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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失忆带回朵小白花,我拿算盘给她算算命

天都府的微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将军失忆带回朵小白我拿算盘给她算算命》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天都府的微”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王世杰柳念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将军失忆带回朵小白我拿算盘给她算算命》主要是描写柳念彩,王世杰,白柔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天都府的微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将军失忆带回朵小白我拿算盘给她算算命

主角:王世杰,柳念彩   更新:2026-03-08 06:3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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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杰回村那天,排场大得像是要把村口的黄土路给压塌了。他骑着高头大马,

身后跟着一顶软轿,轿帘掀开,露出一张比刚剥了壳的鸡蛋还嫩的脸。

全村人都等着看柳念彩的笑话。毕竟她为了供王世杰赶考,连嫁妆里的银镯子都当了,

结果换来一句:“你是何人?我不记得了。”那娇滴滴的小娘子倚在王世杰怀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姐姐莫怪,

将军是为了救我才伤了头……”大家都以为柳念彩会哭天抢地,或者一头撞死在石狮子上。

谁知她把手里的半截黄瓜往地上一摔,从怀里掏出一把油光锃亮的算盘,

噼里啪啦一顿拨弄:“不记得没事,账记得就行。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是吧?行,

这几年我替你尽孝送终、修缮祖坟、喂猪耕地,折合纹银三千两。给钱,人你领走;不给钱,

这轿子里的,我就当是买猪肉饶的猪下水,收下了!”1村口的黄狗叫得像是见了鬼。

柳念彩正蹲在自家破败的院门口,手里捧着半个刚从地里摘回来的生瓜蛋子,

咔嚓咔嚓啃得正香。日头毒辣,晒得她头顶那根木簪子都有些发烫。

远处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震得树上的知了都闭了嘴。隔壁的二婶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跑丢了一只鞋都顾不上捡,扯着嗓子喊:“念彩!念彩!别啃瓜了!你家男人回来了!

做了大将军回来了!”柳念彩嚼瓜的动作顿了顿,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囤粮的仓鼠。

她费劲地把嘴里的瓜咽下去,抹了一把嘴角的汁水:“回来就回来呗,

难不成还要我给他磕一个?”二婶子急得直拍大腿:“哎哟我的活祖宗!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带了好些兵马,还有……还有一顶软轿!”柳念彩眼睛一亮,

把剩下的瓜屁股往墙角一扔:“软轿?那得值不少钱吧?”她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来。

这几年王世杰杳无音信,村里人都说他死在外面了。柳念彩倒也没守寡的自觉,

该吃吃该喝喝,把王家那两头老母猪养得比她自己还圆润。等她晃晃悠悠走到村口时,

那队伍已经停下了。好家伙,这场面。十几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披坚执锐的兵丁,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就不像好人。最前头那匹白马上,坐着个一身银甲的男人。

几年不见,王世杰确实变了样。以前那股子穷酸书生气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脸黑了,身板也壮了,看着倒是能多扛两袋大米。

柳念彩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刚想开口喊一声“当家的”,就见王世杰翻身下马,

动作利索得像只猴子。他没看柳念彩,反倒是转身走到后面那顶软轿旁,

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轿帘。一只白生生的手伸了出来,搭在王世杰满是老茧的手心里。紧接着,

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女子钻了出来。那身段,风一吹就能折断似的;那脸蛋,

白得像刚刷了腻子的墙;那眼神,水汪汪的,看谁都像是在奔丧。柳念彩咂摸了一下嘴,

心想这姑娘是不是没吃饱饭,怎么站都站不直溜。“世杰哥哥,这就是你的家乡吗?

”女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身子一歪,就靠在了王世杰怀里,“咳咳……这里风沙好大,

柔儿有些头晕。”王世杰立马一脸心疼,那表情,比当年他娘死的时候还悲痛:“柔儿小心,

这里乡野鄙陋,委屈你了。”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瞬间炸了锅,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柳念彩站在人群最前面,双手插在袖筒里,像个看戏的老大爷。她也不恼,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对“璧人”在村口演大戏。

直到王世杰终于舍得把眼神从那女子身上挪开,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柳念彩身上。

他眉头一皱,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陌生和嫌弃:“你是何人?为何挡住本将军的去路?

”柳念彩挑了挑眉毛。哟呵,这还是个陈世美加失忆症的混合双打?她也不急,

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说:“我是何人?我是你那没过门的媳妇?

