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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钢筋折断指南》是大神“七分熟的荷包蛋”的代表江予迟周铁锋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周铁锋,江予迟的纯爱,追妻火葬场,爽文,甜宠小说《钢筋折断指南这是网络小说家“七分熟的荷包蛋”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1:51: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钢筋折断指南
主角:江予迟,周铁锋 更新:2026-03-07 18: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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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锋,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亲我一下。江予迟靠在昏暗的宿舍走廊尽头,
领口微敞,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周铁锋刚打完球回来,浑身冒着热气。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发出一声粗犷的嗤笑: 江予迟,你丫真心真心话大冒险玩输了吧?
亲就亲,老子还能被你这小白脸吓着?他大步跨过去,两只手铁钳似的按住江予迟的肩膀。
他想,这不就是哥们儿间的胡闹吗?以前在澡堂子光屁股跑的时候也没见谁害羞过。然而,
当他那粗糙的嘴唇真的撞上江予迟冰冷而柔软的唇瓣时,预想中的点到为止并没有发生。
江予迟温凉的手顺着他的球衣下摆钻了进去,指尖精准地捏住了他腰间的软肉。那一瞬间,
周铁锋脑子里像被雷劈过一样—— 兄弟之间接吻,原来是要伸舌头的吗?1南方的六月,
空气黏糊得像化开的麦芽糖。体育学院的男生宿舍楼里,
充斥着汗水、球鞋和廉价肥皂的味道。周铁锋赤着上身,单手扣着一颗篮球,
另一只手拎着两瓶冰镇可乐。他刚从训练场下来,188cm的身架子像座黑铁塔,
浑身肌肉隆起,晶莹的汗珠顺着深色的皮肤滚进球裤边缘。他大步跨进宿舍,
冲着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画册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老江,接住!给你带了冰的。
那背影动了动,转过身来。江予迟和这间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寝室格格不入。他皮肤极白,
金丝眼镜后的狐狸眼总是透着股疏离感,修长的手指捏着画笔,像是随时要飞升的谪仙。
谢了,大铁。江予迟接过可乐,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周铁锋粗糙的掌心。周铁锋没在意,
大大咧咧地往江予迟床上一坐,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你说你一美术系的,
天天待在我们体院宿舍干啥?这一层楼的臭汗味,没熏着你这艺术家?当初大一分宿舍,
因为艺术系宿舍楼翻修,江予迟这个落难公子被塞进了体院。 一年下来,
全寝室的人都把江予迟当成温室里的花朵,尤其是周铁锋,
总觉得这哥们儿纤细得风一吹就倒,得护着。这里安静。江予迟垂下眼睫,
掩住眸底的一丝深意,而且,这里有我的灵感。转折点出现在当晚的宿舍联谊。
隔壁寝室的猴子拎着两箱啤酒闯了进来,非要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
周铁锋这种一根筋的直男哪玩得过这群老油条,三轮下来,他输得底掉。铁哥,选吧,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猴子贼眉鼠眼地笑。 大男人磨叽啥,大冒险!周铁锋拍着胸脯,
豪气干云。猴子指了指坐在一旁安静喝水的江予迟: 行!既然老江也在,你就亲他一下。
不用多,三秒钟,得带响儿的那种!满屋子体育生开始起哄,口哨声快把房顶掀翻了。
周铁锋愣了一下,随即爆出一声粗犷的嗤笑: 就这?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
老江是我铁哥们儿,以前澡堂子坦诚相见都没虚过,亲一口咋了?他站起身,
大步跨到江予迟面前,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热浪。 老江,委屈你一下,
帮哥们儿顶个缸。江予迟没躲,反而微微仰起头,
眼镜后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暗: 周铁锋,你确定?是男人就别怂。
老子字典里就没怂这个字!周铁锋两只手铁钳似的按住江予迟的肩膀,俯身就撞了上去。
他想得简单:这就是哥们儿间的胡闹,像小时候亲自家养的大狼狗一样,碰一下就撤。
然而,当他那粗糙、干裂的嘴唇真的撞上江予迟冰冷而柔软的唇瓣时,预想中的点到为止
消失了。江予迟的手突然攀上了他的脖颈,冰凉的指尖顺着周铁锋的发茬往里钻,
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周铁锋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感觉到一个湿润、滑腻的东西,试探性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兄弟之间接吻……原来是要伸舌头的吗?这一吻哪止三秒。 直到周铁锋憋得老脸通红,
猛地推开江予迟,满屋子的起哄声已经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周铁锋抹了一把嘴,
心跳快得像是在跑五千米负重。 他看着江予迟,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
用湿纸巾擦了擦嘴唇,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攻击性。周铁锋,江予迟轻笑一声,
嗓音有些哑,技术真烂。谁、谁烂了!周铁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
虚张声势地嚷嚷,老子那是没发挥好!再说男人要什么技术,够硬就行了!
