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老妖，被抓去相亲

我，一只修为千年的九尾狐，睡醒了。洞外鸟语花香，阳光正好。就是这天，

怎么好像多了几道铁皮鸟飞过的痕迹？正当我纳闷时，隔壁洞的黄鼠狼精黄富贵，

穿着一身亮闪闪的料子，夹着个小皮包，人模狗样地跑了过来。“哎哟，苏哥！

您老可算出关了！”我眯着眼打量他：“你这身行头，发财了？”黄富贵嘿嘿一笑，

从包里掏出个黑漆漆的方块，在我眼前一晃。“苏哥，时代变了！

现在咱们妖怪也讲究与时俱进，有福利，能退休，国家给养老！”我顿时来了精神。养老？

这我可就不困了啊。于是，我换上了我压箱底最体面的一身白袍，在黄富贵的指点下，

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山下那座最大、最气派的建筑走去。黄富贵说，那就是“妖管局”，

专门管我们退休养老的地方。我信了。第一章我叫苏白，是个妖怪。具体点说，

是只有九条尾巴的狐狸精。活了多久，记不清了，反正秦始皇修长城那会儿，

我还帮着递过两块砖。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后，沧海桑田。隔壁洞的黄富G贵，哦不，

黄富贵告诉我，现在山下的“人”，给咱们妖怪发退休金。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想我苏白，

几千年来不是在修炼，就是在躲天劫，啥福都没享过。现在能躺着拿钱，这日子，有盼头了！

我问黄富贵，去哪儿领？他指着山下最气派的那栋楼，楼顶上还飘着红旗。“苏哥，就那儿！

妖管局！气派吧？您去了报我黄大仙的名号，保准好使！”说完，他脚底抹油，溜了。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这小子虽然鸡贼，但不至于在这种大事上坑我。

于是我掸了掸我那身月白色的长袍，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迈着自认为最潇洒的步子，

下了山。一路上，那些铁皮盒子跑得飞快，行人看我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我没理他们。

凡夫俗子，懂什么叫仙风道骨？“妖管局”门口人来人往，门口两个石狮子倒是挺威风。

我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大厅里亮堂堂的，坐满了人，一个个都拿着个号在排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嗯，怎么说呢，一股子“春心荡漾”的气息。我有点纳闷。

这退休的老妖怪，都这么急不可耐吗？我找了个窗口，上面写着“咨询处”。

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看见我，眼睛都直了。“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而富有磁性。“我来办退休。

”小姑娘明显愣住了，嘴巴张成了“O”型。“办……办什么？”“退休。”我重复了一遍，

顺便补充道，“我叫苏白，是黄大仙介绍来的。”小姑娘的表情更精彩了，

从震惊变成了同情，又从同情变成了憋笑。她憋得脸都红了，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哥，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还是……来拍短视频的？”我眉头一皱。短视频是什么东西？

见我一脸严肃，不像开玩笑，小姑娘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连忙指了指旁边的一排椅子。

“大哥，您先坐会儿，我去叫我们主任来。”我点了点头，找了个空位坐下。

旁边一对小年轻正腻歪在一起，男的把女的手揣自己兜里，笑得像个二傻子。

我心里直犯嘀咕。现在的老妖怪，都这么开放的吗？想当年，我跟那只白蛇精多说了两句话，

她家那口子，那个叫许仙的，提着剑追了我三百里。没过一会儿，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啤酒肚，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就是你要办退休？”“正是。”我淡定地回答。他推了推眼镜，

压低了声音：“小伙子，别闹了，我们这儿是民政局，办结婚离婚的。你要是想火，

去对面街的网红基地，那边专业。”民政局？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他娘的是管凡人婚丧嫁娶的地方！黄富贵！我跟你没完！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几千年的老脸，今天算是丢尽了。正当我准备起身，用一个缩地成寸的法术，

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消失时，大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

气场强大到两米八的女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长得极美，但那张脸，

冷得像块冰，眼神扫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要结霜。我一眼就看出来，这女人命格不凡，

紫气东来，是天生的凤命。但此刻，她眉宇间却缠绕着一丝黑气，显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女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跟我来。”我愣住了。我认识你吗？

她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助理模样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递给我一张名片，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这位先生，我们总裁想和您谈一笔生意。”我低头看了看名片。

顾氏集团，总裁，顾清寒。生意？我一个退休老妖，跟你们凡人能有什么生意可谈？

但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我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

第二章我被带进了一个装修豪华的贵宾室。那个叫顾清寒的女人，坐在我对面，

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但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锋利，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剖析一遍。

