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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途逆袭

晚晴书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尘途逆袭》是网络作者“晚晴书客”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阿哲舒雅详情概述:舒雅轩,阿哲,屈辱是著名作者晚晴书客成名小说作品《尘途逆袭》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舒雅轩,阿哲,屈辱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尘途逆袭”

主角:阿哲,舒雅轩   更新:2026-03-02 15:3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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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坡穷小子林小满为救家进城做足疗,却被逼做特服受尽屈辱。绝境中他苦学自救,

遇贵人逆袭成企业家,怎料突接旧友遗书,得知被算计,更遭仇人毒手丧父,一腔悲愤的他,

誓要让恶人血债血偿!1秋收后的黄土坡,风卷着碎麦秸,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生疼。

我蹲在自家那间漏风的土坯房门口,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汇款单——那是我在县城工地打了三个月零工攒下的钱,

寄回家没几天,娘的回信就来了,字字都扎在我心上。爹的哮喘又犯了,抓药花光了大半,

妹明年要上高中,学费还没着落,家里的屋顶漏雨,连修瓦片的钱都没有。我今年十九,

个子不算高,但肩膀练得很宽,那是常年扛麦捆、搬石头、干农活磨出来的。

初中毕业就辍学,不是我不爱学,是家里实在供不起。爹常年卧病在床,

娘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妹还在念初中,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我看着土坯房里,

爹蜷缩在打补丁的棉被里,咳嗽声像破风箱似的,

每一声都扯得我心尖发颤;妹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蹲在门槛上,偷偷看着我,

眼神里有对高中的期盼,还有怕给我添麻烦的小心翼翼。我咬着牙,牙龈都渗出血丝,

心里就一个念头:挣钱,多挣钱,拼了命也要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工地的活,

是我能找到最挣钱的营生,每天天不亮就上工,天黑了才收工,搬砖、和泥、扛钢筋,

一天下来,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晚上躺在拥挤的工棚里,连翻身都疼。可就算这样,

一个月挣的钱,对家里的开销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同工地的李哥,见我实在熬得辛苦,

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小满,你年纪轻,手脚麻利,长得也清秀,

别在这工地上耗着了。我认识一个人,在城里开足疗店,正招学徒,管吃管住,还能学手艺,

学成了一个月能挣好几千,比你在这搬砖强十倍。”“足疗店?”我愣了一下,

心里满是茫然。我没去过城里,更没去过足疗店,只听人说过,

那是给城里人捏脚、放松的地方,至于其他的,我一无所知。“你放心,正规得很!

”李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肯定,“我远房表妹就在那做,干了两年,都给家里盖了新房,

还把她妈接到城里享福了。你要是想去,我明天就帮你联系,你收拾收拾东西,

跟我一起进城,总比在这工地上熬坏身体强。”我心动了,真的心动了。

爹的咳嗽声、妹的眼神、家里漏雨的屋顶,像三座大山压在我心上,所有的犹豫瞬间都没了。

我抬起头,眼里满是破釜沉舟的坚定:“李哥,我去!只要能挣钱,再苦再累我都不怕,

哪怕是给人捏脚,我也干!”第二天一早,我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

塞了一双娘做的布鞋,对着病床上的爹磕了个头:“爹,等着我,我一定挣够钱,

回来给你治病,给家里盖新房。”爹拉着我的手,咳嗽着说不出话,

眼里全是不舍和担忧;娘站在一旁,抹着眼泪,反复叮嘱:“小满,在外头照顾好自己,

别太累,别学坏,挣不挣钱无所谓,平安就好。”汽车一路颠簸,

窗外的风景从连绵的黄土坡,变成了高楼林立的城市。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我既好奇又紧张,攥紧了手里的布包,手心全是汗。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林小满,

你一定要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挣足够多的钱,把家人接过来,再也不让他们受穷受苦。

2李哥带我去的足疗店,名叫“舒雅轩”,坐落在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旁边,门面不算奢华,

却干净整洁,门口挂着“正规足疗、经络疏通”的牌子。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王,

大家都叫她王姐,眼神精明,看人一眼,好像就能把人看透。王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听李哥说了我的家境,点了点头:“行,我收你了。但我丑话说在前面,

