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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乌鸦嘴皇皇帝逼我当凶器由网络作家“雨中微醺”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相萧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乌鸦嘴皇皇帝逼我当凶器》的主要角色是萧景珩,林相,瓜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甜宠小由新晋作家“雨中微醺”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43: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乌鸦嘴皇皇帝逼我当凶器
主角:林相,萧景珩 更新:2026-03-06 19:5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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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那年,我夸邻居家的狗乖巧,第二天它追着我爹跑了三条街。十岁那年,
我祝书生前程似锦,他当晚被打断腿扔出城。我学会了强制悲观,选秀当天却当场被封后。
他逼我站在他身旁当刀,太后攥着我的玉佩昏迷不醒,满宫传是我咒的,群臣觐见,
想置我于死地。1 乌鸦嘴的诅咒我叫沈妙妙,户部侍郎沈从山的嫡女。我这张嘴,
有个毛病——说反话特别灵。五岁那年,我指着邻居家的大黄狗说:"这狗看着挺乖,
肯定不会咬人。"第二天,大黄狗挣脱绳子,追着我爹跑了三条街,我爹被咬得屁股开花,
半个月没上朝。十岁那年,我夸一个书生"印堂发亮,定有福报"。结果第二天,
他就被人发现骗钱,打断腿扔出了城。从那以后,我爹我娘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不是害怕,
是敬畏。"妙妙啊,"我爹语重心长,"你这嘴……以后多说反话,少说吉利话。
能闭嘴的时候,绝不多嘴。"我深以为然,养成了沉默寡言的好习惯。连想都不敢想好事。
十二岁那年,我偷偷盼着隔壁小姐姐的婚事能成,结果当晚就梦见她未婚夫暴毙——第二天,
那未婚夫真的从马上摔下来,断了腿。我吓出一身冷汗。原来不止说出口,
**连在心里想"好事",也会灵验,只是效果弱一些**。
从此我学会了**强制悲观**:遇到任何事,先想最坏的结果。这样反而能保住平安。
直到选秀这天。说实话,我真不想来参加选秀。我爹塞给我五百两银子,让我买通嬷嬷,
第一轮就筛下去。我找到桂嬷嬷,她看着我,表情复杂:"沈姑娘,
您这长相……"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平心而论,不丑,就是普通。扔进人堆里,
找三天三夜都不一定找得出来。"嬷嬷,我知道我长得一般,我很诚恳表达,
"您就把我筛下去吧,我真的不想进宫。"桂嬷嬷苦着脸:"可您这身份……户部侍郎嫡女,
第一轮就筛下去,老奴没法交代。"我咬咬牙:"那您就说我得了风寒,会传染。
"桂嬷嬷眼睛一亮,收了银子,让我躲偏殿等着。我千恩万谢,躲在偏殿嗑瓜子。
心里盘算:等第一轮结束,我就装病回家,继续当我的侍郎府大小姐。
我连"顺利回家"都不敢想。结果瓜子还没嗑完,外面乱起来了:"皇上提前来了!
缺了个人!"桂嬷嬷慌慌张张跑进来,看见我跟看见救星似的:"沈姑娘!快!顶上去!
""我不是得了风寒吗?""欺君之罪老奴担不起啊!"她把我推了出去。
我站在一群莺莺燕燕中间,左边柳叶眉杏核眼,右边樱桃小口杨柳腰。
再看看我自己——算了,不想看了。我低着头,
心里疯狂默念:**肯定要被选上肯定要被选上肯定要被选上……**"抬起头来。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慢吞吞抬头,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皇帝萧景珩,年方二十三,登基三年。据说他登基时,宰相林辅臣把持朝政,他隐忍三年,
上个月刚借科场舞弊案,砍了林相三个心腹。此刻他坐在我对面,一身玄色龙袍,眉目如画,
就是眼神太冷,像在审视什么猎物。"你是?""臣女沈妙妙,户部侍郎沈从山之女。
"我行礼,脑子转得飞快:怎么让自己被筛掉?"沈妙妙,"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忽然问,
"你觉得朕会选你吗?"我愣住了。这是什么问题?说"会"显得自信过头,
说"不会"显得自卑怯懦。但我爹的话在脑子里闪过:**多说反话**。我脑子一抽,
脱口而出:"皇上肯定看不上我。"说完我就后悔了。殿内一片寂静。我低着头,
感觉皇帝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完了,这算不算大不敬?我爹会不会被我连累?
