官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点疏离的清冷，穿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整个人往那儿一坐，

气质就跟周围的普通相亲男拉开了好几个档次。要不是介绍人说他是普通公司职员，

周婷差点以为这是哪家的富二代出来体验生活。“陆先生平时工作忙吗？”她又找话题。

“还行。”“听说你是做互联网的？具体做什么呀？”“管理。”周婷点点头，

心里有点着急。这男人话太少了，问一句答一句，连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她好歹也是学校里的语文老师，口才不算差，这会儿愣是觉得词穷。气氛有点尴尬。

周婷端起杯子喝水，余光瞥见陆铭泽的视线从她脸上滑过，落在了她身后的某个方向。

不是那种随意的一瞥。是定住了。陆铭泽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目光越过周婷的肩膀，

落在刚刚推门进来的女人身上。女人大约三十七八岁的模样，穿一件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

里面是黑色的修身连衣裙。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露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小腿。头发挽成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脖颈线条愈发好看。

她正跟咖啡厅的领班说话，微微侧着头，嘴角噙着笑。那笑容不张扬，

却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从容和韵味。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不但不显老，

反而添了几分温润的风情。陆铭泽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呼吸都在那一瞬间慢了半拍。“陆先生？”周婷的声音把他拉回来。陆铭泽收回视线，

面色如常地应了一声：“嗯？”“你喜欢看电影吗？”“还行。”又是“还行”。

周婷默默叹了口气。那女人跟领班说完话，目光扫过大厅，落在周婷这一桌。她眼睛亮了亮，

迈步走了过来。“婷婷！”“苏姐！”周婷立刻站起来，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你来了！

”苏萍走到桌边，先拍了拍周婷的肩膀，然后看向陆铭泽，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你好，

我是苏萍，婷婷的媒人。今天正好在附近办事，过来看看你们聊得怎么样。”陆铭泽站起身。

他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半拍，站起身后才意识到自己有点急，又稳了稳，握住苏萍的手。

“陆铭泽。”苏萍的手很软，皮肤细腻，指尖带着一点凉意。握上去的瞬间，

陆铭泽的拇指下意识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很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到。但苏萍察觉到了。

她微微一愣，抬眼看面前这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眼英俊，气质清冷。

看人的时候眼神很专注，偶尔还挑挑眉，不像是在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倒像是在……端详什么珍贵的东西。苏萍心里有点好笑。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会撩了吗？

她抽回手，自然地转向周婷：“聊得怎么样？”周婷笑了笑，没说话。

苏萍一看她这表情就明白了——姑娘看上了，男方没表态。她又看了一眼陆铭泽。

年轻男人已经坐回去，垂着眼喝咖啡，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苏萍笑着说，“婷婷，回头给我打电话。陆先生，再见。

”她转身要走。“苏女士。”陆铭泽突然开口。苏萍回头：“嗯？”陆铭泽站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朝向她：“加个微信吧。”苏萍愣了一下。周婷也愣住了。

陆铭泽神色坦然，语气一本正经：“周小姐很好，但我可能不太适合她。

不过以后要是还有合适的姑娘，还得麻烦您多费心。”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周婷面子，

又给了苏萍加微信的理由。苏萍笑着点点头：“行，没问题。”她扫了二维码，

通过好友申请，备注名改成“陆铭泽-相亲客户”。陆铭泽看着那个头像——是一束干花，

配色素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加上了。“那我先走了。”苏萍摆摆手，转身离开。

陆铭泽站在原地，视线追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米色消失在门外。周婷看着他，

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这男人刚才看她的时候，眼神是散的，礼貌却疏离。

可看苏姐的时候——那眼神，太专注了。专注得像是要把人刻进去。十分钟后，相亲结束。

陆铭泽礼貌地把周婷送上车，自己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点开苏萍的微信头像。

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他又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苏女士，今天辛苦了。

回头有空请您喝杯咖啡，感谢您费心。”打完，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把字删了。

太快了。会吓到她。陆铭泽收起手机，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驾驶座上，

司机老张看了一眼后视镜：“陆总，回公司？”“嗯。”车子缓缓启动。陆铭泽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画面——米色风衣，黑色裙子，挽起的发髻，

