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珏申请了两个留学名额。
隔天我却在他资助的贫困生周漾朋友圈看到了那张留学申请表。
找到谢应珏时,他正在要去交申请表。
见了我后理所应当地对我说:
“周漾觉得自己抢了你的名额正哭呢,你去哄哄。”
见我不肯让路。
谢应珏随意地在路边长椅坐下。
“本来是想带你的,但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一心软就给了。”
我拼命忍着眼泪,哽咽着开口:
“谢应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谢应珏啧了一声,站起身靠近我。
像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事般不咸不淡地开口:
“我和她就是玩玩。”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也找一个玩两年呗。”
说完后,他亲昵地搂住我的肩膀道:
“我答应你,两年后我回国就和你结婚行不行?”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满脑子想的都是,早知道就不拒绝顶尖生科所递来的橄榄枝了。
……
见我依旧哭丧着脸不肯动。
谢应珏逐渐没了耐心。
“秦颂慈,别这么小气。”
他松开了我的肩膀,往后退了两步。
谢应珏的眼看狗都深情。
即使是现在他说出这种话来。
在对视的瞬间我依旧觉得他是爱我的。
我揉了揉脸,避开了他的目光。
一觉醒来,我那温柔阳光的爱人怎么就爱上了别人。
我不甘心。
所以我颤声道:
“就算你不想带我,自己去我也没意见。”
“你一定要带她去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脸上,晃得谢应珏眯了眯眼。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忽然笑了,笑得没什么温度。
“周漾胆子小,你要是想不通去闹她,最后难堪的还是你自己。”
十五年前我把失忆的谢应珏从雪堆里捞出来。
之后的四年,我挨家挨户讨饭养他。
第五年年尾讨到了谢家。
保姆认出了谢应珏。
我沾了他的光,有了学上。
可谣言也随之而来。
他们说我是童养媳,说我死皮赖脸缠着谢应珏。
谢应珏知道后一言不发,只是第二天我再见那些造谣的人时。
他们全都鼻青脸肿。
从此以后再没一句谣言传到我的耳朵里。
但自从谢应珏遇见了周漾。
三年来流言不断。
他们说我挟恩图报,说我蓄意勾引。
我试探过谢应珏的态度。
当时他低着头,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和周漾聊得愉快。
“你看你这么普通,还是个没背景的孤儿。”
“他们就是嫉妒你能得到我的爱。”
“不用理他们。”
这就是他对这事的全部态度。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告诫自己。
不要再对谢应珏投注感情。
可我控制不住。
所以到最后深深沦陷的只有我一个。
插在口袋里的手有些麻木地扣着倒刺。
我没应话。
谢应珏满不在意。
“行了,别绷着脸,两年很快,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身朝着教务处的方向走去。
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他没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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