江予迟重新戴上眼镜,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他的腰部以下: 是吗?那以后多练练。
周铁锋当晚失眠了。 他躺在窄小的硬板床上,
翻来覆去都在想:老江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嫌弃我?不行,作为体院之光,
绝对不能在任何项目上输给美术系的,接吻也不行! 他翻了个身,盯着上铺江予迟的床板,
暗暗发誓: 江予迟你等着,老子非得教教你,什么叫正宗的爷们儿式接吻。
他完全没意识到,那根名为直男的钢筋,已经从根部裂开了一道缝。
2昨晚那个三秒钟的吻,像是一记闷雷,在周铁锋脑子里炸了整整一个上午。体能课上,
他破天荒地跑圈跑岔了气。教官吹着哨子骂他是不是昨晚去偷牛了,
周铁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心虚地往艺术系教学楼的方向瞅了一眼。妈的,
老江那嘴唇怎么比擦脸毛巾还软?周铁锋甩了甩头,
试图把这种诡异的触感从脑子里甩出去。在他那单线程的直男逻辑里,
兄弟亲一口跟撞个肩膀没区别。但他总觉得江予迟最后那个技术烂的评价,
是对他男性尊严的极大侮辱。下午四点,训练结束,周铁锋浑身被汗浸透了,球衣黏在背上,
勾勒出隆起的背阔肌。他火急火燎地冲进澡堂,这地方是体院糙汉们的聚集地。
满屋子水汽氤氲,伴随着洗发水味和一群大老爷们儿互相搓背的笑闹声。
周铁锋动作利索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正准备拧开花洒,往腰间一摸——空空如也。草,
忘带毛巾了。他低骂一声。体院澡堂这地方,
没毛巾意味着一会儿得光着腚一路狂奔回宿舍,或者用那件臭烘烘的汗衫随便擦擦。
正当他对着水龙头郁闷时,朦胧的水雾里走进来一个修长的身影。那人穿着白衬衫,
领口一丝不苟地扣着,手里竟然拎着一个精致的洗漱包。在一群光着膀子的大汉中间,
江予迟像是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大铁,你落在寝室了。江予迟站定,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周铁锋眼睛一亮,仿佛见到了亲爹:老江!救命恩人啊!
你怎么进来了?这儿味儿大,赶紧把毛巾给我。江予迟没立刻递过去,
而是迈步走进了淋浴区。他似乎并不嫌弃这满地的肥皂泡沫,
视线在周铁锋赤裸的身体上寸寸扫过。从宽阔的肩膀,到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
再到大腿外侧因为训练而崩起的青筋。看啥呢?哥们儿这身材,羡慕吧?
周铁锋挺了挺胸口,一脸自豪。江予迟喉结微动,声音在空旷的水汽中显得有些低沉:嗯,
练得真硬。他说着,竟然破天荒地走近了一步。江予迟伸出手,指尖微凉,
触碰到周铁锋滚烫且湿润的腹肌边缘。他像是真的在研究肌肉走向,
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摩挲。周铁锋打了个激灵,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老江,你……你手咋这么凉?周铁锋虽然觉得怪,但转念一想,老江是画画的,
肯定对人体结构感兴趣,想要摸就直说,咱哥俩谁跟谁?你要是想练,回头哥带你撸铁去!