还有那带着笑意的眼睛。三十八岁。比他大十三岁。那又怎样。他活了二十五年，

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一眼万年。2 微信撩拨步步近苏萍回到家，换了拖鞋，瘫在沙发上。

今天的相亲她本来不用亲自去的，是周婷妈妈托了她好几回，说女儿性格腼腆，

让她帮忙掌掌眼。她正好在附近办事，就顺道过去了。想起那个叫陆铭泽的男人，

苏萍忍不住笑了一下。长得是很帅。话也不多。周婷那种性格跟他在一起，估计得憋死。

手机震了一下。苏萍拿起来一看，是微信新消息提醒。陆铭泽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

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她随手点进去，看了看对方头像——是一片深蓝色的海，没有自拍，

没有风景，就是单纯的深蓝色。朋友圈也是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苏萍没在意，

把手机扔到一边。年轻男人加媒婆微信，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这次没成，

下次还想让她介绍。这种事她见多了。但她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几天，这个叫陆铭泽的男人，

开始频繁出现在她的微信对话框里。第一天晚上，他发了一条：“苏女士，

今天路过一家甜品店，想起您那天说喜欢提拉米苏，顺手带了一块。放前台了，您有空来拿。

”苏萍愣了愣，回他：“陆先生太客气了，不用这么麻烦。”他回得很快：“不麻烦。顺路。

”第二天，他又发了一张照片，是一本书的封面。“您上次朋友圈提到想看这本书，

我刚好看完。写得确实不错，明天给您送过去。”苏萍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

心想：我什么时候朋友圈提过这本书？她翻回去一看——三个月前，她发过一条读书心得，

就这一条，底下评论都没几个。昨天才开的朋友圈权限，这人把她朋友圈翻到底了？第三天，

他发了一条语音。苏萍点开，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苏女士，

明天周末，有空吗？上次说请您喝咖啡，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苏萍把这条语音听了两遍。

不是因为内容。是因为那声音。太好听了，有些陶醉。清冽中带着一点磁性，

像是大提琴的中音区，不紧不慢地往人耳朵里钻。她深吸一口气，按住语音键：“陆先生，

您是不是太客气了点？我这人无功不受禄，您这样我压力很大。”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过来一行字：“不是客气。是想见你。”苏萍盯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想见你。

不是“想请您喝咖啡”，不是“麻烦您给介绍对象”。是想见你。她活了三十八年，

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会儿，她竟然有点慌。愣了半晌，她打字过去：“陆先生，

这话可不兴乱说。我可是你媒婆。”那边秒回：“我知道。”“所以呢？

”苏萍看着这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所以呢？什么意思？

什么叫“所以呢”？她咬了咬下唇，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不行。这不对劲。她三十八，

不是十八，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十三岁的男人几句话撩得心跳加速。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手机又震了。她不想看，

但眼睛不受控制地瞟过去。屏幕上亮着一条新消息：“苏女士，明天下午三点，云澜咖啡。

我等你。”苏萍盯着那行字，心跳咚咚咚的。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什么“想见你”，

什么“我等你”，这种话从年轻男人嘴里说出来，能有什么真心的？

可手指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输入框。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句：“明天再说。”发完她就后悔了。什么叫“明天再说”？

这不就是答应了的意思吗？她抱着手机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抱枕里。苏萍啊苏萍，

你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有点出息？可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压不下去——就喝杯咖啡而已。

又不会怎么样。3 咖啡厅里暗流涌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苏萍站在云澜咖啡门口。

她今天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二十分钟，换了三套衣服，

最后选了一件雾霾蓝的针织衫配白色阔腿裤。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

比挽起来的时候显得年轻几岁。化了淡妆，涂了口红。她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下，

推开玻璃门。陆铭泽已经到了。还是靠窗的位置，还是那件黑色衬衫。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

在他侧脸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光晕。他看见她进来，站起身。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肩上，

又从肩上滑回脸上。苏萍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一声：“看什么呢？

”陆铭泽弯了弯嘴角，眼神认真：“在想，你今天真好看。”苏萍脚下一顿。心跳咚咚咚的，

又快又响。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苏萍，你完了。苏萍在陆铭泽对面坐下，把手包放在身侧，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自然。“陆先生，你这话让我不知道怎么接了。”她笑着，语气轻松，