就在我准备跪下请罪时,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有意思。"我:"???""朕选你了。
"我:"?????""就你了,"萧景珩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皇后。"我猛地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满殿的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德全结结巴巴:"皇、皇上,您是说……皇后?""对,"萧景珩牵起我的手,
力道大得让我挣脱不开,"沈妙妙,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皇后。"他微微俯身,
在我耳边低声道:"朕登基三年未立后,祖制允许朕自选。至于为什么是你……"他顿了顿,
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朕的宰相,最近很嚣张。朕听说,你的嘴,说谁好,谁倒霉。
"我浑身僵住。他知道了?他当场封后,是要……"皇后觉得,"他的呼吸喷在我耳畔,
"林相会不会倒霉?"我瞪大了眼睛。原来如此。他不是好奇,他是要一把刀。
一把说谁死、谁就能死的刀。而我,就是这把刀。"皇上,"我声音发颤,
"臣妾的嘴没那么灵……""灵不灵,试试就知道,"他笑了笑,那笑容不达眼底,"皇后,
现在拒绝,已经晚了。"他直起身,大声宣布:"封后大典,定在三日后。
"我被软禁在偏殿。说是"教导礼仪",实际上是**囚禁**。四个嬷嬷轮班看着我,
连如厕都有人跟着。三天,我想过无数办法,第一天,我绝食。嬷嬷说:"娘娘,皇上说了,
您要是不吃,他就把沈侍郎请来,当着您的面吃。"我吃了。第二天,我装疯,
把簪子抵在脖子上。嬷嬷说:"娘娘,皇上说了,您要是伤了自个儿,
他就让沈侍郎也伤一个给您看。"我放下簪子。第三天,我试图贿赂侍卫,把私房钱塞给他。
那侍卫收了银子,转身交给萧景珩。他亲自来"探望"我,笑着说:"皇后的银子,
朕替你收着。等你想通了,还你。"我绝望了。我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我逃不掉,
也斗不过。所以,只能先保命,再找机会。大典前夜,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
第一次认真思考:如果必须当这个皇后,我该怎么活?答案只有一个:让他怕我,
比让他爱我更安全。大典那天,我穿着厚重的凤冠霞帔,一步一步走向萧景珩。走到一半,
我脚下一滑——"小心。"他扶住我,低声笑道:"皇后这是迫不及待?"我脸一红,
嘴又瓢了:"皇上想多了,我就是脚滑。这地太滑,皇上最好让人打扫,
不然待会儿您也得摔。"萧景珩挑了挑眉,没说话。但当晚,我听说林相在宫门口摔了一跤,
扭伤了腰,告假三天。我:"……"这跟我有关系吗?洞房花烛夜,我坐在床边,手都在抖。
门被推开,萧景珩走了进来。他挥退宫人,掀开我的盖头,
第一句话就是:"皇后今天说朕会摔,结果林相摔了。朕很好奇,这是巧合吗?
"我抬头看他,眼神清醒,没有醉意。我反问,"皇上观察了臣妾三天,觉得是巧合吗?
