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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今天又在摸鱼

柏宫的异人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娘娘她今天又在摸鱼主角分别是柏宫青作者“柏宫的异人”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青竹的古代言情,穿越,甜宠,古代小说《娘娘她今天又在摸鱼由网络作家“柏宫的异人”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1:19: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娘娘她今天又在摸鱼

主角:柏宫,青竹   更新:2026-03-06 17:3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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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后宫最不起眼的嫔妃,我决定摆烂。 反正按情节,三个月后我就得病逝。

直到我发现皇帝每次来我这里,都能躲过原著里的刺杀、中毒、落水。

他开始天天往我这儿跑。 我:“陛下,臣妾真的只想安静等死。” 他:“不行,

朕的命全靠你续。”第一章 穿成病秧子我醒过来的时候,闻见一股药味儿。

那股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苦得我差点又晕过去。睁开眼,头顶是青灰色的帐子,

绣着暗纹的莲花,边角都洗得发白了。床板硬,硌得我后背疼。我躺在那儿,

盯着那个帐子看了半天,脑子里慢慢转过来一个事儿——我好像穿了。

穿之前的事儿我还记得。加班到凌晨两点,趴在工位上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儿了。

工位上的同事还在打呼噜,电脑屏幕还亮着,桌上的咖啡还没凉。然后我就没了。

现在躺在这儿,闻着这股药味儿,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说话声,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穿越了。穿哪儿了?我试着动了动,浑身酸软,使不上劲儿。抬起手看了一眼,手指细白,

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涂蔻丹。手腕细,一看就是常年不干活的。挺好。正想着,

门帘掀开了,进来一个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青色的袄裙,手里端着个碗。

看见我醒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娘娘,您可算醒了。”娘娘?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您都昏了三天了,太医说您要是再不醒,怕是……”她说着说着,

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没顾上安慰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娘娘。皇宫。太医。我穿成妃子了?

“那个……”我开口,嗓子干得厉害,声音都是哑的,“你叫什么?”姑娘愣了一下,

眼泪还挂在脸上。“娘娘,您不记得奴婢了?奴婢是青竹啊。”青竹。名字挺耳熟。“青竹。

”我点点头,“那我是谁?”青竹的脸白了。完了。她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手忙脚乱地放下来,转身就往外跑。“太医!太医!娘娘不好了!”我躺在那儿,

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青竹。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想了半天,

想起来了。是我睡前看的那本小说。《后宫·宸妃传》。一本宫斗文,三百多万字,

我花了一个星期追完的。女主叫沈薇,从一个小小的选侍一路爬到贵妃,斗倒无数嫔妃,

最后当上太后。青竹是书里的一个配角。宸妃身边的宫女。宸妃是谁?书里有个角色,

封号“宸”,是皇帝的白月光,但命不好,进宫的第三年就病死了。她死的时候,

皇帝在她床边守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没留住。她的名字,叫沈婉。我也姓沈。我叫沈晚。

晚,婉。读音一样。我躺在那儿,看着头顶那个洗得发白的帐子,心里拔凉拔凉的。宸妃。

病秧子。进宫三年就死了。三个月后。我就是那个三个月后就要病死的人。

青竹把太医拽来了。太医是个老头,头发花白,胡子老长,进来就给我把脉。把了半天,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娘娘这身子……”他摇摇头,“底子太虚了,得好好养着。

”养什么养,三个月后就得死。我心里这么想,嘴上没说出来。太医开了方子,

青竹送他出去。我躺在那儿,开始回忆书里的情节。宸妃沈婉,

是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跟着的老人了。皇帝登基后封了妃,但身体一直不好,

常年卧病在床。书里对她的描写不多,就记得是个安静的人,不爱说话,不爱出门,

整天待在自己宫里养病。她死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皇帝在她床前守了一夜,天亮的时候,

她没了。书里写的是,皇帝从此再也没笑过。就这么点信息。别的没了。至于她是怎么死的,

书里没细说。就说身子弱,一场风寒就没了。风寒。三月。我躺在那儿,想着这几个词,

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三月,春寒料峭,确实容易着凉。但宸妃病了好几年,一直养着,

