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章写完她就要下线了

我叫沈茗，是个穿书的炮灰。但我没有系统，也没弹幕提醒，

只有一本沉甸甸的《侯府深宅：嫡女复仇路》。这书是我跟的上一个项目，

因为我写的宅斗爽文，老板非得让我改成四十集古偶。改到最后，

我对着电脑发誓：如果能穿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原主那个恋爱脑嫡女按在地上摩擦。

然后我就穿了。穿成了书里最恶毒的女配——侯府二姑娘，沈茗。没错，跟我原名一模一样。

当初起名的时候我懒得想，直接用了自己的名字。现在我躺在雕花大床上，

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二姑娘，您醒了？”丫鬟青杏凑过来，眼圈红红的，

“您可吓死奴婢了，都昏了一天一夜了。”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干得像撒哈拉。对，撒哈拉。

穿书了也不耽误我脑子里蹦现代词儿。“水。”喝完水，我靠着床头，开始接收原主记忆。

接收完，我沉默了。原主这个人设，是我写的。当初为了衬托女主沈嫣的善良大度，

我把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写得要多蠢有多蠢。明明是个侯府嫡女，偏偏脑子不清醒，

被表姐挑拨几句就去害女主，最后被女主设计嫁给一个六十岁的武将做填房，

大婚当晚一头撞死在洞房里。全书出场二十三章，死了。

我写的时候还觉得挺爽——恶有恶报嘛。现在恶报到我头上了。“青杏，”我冷静地问，

“今天什么日子？”“三月十六。”三月十六。我记得很清楚，再过三天，

就是女主沈嫣在花园里“意外”落水的日子。原主会被表姐撺掇着去“看热闹”，

然后被女主反咬一口，说是她把女主推下水的。从此开启恶毒女配的作死之路。我躺回床上，

盯着帐顶。当务之急，是别让女主落水。不是为了救她，是因为——只要她落水，

情节就启动了。我这个炮灰的倒计时就开始走了。“青杏，”我坐起来，

“府里最近有什么事吗？”青杏眨眨眼：“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姑娘病了，

这几日都没出院子。”大姑娘就是女主沈嫣。病了？书里没这段啊。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情节已经开始变了？“什么病？”“听说是受了风寒，咳得厉害。”我琢磨了一下，

起身下床：“走，去看看我那位好姐姐。”青杏愣了一下：“二姑娘，

您跟大姑娘……”“我知道，我跟她不对付。”我一边穿鞋一边说，

“但我这人有个毛病——写过的角色病了，我得亲自去确认一下死活。”青杏：“？？？

”到了沈嫣的院子，我刚进门，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掀开帘子，床上躺着一个美人。

标准的古言女主脸：我见犹怜，眼尾微红，嘴唇发白，看见我进来，

那双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戒备。“二妹妹怎么来了？”我盯着她看了三秒。这不是演的，

是真病。而且病得不轻。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床边，伸手摸她额头。沈嫣浑身一僵。

旁边的丫鬟惊呼：“二姑娘，你做什么！”“闭嘴。”我没抬头，手背贴着她额头，

又摸了摸自己的，“发烧了，多少度……哦对你们这儿没温度计。咳几天了？痰什么颜色？

黄的白的？晚上是不是盗汗？吃饭吗？”沈嫣愣住了。她那双精心设计的女主眼里，

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茫然。“二妹妹……你、你在说什么？”“我在问诊。”我说，

“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我写过三十七个女主，二十三个生过病，

十二个快病死被男主救回来的。你这个症状，看着像肺炎前兆。”沈嫣：“……肺炎？

”“对，肺热。”我换了个她能听懂的词，“再不治，你会咳血，然后男主会出现，

然后你会被他抱在怀里，然后你们俩的感情会因为这个契机升温。”沈嫣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你是谁？”我一愣。“你不是沈茗。

”她一字一顿地说，“沈茗不会关心我死活，更不会说这些……奇怪的话。

”我心跳漏了一拍。坏了。崩人设了。但下一秒，沈嫣又开口了：“我也不是原来的沈嫣。

”我：“……啊？”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

但我……我醒来三天了。我脑子里有她的记忆，可我知道，我不是她。

我好像……进了一本书里。”我脑子嗡的一声。穿书的不止我一个？还是个女主？等等。

如果女主也穿书了，那情节——“你知道这是什么书吗？”我试探着问。沈嫣点点头，

眼泪掉下来：“《侯府深宅》。”“你看过？”“我、我是在手机里看的。”她攥紧被子，

“看到一半，骂骂咧咧睡着了，醒来就在这儿了。”“你骂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骂作者脑子有病。女主前面惨得要死，后面突然原谅所有人，

