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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过期了

朵一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要过期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朵一白”的原创精品盛岁魏以川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故事主线围绕魏以川,盛岁,商晴展开的青春虐恋,追夫火葬场,追妻火葬场,婚恋,白月光小说《我要过期了由知名作家“朵一白”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3:29: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要过期了

主角:盛岁,魏以川   更新:2026-03-07 15:2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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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还有一点余温,浴室里传来水声。我侧过身,把自己缩成一团。

十分钟后他出来。头发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领口。他没看我,径直走到窗边,

开始换衣服。我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走了。”他说。像往常一样,两个字。

然后他从包里掏出几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她习惯给我现金。

可能他觉得转账太像某种关系,现金更干净?浴室的门还开着,热气往外涌,

混着他留下的味道。我闻了三年。他已经穿好了衬衫,正在系袖扣。背影挺拔,肩线锋利,

每一寸都写着“别靠近”。“魏以川。”我开口。他顿了一下,没回头。“路上慢点。

”他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我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三年了,

他从来没在我这里过夜。最晚的一次是凌晨两点,他接了个电话,穿上衣服就走了。

电话那头是谁,我不敢问。我知道他的白月光在国外,快回来了。我知道我大概要过期了。

床头柜上那几捆钱很刺眼。我伸手把它扫进抽屉,眼不见为净。——我和魏以川的关系,

很简单。他找我睡觉,给我钱。我们俩关系纯粹到他甚至不需要我提供所谓的情绪价值。

不让我问问题,不让我撒娇,不让我在他面前掉眼泪。有一次我喝多了,

抱着他说“我喜欢你”,他当时没说什么,但之后整整两个月没来找我。后来我学乖了。

不说喜欢,不问未来,不奢望任何东西。他来,我就开门。他走,我就关门。他在的时候,

我就安安静静的享受那一点点体温。他走了,我就抱着他枕头上残留的味道,慢慢消化掉。

这种关系让他非常冷静。却让我沉迷,无法自拔。我是真的喜欢他。喜欢到可以放下尊严,

甘心沉沦。但我不是傻子。我知道这一切快结束了。柳之言要回来了。

那个他放在心尖上十几年的女人。我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临时解决方案,

一个不需要负责任的情绪出口。也好。这可能是唯一能把我拽出深渊的方式。我不排斥,

也不期待。——我拿起来看,是盛岁。“商晴,上次跟你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我这边真的很需要你。”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没回。盛岁是我读研时的学长,同一个导师,

关系一直不错。他现在创业,开了个小公司,三番五次想拉我入伙。之前我拒绝了两次。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柳之言要回国。我以为我和魏以川还有很多时间,

可以继续这样不清不楚地耗下去。我以为只要我不问,一切就不会变。现在我知道了。

都会变的。我给他回:“什么时候见面聊?”那边秒回:“明天?我请你吃饭!

”我打了两个字:“可以。”放下手机,我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被子上还有魏以川的味道,

清冽的、疏离的、让人上瘾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起床,把床单被套全拆了,

扔进洗衣机。该换新的了。盛岁约的地方是个小馆子,藏在写字楼后面,

做的都是周边上班族的生意。我到的时候正是饭点,人声鼎沸。盛岁坐在角落里,

面前摆着两杯水,看见我就站起来挥手。“商晴!这儿!”我走过去坐下。他瘦了,

黑眼圈很重,但眼睛亮亮的,精神头十足。“给你点了你最爱的酸辣土豆丝,还有水煮鱼,

”他推过来菜单,“你看看再加点什么?”“够了。”我把菜单放到一边,“说说吧,

你那公司什么情况。”他立刻来了精神,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开始给我讲。我听着,

偶尔问两句。做的东西确实有意思,市场定位也清晰,就是缺人。缺技术,更缺管理。

“……商晴,我真的特别需要你,”他说到最后,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你要来,咱们这事儿准成。”我笑了。以前读研的时候,

他就总这么夸我。那时候我在实验室熬通宵,他给我送夜宵,说“商晴你太牛了,

我以后就跟你混了”。后来毕业,各奔东西。他去了大厂,我去了另一家大厂。

再后来他辞职创业,我被困在魏以川身边。“我考虑考虑。”我说。“你上次也这么说。

”他撇嘴。“这次是真的考虑。”我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大概……一周内给你答复。

