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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嫡姐嫁王爷

蔗糖麻麻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我替嫡姐嫁王爷》本书主角有李筱玥萧景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蔗糖麻麻”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行,李筱玥的古代言情,古代,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我替嫡姐嫁王爷由新晋小说家“蔗糖麻麻”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44: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替嫡姐嫁王爷

主角:李筱玥,萧景行   更新:2026-03-07 20: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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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寒衣腊月里的风像刀子,顺着门缝往屋里钻。我跪在炭盆前,用火箸拨了拨里头的炭,

火光大了些,映得半边脸微微泛红。身上的袄子还是三年前的,袖口磨得发白,

棉花絮结成一团一团,早就不暖和了。正堂那边传来笑声,

嫡母崔氏的声音最响亮:“我们筱玥这诗作得真好,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接着是嫡姐李筱玥娇滴滴的回应:“娘,您又取笑女儿。”我低着头,继续拨炭。

我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学会做“透明人”的,大概是娘死的那年。那年我七岁,

抱着娘的牌位想进祠堂,被崔氏身边的婆子一把推倒,牌位摔成两半。

婆子说:“一个罪臣之女,也配进李家的祠堂?”后来我就懂了,在这个侯府里,

我连哭都不能出声。“筱钰姑娘。”崔氏房里的大丫鬟春兰掀帘进来,

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我,“夫人唤您去正堂,有事吩咐。”我放下火箸起身:“是。

”春兰打量着我的衣裳,嘴角撇了撇,转身就走。我跟在她身后穿过回廊,风灌进领口,

我缩了缩肩。正堂里烧着地龙,暖得像春天。崔氏歪在榻上捧着手炉,

李筱玥坐在她脚边的小杌子上,装模作样地翻着诗集。父亲李仲远坐在上首,端着茶盏,

眉心拧着,似有烦心事。我跨进门槛站定,屈膝行礼:“父亲,母亲。

”崔氏抬眼扫了我一下,没叫起。李筱玥也没抬头,翻了一页书轻声念:“‘墙角数枝梅,

凌寒独自开’——娘,您看这句写得可好?”“好,我们筱玥念什么都好。

”崔氏笑着拍她的手,这才像刚看见我,“哟,筱钰来了?快起来,地上凉。”我直起身,

垂着眼站在一旁。崔氏叹了口气看向父亲:“老爷,这事儿您说怎么办?

萧家那边催着要回话,可筱玥……”李筱玥立刻摔了书,眼眶红了:“爹,

女儿死也不嫁那萧家!萧老将军都战死沙场了,他们家就是个空架子,

那萧景行不过是个白身,无功名无官职,如何配得上女儿?

”父亲眉头皱得更紧:“婚约是当年老将军定下的,如今退婚,李家的脸面往哪放?

”“那您就忍心让女儿去破落户受苦?”李筱玥扑进崔氏怀里哭,“娘,您替女儿做主啊!

”崔氏搂着她,目光慢慢转到我身上,那眼神像打量一件货物,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我的脊背微微一僵,却依旧垂着眼,一动不动。“筱钰。”崔氏的声音温和得像施恩,

“你也是侯府的女儿,对不对?”我抬眸,对上她慈眉善目的脸。

“你姐姐的亲事……”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你去替她。这是侯府的恩典,

让你有个好归宿。”正堂里静了一瞬。李筱玥从崔氏怀里抬头,泪痕还在,嘴角却弯了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把一个信封塞进我手里——是退婚书。“拿着这个去萧家,”她压低声音,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告诉他们,是我李筱玥看不上他们,

让他们有点自知之明主动退婚。你办不好,就别回来了。”我握着那封信,指尖发凉,

转头看向父亲。他端着茶盏,目光落在别处,像什么都没听见。我收回视线,轻轻弯了弯唇,

屈膝行礼:“是,女儿知道了。”我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出了正堂,

身后传来李筱玥的笑声:“娘,您看她那穷酸样,

萧家能要她才怪……”我把退婚书收进袖中,穿过回廊回到自己的小院。说是院子,

不过是后罩房角落里的一间小屋,推开门冷风灌进来,屋里比外头还凉。我走到床边,

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块青玉玉佩,雕着半开的梅花,断口处很旧了。

娘临终前把这半块玉佩塞进我手里,说:“钰儿,拿着这个,以后也许能用得上。

”我问她能用在什么地方,她没说,只是攥着我的手,眼角淌下泪来。

我把玉佩贴在心口站了一会儿,外头传来丫鬟的催促:“筱钰姑娘,马车备好了,

夫人让您赶紧走,别误了时辰。”我把玉佩重新藏好,整了整洗得发白的旧袄,推门出去。

2 破宅萧家的府邸在西城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马车停下时,我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倒没像崔氏她们说的那般不堪——门庭虽旧,漆皮斑驳,但台阶扫得干干净净,