还跟那个害过她的渣男HE了。我气得不行，写了八百字长评，

结果……”“结果你穿成了女主？”“对。”我沉默了。那个八百字长评，我好像见过。

因为我就是被骂的那个作者。我写的HE，她不满意。现在她成了女主，我成了女配。

老天爷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你……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书写得烂？”沈嫣小心翼翼地问。

“是。”我诚实地说，“烂到家了。作者脑子进水，才会让女主原谅那些傻逼。

”沈嫣眼睛亮了：“你也这么觉得？对吧！那个二妹妹明明就是被利用的，非要写她恶毒，

非要让她撞死！还有那个男主，前期PUA女主，后期突然深情，什么玩意儿！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自己写的书被骂成筛子。心情复杂。“那个……”我打断她，

“如果我说，我就是那个作者，你会打我么？”沈嫣的骂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十秒。然后她抄起枕头砸了过来。“你是沈茗？！写书的那个沈茗？！

”“冷静冷静！”“我冷静个屁！你知道我追更追得多辛苦吗！你知道我看到结局多生气吗！

我半夜三点气得睡不着，刷了三个小时吐槽视频！”“我知道我知道，

评论区我都看了……”“那你还写那种结局！”“甲方要改的！我也没办法！

”沈嫣举着枕头，喘着粗气，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她突然笑了。

“所以你现在穿成你写的女配？”“……对。”“名字都没改？”“懒得想。

”“哈哈哈哈哈哈——”沈嫣笑得直不起腰，咳得更厉害了，“报应！这就是报应！

让你烂尾！”我翻了个白眼：“笑吧笑吧，笑完了咱俩都得死。”沈嫣的笑声戛然而止。

“什么意思？”我坐到她床边，压低声音：“这是书里的世界，情节是有惯性的。你是女主，

但如果你不按照原情节走，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我是女配，

我的结局写死了——二十三章下线，嫁给老头，撞死。”沈嫣脸色发白。“那……那怎么办？

”“我昨晚想了一夜，”我说，“只有一个办法。”“什么？”“崩情节。

”沈嫣眨眨眼：“崩情节？”“对。”我撸起袖子，“我是编剧，你是读者，

咱俩对这本书的套路了如指掌。接下来的情节，只要出现‘情节点’，咱俩就联手把它崩掉。

”“怎么崩？”“比如说——”我指了指她的咳嗽，“按照原情节，你这次生病会惊动男主，

男主来看你，你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他为你的美貌心动。”沈嫣立刻紧张起来：“我不要！

那个男主我看了就烦！”“所以你得快点好起来。”我站起来，“男主来的时候，

你必须是活蹦乱跳的，不能给他任何怜香惜玉的机会。”沈嫣若有所思。“还有，

”我继续说，“原情节里，你会因为生病错过一个宴会，那个宴会上，

本该是我这个恶毒女配出丑，结果你没来，没人替我说话，我就恨上你了。

”沈嫣皱眉：“那我去？”“对。你去。”我说，“你去替我说话，咱俩当场和解，

我看那个表姐还怎么挑拨离间。”沈嫣眼睛亮了。“这主意不错。”“那当然。”我站起来，

“好歹我是专业的。”三日后。侯府春日宴。沈嫣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袄裙，站在我身边。

她的病好了。这几天我天天来她院子，给她灌热水，逼她喝姜汤，睡觉前用艾草泡脚。

她一开始嫌我烦，三天后烧退了，咳也不咳了，

看我的眼神从“你这个烂作者”变成了“你这个靠谱的烂作者”。“紧张吗？”我问。

“有点。”她攥着手帕，“我还没见过那个男主。”“原主见过吗？”“记忆里有。

”沈嫣回忆着，“就远远看过一眼，据说是个美男子。”“呵。”我冷笑一声，

“美男子有什么用，原著里他为了权势差点把你卖了。”“我知道。”沈嫣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绝对不会喜欢他。”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三殿下来了——”我转头。

一个男人走进来。玄色锦袍，玉冠束发，眉眼冷峻得像雪山上的冰。确实帅。但不是男主。

男主是二殿下，他哥。这位是三殿下，裴渊。书里的大反派。后期跟男主争皇位，失败，

被赐死。我脑子里飞快过着情节。三殿下怎么会来侯府春日宴？原书里没这段啊。我正想着，

那位三殿下的目光扫过来，在我和沈嫣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他径直走了过来。“沈二姑娘。

”他冲我点了点头。我愣了。原主跟他认识？不对，原主没见过他。“三殿下。

”我硬着头皮行礼。他看着我，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你那日说的话，

本王回去想了许久。”我那日说的话？我那日还没穿过来呢！“关于……什么？

”我试探着问。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关于宫里的那位‘贵人’。”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宫里？贵人？原主跟三殿下有联系？我怎么不记得我写过这段！“殿下，”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那天……喝多了，说的话您别往心里去。”“喝多了？”他挑眉，“你那天喝的茶。