像是在调侃一个爱开玩笑的晚辈。陆铭泽看着她，没接话，

只是把菜单推过来：“看看想喝什么。”苏萍接过菜单，随便翻了翻，点了一杯美式。

陆铭泽招来服务生，报了她的美式，又给自己点了杯手冲，

末了加了一句：“提拉米苏还有吗？来一份。”服务生走了。

苏萍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爱吃提拉米苏？”陆铭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神色淡淡：“你上次说的。”“我什么时候……”苏萍说到一半，

突然想起前几天那条微信——他送提拉米苏到公司前台，说是“路过甜品店顺手带的”。

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现在想起来，那是专门买的。专门买的，因为她喜欢。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的边角。这男人太会了。

会得让她这个年纪的人都有点招架不住。“苏女士。”陆铭泽突然开口。苏萍抬头。

他看着她，目光很专注，语气却随意：“你平时除了做媒，还做些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苏萍想了想，“看看书，逛逛街，偶尔跟朋友吃个饭。你呢？

你们年轻人应该玩得比较花吧？”“年轻人？”陆铭泽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弯起来。

苏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有点发热。什么“你们年轻人”？这话说出来，

不就是在强调自己比他大吗？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补救：“我的意思是，

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应该喜欢打球、打游戏什么的。”“我不打球，也不打游戏。

”陆铭泽说，“平时就工作，偶尔看看书。没什么花里胡哨的爱好。”苏萍“哦”了一声，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正好咖啡和提拉米苏端上来，她低头用小叉子切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

味道确实不错。她又吃了一块。再抬头，发现陆铭泽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笑意。

“好吃吗？”苏萍点点头。“那就好。”他说，“下次带你去另一家，

那家的提拉米苏比这家还好吃。”下次。苏萍心跳又快了半拍。她放下叉子，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借这个动作稳了稳心神。“陆先生，”她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你最近相亲相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合适的？要是有喜欢的姑娘，跟我说，我帮你牵线。

”陆铭泽看着她，没说话。那眼神太直接了，直接得让苏萍有点心慌。她假装没看见，

继续说：“你条件这么好，不愁找不到好的。就是可能缘分没到，别着急，

慢慢来……”“苏女士。”陆铭泽打断她。苏萍停下来，看着他。他往椅背上靠了靠，

姿态闲散，但眼神认真得过分。“我不急。”他说。“我等的那个人，我已经遇到了。

”苏萍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敢接话，低头继续吃提拉米苏。蛋糕在嘴里化开，

甜得有点腻。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来。那天之后，陆铭泽找她的频率更高了。

不是那种让人反感的骚扰，而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她早上发朋友圈说天气好，

他中午就发来一张公司楼下的天空照片，配文：“今天天气确实不错。”她晚上加班到很晚，

他会卡着点发一条消息：“别太累，早点休息。”她偶尔提到想吃某家店的菜，

第二天那家店的招牌菜就会出现在她公司前台。没有过分的言语，没有越界的举动。

就是一个男人，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生活。苏萍知道这样不对。

她应该拒绝，应该保持距离，应该提醒自己——她三十八了，他才二十五。她是个媒婆，

他是她的客户。可每次收到他的消息，她还是忍不住点开看。每次他约她吃饭，

她还是忍不住答应。每次见到他，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4 路灯下的晚安吻一个月后。某家私房菜馆的包间里，苏萍和陆铭泽相对而坐。

桌上摆着几道菜，都是她爱吃的。陆铭泽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她碗里，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很多次。苏萍看着碗里的鱼肉，突然开口：“陆铭泽。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全名，没带“先生”。陆铭泽抬眼看她。苏萍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陆铭泽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你天天找我聊天，请我吃饭，送我东西，”苏萍看着他，“你到底图什么？

我手里确实有几个条件好的姑娘，你要是想认识，我随时可以帮你安排，不用……”“苏萍。

”陆铭泽打断她。他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苏女士”。苏萍心头一颤。陆铭泽看着她，