还是你那早死的老娘?王世杰,你这当了将军,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

连自家婆娘都不认识了?”王世杰脸色一沉,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大胆刁民!

竟敢直呼本将军名讳!本将军在战场上伤了头,前尘往事尽数忘了。但我身边这位,

乃是我的救命恩人白柔姑娘,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刀下无情!

”那白柔姑娘适时地抖了一下,往王世杰怀里缩了缩,

怯生生地看了柳念彩一眼:“世杰哥哥,这位大嫂看着好凶,

柔儿怕……”柳念彩“呸”地一声吐掉瓜子皮,拍了拍手。“怕?怕就对了。

老娘杀猪的时候,那猪比你叫得还惨呢。”她往前走了一步,那气势,

竟然逼得王世杰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忘了是吧?行,忘了好啊。”柳念彩笑得见牙不见眼,

“既然忘了,那咱们就重新认识一下。我,柳念彩,你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

你这几年在外面风流快活,我在家里替你伺候瘫痪的老爹,送走了病重的老娘,

还顺带把你家祖坟上的草拔了三遍。这笔账,咱们是不是得好好算算?

”2王世杰显然没料到这村妇如此难缠。在他想象中,乡下女人见到大将军,

要么吓得跪地求饶,要么哭得梨花带雨。这种上来就谈钱、还要算账的,简直闻所未闻。

“一派胡言!”王世杰脸涨成了猪肝色,“本将军乃是朝廷命官,岂会欠你这村妇的账?

既然你说是我妻子,那便拿出婚书来!若是拿不出,便是冒认官亲,按律当斩!

”他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把周围的鸡都吓得飞上了墙头。白柔也跟着帮腔,

拿手帕捂着嘴角,眼泪说来就来:“这位大嫂,我知道你日子过得苦,想攀个高枝儿。

可世杰哥哥确实不记得你了,你这样纠缠,若是传出去,坏了将军的名声,可怎么是好?

”柳念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是默契,

不去戏班子当台柱子真是屈才了。“婚书?”柳念彩嗤笑一声,“当年咱们成亲,

那是你爹娘求着我嫁过来的。那时候家里穷得耗子进门都得含着眼泪走,

哪来的钱去衙门立婚书?就请了村里的贾童生写了个红纸条子,早八百年就被耗子啃了。

”王世杰冷笑:“既无婚书,便是无媒苟合。来人,把这疯妇赶走!

”几个亲兵立刻就要上前。柳念彩也不慌,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嚎,但那嚎的内容,

却不是什么悲春伤秋。“哎呀!苍天啊!大地啊!这世道没法活了啊!

借了钱不还还要杀债主啊!当年为了给你凑盘缠,我把嫁妆里的银簪子、金耳环全当了,

连我那两只下蛋的老母鸡都炖了给你补身子!现在你发达了,就不认账了!这哪里是将军,

这分明是土匪下山啊!”她这一嗓子,把村里那些看热闹的大爷大妈都给招惹得议论纷纷。

“是啊,当年世杰走的时候,确实是念彩给凑的钱。”“王家那两老,

也是念彩一把屎一把尿伺候走的。”“这王世杰,当了官就不认人,真是丧良心。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王世杰虽然失忆了,但还要脸。他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村民,

脸上挂不住了。“住口!”他大喝一声,“本将军何时说过不认账?

只是……只是我不记得你了,这夫妻之名,实在难以维系。”他深吸一口气,

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样吧,既然你我有过一段渊源,我也不会亏待你。

给你五十两银子,你自去谋生,以后莫要再来纠缠。”五十两?柳念彩停止了干嚎,

眼珠子转了转。五十两在村里确实能盖三间大瓦房,还能买几亩地。但对于一个大将军来说,

这就是打发叫花子呢。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十两?

你打发要饭的呢?这几年我给你爹娘抓药看病,

光是人参就用了三根——虽然是萝卜须子冒充的,但那也是心意!

还有这几年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青春折损费……少说也得五百两!”“五百两?!

”王世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去抢?”“抢哪有这来钱快啊。”柳念彩理直气壮,

“再说了,你身边这位娇滴滴的妹妹,一看就是金枝玉叶,身价肯定不止五百两吧?

