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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渡灵人

陈广鹤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小镇渡灵人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广鹤陈广作者“陈广鹤”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情节人物是渡灵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小镇渡灵人由网络作家“陈广鹤”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5:12: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小镇渡灵人

主角:陈广鹤   更新:2026-03-02 12: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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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那天,全村的狗,叫了一整夜。接生婆抱着我,手都在抖,说这孩子眼太亮,

不像凡人。我妈当场就哭了,说我是讨债鬼。我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别的孩子哭,

是饿了、困了、不舒服。我哭,是看见东西了。三岁那年,我指着空无一人的墙角,

喊:“姐姐,你别站那儿。”我妈吓得一把捂住我的嘴,浑身冰凉。那天晚上,

村里刚死了个姑娘,就死在那个墙角。从那以后,我一到夜里就哭,撕心裂肺,

怎么哄都没用。村里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夜哭郎。都说我命硬,克人,招邪。

我爸在我五岁那年,上山砍柴,摔下悬崖,没了。我妈抱着我,哭得差点断气,

一边哭一边骂:“你这个丧门星,你怎么不去死!”我那时候不懂,只知道,我一哭,

就有人倒霉。七岁,我妈改嫁,把我丢给奶奶。临走那天,她头也不回,

说:“就当我没生过你。”奶奶是唯一不嫌弃我的人。她摸着我的头,说:“娃不哭,

你不是讨债,你是天生带眼。”我问:“什么眼?”奶奶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阴阳眼。

”奶奶说我天生带阴阳眼,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别人看不见的影子,我看得清清楚楚。

别人听不见的声音,我听得明明白白。也正因如此,我才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夜哭郎。

我不是故意要哭,是那些东西太可怜、太委屈,它们的情绪一股脑涌进我心里,我控制不住,

只能哭。奶奶怕我被人欺负,把我关在院子里,很少让我出门。可就算不出门,

麻烦还是找上门。那天深夜,我又被一阵刺骨的冷意冻醒。窗边,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

头发滴着水,眼睛空洞地看着我。我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出声。我知道,一旦我哭,

奶奶又要为我担心。女人缓缓开口,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帮我……告诉我娘,

我不是故意要死的……”我咬着嘴唇,硬是没哭。第二天一早,我把这事告诉了奶奶。

奶奶脸色一白,拉着我就往村西头跑。那里,真的有户人家,女儿上个月在河里淹死了,

死不见尸。我们到的时候,那户人家的老太太正坐在门口哭。

奶奶让我把原话原封不动地说出来。我一说完,老太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是娘错怪你了……”原来,女孩是被人推下水的,

她娘一直以为她是私奔丢人,死了都不肯立碑。真相大白那天,女孩的魂魄最后看了我一眼,

轻轻说了声“谢谢”,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从那以后,我夜里再也没哭过。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也从厌恶,变成了敬畏。他们不再叫我讨债鬼,也不再叫我夜哭郎。

他们开始叫我——小先生。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什么先生。我只是一个,

能看见人间委屈的普通人。我十岁那年,山里来了个游方道人。他一进村,

第一眼就盯住了我,眼神锐利如刀。“此子命格极凶,却又心藏至善,是天生的渡灵体。

”道人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留在这里,迟早被阴魂缠死。”奶奶当场就慌了,

拉着道人的衣袖不停哀求。道人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枚漆黑的玉佩,挂在我脖子上。

“这枚镇灵佩,能压你身上的阴气,让寻常阴物不敢靠近。但记住——不救恶魂,不碰血仇,

不问因果。一旦破戒,佩碎人亡,谁也救不了你。”道人当天就走了。

我摸着脖子上冰凉的玉佩,心里第一次有了安全感。可有些事,不是我想躲,就能躲得掉。

那天傍晚,村里最凶的那个光棍汉,死在了自家院子里。死状恐怖,脸色青黑,七窍流血,

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全村人都吓得不敢靠近。只有我,站在门口,

清清楚楚看见——他屋子梁上,吊着一个浑身是伤、遍体鳞伤的小女孩。女孩眼睛通红,

死死盯着屋里的尸体,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我心口一紧。我认得她,那是三年前,

被光棍汉虐待致死的邻家小丫头。奶奶死死拉住我,低声吼:“别看!别管!这是血仇,

沾了就没命!”我浑身发抖,看着那女孩绝望又怨恨的眼神,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开。