我这里是正规足疗店,只做足底按摩、经络疏通,不做任何乱七八糟的事。你要是好好学,

踏实干,学成了,我给你涨工资;要是你想耍小聪明,走歪路,我立马把你赶走,绝不留情。

”我连忙点头,语气诚恳得近乎卑微:“王姐,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学,踏实干,

绝不做乱七八糟的事,我只想靠自己的手艺挣钱。”就这样,我留在了舒雅轩,

成了一名足疗学徒。刚开始,我什么都不会,

只能跟着店里的老技师打下手——给客人端水、递毛巾、打扫卫生,客人走后,

收拾房间、清洗泡脚盆。闲暇的时候,我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

死死盯着老技师给客人按摩,记着每一个穴位的位置,琢磨每一个手法的力度。

老技师们见我好学、踏实,也愿意教我。他们告诉我,足底有七十二个穴位,

每个穴位对应着身体的不同部位,按摩到位了,能缓解客人的疲劳,

甚至能辅助治疗一些小毛病。我把这些话记在心里,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对着自己的脚练习穴位,反复琢磨按摩的手法;晚上收工后,

还会对着从旧书摊淘来的穴位图,一遍又一遍地记诵,直到烂熟于心。我不怕苦,也不怕累。

手上磨出了水泡,就挑破了,贴上创可贴,继续练习;胳膊酸了、疼了,

就揉一揉、歇一会儿,再接着来;有时候练到深夜,眼皮打架,就用冷水洗洗脸,清醒一下,

接着练。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摆脱困境的唯一出路,不能有丝毫懈怠。

三个月后,我已经能独立给客人做足疗了。我的手法虽然不如老技师熟练,

但胜在认真、细心,力度也恰到好处,客人都很喜欢我,常常点我的钟。

王姐看我学得快、做得好,便给了我正式技师的工资——一个月三千块钱,管吃管住。

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的那天晚上,我激动得一夜没睡。我翻来覆去,反复数着手里的钱,

然后第一时间去了邮局,给家里寄了两千五百块钱,只留了五百块钱给自己当生活费。

我在汇款单上留言:娘,钱寄回去了,给爹买好药,给妹买两本课外书,我在城里很好,

不用担心。没过几天,娘的回信就来了。信里说,爹的药费有了着落,病情稳定了不少,

妹也买了课外书,笑得合不拢嘴,家里的屋顶也修好了,再也不漏雨了。娘还叮嘱我,

在外头别太拼命,照顾好自己,不用寄那么多钱回来。看着娘的回信,我心里暖暖的,

所有的辛苦都烟消云散了。我坐在舒雅轩的门口,看着远处的霓虹,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再好好干几年,就能攒够钱,把家人接进城,

过上好日子。从那以后,我更加努力了。我不仅熟练掌握了足底按摩的手法,

还主动学习了全身按摩、经络疏通等技能,手艺越来越精湛,回头客也越来越多。

我的工资也跟着涨了起来,每个月能挣四五千块钱,有时候甚至能挣六千多。我省吃俭用,

除了必要的生活费,剩下的钱全都寄回了家,家里的条件也慢慢好了起来,爹的病好了很多,

妹也顺利考上了高中。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我只要好好干,慢慢攒钱,

总有一天,能把家人接进城,摆脱那片贫瘠的黄土坡,让他们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可我没想到,命运的魔爪,早已在不经意间,向我伸了过来。3舒雅轩的生意虽然不错,

但竞争也越来越大。周围陆续开了好几家足疗店,为了吸引客人,那些店开始打擦边球,

做一些不正规的服务——陪酒、陪聊,甚至卖身。刚开始,王姐坚决反对,

可看着周围足疗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自己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少,营业额一天比一天低,

她也渐渐动了心。毕竟,她开足疗店,也是为了挣钱。眼看着生意越来越差,

员工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她不能坐以待毙。有一天晚上,收工后,店里的员工都走了,

王姐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的灯光很暗,王姐的脸色有些复杂,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才缓缓开口:“小满,你也知道,最近咱们店的生意不太好,周围的店都在搞特色服务,

客人都被吸引过去了。再这样下去,这店迟早要倒闭。”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攥了攥衣角,低声问:“王姐,您的意思是……”王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也带着几分诱惑:“小满,我知道你是个老实孩子,可现在这个社会,老实人挣不到大钱。

你长得清秀,手脚又麻利,很多女客人都喜欢你。

我想让你做‘特服’——就是陪客人聊聊天、喝喝酒,甚至……更进一步。只要你愿意,

我给你涨工资,一个月最少一万块钱,要是做得好,两万、三万都有可能。”“特服?