你要是连五百两都拿不出,怎么养得起这种喝露水长大的仙女?”白柔被点名,

身子又是一颤,柔弱地靠在王世杰肩膀上:“世杰哥哥,既然姐姐想要钱,

那就给她吧……柔儿不想因为这点身外之物,伤了你们的和气。”这话说的,

好像那钱是她出的一样。王世杰一脸感动:“柔儿,你真是太善良了。不像这泼妇,

满身铜臭气。”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五张甩在地上:“拿去!从此以后,

你我恩断义绝!”柳念彩眼疾手快,像只看见肉骨头的狗一样扑过去,把银票捡起来,

沾着唾沫数了两遍。真银票,通兑的。她喜滋滋地把银票往怀里一揣,

脸上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好嘞!将军大气!祝将军和这位……呃,白姑娘,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三年抱俩,五年抱三!”王世杰看着她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心里一阵恶心,

冷哼一声,扶着白柔就要进村里的老宅。柳念彩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去路。“慢着。

”王世杰不耐烦道:“钱都给你了,还要怎样?

”柳念彩指了指那破败的老宅大门:“钱是给了,那是还债的钱。但这房子,现在归我。

当年你爹娘临死前,可是把这房子抵给我当养老钱了。你要住也行,得交房租。

”王世杰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是我家!”“现在是我家。

”柳念彩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按着几个红手印,

“这是你爹娘按的手印,白纸黑字,抵押契约。想进门?行啊,按人头收费,

一人一晚一两银子,马匹半价,这轿子里的姑娘……看在她是贵客的份上,收二两。

”3王世杰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女人。他在战场上杀敌无数,什么凶悍的蛮子没见过?

可面对柳念彩这种软硬不吃、只认银子的滚刀肉,他竟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人群后面挤进来一个干瘦的老头。

这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头上戴着个方巾,手里还拿着把破折扇,

走起路来一步三摇,正是村里那个屡试不第的贾童生。贾童生平日里最爱管闲事,

尤其喜欢摆出一副圣人门徒的架势教训人。他一见这阵仗,立马觉得自己的高光时刻到了。

“咳咳!”贾童生清了清嗓子,把那把破折扇“哗啦”一声打开,虽然扇面上已经破了个洞,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啊!”他走到柳念彩面前,用扇骨指着她,

痛心疾首地说道:“柳氏!你身为妇人,当守三从四德。夫死从子,夫在从夫。

如今将军荣归故里,你不思侍奉,反而在大庭广众之下索要钱财,甚至阻拦夫君进门,

简直是……简直是悍妇!妒妇!”柳念彩正数着银票呢,被这老头一打岔,差点数错了。

她斜着眼睛看了贾童生一眼:“哟,这不是贾夫子吗?您老人家今年的考卷做完了?

怎么有空来管我家的闲事?”贾童生被戳中痛处,脸皮抖了抖:“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老夫这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将军乃是国之栋梁,纳妾乃是常事。你作为正室,理应大度,

主动为将军张罗,怎可如此斤斤计较?”王世杰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找到了知音,

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老先生所言极是!这妇人简直不可理喻!

”白柔也跟着附和:“老先生真是明理之人,柔儿受教了。”贾童生被这一捧,

更是飘飘欲仙,摇头晃脑道:“正所谓,七出之条,妒为第一。柳氏,你若再不悔改,

将军便是一纸休书将你赶出家门,也是合乎礼法的!”柳念彩听乐了。她把银票往怀里一塞,

双手叉腰,看着贾童生:“贾夫子,您读的书多,那我问您个事儿。这书上有没有写,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贾童生一愣:“这……自然是有的。”“那书上有没有写,

把房子抵押了,就得按契约办事?”“这……信义为立身之本,自然也是要守的。

”“那不就结了!”柳念彩一拍巴掌,“他欠我钱,还了,这是两清。房子抵给我了,

那就是我的。既然是我的房子,我想让谁进就让谁进,不想让谁进就不让谁进。

这跟我是不是妇人,守不守妇道,有个铜板的关系?”贾童生被绕进去了,

张口结舌:“这……这……但这毕竟是夫妻……”“夫妻?”柳念彩冷笑,

“他刚才可是说了,不记得我了,还要给我五十两打发我走。既然都不认我是媳妇了,

那我跟他就是纯粹的房东和租客的关系。贾夫子,您要是觉得我不对,

那您把这房租替他交了?”贾童生吓得往后一缩:“老夫……老夫两袖清风,

哪里有银子替人交租!”“没钱你在这嘚啵嘚啵个啥?”柳念彩翻了个白眼,

“我看您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有这功夫,不如回去多背两篇文章,说不定明年还能中个秀才,

不用在村里骗小孩的束脩过日子。”周围的村民哄堂大笑。贾童生脸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柳念彩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这泼妇!不可理喻!朽木不可雕也!”就在这时,

一直装柔弱的白柔突然身子一软,“嘤咛”一声,就要往地上倒。“柔儿!柔儿你怎么了?