怎么就一场风寒就没了?是有人动手脚?还是书里没写的隐情?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得活着。第二章 皇帝来了穿越过来的第三天,我能下床走动了。

青竹扶着我,在屋里慢慢走了一圈。屋子不大,陈设简单,该有的都有,但都是旧的。

梳妆台上的铜镜磨得发亮,木头边角都圆了。“娘娘,咱们宫里地方小,您别嫌弃。

”青竹说。我看了看,没说话。书里写过,宸妃不受宠。皇帝念旧情,给她封了妃,

但也仅此而已。他后宫佳丽三千,哪儿顾得上一个病秧子。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外头是个小院子,种着几棵竹子,叶子黄了一半,也没人打理。墙根底下长着青苔,

石阶上落着叶子。“娘娘,外头风凉,您别站太久。”青竹说。我点点头,把窗户关上。

回到床边坐下,我开始想接下来的事。书里写,宸妃三月病逝。现在是二月。还有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我穿进来了,我就得活下去。

不管是谁害的她,我都得防着。“青竹。”我说。“奴婢在。”“这个月,都有谁来看过我?

”青竹想了想。“太后娘娘派人来过一回,送了补品。贤妃娘娘也派人来过,送了些药材。

别的就没了。”贤妃。书里的反派之一。皇帝登基后封的妃子,娘家有背景,自己有心计,

在后宫斗了大半本书,最后被女主斗倒了。她送药材?我眯了眯眼睛。“那些药材呢?

”“在库房里收着呢。”青竹说,“太医说娘娘身子虚,不能乱吃别人的东西,

奴婢就没敢动。”我看了青竹一眼。这丫头,有点心眼儿。“做得好。”我说。

青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娘娘,您怎么……”“怎么?”“您以前从来不说这样的话。

”青竹小声说,“您总是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说。”我笑了笑,没解释。

以前的宸妃什么样,我不知道。但现在的我,不想安静等死。又过了两天,我能出屋子了。

青竹扶着我,在小院子里走了几圈。太阳晒着,暖洋洋的,不像要生病的样子。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棵半死不活的竹子,忽然听见外头有动静。脚步声,

好多人的脚步声。还有太监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我愣了一下。皇帝?他来干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院门就被推开了。一群人涌进来,太监、宫女,前呼后拥。中间那个人,

穿着一身玄色的袍子,身量很高,长得——我看了他一眼,愣住了。好看。真他妈好看。

眉眼深邃,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他站在门口,

看了我一眼。“身子好些了?”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我回过神来,赶紧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他走过来,伸手扶住我。“别多礼。”他说,“你身子不好,

以后见了朕,不用行礼。”他的手很暖,握着我手腕的时候,

我感觉到一股热度从那儿传过来。我低着头,没说话。他也没说话。就那么站了一会儿,

他才松开手,往屋里走。我跟着进去。他在椅子上坐下,看了我一眼。“朕听说你病了三天,

过来看看。”他说,“太医怎么说?”“太医说,臣妾身子虚,得好好养着。”我说。

他点点头。“那就养着。”他说,“缺什么,跟内务府说。”“是。”他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看得我有点不自在。怎么说呢,不像是在看一个妃子,

倒像是在看一个——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朕走了。”他站起来,“你好生歇着。

”“恭送陛下。”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他说了半句,

又咽回去了。我等着他说下去。他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没事。”他说,“好好养病。

”然后走了。我站在屋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青竹凑过来,小声说:“娘娘,

陛下还是记挂着您的。”我看了她一眼。“怎么说?”“陛下登基两年了,

从没单独来看过谁。”青竹说,“您是头一个。”头一个?我回想了一下书里的情节。

皇帝登基两年,后宫确实没什么动静。除了皇后,其他妃子都是摆设。他整天忙着朝政,

很少踏足后宫。来我这儿,是头一次?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他当太子时候的老人?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这个皇帝,跟我印象里的不太一样。

第三章 原著里没写的事皇帝来过之后,宫里起了些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

“听说陛下亲自去看宸妃了。”“真的假的?不是一直病着吗?”“病着才去看呢,

说明心里惦记着。”“惦记什么呀,要惦记早惦记了,还用等到现在?”“那你说为什么去?