我活了几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年天庭开蟠桃会，

玉帝老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苏上仙”。一个凡人小女娃，还想用气场压我？

我好整以暇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嗯，茶叶不错，

就是水温差了点。“说吧，找我何事？”我懒洋洋地开口。顾清寒没说话，

她旁边的金丝眼镜助理推了推眼镜，开口了。“苏先生，是这样的。

我们总裁……需要一位合适的合作伙伴，进行为期一年的商业合作。合作内容是，

扮演她的丈夫。”“噗——”我一口茶没忍住，全喷了出来。什么玩意儿？扮演她丈夫？

你们人类现在都玩得这么花了？助理面不改色地递过一张纸巾，继续说道：“当然，

我们不会让苏先生白白帮忙。这是一份合同，您可以看一下。合作期间，

您将获得一套市中心三百平的别墅居住权，一辆定制款劳斯莱斯曜影的使用权，

以及每个月一百万的零花钱。一年后合作结束，您还可以额外获得五千万的酬劳。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那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看得我头疼。

但我听清楚了那几个数字。别墅？豪车？一百万？五千万？我虽然对现在的钱没什么概念，

但听起来，好像比退休金要多得多。我心里的小算盘开始噼里啪啦地响。这买卖，

好像不亏啊！不就是演戏吗？我堂堂九尾狐，最擅长的就是幻化之术，演个人类丈夫，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我清了清嗓子，把合同推了回去。“钱不钱的，无所谓。我主要看人。

”我抬眼看向顾清寒，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玩味。“我凭什么相信你？

”顾清寒终于开口了，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凭你现在很需要钱。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我这一身古风长袍。“你是个演员吧？跑龙套的？

cosplay爱好者？不管是哪一种，你今天的行为艺术，都很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我这是行为艺术吗？我这是真实的我好吗！“我调查过，今天民政局门口，

只有你一个人是单身，且看起来……最与众不同。”顾清寒继续说道，

“我需要一个看起来足够特别，足够镇得住场面，又足够好控制的‘丈夫’，

来应付我家里那些老顽固。你，很合适。”好家伙。合着我是被她当成奇葩，随机抽中的？

我心里有点不爽。想我苏白，当年在妖界，那也是万千女妖精追捧的对象，

想给我生小狐狸的，能从南天门排到蓬莱东路。今天居然被一个凡人小丫头给“随机”了？

我刚想拒绝，脑子里又浮现出黄富贵那张鸡贼的脸。不行，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岂不是让他看了笑话？而且，这别墅豪车五千万，听着确实诱人。有了这些，

我还领什么退休金？我自己就能给自己养老了！想到这里，我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颠倒众生的笑容。“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说。

”“合同里加一条，”我伸出一根手指，“你得管饭。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和宵夜，

都得是最好的。”助理的嘴角抽了抽。顾清寒的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可以。”“成交！”我拿起笔，龙飞凤舞地在合同末尾签下了我的大名。为了表示诚意，

我还咬破指尖，在名字上按了个血手印。这可是我们妖族的契约方式，具有法律效力的！

助理看着那鲜红的指印，眼皮又跳了跳，小声对顾清寒说：“顾总，

这人……是不是入戏太深了？”顾清寒没理他，只是看着我，冷声道：“走吧，去拍照。

”于是，在民政局工作人员和一众排队群众惊掉下巴的目光中，

我和这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冰山女总裁，并排走向了那个挂着红布的拍照间。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用妖力护住了眼睛。咔嚓一声。我们俩的合照，定格了。

照片上，顾清寒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而我，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沧桑。怎么看，怎么不搭。

拿着那本红色的、热乎乎的小本子，我还有点懵。这就……成了？我苏白，

一个活了几千年的单身老妖，就这么稀里糊糊地，把自己“嫁”出去了？

第三章我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铁皮盒子里。这盒子内部空间很大，坐垫软得像云彩，

跑起来又快又稳，比我当年骑过的避水金睛兽舒服多了。顾清寒坐在我旁边，闭目养神，

一句话也不说。气氛有点尴尬。我没话找话：“这车，不错。烧的是什么油？灵石吗？

”开车的司机手一抖，车子差点画出一条S形。金丝眼镜助理陈助理，从副驾驶回头，

尴尬地笑了笑。“苏先生真会开玩笑，这是汽油车。”我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心里却在犯嘀咕：汽油是什么油？难道是某种妖兽的脂肪炼成的？回头得问问黄富贵。

车子一路开到了一处半山腰的别墅区。这里的灵气，比山下浓郁了不少，

算是个不错的修炼之地。车子在一栋巨大的别墅前停下。别墅门口，

站着一排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齐刷刷地向我们鞠躬。“欢迎小姐，欢迎姑爷回家！”姑爷？

是在叫我吗？我有点不习惯。顾清寒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我跟在她身后，

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看看，西瞧瞧。这房子，真大。比我当年在青丘的狐狸洞，

大了至少一百倍。装修也……很奇怪。墙上挂着一些看不懂的画，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