江予迟没说话,手上的力道却重了几分。他的掌心贴着周铁锋的小腹,缓缓打着圈,
指尖甚至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周铁锋,江予迟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这里,抖什么?那是……那是肌肉痉挛!对,练狠了都这样!
周铁锋粗声粗气地掩饰着心底那股莫名的慌乱。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不然为什么被兄弟摸两下腹肌,心跳会比刚才跑五千米还快?是吗?江予迟收回手,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手将毛巾甩在周铁锋肩膀上,那你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你。
走之前,江予迟状似无意地贴着他的耳朵留了一句:毛巾上我喷了点香水,你那一身汗味,
实在太冲了。周铁锋愣在原地,抓起毛巾闻了闻。果然,
一股冷冽的、像雪松一样的清香钻进鼻腔。这味道和江予迟身上的一模一样,钻进心肺里,
勾得他浑身燥热。周铁锋对着冷水冲了足足十分钟,脑子里全是江予迟刚才那个幽深的眼神。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一边用力擦着头发,一边自我检讨:老江这人就是爱干净,
艺术家嘛,讲究多。他帮我带毛巾,说明他心里有我这个兄弟。
至于摸腹肌……男人之间互相比较身材,不是很正常的吗?他走出澡堂时,
江予迟正靠在门口的香樟树下。夕阳余晖落在江予迟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周铁锋大步跨过去,一巴掌拍在江予迟削瘦的肩膀上,把对方拍得一个踉跄。老江,
够意思!晚上哥请你吃大餐,咱去校门口那家情侣……呸,那家新开的网红餐厅!
江予迟站稳身子,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个计划通的弧度: 好啊,听说那家店,
桌子特别小,坐着很‘挤’。周铁锋一挥手:挤点怕啥?男人之间挤挤更亲热!
看着周铁锋那副毫无防备的糙汉样,江予迟心底的笑意更深了。这根钢筋,离折断那天,
看来不远了。3周铁锋这人,主打一个言出必行。既然澡堂子里承了江予迟的情,
这顿饭必须整到位。傍晚时分,他换上一件干净的黑色工装背心,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在大门口等江予迟。当看到江予迟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白绸衬衫走出来时,
周铁锋还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老江,吃个饭穿这么白净,不怕溅上油烟子?
江予迟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周铁锋那截紧绷的腰线上扫过,声音温润:去见重要的人,
总要体面点。周铁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力道大得江予迟眼镜差点飞出去:够哥们儿!走,带你去那家最近火得不行的‘遇见’,
说是口味一绝。半小时后,周铁锋站在遇见餐厅门口,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粉色的招牌,心形的拱门,空气里飘荡着甜得发腻的玫瑰香氛。推门进去,
满眼都是腻歪在一起的小情侣,灯光昏暗得连菜单都看不清,桌上全点着摇曳的小蜡烛。
这……这地儿老板是不是有点毛病?周铁锋压低声音,尴尬得手脚没处放,
灯泡坏了不修,点啥蜡烛啊?怪瘆人的。江予迟倒是淡定得很,
轻车熟路地领着他走到一个极小的双人位坐下。
周铁锋这188cm的大体格往那窄小的沙发座上一塞,膝盖直接撞上了江予迟的腿。
他下意识地往回收,可桌子底下就那么点大,两人的腿怎么躲都得贴在一起。老江,
这桌子也太抠搜了。周铁锋撇着嘴抱怨,却没发现江予迟的腿根本没动,
反而顺势压在了他的小腿肚上。隔着薄薄的布料,
江予迟腿上的凉意和周铁锋皮肤的热度迅速交融。周铁锋觉得有点烫,又觉得有点痒,
忍不住蹭了蹭。别乱动。江予迟声音低哑,在烛光的映衬下,
那双狐狸眼里像是藏了一钩子火。服务员很快上了一盘浓情蜜意意面
和两杯冒着粉红泡泡的特调饮料。铁哥,尝尝这个。江予迟用叉子卷起一团面,
没递给他,而是直接送到了周铁锋嘴边。周铁锋正盯着隔壁桌一对互相喂食的小情侣看,
看得满头雾水,突然见江予迟也来这一手,他脑子里那根直男筋又开始自我攻略了。哦,
我懂了!周铁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压低声音对江予迟说,老江,
你也是觉得隔壁那对太腻歪了,想跟他们较劲是不是?行,咱哥俩不能输给那帮小白脸!