门口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我下了马车,让车夫在外头等,抬手敲了几下门。里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老苍头开了门,打量我一眼:“姑娘找谁?”“奉李侯府之命,前来拜会萧公子。

”我微微颔首,礼数周全。老苍头让开路:“姑娘请。”我跨进门槛,入目是个小小的庭院,

东墙根种着一棵老槐树,西边搭着简陋的棚子,棚下摆着几件兵器。青石砖地面扫得干净,

角落里有几盆半死不活的兰花。正屋的门开着,里头传来“锵”的金属摩擦声。

老苍头引我到门口,躬身道:“公子,李侯府来人了。”我在门口站定,抬眼望去。

屋里背对着我站着一个青衣男子,身量颀长,肩背宽阔。他手里握着白布,正擦拭一柄长剑,

动作不紧不慢,专注得仿佛没听见外头的动静。我没有催促,就那样站在门口。

寒风从身后灌进来,吹得旧袄微微鼓起,我冻得指尖发麻,却依旧一动不动,脊背挺得笔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把剑插回鞘中,转过身来。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剑眉星目,

轮廓如刀削斧凿,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疏淡的凉意,像腊月的霜。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我冻得发白的指尖。“李侯府的人?”他开口,声音低沉。

我屈膝行礼:“李家三姑娘李筱钰,奉父命前来,拜见萧公子。”萧景行没说话,

走到桌边坐下,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既不让座,也不叫人上茶,就端着茶杯看我。

我从袖中取出退婚书,双手捧着上前两步,放在桌上。话才开了个头,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在府门前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甲胄碰撞的金属声,还有人大声喝令的声音。我一愣,

下意识往院门看去。院门被从外头推开,一个身穿玄甲的高大男子大步冲进来,

身后跟着一队玄甲卫。他满脸风尘,眼眶泛红,进院就单膝跪地,声音哽咽:“王爷!

属下可算找着您了!太后娘娘急诏,请您即刻回宫!”我的瞳孔微微收缩。王爷?

我转头看向桌边的青衣男子,萧景行依旧端着那杯茶,面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底的凉意淡了几分。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玄甲卫面前扶了一把:“起来,

跪着像什么话。”玄甲卫站起身,眼眶还是红的:“王爷,您离京三年,太后娘娘日夜悬心,

如今朝中……”“知道了。”萧景行打断他,目光转回来,落在我身上,

落在桌上的退婚书上。他走回桌边,拿起那封信展开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看不出是笑还是讽。“退婚?”他把信纸撕成两半,随手丢在地上,“本王离京三年,

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庶女来退本王的婚了。”我站在原地,指尖攥紧了袖口,

面上却纹丝不动。萧景行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我:“你们李家,

让一个庶女拿着退婚书来,是想羞辱本王,还是想试探本王?”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目光里没有惧意,没有谄媚,只有平静得近乎漠然的淡然:“父亲和嫡母的意思,臣女不知。

臣女只是奉命行事。这封信送到了,萧公子——不,王爷要杀要剐,臣女都接着。

”萧景行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有点意思。

”他转身往门外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回去告诉李家,这婚,

本王不退。三日后,花轿上门,迎的是你李筱钰。”我怔住了。等回过神,

那群玄甲卫已经簇拥着萧景行出了院子,马蹄声渐渐远去。老苍头从角落里走出来,

捡起那两半撕碎的退婚书递给我:“姑娘,这个……”我接过碎纸,低头看了一会儿,

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我把碎纸收进袖中,拢了拢旧袄,走出了萧家的门。

外头的车夫还在打盹,见我出来不耐烦地催:“姑娘快些,这天都快黑了。”我上了马车,

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三日后,花轿上门,迎的是我。3 合卺三日后的黄昏,

摄政王府的花轿果然来了。八抬大轿,红绸铺地,吹吹打打地停在李侯府门口。

崔氏带着全府的人在门口迎接,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我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被人搀扶着上了花轿。那嫁衣是王府送来的,金线绣凤凰,

明珠缀流苏,料子软得像云朵,我这辈子从没穿过这么好的衣裳。轿帘落下的瞬间,

我听见外头李筱玥的声音:“娘,您说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真娶那个土包子?

”崔氏压低声音回:“娶了又如何?一个庶女,玩腻了自然就扔了。你且等着看,

新婚夜若是出了丑……”后面的话被锣鼓声盖住了。我坐在轿中,嘴角微微弯了弯。出丑?

我倒是想看看,今晚出丑的会是谁。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到了摄政王府。

拜堂、行礼、送入洞房,一切按部就班。等繁文缛节走完,我被扶进新房,坐在床沿上,

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只看见膝上那双绣着并蒂莲的绣鞋。屋里有丫鬟走动的声音,

有人在我面前放下东西,然后脚步声退了出去,门被关上了。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红烛燃烧的“噼啪”声。我静静地坐着,没有动。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步伐沉稳,带着几分酒气。盖头被人用秤杆挑开,我抬眸,

对上萧景行的视线。他今日穿着大红喜服,眉眼间的凉意淡了几分,被烛光映得柔和了些。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忽然皱了皱眉:“怎么不把盖头掀了?