她那么小,那么疼,那么绝望。我若不管,她就永远困在仇恨里,永世不得超生。

镇灵佩微微发烫,像是在警告我。我闭上眼,一把推开奶奶,朝着那屋子走了过去。

“我帮你。”三个字出口,脖子上的玉佩,瞬间裂开一道细缝。我刚走进院子,

那股刺骨的寒意就差点把我冻僵。小女孩飘到我面前,指甲几乎要碰到我的脸。

“你真的帮我?”她的声音又细又冷,带着化不开的恨。“我帮你。”我咬着牙,声音发颤,

却没后退半步,“但你不能再害人了。”女孩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快要刺破耳膜。

周围阴风大作,院子里的树叶疯狂乱舞。“他该死!

他打我、饿我、把我关在黑屋里……我死得好疼啊——”我胸口一阵剧痛,

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那些画面一股脑冲进我脑子里:黑暗、巴掌、饥饿、寒冷、绝望……全是她死前的感受。

我疼得跪倒在地,脖子上的镇灵佩烫得像火。裂缝,又大了一点。

奶奶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娃啊!快回来!你扛不住的!”我抬头,

看着小女孩泪流满面的样子,轻轻说:“我知道你疼。可你再杀他,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小女孩愣住了。怨气凝成的黑影,微微晃动。“我要让他偿命……”“偿命了,

你就能活过来吗?”我问她。她沉默了。许久,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再是凄厉的怨吼,

而是像个普通孩子那样,委屈、无助、弱小。“我想我娘……我想回家……”我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她的头。我的手穿过了她的魂体,却稳稳接住了她所有的委屈。

“我帮你告诉你娘,我帮你立碑,我帮你把真相说出去。你安心走,好不好?

”小女孩看着我,眼泪不断往下掉。她轻轻点了点头。那一刻,她身上的黑气一点点散去。

小小的身影,变得透明、柔和。“谢谢你……”白光一闪,她彻底消失了。

院子里的阴风瞬间停了。阳光重新照下来,暖得让人想哭。我松了口气,刚想站起来,

脖子一凉。镇灵佩,咔嚓一声,彻底碎了。镇灵佩一碎,我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醒来时,我躺在炕上,奶奶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她一看见我醒,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傻啊……你真不要命了……”我嗓子干得冒烟,轻声问:“奶奶,我是不是闯祸了?

”奶奶抹了把泪,苦笑一声:“祸是闯了,但你……做的是人事。那丫头的冤屈,

全村现在都知道了。她爹娘已经给她立了碑,好好下葬了。她走得安稳。”我心里一松,

笑了笑。可奶奶的脸色,又沉了下去。“但镇灵佩碎了,你的阴阳眼,再也压不住了。

以前是你找事,以后,就是事找你。阴魂、怨气、凶煞……都会冲着你来。

”我摸了摸脖子上碎裂的玉片,手心一片冰凉。我不怕看见那些东西,我怕的是,

奶奶会因为我,再受怕、再受累。那天晚上,我没有哭。我睁着眼,一直坐到天亮。我以为,

我这辈子,都会这样在提心吊胆里过下去。直到后半夜,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笃、笃、笃。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奶奶睡得很沉,我不敢叫醒她,

自己披了衣服,悄悄走了出去。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青衫的男人。月色落在他身上,

温温凉凉,像一捧干净的水。他没有影子。我心里一紧,却不害怕。这个人身上,

没有一丝怨气,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静的气息。他看着我,轻轻开口,

声音温和得让人安心:“你碎了镇灵佩,破了血仇劫,渡了善魂。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夜哭郎。”我攥紧衣角:“你是谁?”男人微微一笑。“我是来接你的。

”“接我去哪里?”“去一个,你看得见所有委屈,却不用再受苦的地方。”我攥着衣角,

指尖冰凉,却没后退半步。月光把青衫男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没有影子,

却比村里任何一个活人都要温和。“那里是什么地方?”我小声问,心里既忐忑,

又藏着一丝期待——我太想摆脱这种看得见委屈、却只能自己扛着的日子,

太想让奶奶不再为我担惊受怕。男人抬手,指了指远处的山巅,那里云雾缭绕,

隐约有微光闪烁。“是渡灵阁。”他声音轻柔,“里面都是和你一样,

天生带阴阳眼、心藏善念的人。我们不惹凶煞,不渡恶魂,

只帮那些有冤难伸、有念难了的善魂,了却心愿,得以轮回。”我眼睛一亮,

又猛地想起奶奶,语气瞬间低落:“那我奶奶怎么办?我走了,她一个人在这里,会孤单的。

”男人看着我,眼底多了几分暖意:“你放心,我已给你奶奶施了护身咒,往后,邪祟不侵,

福寿安康。等她百年之后,会有善缘接引,你们终会再见。”我低头,

摸了摸脖子上碎裂的玉片,那些玉渣还带着一丝余温。想起这些年,奶奶为我遮风挡雨,

为我求神拜佛,想起我破戒碎佩时,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不舍,是因为终于可以不用再让她担心。“好,我跟你走。

