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食堂打饭，我不过多夹了一块排骨，就被厨师当众指着鼻子厉声呵斥。
“占公家便宜还理直气壮？想吃自己买去，别在这儿蹭！”
他横眉冷眼，唾沫四溅，周围同事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满是尴尬。
我没还嘴，也没动怒，只是默默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扫码付了两份排骨的钱，转身静静离开。
他见我这般顺从，只当我是认怂服软，脸上满是得意的轻蔑。
第二天饭点，他早早备好了两百人的饭菜，满心等着同事们涌入食堂。
可直到饭菜凉透，食堂里依旧空无一人。
此刻的我，正带着单位全体同事，浩浩荡荡站在对面饭馆门口。
“老板，我们全单位两百人，这个月的午餐，全包了。”
他以为的低头服软，不过是我留给他的最后体面，真正的回击，这才刚刚开始。
01
食堂的灯光很白。
白得晃眼。
我看着餐盘。
餐盘里有一块排骨。
我多夹了一块。
就一块。
王胖子的手勺停在半空。
他眼睛瞪着我。
“嘛呢？”
声音很粗。
带着油烟味。
食堂里很安静。
只有抽油烟机在响。
嗡嗡嗡。
所有人都看着我。
还有我的餐盘。
餐盘里有两块排骨。
“想吃自己买去。”
王胖子的唾沫飞出来。
落在不锈钢的餐台。
“装什么大爷？”
他的脸很红。
全是横肉。
我没说话。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轻蔑。
还有得意。
他喜欢这样。
他喜欢在众人面前羞辱人。
尤其是我们这些技术部的。
他觉得我们好欺负。
只会写代码。
不会吵架。
食堂的饭勺在他手里。
他敲着不锈钢餐盘的边沿。
声音刺耳。
“一份就一块！”
“规定！”
“懂不懂？”
我懂。
我当然懂。
规定是他定的。
看他心情的规定。
他心情好。
能给你多舀一勺肉末。
他心情不好。
青菜叶子都得用勺子背给你刮下去。
今天他心情显然不好。
或者说。
他看我心情不好。
我没理他。
我从口袋里拿出饭卡。
走向刷卡机。
“嘿，跟你说话呢！”
王胖子喊。
声音更大了。
食堂里的人都低着头。
假装吃饭。
但耳朵都竖着。
我走到刷卡机前。
回头看他。
我说。
“两份。”
王胖子愣了。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你说什么？”
“排骨，算两份的钱。”
我的声音不大。
但很清楚。
王胖子脸上的横肉抽动。
他觉得我是在挑衅他。
“吃不起别吃！”
“占公家便宜还占上瘾了？”
他把手勺重重砸在锅里。
汤汁溅出来。
很烫。
溅到旁边一个女同事的手上。
女同事“啊”了一声。
赶紧缩手。
王胖子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像一头猪。
一头要咬人的猪。
我拿出手机。
对着刷卡机。
屏幕上显示着我的名字和余额。
我按了确认。
滴。
一声轻响。
扣了十五块。
一份午饭的钱。
我再次把手机对准刷卡机。
又按了确认。
滴。
又扣了十五块。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整个过程。
我一句话没说。
食堂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两声“滴”的回音。
我端起我的餐盘。
餐盘里有两块排骨。
我付了三十块。
我转身。
准备离开。
同事们看着我。
眼神里有同情。
有惊讶。
还有不解。
他们觉得我怂了。
用钱解决了问题。
用钱买回了尊严。
王胖子也这么觉得。
他脸上的横肉松弛下来。
变成了胜利的笑容。
他哼了一声。
带着浓重的鼻音。
充满了不屑。
我走到一个空位坐下。
开始吃饭。
我吃得很慢。
一块排骨。
我啃得很干净。
另一块。
我也啃得很干净。
我吃完了所有米饭。
喝完了碗里的汤。
我端着餐盘。
走到回收处。
从王胖子身边经过。
他正跟打杂的吹牛。
说今天又治了个不长眼的。
我没看他。
我走出了食堂。
外面的阳光很好。
有点刺眼。
我拿出手机。
打开了单位的内部通讯软件。
找到了一个群。
群名叫“码农今天吃什么”。
群里有两百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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