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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如山

里里陌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瓷如山》是网络作者“里里陌阡”创作的其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承明宋详情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宋星,承明的其他,穿越,暗恋,打脸逆袭小说《青瓷如山由实力作家“里里陌阡”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12: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瓷如山

主角:承明,宋星   更新:2026-03-05 17: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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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落地即成窑1美术生的社死现场送星睁开眼的时候,正对着一张灰扑扑的脸。

那张脸离她不到三寸,眼眶深陷,颧骨突出,

嘴唇干裂起皮——然后那张嘴动了:“活了活了!阿姊活了!”送星“嗷”一嗓子坐起来,

脑袋“咣”地撞上对方下巴。两人同时惨叫,送星捂着头往后缩,后背撞上一堵土墙,

簌簌往下掉灰。她低头看自己:一身粗麻布衣裳,袖子宽大得像面口袋,

手上全是皴裂的口子,指甲缝里塞着洗不掉的泥。“阿姊你饿昏头了?

”那个灰扑扑的少年揉着下巴,十四五岁模样,瘦得像根竹竿,眼睛却亮,“阿娘说了,

你再不好起来,就要把你说给隔壁村的王屠户换彩礼!”送星:“……”她是个美术生。

考研刚结束,专业课第一名,只要英语过线就能上岸。

然后她熬夜画了一宿毕业创作——一组仿汝窑的瓷器素描,累得趴在画桌上睡着了。

醒来就在这儿了。原身叫宋星,这弟弟叫宋墨,娘守寡三年,家里穷得只剩四面土墙。

原身饿得头晕去井边打水,一头栽进去,便宜了她。“阿姊?”宋墨凑过来,

伸手在她眼前晃。送星——不,现在叫宋星,一把抓住他的手:“王屠户给多少彩礼?

”宋墨愣了:“三……三贯钱?”宋星躺回床上。三贯钱。她考研报名费还一百八呢。

堂堂美院高材生,就值三贯?2这土,有点东西躺到第二天,宋星饿得实在躺不住了。

她爬起来晃出门,想找口吃的。院子外头是一片荒坡,长满杂草,

草根处裸露出赭红色的泥土。她美术生的职业病犯了,蹲下来捏了一把。土质细腻,

手感油润,含铁量不低——等等?她又搓了搓,凑近看颜色,

脑子里闪过《中国陶瓷史》课件里的一句话:“宋代官窑瓷胎多采用含铁量较高的瓷土,

烧成后呈‘紫口铁足’之特征。”宋星手一抖,土洒了一地。她环顾四周:村子叫瓦窑村,

背靠一座小山,山体裸露的岩层泛着青灰色。她跌跌撞撞跑过去,

捡起一块石头细看——高岭土?风化程度刚好,可塑性应该不错。“这地方……”她喃喃。

“这地方怎么了?”宋墨不知何时跟过来,嘴里叼着根草,“这破石头有啥好看的,

阿姊你摔坏脑子了?”宋星没理他,转头问:“村里以前有人烧过瓷器吗?”“有啊,

”宋墨往山坡下指了指,“那边好几个废窑呢。我爷爷那辈还烧,后来窑塌了,人死了,

就没人干了。阿娘说烧瓷费柴费工,卖又卖不上价,不如种地。”宋星顺着他手指看去。

荒草丛中,隐约能见几座坍塌的窑包,像沉默的坟茔。她攥紧手里那块石头。种地?

这土质种什么都欠收。但这土烧瓷——这特么是高岭土啊!放在一千年后,

是要被非遗传承人抢破头的东西!“小墨,”她转头,目光炯炯,“王屠户那三贯钱,

能不能缓一缓?”宋墨吓得后退一步:“阿姊你别吓我,

你眼神咋跟狼似的……”3男主出场的方式不太对宋星花了两天时间,

把周围几座废窑摸了个遍。结论让人沮丧:窑是塌了,但主要是年久失修,窑体结构还在。

更关键的是,她在窑址附近捡到了几片碎瓷——青灰色胎,釉面薄而透,

积釉处泛着淡淡的湖水绿。这是宋代早期的青白瓷风格。“胎质粗糙,质地疏松,

青白釉色不纯,多泛黄,釉面开细小纹片”——完全对得上课件里写的北宋早期特征。

也就是说,这地方有烧瓷的传统,只是手艺断代了,或者根本没掌握核心技术。

宋星蹲在窑址前,拿树枝在地上划拉:原料有,窑有,

人力……她和宋墨两个半大孩子算半个劳力,她娘身体不好只能做饭——劳动力严重不足。

“得找个冤大头,”她自言自语,“懂技术的冤大头。

”然后她就看见远处山坡上下来一个人。那人背着个大竹筐,步履稳健,身形颀长。

走近了才看清,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眉目清俊,但衣裳旧得打了补丁,裤腿沾满泥巴,