头顶上还吊着一个亮晶晶的大玩意儿，把整个屋子照得跟白天一样。

一个看起来像管家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小姐，您回来了。这位就是苏先生吧？”“嗯，

王姨，带他去房间，把他的东西安顿好。”顾清寒说完，就径直上了楼，

连个眼神都没多给我。我撇了撇嘴。这女人，真是块捂不热的冰。王姨倒是很热情，

脸上一直挂着和蔼的笑容。“苏先生，请跟我来。”她带我上了二楼，推开了一间房门。

“这里是您的房间，就在小姐的隔壁。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我走进房间，

再次被震惊了。这房间，比我整个狐狸洞都大！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床，

看起来就很好睡的样子。旁边还有一个独立的洗漱间，里面的东西，我一个都叫不上名字。

尤其是那个白色的陶瓷马桶，光洁如玉，造型奇特。我围着它转了两圈，好奇地伸出爪子，

啊不，是手指，按了一下旁边的一个按钮。“哗啦——”马桶里突然冲出一股强劲的水流，

吓得我一蹦三尺高。“什么玩意儿！还会自己吐水？”我一脸戒备地盯着它，

生怕它下一秒就变成水怪跳出来咬我。王姨在门口看到我的举动，先是一愣，

随即露出了了然的微笑。“苏先生，您是第一次用智能马桶吧？没关系，我教您。

”我老脸一红。什么智能马桶？分明是水系法器！在王姨“热情”的指导下，

我总算搞明白了这屋里各种“法器”的用法。那个会发光发声的方盒子叫电视，

可以看各种小人打架。那个会制冷的方柜子叫冰箱，可以存放各种好吃的。

还有那个……算了，不说了，反正很复杂。折腾了一下午，我总算是在那张大床上躺下了。

真舒服啊……我感觉自己可以一直睡到天荒地老。晚饭时间，我被王姨叫醒。长长的餐桌上，

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看得我食指大动。我也不客气，

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几千年没正经吃过饭了，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顾清寒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沙拉，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你的吃相，很特别。”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嘴里塞满了肉，

含糊不清地回答：“饿……饿了。”她没再说话，只是放下了刀叉，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动物。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吃完饭，

我腆着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嗝……不错，这饭菜，

比天庭的御膳房也差不了多少了。”我说的是实话。但这话落在顾清寒和一众佣人耳朵里，

就变了味。陈助理的嘴角又开始抽搐。王姨的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大概是觉得我饿坏了，脑子都开始说胡话了。只有顾清寒，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思。“苏白。”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嗯？”“你以前，

是做什么的？”来了来了，终于开始盘问我的来历了。我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用一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的忧郁姿势，缓缓开口。“我啊……我以前，

是管山的。”“管山？”“对，很大的一片山，山里的花花草草，鸟兽鱼虫，都归我管。

”我说的是青丘。顾清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林业局的？”我：“……差不多吧。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没了，都飞升了。”我说的是我那些狐子狐孙，修为高深的，

都渡劫去上界了。顾清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抱歉。”我摆了摆手，

故作潇洒：“没事，都习惯了。人生嘛，就是一场修行，分分合合，在所难免。”说完，

我站起身，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溜达回了房间。留下顾清寒一个人，坐在餐桌旁，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嫁”人的日子，

好像……还不错？第四章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

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我趿拉着拖鞋，打着哈欠下了楼。顾清寒已经走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王姨在打扫卫生。“姑爷，您醒了？早餐在厨房温着呢。”“好嘞！

”我跑到厨房，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牛奶，面包，煎蛋，

培根……虽然都是些我没见过的东西，但闻起来，真香！我风卷残云般地解决完早餐，

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正琢磨着今天该干点啥，陈助理来了。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装，

但那股子精英范儿还是藏不住。“苏先生，早上好。”“早啊，陈助理。

”我嘴里叼着根牙签，含糊地应道。“顾总今天有个重要的晚宴，需要您陪同出席。所以，

我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带您去……改造一下形象。”“改造形象？”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飘逸的白袍，一头乌黑的长发。这形象，怎么了？走出去，那回头率，不是百分之百吗？

陈助理看出了我的疑惑，委婉地解释道：“苏先生，您的这身装扮，确实很有……艺术气息。

但是，晚宴的场合，可能不太合适。我们需要一套更正式的西装。”西装？

就是他们穿的那种，紧绷绷的，跟个套子似的衣服？我有点抗拒。但一想到合同，

一想到我的别墅豪车五千万，我还是妥协了。“行吧，听你的。”于是，

我被陈助理塞进了车里，带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这里的人，比“妖管局”还多。

一个个穿着光鲜亮丽，行色匆匆。我这一身打扮，在人群中，确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还有人拿出那个叫“手机”的方块对着我拍。我倒是不在意。想当年，