”王世杰大惊失色,一把抱住她。

白柔气若游丝:“世杰哥哥……柔儿头好晕……怕是……怕是这一路劳顿,

旧疾复发了……若是能有个地方歇歇……”王世杰心疼坏了,转头怒视柳念彩:“你这毒妇!

若是柔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这房租,我交!”柳念彩一听这话,

立马换了一副笑脸,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炭笔。“好嘞!诚惠,进门费二两,

住宿费一两,马匹草料费另算。看在是熟人的份上,给您抹个零,一共五两银子。先交钱,

后入住,概不赊账!”王世杰咬牙切齿地又掏出一锭银子扔过去。柳念彩接住银子,

在牙上咬了一口,确定是真的后,立马侧身让开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客官里面请!小心台阶,别摔着您怀里的宝贝疙瘩!”看着王世杰抱着白柔冲进院子,

贾童生还在那跺脚:“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柳念彩路过他身边,

顺手塞给他一把瓜子:“行了贾夫子,别嚎了。这瓜子算我请你的,润润嗓子,

明天接着来骂,我这正好缺个看门的。”4王世杰带着白柔住进了东厢房,

那是以前王家二老住的地方,虽然旧了点,但好歹不漏雨。柳念彩自己住在正房,

把西厢房锁了起来,那是她存粮食和养猪饲料的地方,比人住的都金贵。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柳念彩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她披着件打补丁的旧袄子,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打着哈欠开了门。门口站着个小丫鬟,是白柔带来的,叫翠儿。翠儿鼻孔朝天,

一脸傲气:“喂,那个谁,我家小姐叫你去前厅,说是要给你敬茶。

”柳念彩揉了揉眼屎:“敬茶?敬什么茶?我又不是她娘。

”翠儿瞪大了眼睛:“你懂不懂规矩?我家小姐虽然还没正式过门,但将军说了,

要按平妻的礼数待她。你是姐姐,她是妹妹,自然要给你敬茶。

”柳念彩一听“平妻”两个字,差点笑出声来。这年头,只有商贾人家才搞什么平妻,

正经官宦人家,妾就是妾,说破大天去也是个奴才秧子。这王世杰为了哄小白花,

还真是连祖宗规矩都不要了。不过,既然有人上赶着送茶喝,不喝白不喝。

柳念彩慢吞吞地洗了把脸,

换了身稍微干净点的衣裳——其实也就是把补丁少的面翻到了外面,然后晃晃悠悠去了前厅。

前厅里,王世杰正端坐在主位上,一脸严肃。白柔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裙子,

头上插着根碧玉簪子,看着倒是比昨天精神了点,就是那腰还是软得像没骨头。

见柳念彩进来,王世杰冷哼一声:“还知道来?让柔儿等了你半个时辰!

”柳念彩找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急什么?赶着投胎啊?我这还得喂猪呢。

”白柔眼圈一红,柔声道:“姐姐莫怪,是柔儿起早了。柔儿想着,既然进了王家的门,

就要守王家的规矩。给姐姐敬茶,是柔儿的一片心意。”说着,

她从翠儿手里的托盘上端起一杯茶,莲步轻移,走到柳念彩面前。“姐姐,请喝茶。

”柳念彩看着那杯茶,热气腾腾的,一看就是刚烧开的滚水。这要是接过来,

手不烫掉一层皮才怪。这种宅斗文里用烂了的招数,居然还拿出来现眼?柳念彩没伸手接,

而是笑眯眯地看着白柔:“妹妹这茶,看着挺烫啊?”白柔手抖了一下,茶水晃了晃,

几滴滚水溅在她自己手背上,她却咬着牙没叫出声,

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王世杰:“姐姐这是嫌弃柔儿吗?这茶……不烫的。

”王世杰一拍桌子:“柳氏!柔儿给你敬茶是抬举你!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喝了!

”柳念彩叹了口气:“行吧,既然将军都发话了。”她突然弯下腰,

从椅子底下拖出一个平时用来洗脸的大铜盆,往面前一放。“来,倒这儿。”全场死寂。

白柔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裂开了:“姐……姐姐这是何意?