说罢,他张开大嘴,一口咬住叉子,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嘴唇不小心吮到了江予迟的指尖。
江予迟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呼吸略显急促。好兄弟,够意思!周铁锋嚼着面,
含糊不清地评价道,就是这面太甜了,没咱后街的炸酱面爽快。来,你也吃,哥喂你!
周铁锋学着江予迟的样子,用那双拿惯了篮球的糙手,笨拙地叉起一个巨大的肉丸子,
直接往江予迟嘴里塞。江予迟看着那沾满酱汁的肉丸,再看看周铁锋那双写满义气
的大眼睛,无奈又好笑地张嘴含住。由于桌子实在太小,两人几乎是胸贴着胸在吃饭。
周铁锋正吃得起劲,突然感觉江予迟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铁哥,你嘴角沾了酱。
江予迟轻声说。哪儿呢?周铁锋胡乱用手背一抹。没抹掉。江予迟忽然凑近,
整个人越过窄小的桌面,阴影瞬间笼罩了周铁锋。在周围一片嘈杂的情侣私语声中,
江予迟伸出大拇指,指腹粗糙地摩挲过周铁锋的唇角。他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停留在那儿,
反复按压着那块略显厚实的唇肉。老江……你这擦法,怪别扭的。周铁锋喉咙发紧,
眼神开始乱飘。别动,这里还有。江予迟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温柔得过分。
直到隔壁桌的女生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哇,你看那边那一对,好绝!周铁锋猛地回神,
一把抓下江予迟的手,老脸涨得通红: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再擦皮都给你搓掉了。
赶紧吃,吃完咱回去打球,这地儿待着憋屈。走出餐厅,夜晚的凉风吹过,
周铁锋才觉得脸上的燥热降下去了点。他一边走一边感叹:老江,下次咱还是去大排档吧。
这情侣餐厅除了贵,啥也不是。不过那老板挺会搞气氛,搞得我都差点以为咱俩在谈恋爱了,
哈哈!江予迟走在他身后半步,看着周铁锋宽阔挺拔的背影,低低地应了一声:是吗?
那要是真的呢?江予迟突然加快脚步,并排贴着他。啥真的假的?周铁锋转过头。
要是真的在谈恋爱,你会觉得憋屈吗?周铁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一巴掌呼在江予迟背上:老江你今晚没喝酒啊,咋就开始说胡话了?咱俩是兄弟,
这辈子最铁的哥们儿!谈恋爱那是跟女人的事儿,咱俩谈,谁给谁买包啊?