”“谁知道呢,也许是太后让去的。”青竹把这些话学给我听的时候,我正在喝药。

那药苦得我直皱眉,喝完赶紧塞了颗蜜饯。“随她们说去。”我说。青竹看着我,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娘娘,您以前从来不在意这些事。”青竹小声说,“您总是说,随她们去,

反正跟咱们没关系。”我看了她一眼。“那你觉得我现在变了?”青竹点点头。“变了。

”她说,“您以前不爱说话,整天躺着,什么事都不管。现在您愿意下床走动了,

愿意听奴婢说话了,还……”她想了想,找不出词。还怎么样?还想着活命?我笑了笑,

没解释。“青竹,你说陛下为什么来看我?”青竹愣了一下。“奴婢……奴婢不知道。

”“那你觉得,他以后还会来吗?”青竹想了想。“奴婢觉得……可能会。”“为什么?

”“因为陛下看您的眼神……”她斟酌着词,“不太一样。”“怎么不一样?

”“奴婢说不清楚。”青竹说,“就感觉,好像……好像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我回想了一下那天皇帝的眼神。确实不太一样。不是那种看妃子的眼神,

不是那种看病人的眼神,也不是那种看旧人的眼神。那是什么眼神?我想不出来。

又过了几天,我收到一份赏赐。是皇帝让人送来的,一盒点心,几匹绸缎,还有一支簪子。

簪子是玉的,成色很好,雕着朵梅花。青竹高兴得不行。“娘娘,陛下心里有您!

”我拿着那支簪子,看了半天。书里写过,皇帝赏人东西,从来都是按规矩来。

妃嫔该得什么,就得什么,多一分都没有。单独赏人东西,这还是头一回。

赏的还是我这个病秧子。为什么?我想不明白。但我知道一件事——这个皇帝,

跟书里写的不太一样。书里的皇帝,是个冷面君王,心机深沉,谁也不信。他爱女主,

但也利用女主,两个人斗了大半本书才真正交心。可我见的这个皇帝,虽然也冷着脸,

但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工具。那像在看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决定试探一下。

第二天,我让青竹去打听了一件事。“打听什么?”青竹问。“打听陛下最近的行踪。

”我说,“什么时候上朝,什么时候批折子,什么时候去后宫。”青竹愣了一下。“娘娘,

您打听这个做什么?”“你别管,只管打听。”青竹去了。下午回来,

给我带了一份详细的日程。“陛下每天早上卯时上朝,午时用膳,下午批折子,

酉时去御花园走一圈,戌时回寝宫。”她说,“后宫基本上不去,

一个月也就去皇后那儿一两回。”“不去别的妃子那儿?”“不去。”青竹说,

“奴婢听御前的人说,陛下嫌后宫烦,能不去就不去。”我点点头。“那他去御花园,

走的是哪条路?”青竹愣了一下。“娘娘?”“说。”青竹说了。我听着,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御花园,酉时,走的那条路,要经过一个假山。假山旁边,

有一棵老槐树。书里写过,那棵老槐树,有一根枯枝,摇摇欲坠。三月里刮风的时候,

那根枯枝掉下来,差点砸到一个妃子。那个妃子是谁来着?我想了想,想起来了。是淑妃。

书里的配角,没什么存在感,后来被女主斗倒的一个。那根枯枝掉下来的时候,她正好路过,

吓得当场晕了过去。后来那根枯枝被砍了,什么事都没有。但——如果路过的人不是她呢?