”我抬起头,擦掉眼泪,眼神坚定。男人微微点头,伸出手。他的手很凉,却很稳,

握住我的那一刻,一股温和的力量包裹住我,浑身的疲惫和寒意瞬间消散。“闭上眼睛。

”他轻声说。我乖乖闭上眼,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被风吹着,耳边传来山间的风声,

还有奶奶熟睡的呼吸声。我知道,我在和这个我生活了十年的小山村告别,和奶奶告别。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让我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彻底惊住了我。没有破旧的土屋,

没有泥泞的小路,眼前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阁楼,飞檐翘角,青砖黛瓦,阁楼周围,

开着大片大片的白色小花,香气清淡,萦绕鼻尖。阁楼的门楣上,

写着三个烫金的大字——渡灵阁。阁楼前,站着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

他们眼里都带着和我一样的光,干净、纯粹,身上没有一丝戾气。“以后,

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再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夜哭郎,

你是渡灵阁的小渡灵人。”我看着眼前的渡灵阁,看着身边温和的男人,

看着那些笑着朝我走来的孩子,心里第一次充满了归属感。我摸了摸胸口,

那里虽然没有了镇灵佩,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安稳。原来,天生带阴阳眼,不是诅咒,

不是灾祸。原来,能看见人间委屈,是上天给我的使命,是让我有机会,

帮那些被困在黑暗里的人,找到回家的路。远处,晨光熹微,照亮了渡灵阁的飞檐,

也照亮了我往后的路。我知道,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往后,我不再哭,不再怕,

我会带着善意,带着勇气,在渡灵阁,帮那些有冤难伸的善魂,了却心愿,渡他们,

也渡自己。在渡灵阁的日子,平静而温暖。青衫男人姓温,我们都叫他温先生。

他是渡灵阁的阁主,也是我们所有小渡灵人的师父。他从不疾言厉色,

总是温和地教我们辨认阴魂的怨气,教我们如何安抚那些委屈的灵魂,

教我们守住本心——不救恶魂,不违初心,不沾无辜血。和我一起的,还有五个孩子。

最小的叫阿禾,才七岁,和我一样,天生带阴阳眼,

小时候也总被人当成怪物;最大的叫阿尘,十二岁,他能听见阴魂的低语,

却从不被怨气侵扰。我们一起在渡灵阁读书、修行,一起帮温先生处理那些找上门来的冤魂,

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我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天,

渡灵阁的门铃响了。那门铃很特别,不是寻常的叮咚声,而是带着一丝凄婉的呜咽,

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温先生脸色微变,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小男孩,

约莫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穿着破旧的棉袄,脸上全是泪痕和淤青,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

他的魂魄很淡,像是随时都会消散。“先生,救救我……”小男孩的声音细弱蚊蝇,

眼里满是恐惧和无助,“我被人打死了,他们把我埋在后山的老槐树下,我想我娘,

我想回家……”温先生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语气温柔:“别怕,我们会帮你。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阿夜,这孩子的冤屈,你去帮他了却吧。

这是你第一次独自渡灵,记住,守住规矩,莫要动情过深。”我点了点头,心里既紧张,

又坚定。这是我第一次独自完成任务,我不想让温先生失望,更不想让这个可怜的小男孩,

一直困在仇恨里。我跟着小男孩的魂魄,往山下的村子走去。那村子,

离我曾经生活的小山村不远,却比我们村还要偏僻、荒凉。小男孩带着我,

走到后山的老槐树下。那里的泥土很松软,像是刚被人翻动过。我蹲下身,

指尖轻轻碰了碰泥土,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传来,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我就埋在这里……”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打我的人,是村里的张屠户,

他说我偷了他的肉,就把我活活打死了,还把我埋在这里,

不让我娘找到我……”我心里一疼,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想起了那个被光棍汉虐待致死的小女孩。他们都那么小,那么无辜,