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没有想认识别的姑娘。”“我想要的，

自始至终就一个。”“你。”苏萍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知道他对自己有好感。

但从他嘴里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冲击力还是太大了。她张了张嘴，

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知道我多大吗？”“三十八。”“你知道你多大吗？

”“二十五。”“那你还——”“那又怎样？”陆铭泽打断她，身子微微前倾，

目光直直地看着她：“苏萍，我不是小孩，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第一眼见到你，

我就知道。”苏萍愣在那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活了三十八年，

不是没被人追过。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

“你……”她声音有点抖，“你认真的？”陆铭泽没回答。他只是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

苏萍看着那杯酒，鬼使神差地端起了自己的杯子。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那顿饭吃了很久。从私房菜馆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苏萍喝了酒，脸颊微微泛红，

走路有点飘。陆铭泽走在她身侧，不远不近，刚好能在她踉跄的时候扶一把。

三月的夜风还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苏萍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突然笑了一下。

陆铭泽侧头看她：“笑什么？”“没什么，”苏萍摇摇头，“就是觉得挺神奇的。

”“什么神奇？”“我跟你。”她说，“一个月前你还是我的客户，现在……”她没说下去。

陆铭泽停下脚步。苏萍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回头看他。他就站在路灯下，

光影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那双眼睛看着她，里面好像有星星。“苏萍。”“嗯？

”“我可以追你吗？”苏萍心跳漏了一拍。她张了张嘴，想说“别闹”，

想说“你清醒一点”，想说“我们不可能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随便你。

”陆铭泽笑了。他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更好看，眉眼舒展，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他快步走上前，走到她身边，很近。近到苏萍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和洗衣液的味道。

“那就说定了。”他说。苏萍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夜风吹过来，

把她的发丝吹到脸上。她抬手去拨，手指却被另一只手握住。陆铭泽的手很大，很暖，

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苏萍心头一颤，下意识想抽出来。但他握得很紧，

没给她挣脱的机会。“就牵一会儿。”他说。苏萍咬了咬下唇，没再动了。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慢慢往前走。街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路人经过，会多看他们两眼。

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牵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这组合，确实有点扎眼。

苏萍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点不自在，但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偷偷看了陆铭泽一眼。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翘着。

心情很好的样子。苏萍突然觉得，这条路要是再长一点就好了。可惜，很快就到她家楼下了。

两人站在单元门口，面对面站着。苏萍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手指蜷了蜷，

有点舍不得那温度。“我到了。”她说。“嗯。”陆铭泽看着她。“你回去路上小心。

”“嗯。”“到了给我发个消息。”“嗯。”苏萍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翻包找门禁卡。

找了半天没找到。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翻包的手。苏萍抬头。陆铭泽看着她，眼神很深。

“苏萍。”“嗯？”“我能不能……”他没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萍心跳快得像打鼓。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转身就走。

应该告诉他“今天就到这里吧”。可她站在那儿，一动没动。陆铭泽慢慢低下头，靠近她。

苏萍闭上眼。下一秒，温热的唇落在她额头上。很轻，很轻，像羽毛拂过。

然后是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晚安。”苏萍睁开眼，脸烧得厉害。

陆铭泽已经退后两步，朝她挥挥手，转身走了。她站在单元门口，

看着那个修长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半天没动。直到风吹过来，她才回过神来。摸了摸额头，

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度。苏萍深吸一口气，转身上楼。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他的脸，他的话，他的眼神，他的吻。她拿起手机，

点开他的微信头像。想发点什么，又不知道发什么。零点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他发来一条消息：“睡了吗？”苏萍心跳漏了一拍，打字回复：“没。”“我也没。

”“怎么了？”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苏萍点开，把手机贴到耳边。

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在想你。”苏萍把手机扣在胸口，

闭上眼睛。心跳咚咚咚的，响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她深吸一口气，按住语音键：“陆铭泽，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犯规？”那边秒回：“知道。”“故意的。”苏萍盯着这两行字，

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完了。真的完了。接下来的日子，

陆铭泽来得更勤了。接她下班，陪她吃饭，周末带她去各种地方。

他从不问她“有没有时间”，而是直接说“周六带你去个好地方”。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让苏萍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他的女朋友。她没有拒绝。也拒绝不了。

因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他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能说到她心坎里。

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知道她怕冷、怕黑、怕一个人走夜路。她从没想过，自己三十八岁了，