如果是皇帝呢?我眯了眯眼睛。三月。刮风。枯枝。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的?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明天是三月第一天。有风。第四章 那根树枝第二天下午,

我跟青竹说:“陪我出去走走。”青竹愣了一下。“娘娘,您身子还没好利索,

太医说不宜出门。”“没事。”我说,“就在御花园走走,不走远。”青竹拗不过我,

只好扶着我出了门。御花园不远,走一刻钟就到了。这会儿太阳快落山,园子里没什么人。

我让青竹扶着我,慢慢往假山那边走。走到假山旁边,我抬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

树枝还在。枯的那根,在风里晃来晃去。“娘娘,咱们回去吧。”青竹说,“风大,别着凉。

”“再等等。”我说。青竹不明白等什么,但也没再问。我们站在假山边上,

看着那棵老槐树。风越来越大。那根枯枝晃得越来越厉害。我看着它,心里数着数。

一、二、三……啪!枯枝断了,从树上掉下来,正好落在假山前面两步远的地方。

青竹吓了一跳。“娘娘小心!”我站着没动。那根枯枝落地的位置,我早就看好了。

离我三步。砸不到我。但我等的不是这个。

我等的是——“陛下驾到——”尖细的嗓音从假山另一边传来。我嘴角微微翘了翘。来了。

皇帝的銮驾从假山那边转过来,正好走到那根枯枝落地的地方。如果那根枯枝晚掉一刻,

就会砸在他头上。如果那根枯枝早掉一刻,他走过来的时候,正好踩上去。但偏偏,

它早不早晚不晚,在他走过来之前的一瞬间,掉了。他看着那根枯枝,皱了皱眉。

然后抬起头,看见了我。“你怎么在这儿?”我行礼。“臣妾见过陛下。”他走过来,

扶住我。“身子还没好,出来做什么?”“在屋里闷得慌,出来走走。”我说,

“正好看见那根树枝掉下来,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那根枯枝,又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

“御花园里的树,多久没修了?”身后的太监赶紧跪下。“回陛下,上次修是去年秋天,

按规矩是每年春天修一次,今年还没来得及……”“明天就修。”他说。“是。

”他又看了我一眼。“你运气倒好,没砸着你。”“是陛下运气好。”我说,

“您要是早来一步,正好砸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

“你……”“臣妾胡说的。”我赶紧低下头,“陛下恕罪。”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看了很久。“你叫什么?”他问。我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我叫什么?“臣妾沈氏。”我说,

“封号宸。”他点点头。“沈晚。”他说,“朕记得。”记得你还问?我心里这么想,

嘴上没说出来。他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朕送你回去。

”“臣妾不敢劳烦陛下——”“走吧。”他打断我,转身往前走了。我只好跟上。

銮驾在后头跟着,我和他并排走在前面。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你是故意的?

”我心里一跳。“陛下说什么?”“没什么。”他说。又走了一会儿,他又开口。

“那根树枝,掉下来的时候,你看见了?”“看见了。”“你为什么不躲?”“臣妾离得远,

砸不着。”我说,“再说,臣妾腿脚不好,跑不快,索性不跑了。”他看了我一眼。

“腿脚不好?”“病久了,没力气。”我说。他没再问。一路无话。走到我宫门口,

他停下来。“进去吧。”他说。“臣妾恭送陛下。”他看着我,又看了几眼。然后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青竹凑过来,小声说:“娘娘,

陛下今天对您真好。”我看了她一眼。“好什么?”“送您回来呢。”青竹说,

“从没见陛下送过谁。”我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进去了。第五章 试探那天之后,

皇帝来得勤了。隔三差五就来一趟,有时候坐一会儿就走,有时候连坐都不坐,

就在门口站一站。也不说什么,就是看看我。青竹高兴得不行,每天变着法子给我做好吃的,

说是要让我把身子养好。我心里清楚,他来的原因,不是我这个人。是那根树枝。

他不信那是巧合。我也不信。但我得让他以为那是巧合。又过了几天,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我正躺在榻上发呆,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嘈杂。青竹跑进来,脸色发白。“娘娘,

出事了!”“什么事?”“淑妃娘娘中毒了!”我坐起来。“中毒?”“嗯。”青竹说,

“听说是在贤妃娘娘那儿吃了点心,回来就不行了,太医正在抢救呢。”贤妃。点心。毒。

我心里飞快地转着。书里写过这件事。淑妃中毒,是贤妃下的手。她想除掉淑妃,

因为淑妃那几天正得宠。但下毒失败了,淑妃没死,只是躺了半个月。之后贤妃被查出来,

禁足了三个月。这件事发生在三月中旬。现在是三月初。比书里早了几天。为什么?