”我一愣:“……礼数未成,不敢擅动。”萧景行没说话,转身走到桌边拎起酒壶,

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是合卺酒。我接过酒杯,目光却在酒壶上停了一瞬。

那是双层酒壶,我曾在侯府见过这种把戏,崔氏用它给不听话的妾室下药,

让她们在宴席上出丑。此刻这壶酒的壶嘴,正对着我这边。我端起酒杯凑到鼻端,

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我垂下眼,嘴角微微弯了弯。“王爷,”我忽然开口,

“今日陪嫁来的丫鬟里,有个叫红菱的,是我从侯府带来的人。按规矩,

她该进来伺候合卺酒。”萧景行看我,目光里闪过一丝兴味:“哦?”“臣女想唤她进来。

”我抬头看他,“有些规矩,该让她学学。”萧景行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上次在萧家时明显,眼底甚至带了几分欣赏:“去唤。”我起身走到门边,

拉开房门对外头的丫鬟道:“去叫红菱进来,王爷有话吩咐。”片刻后,红菱低着头走进来,

她是崔氏安插过来的人。她垂着眼恭恭敬敬行礼:“奴婢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萧景行指了指桌上的酒:“伺候王妃喝合卺酒。”红菱应了一声,上前拿起那杯酒,

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我接过酒杯,却不急着喝,看向她:“这酒是好的?

”红菱脸色微微一变,很快恢复如常:“回王妃,是上好的女儿红。”“那你先喝一口。

”我把酒杯递回去,“替本王妃试试温。”红菱的脸瞬间白了,站在那儿手抖得像筛糠,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萧景行坐在一旁,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怎么?

”他开口,声音凉凉的,“王妃让你试酒,你敢不从?”红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拼命磕头:“王爷饶命!王妃饶命!是……是崔夫人吩咐的,不关奴婢的事啊!

”我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看一件死物:“崔夫人吩咐你做什么?

”红菱抖着声音道:“崔夫人说……说让奴婢在合卺酒里下药,

让王妃……让王妃在王爷面前出丑……”“下的是什么药?”萧景行放下酒杯,

站起身走过来。“是……是五石散……掺在酒里,人喝了会神志不清,

举止癫狂……”屋里静了一瞬。我端起那杯酒,走到窗边推开窗,把酒泼了出去。

我转身看向萧景行:“王爷,这丫鬟怎么处置?”萧景行看我,

眼底的兴味更浓了:“你倒是心狠。”我摇了摇头:“不是心狠。是她选了这条路,

就该自己走完。”萧景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这一回是真的笑,

眉眼间的凉意散得干干净净。“来人。”他扬声唤道。外头进来两个婆子,

他吩咐:“把这丫鬟拖下去,交给京兆尹,就说她意图谋害王妃,让京兆尹好好审审,

背后是谁指使。”红菱被拖下去时哭喊着求饶,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门重新关上,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萧景行走到桌边,从另一个壶里重新倒了两杯酒,

递给我一杯:“这壶是干净的。”我接过酒杯,与他轻轻一碰,仰头饮尽。酒入喉,

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萧景行看着我,忽然问:“你就不怕本王也是做戏?

万一本王和崔氏是一伙的,先给你个下马威呢?”我放下酒杯,

抬眼看他:“王爷若是和她一伙的,方才就不会让我唤红菱进来。”萧景行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红烛烧短了一截,久到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他忽然伸手,

把我鬓边一朵歪斜的珠花扶正,指尖擦过我的脸颊,带着微微的凉意。我的耳根悄悄红了。

“李筱钰,”他说,“你这人,有点意思。”他说完转身往外走,

我愣了一下:“王爷……不留下?”萧景行脚步顿了顿,回头看我。红烛的光映在我脸上,

我想我的眼睛里,一定带着一丝茫然,一丝无措,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丢下一句“……还有公务”,大步走了出去。门关上的声音有点重。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扇门看了许久,忽然轻轻笑了一声。4 归宁三日很快过去,这三天里,

我几乎没见到萧景行。他只在新婚夜待了半个时辰,第二天一早就被急召入宫,

接下来两日都宿在宫中。王府的下人们虽恭敬,却也只是表面上的——毕竟我出身庶女,

在侯府连个体面丫鬟都不如,谁也不知道王爷对我是什么态度。第三日清晨,

我早早起来梳洗,刚穿好衣裳,外头传来通报:“王爷回府了。”我怔了怔,起身迎出去。

萧景行正从外头进来,一身玄色锦袍,风尘仆仆。他看见我,脚步顿了顿,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件半旧的袄子上,皱起眉:“就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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