江予迟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包就不用买了,
你人到位就行。周铁锋挠了挠头,总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但本着兄弟的话永远是对的
原则,他还是响亮地回了一句: 放心吧!哥们儿永远到位!星光下,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并肩走回校舍。周铁锋在前面走得虎虎生风,完全没看到身后的江予迟,
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死死锁在他的后颈上。4周铁锋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这副能扛起两百斤深蹲的体格,居然会栽在几瓶掺了后劲的果酒上。那是周五晚上,
体院篮球队和美术系搞了一场不打不相识的友谊赛。比赛结束,
大家在校门口的大排档聚餐。周铁锋作为体院主力,被对面的美术生轮番敬酒。铁哥,
这杯必须干,老江平时可没少夸你照顾他!周铁锋一听这话,豪气直冲云霄,
拍着大腿喊:那必须的!老江是我亲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江予迟坐在他旁边,
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也不拦着,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给周铁锋倒。那酒看着清凉,
实则后劲大得离谱。等饭局结束时,周铁锋已经连北都找不着了。老江……你别晃,
你晃得老子头晕……回寝室的小路上,周铁锋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江予迟身上。
他两只胳膊死死箍着江予迟的脖子,像只巨大的考拉。江予迟被压得有些踉跄,
但他并没推开,反而顺势搂住周铁锋那结实有力的腰。周铁锋的体温极高,隔着薄薄的球衣,
像个火炉子似的往江予迟怀里钻。周铁锋,站好。江予迟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
但仔细听,却带着一丝紧绷。站……站不住。周铁锋嘟囔着,
喷出的热气全撒在江予迟脖颈里,老江,你身上真凉快,舒服……他说着,
还用那张被酒气熏红的脸,在江予迟冰凉的锁骨处使劲蹭了蹭。
江予迟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暗潮,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这头大黑熊
弄回了宿舍。由于是周末,寝室里其他人都出去包夜上网了。
江予迟把周铁锋扔到下铺的床上,正准备起身去拧个冷毛巾。谁知周铁锋突然发难,
拽着他的衣领猛地往下一带。咚的一声,江予迟整个人摔在周铁锋身上。
唔……闷死我了……周铁锋紧闭着眼,眉头拧成个疙瘩。他大概是真的醉糊涂了,
觉得胸口闷,就开始胡乱扯自己的背心。周铁锋,别动。江予迟按住他的手,
两人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每一根睫毛。周铁锋突然睁开眼,
眼神涣散地盯着江予迟,半晌,憋出一句:老江……我喘不上气,我是不是……要死了?
江予迟看着他那张由于醉酒而显得有些委屈的糙脸,
鬼使神差地低声问了一句:那要不要我救你?救……救命恩人……快点……下一秒,
江予迟直接俯下身,狠狠地封住了他的唇。这不是前几次那种试探性的触碰,
而是一个带着掠夺性的、漫长且灼热的深吻。周铁锋迷迷糊糊间,
只觉得有一股清冽的清风灌进了喉咙里,原本闷得发慌的胸口似乎真的顺畅了不少。
他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本能地扣住江予迟的后脑勺,用力地回吻过去。
酒气、唾液、还有两人紊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宿舍里交织。江予迟的动作有些发狠,
指尖掐进周铁锋腰间的软肉里。而周铁锋这根钢筋甚至还因为缺氧,
发出了几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闷哼,听起来竟有些像是在撒娇。不知过了多久,
江予迟才缓缓撤离,看着身下已经彻底睡死过去的周铁锋,他自嘲地笑了笑,
伸手拨开对方额前湿漉漉的发茬。真是个傻子。第二天中午,周铁锋被刺眼的阳光照醒,
脑袋像被驴踢过一样疼。他坐起来,看着坐在桌前画画的江予迟,昨天断片的记忆零星闪过。
老江……周铁锋嗓音嘶哑,脸色古怪地开口,我昨晚……是不是出事了?
江予迟转过头,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淡然得看不出一丝破绽:你昨晚酒精中毒,
呼吸差点停了。卧槽!周铁锋吓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真的假的?
我就说我怎么梦见自己在水里憋坏了!真的。江予迟放下画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给你做了二十分钟的人工呼吸,才把你这条命捡回来。周铁锋愣住了,
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星的、柔软的、湿润的片段。他一拍大腿,冲过去狠狠抱了一下江予迟。
好兄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周铁锋感动得眼眶都有点发热,我就知道你够意思!