"萧景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意思。朕以为你会继续装傻。"他在我旁边坐下,
倒了杯酒:"选秀前一天,朕收到密报,说林相要在选秀时安插眼线。朕本打算取消选秀,
但临时改变主意——因为朕查到了更有趣的事。"他抬眼看我:"沈侍郎的嫡女,
五岁时夸狗乖巧,狗第二天咬了人。十岁时夸书生发福,书生第二天断了腿。
十五岁时夸江南风调雨顺,江南第二天发了大水。
"我听得冷汗直冒:"皇上……""朕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凑近我,声音低沉,
"但朕知道,你说谁好,谁就会倒霉。你说朕看不上你,朕偏要立你为后。
你说林相会不会倒霉?"我往后缩了缩:"如果臣妾说不灵呢?"萧景珩伸手,
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让我无法挣脱:"那朕就只能让沈侍郎,
替他的女儿承担欺君之罪了。至于你……"他顿了顿,忽然松开手,捂着肚子,
脸色难看:"……朕的肚子。"我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皇上,
"我努力憋笑,"臣妾今天说您会摔,您没摔。但臣妾心里想着,您今晚肯定不会肚子疼。
"萧景珩:"……"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传太医!"我看着他的背影,
笑得在床上打滚。这大概就是——想算计我,先遭报应。但笑着笑着,我停住了。
他发现了吗? 发现"心里想"也会灵验?如果他发现了,我的底牌就少了半张。
萧景珩拉肚子拉了一整夜。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我正在嗑瓜子,他直接推门而入,
吓得我瓜子掉了一地。"皇上!您怎么还来?""朕不能来?"他挑眉,走到我旁边坐下,
顺手拿起我的瓜子,"味道不错。"我敢怒不敢言。他吃了几颗,脸色比昨晚好了些,
忽然说:"朕想通了。""想通什么?""你的嘴,说出口的反话最灵,心里想的次之,
"他看着我,眼神带着探究,"你心里想着朕不会肚子疼,朕就疼了。
那如果朕让你每天大声说'皇上今天肯定很顺利',
你心里想着'肯定不顺利'……"我:"……""双重保险,"他笑得像只狐狸,
"朕的江山,以后就靠皇后了。"我觉得我要社死了。但更重要的是——他真发现了。
我的底牌,只剩一张:控制方向。说"肯定升职",
结果是贬职;但如果说"肯定贬到冷宫",结果是……升职到冷宫?我还需要验证。
萧景珩显然不打算给我验证的时间,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从明天开始,
你每天早朝站在朕旁边,心里默念'皇上今天肯定很顺利'。"他走到门口,
忽然回头:"对了,林相的腰伤,太医说至少要躺半个月。"我:"……""朕没动手,
"他笑得意味深长,"这是天意。"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原地,怀疑人生。
我靠嘴瓢当了皇后,现在还要靠嘴瓢上朝?这也太离谱了。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被当成工具的愤怒,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恐惧。
他知道我能"控制方向"吗?如果不知道,我还有机会。如果知道……我甩甩头,
把这个荒谬的想法赶出去。先活下去。其他的,以后再想。第二天早朝,我站在萧景珩旁边,
心里默念"皇上今天肯定很顺利"。满朝文武看着我,眼神各异。林相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
脸色铁青。萧景珩淡淡开口:"众卿有事启奏。"户部尚书出列:"臣有本奏。
江南漕运……"他话没说完,殿外突然传来喧哗。一个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皇上!
江南急报!漕运总督的船沉了!总督本人……溺亡!"满朝哗然。我手里的笏板掉在地上。
萧景珩侧头看我,嘴角微微上扬,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皇后,朕的宰相,
今天会不会也很'顺利'?"我猛地转头,对上林相惊恐的眼神。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怪物。而我终于明白——从今天起,我说谁死,谁就得死。我说谁活,谁就能活。
这满朝文武,以后是怕我,还是求我?更重要的是——萧景珩,是把我当刀,还是当盾?
我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忽然意识到:我必须让他需要我,而不是只需要我的嘴。否则,
等林相倒台那天,就是我被"病死"的那天。
---2 反话成真封皇后漕运总督溺亡的消息炸开后,我成了朝堂上最可怕的吉祥物。
第二天早朝,我站在萧景珩旁边,感觉自己像个人形凶器。满朝文武低着头,没人敢看我,
又忍不住偷瞄。"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李德全的嗓子都在抖。户部尚书出列,
刚要开口,突然看见我,腿一软,话都变了:"臣、臣觉得,江南漕运……要不缓缓再议?
"萧景珩挑了挑眉:"为何?""因、因为……"户部尚书擦着汗,"皇后娘娘站在这儿,
臣心里不踏实。"我:"……"我还没说话呢!萧景珩侧头看我,嘴角微微上扬:"皇后,
你觉得呢?"我脑子一转。这是测试"控制方向"的好机会。如果我说"漕运肯定顺利",
结果是灾难;那如果我说"漕运肯定出大事"……"漕运的事,"我清了清嗓子,
"肯定出大事,船沉人亡,血流成河。"满朝文武齐刷刷后退一步。
户部尚书脸都绿了:"娘娘!臣请辞!臣年老体衰,实在不适合管漕运!"我:"???
