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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朵朵老周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她偷走我十年月光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老周,朵朵的婚姻家庭,替身小说《她偷走我十年月光由新锐作家“渴了想喝水”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74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2:07: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偷走我十年月光
主角:朵朵,老周 更新:2026-03-02 05:2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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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发现丈夫和孩子都不认得我了。家里住着另一个女人,
她用我的身份生活了十年。丈夫说:“老婆,你怎么对陌生人这么客气?”孩子喊她妈妈,
喊我阿姨。我翻出结婚证,上面的照片已经变成了她的脸。只有妈妈还记得我,
但她老年痴呆,说话没人信。直到那天,她指着我说:“这个才是真的。”然后,
她拿出一本日记,记录着那个女人每天如何模仿我。---一我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
窗帘透进来的光角度不对,太亮了,应该是过了平常起床的点。我想翻个身再眯一会儿,
手习惯性地往旁边摸——空的,被窝是凉的。老周今天起这么早?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听见客厅里传来笑声。小女孩的笑,咯咯咯的,像小母鸡下蛋。那是朵朵的声音,
我听了五年,不会认错。我披上睡衣推开门,脑子里还在想着周末带朵朵去哪个公园。
客厅里,老周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灰色卫衣,正蹲在地上给朵朵扎辫子。阳光从阳台照进来,
照在他们俩身上,画面温馨得能上杂志封面。然后我看见了另一个人。
一个女人从厨房走出来,端着早餐,笑着说:“朵朵,别闹爸爸,过来吃饭。
”她把托盘放在餐桌上,抬头看见我,愣了一秒,然后微微笑了笑:“醒啦?卫生间有热水,
快去洗漱吧。”那语气,像个好客的主妇在招呼客人。我站在卧室门口,没动。
老周抬起头:“对了,朵朵今天要带手工作业,你——”他的话卡住了,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那个女人,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困惑,然后笑着对我说,“瞧我,还把你当孩子妈呢。
不好意思啊,你要用卫生间吗?”朵朵从老周怀里挣出来,跑向那个女人,
抱住她的腿:“妈妈,我今天不想吃鸡蛋。”那个女人弯腰摸摸她的头:“不行,
鸡蛋必须吃。”我看着她。她的脸很普通,扎着低马尾,
穿着我的家居服——那件我嫌太花哨一直没穿几次的碎花家居服。她脚上踩着我的拖鞋,
动作自然地拉开椅子,把朵朵抱上去。老周从她身边经过时,顺手揽了一下她的腰。
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得像排练过一千遍。我张了张嘴,声音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过了很久,大概只有几秒,我才挤出一句话:“老周,她是谁?”老周正在喝粥,
听到这句话抬起头,表情有点奇怪,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他放下碗,看看我,
又看看那个女人,干笑了一声:“你这话问的……”那个女人也笑了,那种宽容的笑,
带着点无奈的“这人真奇怪”的笑。她给朵朵擦了擦嘴,没接话。朵朵吃着鸡蛋,
含糊不清地说:“阿姨,你挡着电视了。”阿姨。我往旁边让了让,机械地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镜子里是我自己的脸。没错,是我,右眼角的痣,
左边眉毛里藏着的一道小疤——小时候摔的。可是有什么不对。我凑近镜子,那道疤还在,
但好像浅了一些,位置也偏了那么一点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我洗了把脸,
出来时他们还在吃饭。我走进卧室,翻出床头柜里的结婚证。照片上,
老周旁边坐着一个女人,不是我。是外面那个。二我坐在床边,把结婚证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照片是新的,边角都没有卷,可我明明记得我们的结婚证放在柜子最里面,应该早就泛黄了。
我打开手机,屏保是一家三口的合照,朵朵还在襁褓里,我和老周凑在两边亲她的脸。
照片上,老周旁边那个穿格子衬衫的女人,是外面那个。我的手指划过屏幕,去翻相册。
怀孕时的自拍,朵朵满月时的全家福,去年在老周老家门口的合影——每一张,
每一张都是她。相册最底下有几张模糊的旧照片,我点开,是我自己。大学时的,
刚工作时的,婚礼上的——不对,婚礼上的照片里,站在老周旁边穿着婚纱的女人,
怎么也是我?我划回去,再看那张全家福,再看那张满月照,再看那张自拍。是她的脸。
不是我的。我放下手机,手心全是汗。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抬起头,
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的相框,朵朵骑在老周脖子上,旁边那个女人仰着头看他们。
我走过去把相框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发黄的便签条,是我自己的字迹:“2019年秋,
森林公园。”我的字。我的字怎么会贴在她的照片背面?客厅里传来朵朵的声音:“妈妈,
今天你来接我放学吗?”“当然啦。”我走出卧室,站在走廊里看着他们。
那个女人正在收拾碗筷,动作利落。老周在穿外套准备上班,朵朵背好了小书包在门口等。
他们像一幅画,一幅完整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画。老周看见我,似乎想起什么,
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递过来:“对了,阿姨的费用昨天忘给你了。
今天你走的时候直接给她就行,不用经过我们。”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钱,没接。“什么阿姨?