却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和绝望。我深吸一口气,按照温先生教我的方法,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将自己的意念传递出去,寻找小男孩的母亲。很快,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悲伤和思念,

顺着我的意念传来。我睁开眼,看见不远处的田埂上,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女人,正一边哭,

一边四处呼喊:“娃!我的娃!你在哪里啊……”那是小男孩的母亲。我牵着小男孩的手,

慢慢走到女人身边。女人看不见我们,依旧在不停地呼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娘……”小男孩轻声喊着,伸手想去碰女人的脸,

手却一次次穿了过去。他哭得更凶了,“娘,我在这里,我好想你……”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酸酸的。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女人浑身一僵,停下了哭喊,

疑惑地看向四周:“谁?是谁在拍我?”“阿姨,”我轻声说,“我是来帮你的。你的孩子,

就在你身边。他被张屠户打死了,埋在了后山的老槐树下。”女人脸色瞬间惨白,身子一软,

差点摔倒。她颤抖着声音,不敢相信:“不……不可能……我的娃那么乖,

怎么会……”“是真的。”我把小男孩的遭遇,一字一句地告诉了女人。小男孩站在一旁,

不停地哭着,喊着“娘”。女人听完,当场就崩溃了,瘫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娃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娘对不起你,

娘没保护好你……”我看着女人悲痛欲绝的样子,又看了看小男孩绝望的眼神,

轻声说:“阿姨,你别太难过。你现在要做的,是找到你孩子的尸体,报警,

让张屠户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样,你的孩子才能安心地走,才能得以轮回。

”女人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恨意和坚定:“对!我要报警!我要让那个畜生偿命!

我要为我的娃报仇!”她擦干眼泪,站起身,疯了一样地往后山跑去。

小男孩看着女人的背影,眼里的绝望渐渐散去,多了一丝安心。“谢谢你,阿夜。

”他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我知道,我娘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我可以去见我爹了。”我点了点头,笑着说:“嗯,你放心去吧。以后,你的爹娘会好好的,

他们会一直记得你。”小男孩用力点头,身影一点点变得透明。他最后看了我一眼,

说了一声“谢谢”,便化作一道白光,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那一刻,我心里暖暖的,

没有了以前的恐惧和疲惫,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原来,渡灵,

不仅仅是帮那些冤魂了却心愿,更是在帮他们解脱,帮他们找到回家的路。我转身,

往渡灵阁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小路上,暖得让人安心。我摸了摸胸口,

那里虽然没有镇灵佩,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我知道,这只是我渡灵之路的开始。往后,

还会有更多的冤魂,更多的委屈,更多的挑战在等着我。但我不再害怕,不再孤单。

因为我有温先生,有阿禾、阿尘他们,有渡灵阁这个家。

我不再是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夜哭郎,我是阿夜,是渡灵阁的小渡灵人。

我会带着善意和勇气,一直走下去,渡尽世间冤魂,也渡自己往后的每一段时光。

回到渡灵阁时,温先生正站在阁楼前的白花丛旁等我,阿禾和阿尘也凑在一旁,

眼里满是期待。“阿夜,顺利吗?”温先生转过身,语气温和,眼底藏着一丝赞许。

我点了点头,把小男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阿禾听得眼眶通红,

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那个小男孩好可怜,还好你帮他了。

”阿尘也微微点头:“能让他安心轮回,你做得很好。”温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

轻声道:“你没有动情过深,也没有违背规矩,守住了渡灵人的本心。这枚清心符,送给你,

往后再遇到怨气重的阴魂,它能帮你稳住心神,不被怨气侵扰。

”他递给我一枚淡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细密的纹路,摸起来暖暖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心里满是感激:“谢谢温先生。”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熟练地处理渡灵的任务。

有时是帮被冤枉的老人,找到被藏起来的遗嘱,

让他的心愿得以了结;有时是帮迷路的孩童魂魄,找到回家的路,

让他能回到父母身边告别;有时是帮含冤而死的书生,昭雪冤案,让他能放下执念,

安心轮回。每一次渡灵,我都能感受到阴魂们的委屈与不甘,

也能感受到他们心愿了结时的解脱与感激。

我不再是那个一看见阴魂就害怕、一感受到委屈就想哭的夜哭郎,

我变得越来越勇敢、越来越从容。直到那天,

温先生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渡一个怨气极重,却又带着一丝善念的阴魂。“这个阴魂,