”柳念彩一脸无辜:“我这人喝茶有个毛病,杯子太小喝不过瘾,得用盆。

既然妹妹一片心意,那就把这壶茶都倒进来吧,我干了,你随意。

”王世杰气得青筋暴起:“粗鄙!简直粗鄙不堪!

”白柔委屈得眼泪直掉:“姐姐这是在羞辱柔儿吗?”说着,她身子一歪,

手里的茶杯“不小心”就朝着柳念彩的身上泼了过去。这要是泼实了,

柳念彩这张脸估计就得毁容。可惜,柳念彩早有防备。她在白柔手抖的那一瞬间,

猛地把那个大铜盆举了起来,像盾牌一样挡在身前。“哗啦!

”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铜盆底上,溅回去了不少。“啊!”白柔一声惨叫,

捂着脸倒退了好几步,原本白嫩的脸上被溅了好几个红点子。“哎呀!

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柳念彩放下铜盆,一脸惊讶,“这茶果然烫得很啊!

幸亏我拿盆挡了一下,不然我这就成烫猪皮了。”王世杰心疼得冲过去抱住白柔:“柔儿!

柔儿你怎么样?”他转头怒视柳念彩,眼中杀气腾腾:“毒妇!你竟敢伤人!

”柳念彩把铜盆往地上一扔,发出“咣当”一声巨响。“王世杰,你眼瞎啊?

是她自己手滑泼过来的,我这是正当防卫!怎么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只许她拿开水泼我,不许我拿盆挡?”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行了,

茶也敬了虽然泼了,戏也演了。我猪还没喂呢,恕不奉陪。”说完,

她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留下身后乱成一团的狗男女。走到门口,

她还回头补了一句:“对了,那铜盆刚才我洗脚用的,还没来得及刷。

妹妹脸上要是起了疹子,可别赖我。”屋里传来白柔的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5经过敬茶那一出,白柔消停了两天。据说是因为脸上起了几个红疙瘩,羞于见人,

整天躲在屋里抹药膏。柳念彩乐得清闲,每天除了喂猪就是数钱。

那五百多两银子被她藏在了猪圈底下的一个瓦罐里,那是她觉得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然而,

好景不长。第三天傍晚,柳念彩正在院子里剁猪草,王世杰带着一群亲兵,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白柔跟在后面,脸上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搜!

给我搜!”王世杰大手一挥,指着柳念彩的屋子,“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几个亲兵立刻冲进正房,翻箱倒柜,把柳念彩的破衣裳、烂被褥扔得满院子都是。

柳念彩提着菜刀,往门口一站,像尊门神:“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

还有没有王法了?”王世杰冷笑一声:“王法?你偷了御赐之物,这就是王法!

柔儿的那块双鱼玉佩不见了,那是皇上赏赐的,价值连城!

有人看见你今天上午在东厢房附近鬼鬼祟祟,肯定是你偷的!”柳念彩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剁,

入木三分。“放你娘的屁!老娘今天上午一直在猪圈里给母猪接生,

哪有空去东厢房闻你们那股骚味儿?”白柔哭哭啼啼地走上前:“姐姐,

那玉佩对柔儿真的很重要……若是姐姐拿了,还请交出来,柔儿绝不怪罪姐姐,

也不会告诉官府……”“少来这套。”柳念彩翻了个白眼,“你说我偷了就偷了?

我还说你偷了我家猪的饲料呢,你看我家猪都饿瘦了!”正说着,

屋里传来一个亲兵的喊声:“将军!找到了!

”只见那个亲兵从柳念彩的枕头套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高高举起。

王世杰一把夺过玉佩,怒视柳念彩:“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柳念彩看着那块玉佩,

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栽赃嫁祸的手法,也太拙劣了吧?枕头套?

那是她藏私房钱……哦不,那是她睡觉的地方,谁会把赃物藏在那么显眼的地方?

“这玉佩是我的?”柳念彩指着那块玉,“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吗?”“死到临头还嘴硬!

”王世杰咬牙切齿,“来人,把这窃贼拿下,送官!”两个亲兵就要上前扭送柳念彩。

“慢着!”柳念彩大喝一声,气势居然比王世杰还足。她走到那个搜出玉佩的亲兵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伸手在他怀里掏了一把。“你干什么?!”那亲兵吓了一跳。

柳念彩手里多了一块碎银子,正是她刚才剁猪草时顺手放在灶台上的。

“这银子也是我在你怀里搜出来的,是不是说明你也偷了我的钱?