”他狐疑地看着我:“商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没有。”“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来?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声音听着怪怪的。而且你每次都不让我说完就挂了。”我没回答,

低头吃饭。他看了我一会儿,没再追问。吃完饭他抢着买单,我说AA,他说不行,

这顿算他的诚意。“等你入职了,天天你请我。”他说。我没接话。出了门,外面太阳很好,

明晃晃的。盛岁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睛看我。“商晴,不管你来不来,咱俩都是朋友。

你有事就找我,别自己扛着。”我点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去十几步,我停下来,回头看他。

他还站在原地,逆着光,冲我挥了挥手。我也挥了挥手。然后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魏以川的消息。——入职的事定下来之后,我就开始加班了。新公司忙得脚不沾地,

盛岁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用。我也被他带疯了,天天熬到凌晨。但累得很充实。

晚上回到家,倒头就睡。没有等待,没有患得患失,也没有抱着手机看有没有他的消息。

挺好的。那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手机响了。魏以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愣了几秒。然后我接起来。“喂?”“你不在家?”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

听不出情绪。“在加班。”沉默。“我今晚过去。”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深吸一口气。“我会回去很晚。项目赶,走不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挂了。什么都没说,就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

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忽然笑了一下。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拒绝他。原来也没那么难。

——下班回家。他在客厅。应该抽了很多烟。烟雾缭绕,有点熏眼睛。

“怎么突然想起来上班了?你没问过我。”我放下包,倒了杯水。“我学长开了个公司,

让我去帮忙。我答应了。”“我没答应。”“魏以川,我需要问你吗?”他没说话。

“我想有自己的生活,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他说:“你知道这样会失去什么吗?不劳而获的快感,以后就没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三年了,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他。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冷淡还是那个冷淡。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有点陌生。“魏以川,下星期我会搬走。”他愣住了。“什么?

”“我说,我会搬走。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把话说得很清楚。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随你。”就两个字。然后他转身走了。

门摔上的时候,声音很大。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听着那声巨响在回荡。就这样了。

我告诉自己。就这样结束了。魏以川下了楼,坐进车里。他发动引擎,开出小区。路上很空,

红灯一个接一个。他停在一个路口,手指敲着方向盘,忽然觉得烦躁。莫名其妙的烦躁。

他想起她刚才的眼神。平静的,疏离的,像看一个陌生人。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看他,

眼睛里总有光。哪怕他不理她,哪怕他转身就走,那光也还在。像等着什么,盼着什么。

可今天,那光没了。他踩下油门,开得很快。到家的时候,他把车停进车库,却没下来。

他坐在驾驶座上,摇下车窗,点了根烟。烟雾飘出去,又消散。他又想起她的话。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什么意思?跟他在一起,就不是正常人的生活?他从来没逼过她。

是她自己愿意的。从一开始就是她自己愿意的。他给钱,她收着。他来,她开门。他走,

她从不留。这不是挺好的吗?她为什么要变?烟烧到手指,他回过神来,把烟蒂按灭。

可他仍然没下车。他就那么坐着,一根接一根的抽。抽到嗓子发苦。

抽到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搬家那天,盛岁来帮忙。他看见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

“你就这么点东西?”我看了看。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三年,就这么点。“嗯。

”他没再问,拎起箱子就往外走。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屋子。住了三年的地方,

魏以川来过无数次的地方。然后我关上门。衣服是他买的,包是他送的,

首饰是过节的时候他随手给的。我都没带走。反正我现在挺有钱的,都是他给的。

我可以买新的。一切。——盛岁的公司在城东,一个创业园区里。他给我找了个公寓,

离公司走路十分钟。“先住着,等以后赚钱了,再换好的。”我搬进去,把行李放下。

二十多平的单身公寓,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简单,但这是我自己的空间。

从窗户看出去,能看见园区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很年轻,都很匆忙,都有一张充满希望的脸。

我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气。新生活开始了。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想起魏以川了。工作太忙,

每天都是加班、开会、赶项目。盛岁那个疯子,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用。

我也被他带疯了,天天熬到凌晨。但累得很充实。真挺好的。——那天下午,

盛岁让我去他办公室,说要给我介绍个人。“咱们的新合伙人,”他神神秘秘的,

“你见了肯定喜欢。”我敲门进去,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长发,白裙子,站在窗边。