活像个落魄书生。他也看见宋星了,脚步顿了顿,继续走。路过她身边时,

宋星瞄了眼他的竹筐——里头码着几摞碎瓷片,还有一些黑乎乎的石块,看着像釉果原料。

“等等,”宋星脱口而出,“你是找矿的?”那人停下,侧头看她。

宋星指着筐里一块石头:“这个是釉果,含铁量高的那种,烧出来是青褐色。”又指另一块,

“这个是石灰石,配釉用的。”再指一块灰白的,“高岭土,你这块纯度一般。

”那人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她。那双眼睛极黑,沉静得像古井,看人的时候不眨。

宋星被看得发毛,刚想说话,他开口了:“你是谁?”声音低,有点哑,

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过话。“我……”宋星卡壳,总不能说我是穿越来的美院学生,

“我是这村的,宋星。我家以前也烧瓷。”“以前?”他扫了眼四周的废窑,“多久以前?

”“……我爷爷那辈。”他没再说话,弯腰从筐里捡出一块石头递给她:“这是什么?

”宋星接过来看了看:“这是瓷石,风化不够,杂质多。你要是想配好釉,

得去那边——”她往东边指了指,“那条溪往上走三里,山坳里有露头的紫金土,含铁量高,

烧出来是那种……天青色的底子。”那人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

宋星被他看得心虚——她是不是暴露太多了?一千年后的知识搁这儿算不算降维打击?

“你叫宋星?”他忽然问。“对。”“我叫承明,”他把石头收回筐里,“从汝州来。

”汝州。宋星脑子里“嗡”的一声。汝州,北宋五大名窑之首,汝窑的所在地。

“汝瓷烧制技艺要求用玛瑙入釉,釉色素静典雅,

具有青如天、面如玉、质如乳、声如磬的特征。

”她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破衣、满脚泥巴的年轻人。——这特么是哪路大神下凡了?

承明被她看得不自在,垂下眼:“我借你家废窑住几日,可行?”宋星喉咙发干:“行,

太行了。”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喊:送上门的技术顾问!不要钱!还自带干粮!

这要是放跑了,她就不配叫穿越者!

二 汝州来的男人1他是个疯子宋星把承明领回家的时候,她娘正在院子里晒野菜。

看见闺女带回来一个陌生男人,宋母手里那把菜差点掉地上。宋墨从屋里探出头,

眼睛瞪得溜圆,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条缺氧的鱼。“阿娘,”宋星一脸坦然,

“这是承明,汝州来的,懂烧瓷。咱家窑不是废着吗,他借住几日,

顺便帮咱看看能不能重新烧起来。”宋母张了张嘴:“可是……”“没可是,”宋星打断她,

“小墨你去收拾一下柴房。”宋墨没动,目光钉在承明身上:“阿姊,

他……他筐里装的是石头?”“是矿料,”宋星白他一眼,“烧瓷用的,不是吃的。

”承明自始至终没说话,站在院门口,背着他的竹筐,像一棵沉默的树。过了会儿,

他把筐放下来,从里头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宋母。宋母打开一看,是一包盐,

白得发亮的那种,少说值两三百文。“这……”她愣了。“借住的钱。”承明说。

宋星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这人不光懂技术,还懂人情世故,上道。当晚,

承明住进了柴房。宋墨扒着门缝偷看了半天,回来跟宋星汇报:“阿姊,他不睡觉,

在那儿捣鼓那些破石头,拿个小锤子敲敲打打,还往嘴里放!