我化为人形，第一次出现在人类的集市上，那场面，比这壮观多了。整个集市的女人，

都为我疯狂了。陈助理显然没有我这么好的心态，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个劲儿地催我走快点。我们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店。店里的服务员，

清一色的帅哥美女，看到我们，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陈助理，您来了。”“嗯，

给这位先生，挑几套合适的西装。”于是，我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换装游戏”。

不得不说，这西装，穿起来是真不舒服。脖子被勒得紧紧的，腰也被束缚住了，

感觉浑身的妖力都快被封印了。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自己，一脸便秘的表情。

镜子里的人，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脚上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

帅是挺帅的，就是……有点不像我了。“苏先生，您觉得怎么样？”陈助理期待地问。

我叹了口气：“就这个吧。”换好衣服，我们又被带到了一个叫“理发店”的地方。

一个穿着时髦的“托尼老师”，围着我转了两圈，嘴里啧啧称奇。“这位先生的发质，

真是我从业十年来见过最好的！又黑又亮又顺滑，简直了！”他拿着一把剪刀，跃跃欲试。

我下意识地护住了我的长发。这可是我修炼千年的精华所在！“不能剪！”我斩钉截铁地说。

托尼老师愣住了。陈助理也急了：“苏先生，这……这是顾总特意交代的。

”“她交代了也不行！”我态度坚决，“头可断，发型不能乱！”最后，在我的据理力争下，

托尼老师只能无奈地放弃了剪发的念头，只是简单地帮我把长发束了起来，

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别说，这么一弄，还挺有那什么……“禁欲系帅哥”的感觉。

搞定形象问题，已经到了下午。陈助理带我去吃了一顿所谓的“法式大餐”。那菜，

就盘子中间一点点，我三口就吃完了，还没尝出什么味儿。吃完饭，陈助理看了看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直接去晚宴现场吧。”晚宴在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里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全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跟着陈助理一进去，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没办法，我这一米八五的身高，配上这张脸，

再加上今天这一身行头，想不引人注目都难。顾清寒正在和几个中年男人交谈，看到我，

她对我招了招手。我走了过去，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嗯，挺细的。

顾清寒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把手里的酒杯递给我，向那几个中年男人介绍道：“各位叔叔伯伯，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丈夫，苏白。”那几个男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审视。

其中一个秃顶的胖子，笑呵呵地开口了：“清寒啊，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结婚这么大的事，

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这位苏先生，是哪里高就啊？”来了来了，又到了盘问环节。

我端着酒杯，气定神闲地笑了笑。“我啊，无业游民一个。”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那几个男人的表情，精彩极了。顾清寒的脸，也瞬间冷了下来。我仿佛能听到她磨牙的声音。

我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说道：“不过，我最近倒是接了个活儿，给顾总当老公，

按月发工资，年终还有奖金。待遇，还不错。”“噗——”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整个宴会厅，瞬间像是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和疯子的眼神看着我。顾清寒的脸，

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了。她狠狠地踩了我一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白，你给我闭嘴！

”第五章我确实闭嘴了。因为顾清寒直接把我拖到了宴会厅的一个角落里。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苏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啊。”我一脸无辜，“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们的合同里，

不就是这么写的吗？”“你！”顾清寒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我。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几位，都是我们公司的重要股东！你这么一说，让他们怎么看我？

怎么看顾氏集团？”“那有什么关系？”我不以为然，“事实就是事实。再说了，你找我来，

不就是为了气他们的吗？我看刚才那个秃头胖子，脸都气绿了，效果不是挺好的吗？

”顾清寒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火气都压下去。

“算了。你就在这里待着，哪儿也别去，什么也别说，等宴会结束，我们再算账。”说完，

她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角落里自生自灭。我撇了撇嘴。这女人，脾气真大。

我百无聊赖地端起一杯红酒，学着别人的样子，轻轻晃了晃。这玩意儿，喝起来酸酸涩涩的，

还没我洞里酿的猴儿酒好喝。正当我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好好品尝一下这里的点心时，

一个不速之客，挡在了我面前。来人是个年轻男人，长得人模狗样的，一身名牌，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敌意。“你就是苏白？”“是我。有事？

”我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我叫林伟，是清寒的……追求者。

”他特意在“追求者”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哦。”我点了点头，“知道了。还有事吗？

没事我去找点吃的。”林伟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的话，

全被我堵了回去。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小子，别以为你骗了清寒，就能一步登天。

我告诉你，顾家的门，不是你这种货色能进的。”“是吗？”我来了点兴趣，“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