“之言,”盛岁叫她,“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商晴,我学妹,技术大神。”她转过身来。

一张很漂亮的脸。温柔,得体,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矜持。

一看就是那种从小被富养大的女孩。她冲我伸出手:“你好,我是柳之言。”我愣住了。

柳之言?那个名字在我脑子里炸开。魏以川的白月光。他要等的人。他的女神。她冲我笑着,

礼貌而温暖。她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和魏以川之间的事。她的手还伸着,我机械的握住。

“你好,我是商晴。”然后我看见她挽住盛岁的胳膊,很自然的靠在他身上。

“盛岁一直夸你,以后多多关照。”我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原来高高在上的魏以川,

也只不过是个备胎?真荒唐。——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柳之言和盛岁。盛岁和柳之言。他们怎么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她知道魏以川喜欢她吗?

还是说,她根本不在乎?魏以川知道吗?他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我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离开了。他的白月光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可是第二天上班,我还是忍不住观察柳之言。她很漂亮,是那种不张扬的漂亮。

说话温柔,做事利落,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目光总落在盛岁身上。

他说话的时候她看着,他笑的时候她也笑,他忙起来顾不上她,她就安静地待在一边,

等他忙完。盛岁对她也很好。那种好,和对我那种朋友式的好不一样。他看她的时候,

眼睛里有一点藏不住的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对。可柳之言姓柳。柳家,

是这个城市叫得上名字的家族。房地产起家,这些年又涉足了酒店、金融、医疗。

柳之言的父亲,是那种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物。而盛岁呢?盛家的私生子。没名没分,

上不得台面。我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柳之言会出现在这里了。盛岁开这个公司,

她来帮忙——或者说,她来陪着他。在这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做一对普通的情侣。

可魏以川呢?魏家也是大家族,和柳家门当户对。魏以川喜欢柳之言,喜欢了十几年,

这是圈子里都知道的事。两家父母乐见其成,只等柳之言回国,就把这桩婚事定下来。

可她偏偏喜欢上了一个私生子。真是一出好戏。可我笑不出来。因为这场戏里,

我也跑了个龙套。一个可笑的、不自量力的龙套。和魏以川再见面,是在一个半月后。

那天我去谈合作,约在一个私人会所。对方迟到了,我在二楼大堂等着。我百无聊赖的发呆,

然后就看见了他。他和几个人一起走进来,西装革履,被人簇拥着。边走边说话,神情淡漠。

他也看见我了。目光相触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他顿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移开了视线,

继续往里走。他们从我面前经过。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不认识我一样。

过了一会儿,我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被人拽住了手腕。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拖进了旁边的楼梯间。门在身后关上。魏以川站在我面前,把我按在墙上。他离得很近,

呼吸就在我耳边。还是那股须后水的味道,还是那双眼。“看起来过得不错,”他声音很低,

“气色挺好。”“还行。”“上班累吗?”“还行。”“那就好。”他抬起手,

捏着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找到新的金主了吗?”我愣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嘲讽?试探?还是别的什么?“魏以川,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毕竟你跟了我三年,突然就走了,我有点不习惯。”“不习惯?

我以为你巴不得我走呢。”他没说话。“柳之言回来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他脸色变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她?”“我不仅知道她,我还见过她。”他的手收紧了。

“在哪见的?”“她是我老板的女朋友。你不知道吗?”他的表情僵住了。那一瞬间,

我忽然觉得很痛快。三年的卑微,三年的委屈,三年的小心翼翼,

好像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魏以川,你喜欢了十几年的人,喜欢的是别人。

真是可怜又可悲。”他的眼睛红了。“你再说一遍。”“我说你可怜又可悲。

你以为她在国外是等你,其实她只是不想看见你。你以为你是她的归宿,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你……”他没让我说完。他吻了下来。带着怒意,带着不甘,带着某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他咬我的嘴唇,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推开他。没推动,他力气太大了。我继续推。

然后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一滑——我往后倒去。他想抓住我的手腕,但来不及了。

我头撞在什么东西上,然后是剧烈的疼痛,然后是滚落。一层一层往下滚。

最后停下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模糊。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流下来。

我看见他站在楼梯上,脸色惨白。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的时候,

是白色的天花板。刺眼的灯光。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有仪器的滴答声。我侧过头,

看见魏以川坐在床边。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醒了?”他抬起头。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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