还能被人当成小姑娘一样宠着。直到有一天——那天他们在一家餐厅吃饭，

邻桌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挽着男朋友的胳膊撒娇。苏萍看了一眼，

收回视线。陆铭泽给她夹菜，问：“怎么了？”“没什么。”她笑笑。但她心里那点不安，

又冒出来了。她偷偷看了一眼玻璃窗上的倒影——他年轻英俊，眉眼舒展，

浑身上下都是朝气。而她，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再怎么保养，也掩盖不了岁月的痕迹。

别人看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是傍上小鲜肉的老女人？他回会不会只是一时新鲜，

玩玩而已？她垂下眼，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没了胃口。那天晚上回家，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卸了妆的脸，比化妆的时候老了好几岁。她摸了摸眼角，

又摸了摸额头，最后叹了口气。手机震了。陆铭泽发来消息：“到家了吗？”她回：“到了。

”“早点睡，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她盯着这行字，心里又甜又酸。甜的是他还记得。

酸的是——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她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放到一边。躺在床上，

她睁眼看着天花板，久久睡不着。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他只是一时新鲜。

他只是一时新鲜。他只是一时新鲜。可是，万一不是呢？万一他是认真的呢？她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苏萍啊苏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可感情这种事，

哪由得人控制？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5 夜失控定情缘第二天，

他们去了一家新开的中餐店。陆铭泽订了包间，点了她爱吃的菜。

苏萍看着他熟练地给她倒茶、夹菜、递纸巾，心里那点不安又被压下去了。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吧？吃完饭，陆铭泽送她回家。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两人都没急着下车。车里的氛围有点微妙。陆铭泽侧头看着她，

目光很深。苏萍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垂下眼，假装整理包。“苏萍。”“嗯？”她抬头。

他靠近了一点，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我……”他开口。话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苏萍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陆铭泽皱眉，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挂断。但电话又响了。苏萍说：“接吧，万一有急事。”陆铭泽接起来，

听了几句，脸色变了。他挂了电话，看向苏萍。“公司出了点事，我得去一趟。

”苏萍点点头：“那你快去吧。”陆铭泽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到家给我发消息。”“好。”苏萍下了车，

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空落落的。那天晚上，她等到凌晨两点，

也没等到他的消息。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里躺着一条消息：“抱歉，昨晚太忙了，

没顾上回。今天可能也抽不开身，你照顾好自己。”苏萍盯着这行字，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知道他忙。可还是忍不住想——是不是新鲜劲过了？

是不是发现她没那么好了？是不是……她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别瞎想。

他可能就是真的忙。可那不安，像一颗种子，埋在心里，悄悄地生根发芽。

陆铭泽消失了一周。整整七天，苏萍没见到他的人影。微信倒是每天都有消息，

早晚各一条——“早安，记得吃早饭。”“晚安，早点睡。

”中间偶尔穿插几句“今天忙吗”“吃了什么”“天冷了多穿点”。但就是不见人。

苏萍知道自己不该多想。他公司有事，他忙，他抽不开身——这些理由他都给过，

她也应该理解。可她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手机一响就赶紧拿起来看，

看到不是他的消息又失望地放下。吃饭的时候会走神，想着他有没有按时吃饭。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把他最后那条消息看了一遍又一遍。“今天可能也抽不开身，

你照顾好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今天抽不开身，还是以后都抽不开身？

她觉得自己疯了。三十八岁的人了，为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男人患得患失，

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可感情这种事，哪有道理可讲？第八天晚上，

苏萍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突然响了。陆铭泽的来电。她心跳漏了一拍，

深吸一口气才接起来：“喂？”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他低沉的声音，

带着一点疲惫的沙哑：“我在你家楼下。”苏萍愣住了。“什么？”“我说，”他顿了顿，

“我在你家楼下。能下来吗？”苏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旁站着一个修长的人影。隔着七层楼的距离，看不清他的脸，但她知道那是他。“你等着。

”她说。挂了电话，她随便套了件外套就跑下楼。电梯里，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刻意，干脆放弃。电梯门打开，她快步走出去。陆铭泽还站在那儿，

看见她出来，直起身。走近了，苏萍才看清他的样子——还是那张好看的脸，

但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浅浅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种疲惫的颓丧。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衣领竖着，衬得脸更白了。苏萍站在他面前，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明明想了一周，有很多话想问——你去哪儿了？你在忙什么？