"萧景珩笑了:"准了。漕运事务,暂由副督代理。"副督出列,
腿抖得像筛糠:"臣、臣谢娘娘……不,谢皇上恩典!"我看着这一幕,只想叹气。我的嘴,
已经恐怖到这种程度了吗?但更让我不安的是——我说"出大事",结果只是"换人",
没有真的"船沉人亡"。是能力不稳定?还是……萧景珩提前安排了?下朝后,
我故意磨蹭到最后,低声问他:"漕运总督的死,真的是臣妾的嘴……""不是,
"他打断我,"朕,昨日收到密报,总督贪污修河款项,船底都是蛀的。
朕本来打算月底查办,没想到……"他看了我一眼:"你的嘴,倒是给朕找了个好借口。
"我愣住了。所以我说什么,根本不重要? 他只是借我的嘴,做他想做的事?"皇上,
"我咬牙,"您这是拿臣妾当刀使。""不,"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朕是拿你当盾。
现在满朝文武都怕你,没人敢反对朕了。"我拍开他的手:"那臣妾有什么好处?""好处?
"他想了想,"今晚朕带你去个好地方。"晚上,萧景珩真的来了。他没带我去御花园,
没带我去赏月,带我去了——冷宫。"皇上,"我看着他翻墙,"您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朕是皇帝,"他蹲在墙头,"朕可以走门,但走门会被发现。
""那您带臣妾来冷宫干什么?""找一个人,"他跳下去,伸手接我,
"一个能让林相真正倒台的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给他。他握住我的手,
力道很大,像怕我跑了。冷宫里阴森森的,杂草丛生。我们走到一间破屋子前,
萧景珩敲了敲门:"苏嬷嬷,朕来了。"门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嬷嬷走出来,
看见我就跪下了:"老奴参见皇后娘娘!娘娘请安!"我愣住了:"您认识我?
""老奴不认识娘娘,"她抬起头,眼神却盯着我,"但老奴认识娘娘这张嘴。五岁那年,
您夸老奴的侄子'肯定能中状元',结果他第二天就摔断了手,再也握不了笔。
"我:"……"我的嘴,债欠得这么远吗?"苏嬷嬷是朕生母的贴身宫女,
她知道林相所有的秘密。但她不肯告诉朕,她说要等一个人。""等谁?
""等一个能让林相'长命百岁'的人,"苏嬷嬷看着我,笑了,"娘娘,您终于来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等等,您想让我说什么?""老奴想让您说,"苏嬷嬷压低声音,
"林相的独子,肯定能继承父业,光宗耀祖。"我瞪大了眼睛。林相的独子,
是林相的命根子,也是林相最大的软肋。我要是说了这话……"不干,"我摇头,
"臣妾不干。这是害人性命,臣妾不干。"萧景珩看着我,眼神变了。不是失望,是探究。
"皇后,"他说,"朕以为你会答应。毕竟,林相倒台,对你也有好处。""好处?
"我笑了,"皇上,臣妾的嘴是灵,但臣妾不是傻子。今天咒林相,明天咒谁?
后天是不是要咒臣妾自己了?"萧景珩沉默了。他看了我很久,
忽然说:"如果你把今晚的事告诉太后,朕会让你'病死'。就像朕说过的那样。"我愣住。
"但朕赌你不会,"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疲惫?"朕别无选择,只能赌你。
"我心里一动。原来他也在怕。 怕太后,怕林相,怕这满朝文武。他找我不是因为强大,
是因为孤立无援。"那臣妾要是赌输了呢?"我问。"那朕就认栽,"他轻描淡写,
"反正朕认栽的时候,会拉你一起。"我:"……"这个男人,连示弱的时候都在威胁。
"成交,"我说,"但臣妾有个条件。""说。""臣妾要说反话,"我看着苏嬷嬷,
"您让臣妾说'林相独子肯定光宗耀祖',臣妾偏要说'林相独子肯定一事无成'。
结果如何,看天意。"苏嬷嬷愣住了。萧景珩却笑了,笑得很大声:"好!朕的皇后,
果然有趣!"第二天,林相独子林瑾被召入宫。他跪在殿中,意气风发,
显然是来受赏的——他爹虽然倒了,但他刚在科举中了探花,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萧景珩看着我:"皇后,你觉得林探花,前程如何?"满朝文武都看着我,眼神各异。
有求我闭嘴的,有求我开恩的,还有——林瑾本人,他抬起头,挑衅地看着我。
他显然不信邪。他觉得,我不过是个靠运气上位的女人。我清了清嗓子,
大声说:"林探花肯定一事无成,这辈子就是个废物。"满朝哗然。
林瑾脸色铁青:"皇后娘娘!臣何罪之有,您如此羞辱臣!