”沈嫣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我瞪她一眼。“咳，”我清了清嗓子，“那个，殿下，

我姐姐身体刚好，我带她去那边坐坐，您自便。”说完我拉着沈嫣就跑。

沈嫣边走边笑：“他看上你了！”“放屁！”“真的真的！他那眼神，分明是对你有意思！

”“不可能，他是反派，我是炮灰，我俩不是一个图层的人！

”沈嫣笑得直不起腰：“你完了沈茗，你写的反派要来收你了。”“闭嘴。

”我们跑到花园角落，刚喘匀气，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二表姐，

你怎么跟大姐姐在一起？”我回头。一个穿鹅黄色衣裙的姑娘站在不远处，圆圆的脸，

看着挺可爱，但那双眼睛里闪着精光。林婉月。原主的表妹，全书第一绿茶。就是她，

撺掇原主去害女主，最后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嫁了个好人家。“婉月啊。”我扯出一个笑，

“有事？”她走过来，看看我，又看看沈嫣，一脸天真无邪：“二表姐，

你不是说最讨厌大姐姐吗？怎么这几日总往大姐姐院子跑？”沈嫣看了我一眼。

我面不改色：“我改主意了。”林婉月愣了一下。“人嘛，总要成长的。”我拍拍她的肩，

“婉月表妹，你还小，不懂。”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二表姐说的是，”她低着头，

“婉月也是担心表姐，怕表姐被人骗了。”“谁会骗我？”“这……”她看了沈嫣一眼，

欲言又止。沈嫣笑了。她上前一步，挽住林婉月的胳膊：“婉月妹妹多虑了，

我跟二妹妹是亲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有什么骗不骗的。”林婉月被她挽得浑身不自在，

又不好挣脱，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直乐。读者就是读者，

茶艺段位明显高出一截。正热闹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都在这儿？”我们仨同时回头。

一个穿月白长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眉眼跟三殿下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温和。二殿下裴珩。

男主来了。沈嫣抓着我的手下意识一紧。我拍拍她的手背，低声说：“稳住。”裴珩走过来，

目光落在沈嫣身上。“沈大姑娘。”他微微一笑，“听闻前几日病了，可好些了？

”沈嫣扯出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笑容：“多谢殿下关心，已经好了。”“那就好。

”裴珩点点头，又看向我，“这位是沈二姑娘吧？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活泼。”我眨眨眼。

传闻中一般活泼？什么意思？林婉月凑上来：“二殿下，您怎么亲自来了？今日的春日宴，

侯爷在前面招待男客呢。”“本王随意走走。”裴珩说，“没想到遇见几位姑娘。”他说着，

目光又飘向沈嫣。那个眼神我太熟了。男主对女主一见钟情的经典眼神——温柔中带着探究，

探究中带着欣赏，欣赏中带着“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沈嫣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往我身后躲了躲。林婉月看看裴珩，又看看沈嫣，眼珠子一转：“大姐姐，

您头上这钗真好看，是哪家铺子的？”沈嫣愣了一下，

摸了摸头上的银钗：“这……是我娘留下的。”“老夫人留下的？”林婉月捂嘴笑，“哎呀，

大姐姐，这钗的样式有些旧了，二殿下别见怪，我们府里大姐姐素来节俭。”我挑眉。

这就开始了？茶艺第一式：看似夸人，实则踩人。裴珩笑了笑：“旧物才有韵味。

”林婉月脸色微变，但很快调整过来：“殿下说得是，是婉月不懂事。”沈嫣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写着：她是不是有病？我回了一个眼神：对，她有病，病得不轻。

正想着怎么把沈嫣拽走，余光瞥见一个人影。三殿下裴渊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正看着我。