以后你就是我亲哥,谁敢动你,老子弄死他!江予迟被他勒得胸口发闷,
嘴角却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救命恩人不需要你弄死谁,以后多‘练习’一下,
免得下次你又忘了怎么呼吸。周铁锋猛点头:行!练习!肯定练习!这种专业技能,
哥们儿一定得掌握!他全然不知,自己刚给自己签了一份长期的练习生合同。
5周铁锋这人有个毛病,特别护短。自从江予迟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他几乎成了江予迟的贴身保镖。谁要是敢在背后说江予迟半句闲话,
周铁锋那沙包大的拳头就在人家眼前晃。可他万万没想到,防得住大老爷们的闲言碎语,
却没防住艺术系那些眼神拉丝的女生。那天下午,周铁锋在球场练投篮,
大老远就瞧见艺术系的林思涵——那个被全校男生奉为女神的系花,
正红着脸站在宿舍楼底下的树荫里。而她对面站着的,正是刚从图书馆回来的江予迟。
老江!周铁锋正要挥手喊人,就见林思涵低着头,双手递出去一个粉嫩嫩的信封,
声音细如蚊呐,但在周铁锋这个体育生的顺风耳里,简直如雷贯耳:江同学,
这是我为你画的……如果你愿意,周末能不能一起看电影?
周铁锋的心口莫名其妙地咯噔一下,像是刚喝了一满口陈年老醋,
酸气顺着嗓子眼往上冒,顶得他脑门发涨。他盯着那封粉红色的信,心说:这女的怎么回事?
不知道老江平时画画忙吗?看什么电影,有那功夫不如跟我去球场跑两圈,虚头巴脑的。
江予迟没立刻接信,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侧过头,目光隔着老远与周铁锋撞在一起。
换做平时,江予迟早就冷淡地拒绝了。但今天,他看着周铁锋那副快要把篮球捏碎的模样,
唇角微微一挑,手居然伸向了那个信封。卧槽!周铁锋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猪,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带着一身刚下球场的燥热和汗味,
直接横在了两人中间。林思涵被这尊突然降临的黑塔吓了一跳,倒退了两步。铁哥?
江予迟故作惊讶地挑眉。老江,你不能去!周铁锋一把抢过江予迟手里的书包,
粗声粗气地嚷嚷。为什么?江予迟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玩味。周铁锋脑子里飞速旋转,
想找个正当理由。说想找他打球?太俗。说想找他吃饭?刚才吃过了。他突然灵光一现,
梗着脖子对林思涵喊道:那个,林同学,你找错人了!老江周末得帮我练球,
他得给我……给我做赛后拉伸!对,他没空,他忙着呢!林思涵愣住了:拉伸?
江同学不是艺术系的吗?艺术系的怎么了?艺术系的更懂人体结构!拉得更专业!
周铁锋一边胡扯,一边像老母鸡护犊子似的,直接一把搂住江予迟的肩膀,
硬生生地把人往宿舍楼里拖。进了电梯,周铁锋才松开手。他看着江予迟,
心里那股酸气还没散干净:老江,不是我说你,那林思涵长得虽然还行,
但一看就是那种会耽误你画画的性格。咱大男人,得事业为重,懂不?
江予迟靠在电梯壁上,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被周铁锋拽皱的衬衫,
淡淡道:其实那电影我也挺想看的。看啥看!电脑上没资源吗?
非得跑电影院花那冤枉钱?周铁锋急了,一只手撑在江予迟耳边的墙上,
这姿势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个标准的壁咚。他死死盯着江予迟那双狐狸眼,
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再说了,你周末要是跟她去了,
谁陪我去后街吃腰子?谁跟我一起打游戏?江予迟看着近在咫尺的周铁锋,
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那股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直男荷尔蒙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你在吃醋?江予迟摘下眼镜,细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周铁锋背心的肩带。吃醋?
