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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葬礼上,收到了十年前死去自己寄来的信

琰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在葬礼收到了十年前死去自己寄来的信》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琰晴”的原创精品知夏轻轻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热门好书《我在葬礼收到了十年前死去自己寄来的信》是来自琰晴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替身,爽文,救赎,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轻轻,知夏,彻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在葬礼收到了十年前死去自己寄来的信

主角:知夏,轻轻   更新:2026-03-02 15:2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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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葬礼上的陌生来信殡仪馆的冷气开得很足,冷得像深冬封冻的河,

风从通风口丝丝缕缕钻出来,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我站在母亲的灵堂前,

一身不合身的黑布孝衣裹在身上,布料粗糙,磨得脖颈发红,可我半点知觉都没有。

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出青白,连用力到发疼都感觉不到,更挤不出一滴眼泪。

灵堂里静得可怕,静到能听见香烛火苗跳跃时细微的噼啪声,

静到能听见走廊尽头工作人员压低的交谈声,静到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沉闷的跳动,一下,

又一下,像敲在空荡的铁皮上,空洞又绝望。没有络绎不绝的亲友,没有低声啜泣的故人,

没有花圈成排,没有哭声连片。这场送别,冷清得像一场无人问津的仪式。我妈这一辈子,

活得干净,也活得孤独。她没有亲人,没有深交的朋友,一辈子守着一间小小的裁缝铺,

守着我,从青丝到白发,从热闹到孤单。而我,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也是最不称职、最混账的女儿。我们冷战了整整十年。十年里,我像一只急于挣脱牢笼的鸟,

拼了命地往外飞,很少回家,很少打电话,很少问她夜里会不会咳嗽,会不会失眠,

会不会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坐一整晚。我总觉得她固执、冷漠、不懂我,觉得她从不会低头,

不会安慰,不会说一句软话,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堵厚厚的、永远拆不掉的墙。

我把所有的温柔给了朋友,给了陌生人,唯独把刺,全都留给了她。直到三天前,凌晨两点,

医院的急救电话像一道惊雷炸醒了深夜。

电话那头的护士声音平静却残忍:“请问是林慧的家属吗?患者突发急性心梗,抢救无效,

已经走了。”走了。两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砸得我当场僵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我疯了一样冲出出租屋,打车冲到医院,只看到一张盖着洁白白布的病床。白布之下,

是我再也触不到的母亲。我甚至没能听见她最后一句话,没能看她最后一眼,

没能跟她说一句迟了十年的“对不起”。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有些墙,一旦塌了,

就再也拼不回来;有些人,一旦走了,就再也等不回。

灵堂里最后一位帮忙的邻居也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门被轻轻带上,

整个空间彻底只剩下我一个人,只剩下一帧黑白照片,和满室冰冷的空气。

照片里的母亲笑得很淡,眉眼温和,眼角有浅浅的纹路,那是我记忆里极少见过的柔软模样。

我伸出手,指尖贴着冰冷的玻璃,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只摸到一片刺骨的凉。就在这时,

灵堂的木门被轻轻叩响。“请问……是林知夏女士吗?

”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年轻小哥探进头来,手里捏着一个泛黄的信封,神色有些局促,

大概是从未在葬礼上送过信,显得格外不知所措。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葬礼上收信?

谁会在这种时候,给我寄来一封信?我机械地走过去,

从他手里接过那个薄薄的、却重若千斤的牛皮纸信封。信封很旧,

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微微起毛,边角有淡淡的水渍痕迹,像是被人小心翼翼珍藏了很多年。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姓名,没有地址,没有电话,只有一行清晰的打印字:林知夏 亲启。

我下意识低头,看向信封右上角的邮戳。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被彻底冻僵。

邮戳上的日期清晰刺眼——2015年7月15日。十年前。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从指尖抖到手腕,再抖到整条手臂,控制不住,停不下来。快递员见我脸色惨白,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默默转身离开。门再次关上,灵堂重回死寂。我捏着那封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