”亲兵涨红了脸:“这是我自己的饷银!”“那这玉佩怎么就不能是我自己的?

”柳念彩反问。王世杰气笑了:“你一个村妇,买得起御赐之物?”“买不起还不能捡吗?

”柳念彩耸耸肩,“再说了,你说这是御赐的,有凭证吗?我看这玩意儿成色一般,

跟村口张二狗卖的假货差不多,顶多值个五文钱。”白柔急了:“这可是和田暖玉!

姐姐不识货也就罢了,怎可如此污蔑御赐之物!”柳念彩突然凑近白柔,

鼻子动了动:“妹妹,你身上这香味儿挺重啊。

白柔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这……这是西域进贡的香料……”“哦——”柳念彩拉长了声音,

“西域进贡的啊。那你闻闻这玉佩上,是不是也有一股子猪屎味儿?”王世杰一愣,

拿起玉佩闻了闻。果然,一股浓郁的、发酵过的猪粪味直冲天灵盖。

“呕——”王世杰差点吐出来,“这……这是怎么回事?”柳念彩摊开手:“我都说了,

我上午在给猪接生。这手都没洗干净呢。要是这玉佩真是我偷的,藏在枕头里,

那枕头肯定也得沾上味儿吧?你们去闻闻那枕头,要是没味儿,

那就说明这玉佩是刚才有人趁乱塞进去的,而且塞的人手挺干净,没碰过猪屎。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那个搜出玉佩的亲兵手上。那亲兵的手干干净净,

指甲缝里连点泥都没有。再看柳念彩的手,确实黑乎乎的,

指甲缝里还带着不可描述的黄褐色物质。王世杰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他虽然渣,

但不是傻子。这明显的破绽,他要是再看不出来,这将军也就白当了。他转头看向白柔,

眼神里带了一丝怀疑。白柔脸色惨白,

我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翠儿放错了地方……”翠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饶命!

是奴婢……是奴婢记错了,以为小姐把玉佩赏给柳娘子了……”这理由烂得连鬼都不信。

柳念彩冷笑一声,拿起那把菜刀,在指甲盖上刮了刮泥。“行了,别演了。

这玉佩既然沾了我的猪屎味儿,那就是跟我有缘。既然妹妹说是赏给我的,那我就笑纳了。

正好我家那头老母猪最近心情不好,挂个玉佩给它压压惊。”说完,

她一把从王世杰手里抢过玉佩,也不嫌脏,直接揣进了怀里。“还有事吗?没事赶紧滚,

别耽误我剁猪草。这猪要是饿瘦了,你们赔得起吗?”王世杰看着柳念彩那副无赖样,

又看了看心虚的白柔,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走!

”他一甩袖子,黑着脸走了。白柔怨毒地看了柳念彩一眼,在翠儿的搀扶下狼狈离去。

柳念彩看着他们的背影,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我斗?

老娘在村里骂遍全村无敌手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6自打玉佩那事儿栽了个大跟头,

白柔就学乖了。她不再明着跟柳念彩叫板,而是改了路数,开始吹起了枕头风。这日夜里,

王世杰刚从军营回来,一身的疲乏,白柔就端着一碗参汤迎了上来。“世杰哥哥,你辛苦了。

”她声音软糯,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王世杰,看得他骨头都酥了半边。王世杰接过参汤,

一口喝干,顺势将她揽进怀里。“还是柔儿贴心。”白柔顺从地靠在他胸口,

手指在他胸甲上画着圈,幽幽地叹了口气。“世杰哥哥,有句话,柔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我瞧着这宅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白柔蹙着眉头,

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尤其是西边那个猪圈,秽气冲天。按理说,

将军你如今是朝廷的武将,阳气鼎盛,本该官运亨通才是。可这猪圈属阴,又在西边白虎位,

正是大凶之兆。长此以往,怕是会折了您的官运啊。”王世杰本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可这话从白柔嘴里说出来,就多了几分道理。他想起这几日回营,总觉得事事不顺,

不是马丢了蹄铁,就是手下的人操练时出了岔子。莫非……真是这猪圈冲撞了气运?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眉头紧锁:“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白柔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嘴上却说得愈发恳切:“柔儿也是道听途说。听闻城里清风观的玄真道长法力高深,

不如请他来瞧瞧?若是能做场法事,驱了这秽气,也是为了将军的前程着想。

”王世杰当即拍板:“好!就这么办!”第二天,那玄真道长就被请进了门。

这道长生得仙风道骨,一把山羊胡子留得老长,手里拿着个拂尘,走起路来袍袖带风,

看着倒真有几分本事。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猪圈门口,捏着鼻子,一脸凝重。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道长摇头晃脑,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架势。

“此地阴煞之气汇聚,怨秽之声不绝,乃是藏污纳垢之地,大损宅主气运!若不及时清理,

不出三月,必有血光之灾啊!”王世杰听得心惊肉跳,连忙拱手:“还请道长指点迷津!