开什么玩笑!那是娘儿们干的事!周铁锋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这是作为兄弟,怕你被美色误导!怕你以后不带我玩了!江予迟轻笑一声,
突然跨前半步。他的胸膛贴上了周铁锋厚实的胸肌,隔着薄薄的布料,
能感觉到对方那颗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脏。既然怕我不带你玩,
那以后你离别的女生也远点。江予迟凑到他耳边,牙齿若有若无地咬了一下周铁锋的耳垂,
毕竟,我的拉伸只服务你一个人,明白吗?周铁锋浑身一僵,
半边身子都被这一口咬得麻了。他愣愣地看着江予迟走出电梯的背影,挠了挠头,
心里想的却是:老江这护短的劲儿,居然比我还大?但他不仅没觉得反感,
反而心里美滋滋的,甚至觉得林思涵那个信封被自己搅黄了,是今天干得最牛逼的一件事。
得嘞!老江你放心,哥们儿绝对为你守身如玉!他冲着走廊喊了一嗓子,
惊得隔壁宿舍的猫都窜了出来。周铁锋觉得自己可太讲义气了。他完全没发现,
所谓的守身如玉,根本就不是用在兄弟身上的词儿。6连绵的梅雨季像没拧紧的水龙头,
把整座校园泡得又潮又黏。周铁锋最讨厌这种天气,训练场一股泥腥味,
连带着宿舍也散发着陈旧的霉气。这天半夜,他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鼻尖凉飕飕的,
紧接着,啪嗒一声,一颗豆大的水珠精准地砸在了他脑门上。卧槽,漏雨了?
他翻身坐起,抹了一把脸,抬头一看,由于这栋宿舍楼年头久,
天花板的一角竟然渗出了深色的水渍,正顺着墙缝往下连串地滴。更倒霉的是,
这漏水点刚好就在他枕头上方。周铁锋把被子往旁边拽了拽,可漏水的地方越漏越大。
他睡眼惺忪地看向对面江予迟的床位——那是整个寝室唯一还干爽的地方。此时,
江予迟正侧躺着,手里捏着一本素描书,台灯的光圈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显得格外安静。
老江……我那床没法睡了,成水帘洞了。周铁锋光着膀子跳下床,苦着一张老脸,
大喇喇地挪到江予迟床边。江予迟合上书,推了推眼镜,
目光在周铁锋那截因为冷意而微微紧绷的窄腰上转了一圈,语气波澜不惊: 那怎么办?
去隔壁挤挤?隔壁那帮孙子早把脚臭味熏出二里地了,老子才不去。周铁锋撇撇嘴,
眼神贼溜溜地往江予迟那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瞄,要不……咱俩挤挤?
反正以前训练累了,咱也经常并排躺草坪上。江予迟沉默了片刻,往里挪了挪,
腾出一块位置,拍了拍床单:上来吧,如果不嫌挤的话。周铁锋这体格,往那一躺,
江予迟的单人床瞬间就满了。由于空间实在有限,周铁锋不得不侧着身,
几乎是把江予迟整个人圈在了怀里。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像太阳晒过后的干燥气息,
瞬间冲散了空气里的潮气。嘿,老江,你这床垫真软,比我那跟搓衣板似的强多了。
周铁锋没心没肺地感慨着,长腿习惯性地一跨,直接压在了江予迟的腿上。
他觉得这就是兄弟好合,以前打完比赛,一群老爷们儿在更衣室长凳上也是这么叠着的。
江予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周铁锋,江予迟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紧绷,
别乱蹭。我哪蹭了?我这不是找个舒服位置嘛。周铁锋嘟囔着,
手又不安分地搭在了江予迟的腰上,话说你这腰也太细了,跟个娘儿们似的,
以后哥带你多练练硬拉……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像模像样地捏了捏,
想确认一下江予迟的肌肉含量。江予迟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你身上凉快,借我抱抱,
大男人磨叽啥。周铁锋还没意识到危险,甚至还把脑袋往江予迟肩膀上靠了靠,老江,
你身上这雪松味儿挺好闻,清爽。黑暗中,江予迟的眼神暗得吓人。他没推开周铁锋,
反而顺着这股力道,轻轻勾住了周铁锋的后颈。大铁,你知不知道,男人之间这么睡,
是很危险的?周铁锋打了个哈欠,困意排山倒海地袭来,
脑子已经罢工了:危险个屁……咱俩这关系……你是救命恩人……是亲哥们儿……
话没说完,他已经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心安理得地把江予迟当成了一个巨大的散热抱枕,
睡得雷打不动。这一晚,周铁锋睡得极香,甚至还做了一个关于在森林里抓狐狸的梦。
可苦了江予迟。他整晚几乎没合眼。怀里这头大黑熊像个火炉,烫得他浑身燥热。
尤其是周铁锋偶尔在梦里发出的几声低沉呓语,还有那双结实的胳膊不断收紧的力道,
都像是在挑战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江予迟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周铁锋近在咫尺的睡颜。
这男人睡相很差,嘴唇微张,眉头习惯性地皱着,一副随时准备找人打架的模样。
钢筋是吧?江予迟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周铁锋那线条冷硬的下颌线,自言自语道,
迟早把你折成我想要的形状。第二天清晨,由于雨停了,周铁锋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正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江予迟身上,
两条大长腿更是把江予迟夹得死死的。卧槽!周铁锋吓得一激灵,赶紧松开手。
江予迟此时正靠在床头,眼底带着淡淡的青紫,看起来一夜没睡好。
他看着周铁锋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冷淡地开口:醒了?昨晚某人一直喊着要我负责,
还非要亲我。啥?!我说过这话?周铁锋老脸一红,羞得想钻进地缝,不可能!