”我愣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我虽然没接触过,但也隐约知道,

所谓的“特服”,就是卖身,是不光彩的事情,是违背良心、丢祖宗脸的事情。

我猛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犹豫:“王姐,不行,我不能做这个。

我来这里是学手艺的,是靠自己的双手挣钱,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我绝不做!

”王姐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她往前探了探身子,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小满,我知道你老实,可你想想你的家里,想想你生病的父亲,

想想你上学的妹妹。你现在一个月挣四五千块钱,虽然能维持家里的开销,

但想把家人接进城,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还要等多久?”“只要你做特服,不出一年,

你就能攒够钱,给家里盖新房,让你父亲好好治病,让你妹妹安心上学,

甚至能让你母亲也过上好日子,不用再天不亮就下地干活。你好好想想,尊严能值几个钱?

在钱面前,尊严一文不值!”王姐的话,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疼得我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我垂着眼,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粗糙的手掌——这双手,

曾扛过黄土坡的麦捆,搬过工地的砖块,捏过无数次足疗客人的脚掌,磨出过水泡,

结过厚厚的老茧,却从来都是干净的、踏实的,靠力气换一口饭吃,靠手艺挣一份钱。

可现在,有人要我用这双手,去触碰那些肮脏的、违背本心的东西,

去换那些带着铜臭味的、能砸晕人的钱。爹咳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那是深夜里,

我在工地宿舍,隔着电话听到的声音,沙哑、急促,像破风箱一样,每一声都扯着我的心尖。

我仿佛又看到了爹蜷缩在土坯房的土炕上,盖着打补丁的旧棉被,脸憋得通红,

连喘气都要费尽全力,却还在电话里强装轻松:“小满,爹没事,你在外头别操心,

好好干活。”还有妹,那个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眼神亮得像星星的小姑娘,

每次打电话都怯生生地问:“哥,你啥时候回来呀?我想你了,也想看看城里的高楼。

”妹的笑容,那么干净,那么纯粹,她还不知道,她的哥哥,正在为了她的学费,

为了家里的生计,面临着怎样艰难的选择。“一万块,保底一万块……”这几个字,

像魔咒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一万块,相当于我做足疗两个月的工资,

相当于我在工地干三个月的活。有了这一万块,我可以给爹买最好的药,

请最好的医生;有了这一万块,

我可以给妹交学费、买新书包、买她羡慕了很久的课外书;有了这一万块,

我可以给娘寄点钱,让她不用再省吃俭用,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可代价呢?

代价是出卖自己的尊严,出卖自己的身体,做那些连自己都唾弃的事情。

我想起村里老人常说的“人穷志不短”,想起自己离开家时,对着爹的承诺:“爹,

我一定靠自己的双手,挣干净的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内心像是有两个小人,

在激烈地厮杀。一个小人嘶吼着:“不能做!林小满,你不能做!这是卖身,

是丢祖宗脸的事情,是违背良心的事情!你就算挣再多的钱,也是脏的,你永远都抬不起头,

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另一个小人却在低声哀求:“小满,别傻了,人都快饿死了,

还谈什么尊严?父亲的病不能等,妹妹的学费不能等,家里的日子不能等!只要能挣钱,

只要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丢点尊严又算什么?这只是权宜之计,等你攒够了钱,

就立刻离开,再也不做这种事情,谁也不会知道的。”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和挣扎。

我想起自己在工地的日子,每天累得像条狗,吃的是粗茶淡饭,住的是拥挤的工棚,

可那时候,我的心是踏实的,是干净的,哪怕挣得少,哪怕再辛苦,我都觉得有希望。

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一条捷径,一条能快速挣钱的捷径,

却是一条通往黑暗、通往堕落的捷径。我想起那些在舒雅轩做特服的同事,

他们脸上总是带着虚伪的笑容,眼神里却藏着疲惫和麻木,他们白天陪着客人强颜欢笑,

晚上回到出租屋,就对着镜子默默流泪,有的甚至染上了坏习惯,一步步沉沦,

再也回不去了。我不想变成那样,不想变成一个没有尊严、没有灵魂、麻木不仁的人。

可我又不能不变成那样,因为我没有选择,我身后是整个家,是生病的爹,是求学的妹,

是期盼着我的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我是家里的顶梁柱,

是爹的希望,是妹的依靠,我不能哭,不能软弱,不能退缩。我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