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撞开胸腔,疯狂地跳着,每一下都带着濒死般的恐慌。

十年前的信……怎么可能在十年后的今天,精准地送到我手里?谁能在十年前,

就预知我母亲的离世?谁能在十年前,就算准这封信会在她的葬礼上,被我亲手拆开?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冷得呛进喉咙,我颤抖着指尖,一点点撕开信封的封口。

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刀,慢慢划开我埋藏了十年的秘密。

信封里只有一张普通的横格信纸,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多余的文字。字迹不算工整,

甚至有些歪斜,却下笔极重,每一笔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刻在纸上,力透纸背。

我盯着信纸最上方的第一行字,呼吸猛地一滞,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失去思考能力。

“知夏,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已经走了。而你,正在走向十年前我走过的那条死路。

”妈妈已经走了。六个字,精准得像一句恶毒的诅咒,一字不差地戳中现实。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砸在信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我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扎进我拼命遗忘的过去。“你还记得十年前的7月15号吗?那天的雨下得很大,

东河的水很凉,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你站在桥边,看着漆黑的河水,

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你。你高考失利,付出全部真心的朋友在背后捅刀,

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活着没有任何意义。”“你爬上栏杆,跳下去了。

”“后来所有人都告诉你,你被守河的老陈头救了。

但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真相——那天跳下去的我,死了。”“我是十年前,

已经死在了河里的那个你。”“这封信,是我用命换回来的。”“你不要去找我,

不要去查当年的真相,不要拼命回忆那些你记不起来的事。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好好活下去。”“别跟着我,去死。

”信纸轻飘飘地从我无力的指尖滑落,掉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却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僵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冷,

从骨头缝里一点一点渗出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十年前……7月15日……那段记忆,

我以为我早就彻底忘了。我以为那只是一场年少冲动的噩梦,我以为我只是一时想不开,

被好心人救下来,然后洗心革面重新生活。我以为那一切,都只是过去。

可这封信告诉我——当年死在河里的那个人,是我。那现在站在母亲灵堂里的我,是谁?

是一个替身?是一个被篡改的记忆?是一个活在谎言里的假货?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灰蓝色的天幕压得很低,灵堂惨白的白炽灯照在我身上,映得我脸色纸一样苍白,

没有一丝血色。我蹲下身,颤抖着捡起那张信纸,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上面的字迹。

熟悉。太熟悉了。那是我十七岁时独有的笔迹,写字用力,笔画歪斜,

连顿笔、连提笔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分毫不差。那是只属于我的字迹,

是任何人都模仿不出来的痕迹。可十年前的我,明明应该活着。怎么可能……死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照片里的母亲。她依旧安静地笑着,眼神温和,

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恐慌与迷茫。一个可怕到极致的念头,毫无预兆地冲进我的脑海,

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这十年里,我所有的遗忘,所有的模糊,

所有“不记得”“想不起来”的片段,根本不是时间的魔力。是有人,

亲手把那段血淋淋的记忆,从我生命里硬生生挖走了。是有人,用十年时间,

为我编织了一个完美无缺的谎言。而那个人,只能是我妈。信的最后一行字,

像一根最尖锐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最深处,疼得我蜷缩起身体,蹲在地上大口喘息。

“我死了,你才能活。”2 被抹去的死亡记录我抱着那封来自十年前的信,

在母亲的灵堂里,从深夜坐到天亮。一整夜,我没有合眼,没有喝水,没有吃一口东西。

冰冷的地面冻得我双腿发麻,僵硬得失去知觉,可我丝毫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反反复复、挥之不去的,

只有信里那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我是十年前已经死了的你。天快亮时,

第一道微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我苍白的脸上。我终于撑不住,蹲在地上,崩溃地捂住脸,

失声痛哭。那不是悲伤,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是一种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连自己的人生都是假的的恐慌。我今年二十六岁。十年前,

我十七岁。按照信里的说法,十七岁那年的我,早就死在了东河冰冷的河水里。

那现在活着的林知夏,到底是谁?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影子?是一个被替换掉的躯壳?