老子睡相一向端正!信不信随你。江予迟掀开被子起身,动作有些不自然。
周铁锋挠了挠头,心里虽然虚,但看着江予迟那副受了委屈的清高样,
赶紧下床狗腿地帮他叠被子:那啥,老江,肯定是哥们儿昨晚做梦梦见抢球了,对不住啊!
今晚……今晚我买个脸盆接水,绝对不挤兑你了!江予迟走到洗手间门口,
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幽幽: 脸盆不必了。既然挤习惯了,那就等天花板修好再说吧。
周铁锋一愣,随即咧开大嘴笑了: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老江你这人,就是心软!
他完全没发现,江予迟在转头进入洗手间的一瞬间,
嘴角露出了一个得逞的、阴谋家般的微笑。7自从两人同床共枕后,
周铁锋总觉得宿舍里的空气变稀薄了。尤其是江予迟,这两天话少得可怜,
整个人像蒙了一层散不去的寒霜。每次周铁锋想找他打球,他都以没心情为由推脱,
连那双狐狸眼里往日的笑意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让人心慌的落寞。老江,你到底咋了?
周铁锋趁着午休,把江予迟堵在书桌前,失恋了?还是那帮艺术系的孙子排挤你了?
江予迟放下画笔,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鼻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大铁,
我发现我……可能生病了。周铁锋一听这话,魂儿都快吓飞了,大跨步走过去,
滚烫的巴掌直接贴在江予迟脑门上:没烧啊!哪儿难受?走,哥背你去医务室,
找那个最凶的大夫给你扎两针!江予迟顺势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周铁锋,
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理。
自从上次那个‘真心话大冒险’后,我对男人的接触……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啥阴影?周铁锋听得一头雾水。就是……只要被男人靠近,
我就会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甚至产生一种想要逃离的恐惧。江予迟面不改色地胡编乱造,
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我觉得我产生了男性社交恐惧症。周铁锋懵了。
他心想:这不废话吗?老子那是初吻他自以为的,估计是力度太猛,
把这文弱书生给吓着了。那咋办啊?周铁锋急得抓耳挠腮,心里愧疚得要命,都怪我,
那天用力过猛了。老江,你开个价,怎么补偿你都行!江予迟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微微垂眸,低声道:我在网上查过,这种心理阴影需要‘脱敏训练’。简单来说,
就是找一个信任的人,通过高频率的肢体接触,让大脑适应这种刺激,从而消除恐惧。
周铁锋一拍胸脯,响亮得像打鼓:这还用找别人?我啊!咱俩这关系,
我绝对是你最信任的人!说吧,怎么训练?江予迟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暗光,他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脱敏训练需要循序渐进。第一步,
先从拥抱开始。每天早晚各一次,每次不少于三分钟。就这?周铁锋乐了,
不就是抱一下吗?来,抱个够!周铁锋张开双臂,像抱哥们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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