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再也不是那个正直、干净、努力的林小满了。可我没有退路。要么,

继续做足疗,挣着微薄的工资,看着爹的病情越来越重,看着妹被迫辍学,

看着家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要么,走上那条黑暗的路,用自己的尊严和身体,换足够多的钱,

拯救这个家,让家人过上好日子。风从办公室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外面的霓虹气息,

却吹不散我心底的阴霾和挣扎。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命运逼到悬崖边的人,一边是万丈深渊,

一边是唯一的“生机”,哪怕这生机,沾满了肮脏和屈辱,我也只能咬牙跳下去。4最终,

我松开了拳头,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满是疲惫和无奈,

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王姐,我做。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只陪客人聊天、喝酒,

不做太过分的事情。”王姐脸上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好,没问题,只要你好好做,

我都依你。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做足疗了,专门做特服,我会给你安排客人,你的工资,

从这个月开始,保底一万块钱。”从那天起,我走上了一条我曾经无比厌恶、无比排斥的路,

一条被我视为肮脏、屈辱的路。王姐给我买了体面的衣服,熨烫得平整笔挺,可我穿在身上,

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披着一层虚伪的外衣,裹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开始陪着那些有钱的女客人,聊天、喝酒、唱歌,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有的女客人,会借着酒劲,对我动手动脚,

轻薄刁难;有的女客人,会把我当成情绪的垃圾桶,对着我哭诉自己的烦恼,稍有不顺心,

就对我呵斥辱骂;还有的女客人,会用金钱来羞辱我,说我就是一个靠身体挣钱的小白脸,

说我没骨气、没尊严。每一次,我都想立刻起身,转身离开,想对着那些客人怒吼,

想撕碎自己身上的衣服,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可我不能。

每当客人的手触碰我身体的那一刻,每当那些羞辱的话语传入我耳朵的那一刻,

我都会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发火,

不能放弃。我想起爹的病,想起妹的学费,想起娘的期盼,想起自己许下的承诺,

那些愤怒和屈辱,就只能硬生生憋在心底,化作泪水,在无人的时候,悄悄滑落。每天白天,

我戴着虚伪的面具,陪着客人强颜欢笑,扮演着一个温顺、体贴、善解人意的角色,

仿佛自己真的就是一个靠出卖身体和笑容挣钱的人。可到了晚上,

回到自己狭小、昏暗的出租屋,我就会立刻卸下所有的伪装,脱掉那件体面却肮脏的衣服,

蜷缩在墙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唾弃,一遍又一遍地自责。镜子里的我,

脸色苍白,眼神麻木,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清澈和坚定,

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朝气和活力。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无比陌生,无比肮脏,无比不堪。

“林小满,你真没用,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你忘了自己的承诺吗?你忘了爹的期盼吗?

你忘了自己是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是个有骨气的人吗?”“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己吗?

对得起家人吗?”我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骂自己,声音沙哑,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甚至想过自杀,想过一死了之,摆脱这种痛苦和煎熬,摆脱这种肮脏和屈辱。

可每当这个念头升起,我就会想起爹咳嗽的声音,想起妹期盼的眼神,想起娘欣慰的笑容。

我不能死,我死了,爹就没人照顾了,妹就没人供她上学了,娘就没人养老了。

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我必须活着,必须坚持下去。直到那天晚上,一个姓刘的女客人,

彻底击碎了我仅存的尊严。刘女士是做建材生意的,很有钱,也很霸道,每次来舒雅轩,

都要找我,而且喝得酩酊大醉。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情绪很不好,对着我又是呵斥,

又是辱骂,说我是“下贱的小白脸”“靠女人吃饭的废物”“没骨气的东西”。我咬着牙,

忍着屈辱,陪着笑脸,一遍又一遍地劝她少喝点酒。可刘女士不仅不听,反而变本加厉,

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我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一刻,