还是一个活在别人记忆里的替代品?我不敢再想下去,再想下去,我会彻底疯掉。

我必须去查。我要查清十年前7月15号,东河桥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查清,

我到底是谁。清晨六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我简单抹了把脸,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

拖着僵硬麻木的双腿,离开了殡仪馆。我没有回那个充满母亲气息的家,而是直接打车,

奔向十年前那条河旁的老城区派出所。派出所很旧,墙皮斑驳脱落,门口的梧桐树粗壮高大,

枝叶繁茂,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十年过去,这里几乎没什么变化,

像被时光遗忘的角落。我推门走进去,值班室的老民警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我脸色惨白,眼底布满血丝,模样一定狼狈又诡异。“同志,

我想查一下档案,”我喉咙干涩发紧,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2015年7月15号,

东河桥的溺水出警记录。”老民警皱了皱眉:“十年前?这么久的档案早就归档封存了,

你查这个做什么?”“我……我当年差点淹死在那里,”我用力咬住下唇,逼出一点血色,

“我想确认一下当年的记录。”老民警没有多问,让我登记姓名和身份证号,

转身走进了内侧的档案室。我站在空旷的大厅里,手心脚心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死死盯着档案室的门,呼吸急促,几乎窒息。

几分钟后,老民警抱着一本厚厚的泛黄档案册走出来,眉头拧得更紧,

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奇怪了。”“怎么了?”我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发颤。

“2015年7月15号,这一天的所有警情记录……全是空白。”我浑身一震,

像被一道闪电劈中,僵在原地:“空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天明明有人跳河!

就在东河桥下面!很多人都看见了!”老民警被我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

又重新翻了几遍档案,又在电脑系统里反复检索,最后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没有。

纸质档案没有,电子系统也没有。这一天,整个辖区没有溺水,没有救援,没有轻生,

没有任何相关警情。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没有。竟然真的没有。我的心脏猛地一空,

瞬间漏跳了一拍。有人把那段记录,彻底删掉了。删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不留一丝痕迹。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派出所,站在刺眼的阳光下,却觉得浑身冰冷,像泡在十年前那潭凉水里。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抹平派出所的官方记录?能让一场真实发生的死亡,

彻底消失在时间里?答案只有一个。我妈。那个看起来普通、温和、甚至有些软弱的女人,

那个一辈子只懂针线活的裁缝,竟然在十年前,为了我,

布下了这么大、这么残忍、这么周密的一个局。我又打车,直奔东河桥。十年过去,

老桥已经重新翻修,桥面更宽,栏杆更坚固,可桥下的河水,依旧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墨绿色,

风一吹,波纹荡漾,看得人心里发慌,腿发软。我站在桥边,扶着冰冷的栏杆,

风迎面吹过来,瞬间撕开了我脑海深处尘封的记忆。大雨。倾盆而下的暴雨。

冰冷刺骨的河水包裹着身体,窒息感扼住喉咙,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还有一双苍老、粗糙、却无比用力的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不肯松开。守河老人。

信里提到的,救了“我”的守河老人。我猛地回过神,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

守河老人!他是当年唯一的目击者,唯一的知情人!我抓住一位路过的遛弯大爷,

声音发颤地问:“大爷,麻烦问一下,十年前在这儿守河的老陈头,您知道他住哪儿吗?

”大爷想了片刻,恍然大悟:“哦!你说老陈头啊!他守了一辈子河,人挺好的,

可惜前年冬天就走了,病逝的。”走了。最后一条线索,也断了。我浑身一软,

几乎要瘫坐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就在我绝望到极致,准备转身离开时,

大爷又忽然补了一句:“不过老陈头走之前,特意留了点东西,

说要给当年被他救上来的那个姑娘。他邻居我认识,就在前面巷子里,我带你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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