”“你不是家政公司派来的吗?”老周挠挠头,“前天我老婆说找个钟点工,
说好了做两周试试……怎么,你不是?”我低头看自己。睡衣,拖鞋,没化妆,头发乱着。
家政公司的阿姨,是不会穿着睡衣从主卧走出来的。“我不是。”我说,
“我是……”我是谁?那个女人从厨房探出头:“老周,你怎么回事?这位小姐是……哎呀,
不好意思,是我没说清楚。您是来应聘那个长期的吧?我记错时间了,以为您下午才来。
”她擦擦手走过来,笑容可掬:“您先坐,我换件衣服,咱们聊聊。”她从我身边走过去,
进了主卧,关上了门。老周耸耸肩,带着朵朵出门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但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站在客厅中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主卧的门开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我的衣服。那条藏蓝色的连衣裙,我去年生日给自己买的,
一直舍不得穿。现在穿在她身上,腰那里有点紧,但她好像比我胖一点点。她在沙发上坐下,
拍拍旁边的位置:“来,坐。”我看着她。“别站着呀,”她笑了笑,“我们聊聊。
”我走过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离她远一点。她也不介意,给自己倒了杯水,
慢慢喝了一口。“我知道你很困惑,”她说,“但有些事,解释起来很麻烦。”“你是谁?
”“我?”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该死的熟悉,“我就是我呀。”“那我是谁?
”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有点疲惫,有点无奈,
还有点——同情?“你也是我。”她说。三她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什么“时间线交错”,什么“两个平行世界重叠”,什么“只有一个人能留下”。
她说了半天,我只听懂了一句:这十年,是她,不是我。她和老周认识的,是她。
怀孕生孩子的是她。半夜起来喂奶的是她。朵朵第一次叫妈妈,是对着她。老周升职加薪,
和她一起去庆祝的。他们吵过的架,和好的拥抱,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是她。我呢?
我拿出手机,翻出那些模糊的旧照片,举到她面前:“这些呢?这些照片里的我是谁?
”她看了一眼,表情没变:“那也是我。那是十年前的我。”“不可能,我记得这些照片,
我记得那一天——”“你记得什么?”她打断我,语气很平和,“那一天你在哪里?
穿的什么衣服?说了什么话?”我想了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些画面,
碎片一样的画面:阳光,草地,我笑着看镜头。但我想不起来那天的天气,
想不起来自己在笑什么,想不起来拍完照片去了哪里。“记忆是可以共享的,”她说,
“但只有一个人能拥有完整的。”她站起身,走到电视柜旁边,拿起一个相框递给我。
那是我们的结婚照——不对,是他们的结婚照。照片上,她穿着婚纱,头靠在他肩上。
“这张照片是十年前拍的,”她说,“你想一想,十年前你在哪里?”十年前的我在哪里?
我拼命地想。大学毕业,找工作,认识老周,谈恋爱,结婚……这些事像一条河,
哗哗地流过去,可我想不起任何细节。河是存在的,但河里的石头、水草、鱼,
我一个都看不见。“想不起来,对不对?”她轻轻叹了口气,“因为你只是一个影子。
”影子。我放下相框,手在发抖。“那我……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同情?怜悯?还是别的什么?她没有回答。门锁响了。
老周回来了。他看见我们俩坐在客厅里,愣了一下:“怎么,还没谈完?”他走到她身边,
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谈得怎么样?合适吗?”她笑了笑:“挺合适的。
”老周看看我:“那你定吧,工资你们谈。”他亲了她一下,进了卧室。我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我熟悉了十年的背影。他走路的时候左脚会稍微往外撇,因为他小时候踢球受过伤。
他紧张的时候会摸耳垂。他睡觉一定要抱着什么东西,不是我就是枕头。我记得这些。
可他不记得我。“你该走了。”她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看着她。
“你住的地方不在这里,”她说,“你走吧。”她送我到门口。我站在门外,转过身,
想再问点什么。可她只是笑了笑,那个笑里依然有那种奇怪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关上了门。四我站在楼下,抬头看那扇窗。七楼,左边那一户。阳台上晾着衣服,
有我——有她早上穿的那件碎花家居服。晾衣杆上还挂着朵朵的小裙子,粉红色的,
裙摆上有她喜欢的亮片。我记得那条裙子。去年夏天,我和老周带朵朵去商场,
她非要那条裙子,在地上打滚。老周气得要揍她,我拦住了。最后还是买了,朵朵穿着转圈,
裙摆的亮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是我。是我和老周一起去的。可是照片里没有我,
记忆里没有老周。那个场景只剩我自己:商场里,一个孩子在地上打滚,
我站在旁边束手无策。我一个人。我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太阳晒着后背,暖洋洋的,
可我冷得发抖。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站起来,开始走。我不知道去哪。手机在兜里,
可我不知道该打给谁。老周不认得我,朋友呢?同事呢?他们会认得我吗?
我找了个咖啡店坐下,打开手机翻通讯录。第一个是老周,第二个是老周妈妈,
第三个是周朵朵幼儿园……全是和他们有关的。再往下翻,有几个名字,小慧,阿莲,
陈姐——我不确定她们是谁。我拨了小慧的电话。响了几声,接了:“喂?”“小慧?
是我……”“你是谁?”我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是谁?我该说我是谁?
“那个……你是不是认识周峻?”“认识啊,我同事。怎么了?”“他老婆你认识吗?
”“认识啊,怎么了?”“她叫什么名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谁啊?
”“我叫什么名字?”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街上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谁,要去哪里。只有我不知道。后来我想起了妈妈。
五妈妈住在城西的养老院。我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又换了一趟公交,下车走了二十分钟。
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太阳西斜,养老院的院子里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妈妈坐在轮椅上,
面朝围墙,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走过去,蹲在她旁边:“妈。”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是空的,像一扇窗户,里面没有人。看了我一会儿,她又把头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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