我所有的委屈、愤怒、屈辱,全都爆发了出来。我猛地站起身,眼神里布满了怒火,

死死地盯着刘女士,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再次渗了出来。

我在心里嘶吼着,咆哮着:“我受够了!我再也不想受这种屈辱了!”我没有还手,

也没有再骂回去,只是转身,一步步朝着包间门口走去。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哪怕放弃这份高薪的工作,哪怕回到工地,哪怕挣得再少,我也不想再在这里受委屈,

不想再出卖自己的尊严。我走出包间,走出舒雅轩,来到了大街上。夜晚的风很冷,

吹在我红肿的脸颊上,疼得我浑身发抖。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耳光的疼痛,

远远不及心底的疼痛。我走到舒雅轩的门口,停下了脚步,伸手就要去推开门,

彻底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可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爹咳嗽的声音,

妹的笑容,娘的叮嘱,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我想起了爹因为没钱治病,

只能靠廉价的草药维持生命;想起了妹因为没钱买课外书,

只能借着同学的书抄写;想起了娘因为没钱买新衣服,

只能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想起了自己寄回家的钱,还不够爹一次全面的检查费用,

还不够妹一年的生活费。我如果就这样走了,放弃了这份高薪的工作,回到工地,

挣着微薄的工资,家里的日子,又会回到以前的样子,爹的病,又会变得严重,妹的学业,

又会受到影响。心底的挣扎,再次席卷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一边是尊严和自由,

一边是家人的幸福和未来;一边是解脱和踏实,一边是责任和担当。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失声痛哭起来。

我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颤抖,把所有的委屈、愤怒、屈辱、无奈,全都哭了出来。

我觉得自己太无能,太懦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家人的好日子,只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来承担自己的责任。我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直到声音沙哑,直到浑身无力。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还有一丝不甘。我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不能逃离。我擦干脸上的泪水,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回了舒雅轩,重新走进了那个让我屈辱的包间。

我对着刘女士,低下了自己的头,声音沙哑,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刘女士,

我不该惹你生气。”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踩在了脚下,碎得一塌糊涂。

可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这样做,只能用自己的尊严,换取家人的幸福。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林小满,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5那次耳光之后,我变得更加沉默,更加麻木。我每天机械地陪着客人,

喝酒、聊天、强颜欢笑,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可我的心里,却没有彻底沉沦。我知道,

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不能一直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挣钱,我必须提升自己,

必须有一技之长,才能真正摆脱这种困境,才能真正实现逆袭。于是,我开始利用空闲时间,

努力学习。我省吃俭用,从工资里拿出一部分钱,买了很多书——有文学类的,有经济类的,

有管理类的,还有外语类的。每天晚上,等客人走了,我就回到出租屋,关掉灯,

借着台灯的光,一遍又一遍地看书、学习。有时候,我学到深夜,眼皮打架,

就用冷水洗洗脸,继续学习;有时候,我遇到不懂的问题,就记下来,第二天,

趁着客人少的时候,向店里有文化的同事请教,或者去网吧,查资料,寻找答案。

我的基础很差,很多字不认识,很多知识点看不懂,可我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查字典,

一遍又一遍地琢磨,哪怕进步很慢,我也坚持着。我不仅学习书本知识,还努力学习外语。

我知道,在这座城市,懂外语,能有更多的机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我从最基础的单词、语法学起,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背诵单词、练习口语;晚上,

学习语法、做练习题。有时候,一个单词,我要背诵几十遍、上百遍,

才能记住;一个语法知识点,我要琢磨很久,才能理解。我的出租屋,简陋而昏暗,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台灯,还有一摞摞的书。每天晚上,台灯的光都会亮到深夜,

那微弱的光,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希望,是我不放弃自己的证明。除此之外,

我还利用陪客人的机会,学习为人处世的道理,学习他们的思维方式。我遇到的客人,

大多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们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有着独到的见解和眼光。我很聪明,

我不卑不亢,认真倾听他们的谈话,默默记下来,然后慢慢琢磨,慢慢吸收。我从他们身上,

学到了很多在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也开阔了自己的眼界,改变了自己的思维方式。我知道,

自己现在身处泥沼,但我不想一直待在泥沼里,我想爬出去,想站在阳光下,

想靠自己的努力,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转机,发生在一个雨夜。那天晚上,下着大雨,

客人很少。王姐安排我去陪一位姓陈的女客人。陈女士是一家大型外贸公司的董事长,

气质优雅,谈吐不凡,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和其他客人不一样,她没有喝酒,也没有刁难我,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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