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家,我是个被找回来的“残次品”。
青梅竹马的林薇为了前途,在订婚前夕逃婚出国。
她临走前发来短信:“顾北,你这种身份,入赘我都嫌丢人。”
我远赴南方,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三年后,她在国外玩够了,回国后醉醺醺地拨通我的电话:“顾北,我看了一圈还是你最好,我现在愿意嫁给你了,你在哪?”
我看了一眼正在给我系领带的财阀千金,平静道:“林小姐,我在陪我太太参加跨国会议,请自重。”
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跳动着“林薇”两个字。
铃声在静谧的衣帽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垂下眼皮,视线落在屏幕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三年前,这个名字代表着我前半生所有的期盼。如今,只剩下一滩死水。
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指尖轻轻点在屏幕的接听键上,顺势按下了免提。
“接吧。”沈南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贴得很近,呼吸扫过我的侧颈,手指灵活地将暗蓝色的真丝领带绕过我的衬衫领口,打出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夹杂着男女的调笑。
“喂?顾北?你哑巴了?”林薇带着醉意的声音透过扬声器砸进空气里,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回国了。圈子里的人都在给我接风洗尘,你怎么不来?”
我没说话。沈南意的手指抚平我领口的褶皱,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喉结。我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挺直脊背。
“说话啊!”林薇在那头拔高了音量,似乎对我的沉默感到极度不满,“我告诉你,顾北,我在国外这三年算是看透了。那些男人要么图我的钱,要么图我的身子,没一个真心的。算来算去,还是你这条狗最听话。”
她打了个酒嗝,笑声尖锐:“我玩够了,不想折腾了。你现在过来接我,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嫁给你。顾家那边我去说,你不用怕他们。”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三年前,她在订婚宴前夜消失,只留下一条短信,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现在,她居然觉得只要她招招手,我就必须像狗一样摇着尾巴跑回去。
我抬眼看向镜子。镜子里,沈南意微微挑起眉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伸手环住我的腰,下巴垫在我的肩膀上,眼神里透着三分慵懒七分冷意。
“林小姐。”我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音乐声停了一下,林薇的声音变得尖锐:“顾北,你长脾气了是不是?跟我玩欲擒故纵?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顾家不要的垃圾,除了我,谁还会多看你一眼?”
“林小姐。”我打断她的话,目光盯着镜子里沈南意的眼睛,“我在陪我太太准备跨国会议,请自重。”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将号码拖进黑名单。
手机被扔到一旁的丝绒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南意轻笑出声,收紧了环在我腰间的手臂。“这就是那个让你当年差点没命的女人?”
“过去的事了。”我转过身,对上她的视线。
“她刚才叫你什么?狗?”沈南意眼底的温度降至冰点,指甲轻轻刮过我的下颌线,“我沈南意的丈夫,轮得到她来犬吠?”
“不用理她。”我握住她的手腕,拉下她的手,“会议快开始了,走吧。”
与此同时,京市顶级的夜色酒吧包厢里。
林薇死死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手指骨节泛白。
“薇姐,怎么了?顾北那小子不识抬举?”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凑过来,递上一杯洋酒。
林薇一把推开酒杯,酒水洒在真皮沙发上。她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他居然敢挂我电话!还说他有太太了?放屁!”
“顾北结婚了?”包厢里的人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他那个穷酸样,顾家早就断了他的生活费,哪个女人瞎了眼能看上他?”
“估计是找了个哪个厂里的打工妹,故意气薇姐的吧!”
林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欲擒故纵是吧?行。我就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不出三天,他绝对会跪在我面前求我原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