”玄真道长捋着胡子,斜眼瞥了一眼正在猪圈里哼哧哼哧掏猪粪的柳念彩。“此等污秽之物,

断不可留!须得即刻拆除,将这些牲畜尽数变卖,再以桃木符镇压七七四十九日,方可化解!

”柳念彩直起腰,把沾满猪粪的铁锹往地上一戳,冷眼看着这俩一唱一和的骗子。

“拆我的猪圈?卖我的猪?”她冷笑一声,走了出来。“我说今天怎么喜鹊在门口叫个不停,

原来是家里来了个跳大神的。道长,我问你,你看相算命,看不看得出我这猪圈里,

哪头猪最值钱?”玄真道长一愣,没想到这村妇竟敢质疑自己。他昂着头,

摆出高人姿态:“贫道看的是气运,不是俗物!”“气运?

”柳念彩走到那头刚得了玉佩的老母猪跟前,拍了拍它肥硕的屁股,“那你可看错了。

我这猪圈,不是什么大凶之地,而是风水宝地!”她指着那头老母猪,

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你可知这是何物?此乃上古神兽‘吞金兽’的后裔!它待在此处,

不是生了秽气,而是在替将军镇宅!它吃的不是猪食,是煞气;拉的不是猪粪,是金元宝!

你把它卖了,就等于断了将军的财路!”周围的亲兵和村民都听傻了。把一头猪说成神兽,

这脸皮得有多厚?玄真道长气得胡子直抖:“一派胡言!简直是……是对神灵的亵渎!

”柳念彩又指了指挂在母猪脖子上的那块玉佩:“那你再看看这是何物?

此乃神兽的护身法器,能吸收日月精华,保佑家宅平安。你刚才说有血光之灾,

那是因为你这凡夫俗子,肉眼凡胎,被这法器的宝光晃了眼!”王世杰听得云里雾里,

但看着那块确实是御赐的玉佩,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就在这时,

那头老母猪突然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后腿一蹬,躺倒在地。“哎呀!”柳念彩一拍大腿,

满脸喜色,“神兽要显灵了!它这是感应到有妖人作祟,要降下祥瑞来破除邪法了!”说着,

她钻进猪圈,又是铺稻草又是烧热水。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搞什么名堂。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猪圈里传来一阵响亮的猪崽叫声。

柳念彩抱着一只粉嫩的小猪崽走了出来,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什么战利品。“看见没有!

祥瑞降世了!神兽给将军添丁了!这可是大吉之兆啊!”她抱着小猪崽,

走到那玄真道长面前,把猪屁股对着他的脸。“道长,你闻闻,这可是仙气儿?

”那股子刚出娘胎的腥膻味儿,熏得玄真道长连退三步,差点背过气去。“妖……妖妇!

”柳念彩把小猪崽塞进一个亲兵怀里,又钻进猪圈,不一会儿又抱出一只。一连抱了七八只,

个个活蹦乱跳。“发了发了!一窝就生了八个!这都是元宝啊!”柳念彩高兴得手舞足蹈。

村民们一看这架势,哪还信什么血光之灾,纷纷上前道喜。“哎哟,念彩你这猪可真能生!

”“这可是八仙过海,好兆头啊!”王世杰看着那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猪,

再看看脸色发青的玄真道长和白柔,心里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什么大凶之兆,

这分明是人丁兴旺、财源广进的好事!他瞪了玄真道长一眼:“道长,你还有何话说?