不是看沈嫣，不是看林婉月，是看着我。那个眼神让我后背发凉。他走过来，站到我旁边。

“哥。”他冲裴珩点点头。裴珩挑眉：“你怎么也来了？”“闲。”一个字。就一个字。

但他说这个字的时候，眼睛还是看着我。沈嫣在旁边掐我后腰。我咬着牙，

脸上挂着得体的假笑：“三殿下，您有事？”“你那天说的话，”他开口，“本王想通了。

”我：“……哪句？”“你说，人不能只看表面。”我愣了。这话是我说的？不对，

这话是原主说的？原主跟他说这个干什么？“殿下，”我斟酌着措辞，

“我那天真的胡言乱语，您别当真……”“你说得对。”他打断我，“本王这些年，

确实只看表面。”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嫣在旁边快憋出内伤了。裴珩看看弟弟，

又看看我，若有所思。林婉月站在一旁，脸上笑着，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什么。

那丝光我太熟了。恶毒女配的标配眼神——嫉妒、算计、不甘心。

我之前写了二十三个恶毒女配，每一个都有这种眼神。但现在这个眼神，是对着我的。

有意思。我这个原书里的炮灰恶女配，居然成了别人眼里的“被嫉妒对象”。

春日宴结束的时候，沈嫣拉着我躲进她的院子。“你看见林婉月的眼神了吗？

”她兴奋得脸都红了，“她想刀你！”“看见了。”“还有三殿下！他一直看你！

”“也看见了。”“你怎么这么淡定？”我瘫在椅子上，

揉着太阳穴：“因为我在想一个问题。”“什么？”“三殿下为什么找我？

”沈嫣眨眨眼：“看上你了啊。”“不可能。”我坐直身子，“他是反派，我是炮灰，

我俩在原书里没有任何交集。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根本没给他安排感情线。

”沈嫣想了想：“会不会是蝴蝶效应？”“什么蝴蝶效应？”“你穿进来了，

改变了原主的轨迹。”沈嫣说，“原主可能之前真的见过他，说过那些话。你穿进来之后，

继承了这些记忆，但你没有原主的反应，所以他觉得你不一样。”我沉默了。有道理。

但也不对。“原主见过他？原主一个侯府二姑娘，怎么见到的三殿下？

”沈嫣回忆着：“你写的那本书里，有没有提过原主小时候的事？”我使劲想。原主的背景，

我就写了一句话：“侯府嫡女，幼年丧母，被继母养大，性格骄纵。”没了。就这么多。

“我好像……没写。”我诚实地说。沈嫣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作者当的。

”“我当时赶稿子！”“行了行了，”沈嫣摆摆手，“现在的问题是，三殿下对你感兴趣。

你怎么办？”“不怎么办。”我说，“我躲着他走。”“躲得掉吗？

”我想了想那天他的眼神。好像……躲不掉。第二天，我去给老夫人请安。刚出院子，

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玄色衣袍，玉冠束发，靠在墙边，手里捏着一本书。三殿下裴渊。

我转身就走。“站住。”我站住了。他走过来，站到我面前。“躲本王？”“没有。

”我扯出一个笑，“我突然想起来，我院子里还炖着汤……”“你院子在东边。

”他指了指相反的方向。“……”我深吸一口气：“殿下，您到底有什么事？”他看着我，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手里的书递过来。“这个，是你写的？”我低头一看。

《江湖异闻录》。一本话本。我愣了。原主还会写话本？不对。我接过书，翻开。第一页，

有一行小字：“沈茗著。”沈茗著。沈茗。我的名字。我写的名字。我脑子嗡的一声。

原主在写话本。用我的名字。“这……”我张了张嘴，“殿下怎么知道的？”“本王查的。

”他说，“你那日说的话，本王觉得不像一个闺阁女子能说出来的。所以让人查了你的院子。

”“你查我？”“找到了这个。”他指了指书，“还有十几本手稿。”我沉默了。

原主居然是个隐藏的话本作者。而我作为作者，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你写的东西，”他说，

“本王看了。”我看着他。“很有意思。”他说，“比那些酸腐文人写的有意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我，眼里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沈二姑娘，”他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心跳漏了一拍。“一个……喜欢写话本的人？”他笑了。第一次，

我看见他笑。不是那种冷笑，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有意思。

”他说，“本王记住你了。”说完他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脑子里一团浆糊。接下来几天，我过得心惊胆战。不是因为三殿下——他虽然偶尔出现，

但也不做什么，就是远远看着，或者递本书过来让我点评。真正让我心惊的，是情节。

按照原书的时间线，再过十天，就是那个改变一切的关键节点——皇后寿宴。寿宴上，

女主的才艺会被男主看到，男主当场求娶，女主拒绝，然后开启漫长的虐恋。但现在的沈嫣，

根本不想跟男主有任何瓜葛。“我不去。”沈嫣说。“你必须去。”我说。“为什么？

”“因为皇后寿宴是情节大事件，你不去，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肯定会崩情节。

”“崩就崩呗。”沈嫣无所谓，“你不是说要崩情节吗？”“那是崩细节，不是崩主线。

”我解释，“主线崩得太狠，这个世界可能会出问题。我们不知道规则是什么，

万一崩得太厉害，世界坍塌了呢？”沈嫣沉默了。“那怎么办？”“去。”我说，

“但换个方式。”“什么方式？”我想了想：“原情节里，你弹琴，惊艳四座。

这次你换个才艺。”“换什么？”“画画。”我说，“画得一般就行，别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