是个年轻女子,名叫晚卿。”温先生坐在阁楼的厅堂里,神色凝重,“她生前是个绣娘,

被人诬陷偷了富商的玉佩,受尽折磨,最后投河自尽。她的怨气很重,已经伤了两个人,

但她没有伤害无辜,只是缠着那些诬陷她、折磨她的人。”他顿了顿,继续道:“阿夜,

这次的任务,交给你和阿尘一起去。阿尘能听见阴魂的低语,

能帮你分辨她的怨气来源;你心善,能安抚她的委屈。记住,她虽有怨气,却未作恶,

莫要伤她,只需帮她昭雪冤案,了却执念。”“好,我们一定做到。

”我和阿尘异口同声地回答。第二天一早,我和阿尘就出发了,前往晚卿生前居住的城镇。

那是一座繁华的城镇,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和渡灵阁的安静截然不同。

按照温先生给的地址,我们找到了晚卿生前居住的小绣坊。绣坊很小,

里面还放着她未绣完的绣品,针脚细密,图案精美,看得出来,她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

刚走进绣坊,一股刺骨的寒意就扑面而来。阿尘皱了皱眉,轻声说:“她在这里,怨气很重,

但没有恶意,只是很委屈。”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轻声喊道:“晚卿姑娘,

我们是渡灵阁的人,是来帮你的。”话音刚落,绣坊的窗户突然“哐当”一声关上,

屋里的光线瞬间变暗。一个身穿素色绣裙的女子,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面容清丽,

却面色苍白,眼底满是怨气,头发湿漉漉的,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是她投河自尽时的模样。“帮我?”晚卿的声音又冷又怨,

带着一丝嘲讽,“你们能帮我什么?帮我洗清冤屈?帮我让那些伤害我的人偿命?

我死得那么惨,那么冤,谁能帮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屋里的怨气也越来越重,

绣品上的丝线被阴风刮得四处乱飞。阿尘连忙开口:“晚卿姑娘,我们知道你委屈,

我们一定会帮你洗清冤屈,让那些诬陷你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但你不要再伤人了,

伤人只会让你陷入更深的怨气,永世不得超生。”晚卿愣住了,眼底的怨气微微晃动。

她看着我们,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我不想伤人,我只是太委屈了……他们诬陷我偷玉佩,

把我关起来,打我、骂我,我百口莫辩,只能投河自尽……我不甘心,

我真的不甘心……”我走上前,语气温柔:“晚卿姑娘,我知道你不甘心。你告诉我们,

是谁诬陷你?玉佩到底在哪里?我们帮你找到证据,帮你洗清冤屈,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被冤枉的。”晚卿看着我,眼里满是犹豫,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诬陷她的,是富商的小妾。那小妾嫉妒晚卿的绣活好,更嫉妒富商对晚卿的赏识,

便故意偷了富商的玉佩,藏在了晚卿的绣坊里,然后诬陷晚卿偷窃。富商听信了小妾的话,

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晚卿关了起来,严刑拷打。晚卿不堪受辱,最终投河自尽。而那枚玉佩,

被小妾藏在了绣坊后院的老桂花树下。“我想让他们知道,我没有偷玉佩,我是被冤枉的。

”晚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让那个小妾,还有那个富商,向我道歉。我想让我的爹娘,

知道我没有做坏事,我是清白的。”“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做到。”我坚定地说。

我和阿尘按照晚卿说的,找到了后院的老桂花树下。阿尘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泥土,果然,

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就藏在泥土里,上面还刻着富商的名字。拿到玉佩后,

我们带着晚卿的魂魄,前往富商的府邸。此时,富商正在举办宴会,小妾陪在他身边,

风光无限。我们直接走进宴会厅,晚卿的怨气瞬间爆发,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降,灯火摇曳,

宾客们吓得尖叫起来,四处逃窜。“你这个毒妇!你诬陷我,害我惨死,我要你偿命!

”晚卿朝着小妾冲过去,眼神里满是恨意。“鬼!有鬼啊!”小妾吓得浑身发抖,

躲在富商身后,脸色惨白。富商也吓得脸色发青,连连后退:“你……你是谁?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找我?”“无冤无仇?”晚卿冷笑一声,“我是晚卿!

你不分青红皂白,诬陷我偷你的玉佩,严刑拷打我,逼得我投河自尽,你敢说,

我们无冤无仇?”她抬手,指向后院的方向:“玉佩就在你府邸后院的老桂花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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