”宋星正借着油灯看一本破烂的账本——那是原身家唯一带字的纸,被她拿来研究当地物价。

闻言头也不抬:“别管他,搞艺术的人都这样。”“搞啥?”“没事,睡你的觉。

”第二天一早,宋星推开院门,发现承明蹲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溜碎瓷片。见她出来,

他抬起头,眼底有血丝,显然一夜没睡。“这村里以前烧过青瓷,”他说,

指着其中一片碎瓷,“釉薄,胎粗,但配方对了七八成。后来为什么停了?”宋星想了想,

照实说:“窑塌了,人死了,剩下的人不会烧。加上这两年柴价涨,

烧出来的碗卖不过外地来的便宜货,就没人干了。”承明沉默片刻,

忽然问:“你想重新烧吗?”宋星心头一跳:“你想烧?”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往远处那座废窑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窑的形制,是北宋初年的。龙窑,依山而建,

头低尾高,抽火应该没问题。”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修一修,能用。

”宋星盯着他的侧脸。晨光里,那张脸轮廓分明,

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执拗——那是她在美院老师脸上见过的表情,

是真正的手艺人谈到好东西时才会有的光。“修窑要多少钱?”她问。“钱不是问题,

”承明转过头看她,那双黑沉沉的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问题是——你怎么会知道紫金土的事?”宋星:“……”糟,秋后算账来了。

2画画的秘密“我猜的。”宋星面不改色。承明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发毛,硬着头皮继续编:“我爷爷活着的时候,

整天念叨什么‘铁足紫口’‘天青如玉’,我听多了就记住一点。那天看见你的石头,

就随口一说,没想到蒙对了。”承明还是不说话。宋星心里打鼓。这人看着年轻,

但那双眼睛太深,像能把人看透。她怀疑自己编的瞎话根本糊弄不过去。过了半晌,

他忽然说:“你画的什么?”“啊?”他指了指她身后——院墙上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一张纸,

上头是宋星昨天闲来无事画的速写,画的是那几座废窑的轮廓,用烧焦的树枝当炭笔,

线条简练,光影分明。宋星头皮发麻。“画得好,”承明说,语气平平淡淡的,不像夸奖,

倒像陈述事实,“比我在画院见过的那些学生强。”画院。宋星捕捉到这个词,

脑子飞速运转。宋代有翰林图画院,徽宗朝最盛,但那是宫廷画师待的地方。这人从汝州来,

见过画院的学生——他到底什么来头?“你是画画的?”她试探着问。承明垂眼,

把碎瓷片收回筐里:“小时候学过几年。”然后就不说话了。宋星识趣地没追问。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过去,她自己就是最大的秘密,没资格问别人。

3第一笔投资修窑需要钱。宋星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翻出原身娘攒了八年的私房钱——一共四百三十文。承明那边更惨,

他全副身家就是那一筐石头,外加两身换洗衣服。“不够,”宋星拿树枝在地上算账,

“窑体要补,窑具要新做,柴火要买,釉料要配……至少得两贯钱打底。”两贯钱,

就是两千文。王屠户给原身的彩礼也才三贯。宋墨在旁边出馊主意:“阿姊,

要不你先去王屠户家应付几天,把钱骗到手再说?”宋星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承明蹲在边上,忽然开口:“我可以画。”“嗯?”他站起身,从柴房里翻出一块旧木板,

又摸出一小包东西——打开,是几块不同颜色的矿石。他挑了一块青灰色的,

就着院里的石臼开始磨。宋星看着他磨,磨了很久,磨出一小撮粉末。加水,调匀,

拿一根树枝蘸着,在木板上画了一枝梅。那梅花,疏疏朗朗几笔,枝干苍劲,

花瓣淡得若有若无,却有种说不出的清冷意蕴。宋星看得发愣——这手法,这意境,

放在一千年后的美院,妥妥的国画系教授水平。“可以卖,”承明说,“镇上有人收画。

”宋星盯着那枝梅看了半天,忽然说:“你画这个,我帮你卖。”承明抬眼看她。

她咧嘴一笑:“你放心,我这张嘴,死的能说成活的。”三天后,宋星揣着那块木板,

拉着宋墨去了镇上。她没去那些收画的铺子——那些地方压价太狠。

她直接去了镇上一家卖文房四宝的铺子,跟老板说,这块板子放你这儿代卖,

卖出去了二八分成,你八我二。老板看了一眼那枝梅,眼神亮了:“这谁画的?

”“我家亲戚,汝州来的,正经学过。”老板沉吟片刻:“二八不行,五五。

卖不出去你拿回去。”宋星笑了:“成交。”当天晚上,她带着三两银子回了村。

那是老板预付的定金。承明正在院子里磨石头,见她回来,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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