为什么不来看我？可真见到人了，那些话全堵在嗓子眼，一句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陆铭泽先开口。他看着她，眼神很深，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想你了。

”就三个字。苏萍鼻子一酸。她垂下眼，掩饰自己的失态，声音闷闷的：“忙完了？”“嗯。

”“那怎么不上去？外面多冷。”陆铭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太直接了，

直接得让苏萍有点心慌。她清了清嗓子，说：“要不……上去坐坐？”说完就后悔了。

大半夜的，邀请一个男人上楼坐坐，什么意思？可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陆铭泽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好。”苏萍家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干净温馨。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束干花，沙发上是她常盖的那条毯子，电视还开着，

正放着某个综艺节目。陆铭泽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她生活的地方。有她的气息，有她的痕迹。苏萍去厨房倒了杯水，

出来的时候看见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她把水放在茶几上，

轻声说：“要不要吃点东西？冰箱里有饺子。”陆铭泽睁开眼看她，

眼神软得像要化开：“不用。你陪我说说话就行。”苏萍在他旁边坐下，

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公司的事处理好了？”“嗯。”“累不累？”“还好。

”“那你怎么——”话没说完，他突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苏萍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就落在她耳边。“别动，”他说，声音闷闷的，

“让我抱一会儿。”苏萍没动。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她一动不敢动，

生怕惊扰了什么。过了很久，或者其实也没多久，他松开她。苏萍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眼神太深了，深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苏萍。”他叫她。“嗯？”“我想亲你。

”苏萍脑子“嗡”的一声。她知道应该拒绝。知道应该推开他。知道应该保持距离。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慢慢靠近，看着他的唇落下来——很轻的一个吻。

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然后他退开一点，看着她。苏萍脸烧得厉害，呼吸都乱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他再次吻住。这一次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小心翼翼，

而是带着这些天积压的所有思念和渴望。苏萍觉得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场风暴。

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来，可身体不听使唤。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穿过他的头发，

回应他的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从沙发滚到了卧室的床上。窗外有月光照进来，

在地板上落下一层银白。陆铭泽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好看得不像真人。“苏萍。”他叫她。她应了一声，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可以吗？

”苏萍心跳如雷。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过了今晚，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玩笑或轻浮，只有认真和渴望。她抬起手，抚上他的脸。

轻轻的“嗯”了一声。这个字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他吻下来，这一次再没有克制。

衣服散落一地，月光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压抑的，

又带着某种放纵的快意。他抱着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那一刻，

她忘了年龄，忘了不安，忘了所有应该考虑的事情。只知道这个年轻男人，是真的想要她。

6 清晨摊牌诉真心而她，也是真的很渴望。激情过后，陆铭泽紧紧抱着如萍，

两人都沉沉的睡了过去。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上。苏萍醒了。

睁开眼的瞬间，她觉得有点恍惚，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然后她感觉到身边的温度，

感觉到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和身后均匀的呼吸。她僵住了。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他来了，她让他上楼，他们接吻，

然后……苏萍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什么都没穿。身边躺着的人动了动，

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苏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完了完了完了。

昨晚他居然没有拒绝，鬼使神差的和陆铭泽睡了？她比他大十三岁啊！她是他媒婆啊！

这算什么事？她慌乱地想找衣服，刚动了一下，身后的人醒了。“醒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落在耳边。苏萍僵住了。她不敢回头。

但陆铭泽已经撑起身，看着她。“怎么了？”苏萍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

想说什么——可她一看见他的脸，那些话全堵在了嗓子眼。他刚睡醒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

头发有点乱，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带着点慵懒的迷糊。那张脸在晨光里好看得不像话，

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苏萍看着他，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我……我们……”她开口，声音抖得厉害。

陆铭泽眨了眨眼，慢慢清醒过来。他看着苏萍慌乱的样子，眼神渐渐变得清明，

然后——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苏萍整个人撞进他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别怕。”他说，声音低低的，在她头顶响起。苏萍挣扎着想推开他：“陆铭泽，你放开，

我们得谈谈——”“谈什么？”“谈昨晚的事！我们怎么可以——”“怎么不可以？

”他打断她，手臂收得更紧，不让她挣脱。苏萍急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陆铭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