”玄真道长哪还敢多言,拿着拂尘的手都在抖,嘴里念叨着“福生无量天尊”,

灰溜溜地跑了。白柔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找了个由头也回了屋。

柳念彩把那块玉佩从老母猪脖子上解下来,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揣回怀里。

她走到王世杰面前,伸出手。“干嘛?”王世杰没好气地问。“出场费啊。

”柳念彩理直气壮,“请那假道士不要钱啊?还有,我这神兽显灵,受了惊吓,

不得给点压惊钱?看在生了八个猪仔的份上,给你打个折,二十两,不能再少了。

”7白柔气病了。是真的病了,躺在床上有气无力,请来的郎中说是怒火攻心,

兼之水土不服,需要好生静养,还得用名贵药材温补。郎中开了一张方子,

上面净是些人参、鹿茸、灵芝之类的东西。王世杰一看方子,眉头就拧成了疙瘩。这些药材,

在京城倒是不稀奇,可在这穷乡僻壤,上哪儿找去?就算有,那价钱也够买下半个村子了。

白柔躺在床上,咳得梨花带雨:“世杰哥哥,都怪柔儿身子不争气……连累你了。

要不……要不就算了吧,柔儿的命不值钱,别为了我耗费钱财了。”她越是这么说,

王世杰就越是心疼。“胡说什么!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他想来想去,最后把主意打到了柳念彩那几头猪身上。他找到柳念彩的时候,

她正哼着小曲儿,给那一窝猪崽喂奶。“柳氏。”王世杰沉着脸开了口。“哟,将军大人,

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风水宝地来了?”柳念彩头也不抬。“柔儿病了,需要钱买药。

”王世杰开门见山,“你把那头老母猪卖了,换钱给柔儿治病。

”柳念彩喂猪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王世杰脸上。“卖我的猪?

给你那小情人买药?王世杰,你这算盘打得我在猪圈里都听见了。”“放肆!”王世杰怒道,

“柔儿是为了我才来到这乡野之地,如今病倒,我岂能坐视不理?

你身为我的……你既然住在我家,就该为我分忧!”柳念彩笑了:“分忧?行啊。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米糠。“卖猪就不用了,伤感情。不就是治病吗?我有个偏方,

保管药到病除,还不用花一个铜板。”王世杰将信将疑:“什么偏方?”“山人自有妙计。

”柳念**秘一笑,“你等着,晚饭前我保证让你那心肝宝贝儿能下地走路。”说完,

她提着个篮子就出了门。王世杰虽然不信她,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到了傍晚,柳念彩果然端着一个黑乎乎的瓦罐进了东厢房。一进屋,

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儿就弥漫开来。那味道,像是馊了的猪食混合着烂泥,

还夹杂着一股子草药的苦涩,闻一下就让人头晕眼花。白柔躺在床上,闻到这味儿,

差点当场吐出来。“这……这是什么?”王世杰也捏住了鼻子。柳念彩把瓦罐往桌上一放,

揭开盖子,那股味道更浓了。只见瓦罐里是一锅黑褐色的浓汤,

上面还漂着几片不知名的绿叶子,汤里沉浮着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看着像是……猪下水。

“当当当当!”柳念彩用勺子敲了敲瓦罐边,“隆重介绍,我柳家祖传秘方——十全大补汤!

”她盛了一碗,递到王世杰面前,热情地介绍道:“这里面,有猪心、猪肝、猪肺,

以形补形,补心补肝补肺。还有我从后山挖来的断肠草、见血封喉……哦不对,

是益母草、车前草,清热解毒,活血化瘀。最关键的,是我用了我家神兽的洗澡水做药引,

喝了保管百病全消,还能多子多福!”王世杰看着那碗颜色可疑、气味惊悚的汤,脸都绿了。

“这……这东西能喝吗?”“怎么不能喝?我告诉你,这可是好东西!

当年村东头的王大麻子得了痨病,眼看就要死了,就是喝了我这汤,

第二天就能下地打老虎了!”柳念彩信口开河。白柔在床上听得一阵反胃,

虚弱地摆手:“不……我不喝……拿走……”柳念彩把碗往她面前一递:“妹妹,

这可是姐姐我跑断了腿才给你找来的药。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就喝了吧。你要是不喝,

就是不给将军面子,不给我面子,看不起我们乡下人的偏方!”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白柔想不喝都不行了。王世杰也觉得柳念彩说得有几分道理,虽然这汤看着恶心,

但万一真有用呢?他端过碗,坐到床边,柔声劝道:“柔儿,听话,良药苦口。

为了你的身子,喝了吧。”白柔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碗黑汤,

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她捏着鼻子,颤抖着接过碗,闭上眼睛,猛地灌了一口。

“呕——”刚喝下去,她就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怎么样?

是不是感觉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打通了任督二脉?”柳念彩在一旁煽风点火。

白柔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王世杰见她反应这么大,也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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