因为我的出现?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接下来,

还会有更多的事。又过了几天,皇帝来了。他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我正要行礼,

他摆摆手。“不必了。”他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我。“你听说淑妃的事了?”“听说了。

”“你怎么看?”我愣了一下。问我怎么看?“臣妾愚钝,不敢妄言。”他看着我,

眼神有点深。“你说。”我沉默了一会儿。“臣妾觉得,这事儿不太对。”“怎么不对?

”“淑妃娘娘平时不爱出门,那天怎么突然去贤妃娘娘那儿了?”我说,“再说,

贤妃娘娘的点心,怎么会出问题?”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我让他看得有点发毛。

“臣妾胡说的,陛下别往心里去。”他摇摇头。“你说得对。”他说,“这事儿确实不太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朕登基两年,后宫一直太平。可今年开春,

事儿一件接一件。”他回过头,看着我。“那根树枝,淑妃中毒,

还有上个月的落水——”落水?还有落水?我心里一动。“陛下说的是?”“敬妃。”他说,

“上个月在御花园湖边,差点掉下去。”敬妃。书里的配角,后来也死了。落水。树枝。

中毒。这三件事,书里都有。但书里写的是,这些都是意外。可听他的意思,他不信。

“你觉得,这些事是意外吗?”他问我。我看着他,心里飞快地转着。他在试探我。

为什么试探我?因为那根树枝?因为他觉得我知道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是意外?

那我就暴露了。说是意外?他显然不信。我沉默了一会儿。“臣妾不知道。”我说,

“臣妾只是个病人,整天待在屋里,什么都不知道。”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

“不知道也好。”他说,“知道太多,反而不安全。”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你好好养病。”他说,“朕不希望你有事。”我心里一跳。他看着我的眼神,太深了。

深得我有点不敢看。“臣妾……遵旨。”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我坐在那儿,半天没动。

青竹进来,看见我的脸色,吓了一跳。“娘娘,您怎么了?”我摇摇头。“没事。

”没事才怪。这个皇帝,太精了。比书里写的精多了。第六章 我知道的太多了那天之后,

我开始重新翻书。不是真的书,是我脑子里的书。《后宫·宸妃传》,三百多万字,

我一个字一个字回忆。淑妃中毒,敬妃落水,还有那根树枝——这三件事,书里都有。

但书里写的是,淑妃中毒是意外,厨房的食材不新鲜。敬妃落水是自己脚滑。那根树枝,

是风吹断的。全是意外。可皇帝不信。他不信是意外。为什么?因为这三件事,

发生在同一个月?还是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书里写过,皇帝登基两年,

后宫一直太平。但从第三年开始,事儿就多了起来。落水,中毒,刺杀,

起火——一件接一件。最后查出,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谁?书里没写。女主查到一半,

那个人就死了。死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现在就在这场风波的中心。如果按书里写的,宸妃三月病逝,

那她正好躲过了这些事。可我没死。我活下来了。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得小心。又过了几天,皇帝又来了。这回他来得晚,天都黑了才过来。

我正准备睡觉,就听见外头喊“陛下驾到”。赶紧爬起来,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出去接驾。

他进来,看见我这副样子,愣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怎么穿这么少?”我低头一看,

外衣没穿好,领口敞着,露出里头的中衣。赶紧拢了拢。“臣妾失仪,陛下恕罪。

”他摆摆手。“进去说话。”我跟着他进去。他在椅子上坐下,我站在旁边。“坐。”他说。

我坐下。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朕今天来,是有件事想问你。”我心里一跳。

“陛下请问。”“你认识一个人吗?”他说,“叫周延。”周延?书里的名字。一个太医。

后来被查出给嫔妃下毒,处死了。“臣妾不认识。”我说。他看着我。“真的不认识?

”“真的。”他点点头。“那就好。”他没再问。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要走。我送他到门口。

他走出去几步,忽然回头。“那根树枝的事,”他说,“朕查了。”我心里一紧。

“查清楚了?”“查清楚了。”他说,“是有人故意的。”我没说话。他看着我。

“你早就知道?”我摇摇头。“臣妾不知道。”他看了我一会儿。“你不知道?”“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运气真好。”转身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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