"萧景珩淡淡开口:"皇后说的是'肯定一事无成',又不是'肯定死'。林探花,
你急什么?"林瑾:"……"他咬着牙,正要反驳,外面突然传来喧哗。
一个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皇上!不好了!林探花的卷子……被人查出舞弊!
"林瑾猛地转头:"什么?!""礼部复核,林探花的策论,与三年前一篇落榜文章,
一字不差!"林瑾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我说的是"一事无成",结果他舞弊被查出,功名被夺,确实是一事无成的开端。
但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想控制方向,不想害人。萧景珩侧头看我,低声说:"皇后,
你学会了。""学会什么?""学会控制你的嘴,"他笑了笑,"也学会控制朕。
"我:"……"我没有控制他! 我只是……只是想守住底线。但萧景珩显然不这么觉得,
他站起身,大声宣布:"林瑾舞弊,革去功名,交刑部详查。林相教子无方,罚俸三年,
闭门思过。"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没人敢反对。我站在这里,忽然觉得可怕。我的嘴,
加上萧景珩的权,可以轻易毁掉一个人。而我,正在成为他最趁手的刀。这不是我想要的。
下朝后,我还没回到凤仪宫,就被太后的轿子拦住了。嬷嬷传话,"太后请您去慈宁宫,
'喝茶'。"我硬着头皮去了。太后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她看着我,
笑了:"皇后坐。哀家今天,是想求皇后一件事。""太后请说。""哀家这头疼,
"她按住太阳穴,"太医看了都说没事。皇后觉得,哀家这头疼……会不会好?
"又是这个问题。但这次,我不一样了。我知道,说"会好"是咒她继续疼,
说"不会好"是咒她疼一辈子。我笑了笑,端起茶杯。
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我必须让她怕我。让她知道,我知道她的秘密。让她不敢轻易动我,
就像萧景珩不敢轻易杀我一样。"太后,"我放下茶杯,"臣妾觉得,
您的头疼……肯定跟林相没关系。"太后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从从容变成警惕,
最后变成——杀意。"皇后,"她放下茶杯,"你知道些什么?""臣妾什么都不知道,
"我喝了一口茶,"臣妾只是嘴瓢。但臣妾的嘴,有时候挺灵的。
比如臣妾说'肯定一事无成',林探花就舞弊被查了。"太后的手在抖。她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怪物。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笑了:"皇后果然有趣。哀家倒要看看,你的嘴,
能不能保你一辈子。""太后,"我放下茶杯,"臣妾的嘴保不保臣妾,臣妾不知道。
但臣妾知道,林相的独子,肯定保不了林相了。"太后脸色变了。她挥了挥手:"你回去吧。
哀家累了。"我行礼告退,走出慈宁宫时,腿都是软的。但我没有回头。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和太后,正式开战了。晚上,萧景珩又来了。他坐在床边,没有喝酒,
没有捏我的脸,只是看着我。"皇后,你今天对太后说的话,朕听说了。""皇上要罚臣妾?
""不,"他笑了笑,"朕要赏你。""赏什么?""赏你一句话,"他凑近我,声音低沉,
"朕说'停'的时候,你可以不听。朕说'查'的时候,你可以不查。"我愣住了。"皇上,
您这是……""朕这是在求你,"他打断我,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东西——认真,
"沈妙妙,朕需要你。不是需要你的嘴,是需要你这个人。"我张了张嘴,
想说"皇上别开玩笑",但话到嘴边,变成了:"皇上,您是不是怕太后?"萧景珩沉默了。
他看了我很久,最后说:"是。朕怕她。她抚养朕二十年,朕不知道她有多少眼线,
多少把柄。朕需要你,帮朕撕开一道口子。"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他也有怕的东西。他也在挣扎。"那臣妾有什么好处?"我问。"好处?
"他想了想,"朕可以让你每天嗑瓜子,没人管你。"我:"???""还可以让你说相声,
"他继续说,"朕给你搭戏台子,满朝文武都得听。"我笑了:"成交。"萧景珩也笑了,
伸手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但这次,我没有推开他。因为我知道,从明天起,
我要和他一起,把这座皇宫,闹个天翻地覆。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我要让他需要我,
而不只是需要我的嘴。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眼神变得严肃:"对了,
太后昨晚召见了林相的旧部。你……小心些。"我心里一紧。但还没等我追问,他已经走了。
我以为这是提醒。没想到,这是预警。第二天,我刚起床,春桃就慌慌张张跑进来:"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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