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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了眼之后被邪物照顾

逍逸飞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瞎了眼之后被邪物照顾》是大神“逍逸飞”的代表轻轻温柔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瞎了眼之后被邪物照顾》是来自逍逸飞最新创作的纯爱,病娇,惊悚,甜宠,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温柔,轻轻,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瞎了眼之后被邪物照顾

主角:轻轻,温柔   更新:2026-03-02 00:5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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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第一章 奇怪的堂哥小说历年199年的冬风裹着湿冷的寒气,

钻过老旧居民楼的窗缝,在我耳边发出细碎的呜咽。我叫林默,

世界在两年前的一个清晨彻底坍缩成一片浓稠的黑。没有预兆,没有病因,

医院的仪器查遍了眼底每一寸神经,只得出一个“功能性失明”的苍白结论。

好好的一双眼睛,前一天还在外面欣赏着美景,后一天就突然失明了。

流言像藤蔓一样缠上我家的门。楼下的阿姨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说我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父母每天都去拜佛,烧香,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就连请道士过来都只是说了两句就走了,他们照顾了我一年,

终究被生活和流言压得喘不过气,去了外地打工,只留下我一个人,

在这间充满熟悉气味却再也看不见的房子里,守着无边无际的沉默。失明后的日子,

是被气味和声音拼凑起来的。客厅里旧沙发的霉味,厨房角没清理干净的剩饭味,

窗外飘进来的汽车尾气,还有每一次走路时,脚尖磕到家具棱角的钝痛,

都在提醒我我是个废人。我习惯了蜷缩在卧室的床上,把自己埋在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里,

不听不看,也不说话。时间对我而言,失去了白昼与黑夜的界限,只有窗外的鸟鸣渐弱,

再到风声变沉,才知道一天又过去了。本来以为我就会这样颓废下去,

变故发生在我失明后的第二天。那是一个灰蒙蒙的午后,风刮得更紧了,

老旧的防盗门被敲得笃、笃、笃,节奏轻缓,带着一种莫名的耐心。我僵在床沿,

躲在被子里面不敢出声,父母刚走,没有人会来。我甚至不敢出声,怕门外站着的,

是那些口中说的“邪”。 敲门声没有停,也没有变得急促,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节奏,

像一根温柔的针,轻轻戳破我封闭的恐惧。直到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清冽,干净,

像冬雪落在松枝上,又像山涧泉水流过青石,温柔得能揉碎人心。“林默,开门。

我是你堂哥,林屿。”堂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从未听过家里有这样一位堂哥,

父母也从未提起过。可那声音太好听了,好听到让我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一截。

我摸索着下床,脚尖小心翼翼地探着地面,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挪到门口。

手指触到门锁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颤抖。“你……是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生锈的铁皮。门外的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更软了,

裹着风,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是林屿,叔叔阿姨让我来照顾你。以后,我陪着你。

”鬼使神差地,我转动了门锁。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清浅的松木香气涌了进来,

盖过了屋子里沉闷的气息。我看不见他的样子,可我能感觉到他站在我面前,身形很高,

气息温和,没有一丝嫌弃,也没有一丝畏惧。他没有碰我,只是微微弯腰,声音放得更轻,

像是怕惊到我:“别怕,以后我照顾你。”从那天起,林屿就住进了我家。

他像是天生就该照顾我一样,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会记住我所有的习惯,

知道我怕黑,即使我看不见,也会在夜里留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知道我味觉淡,

做饭永远清淡适口,不放一点辣椒;知道我走路容易磕到,

把家里所有尖锐的家具棱角都包上了软布,把地面擦得一尘不染,连一颗灰尘都不会留下。

他从不让我做任何事。喝水,他递到我嘴边;穿衣,他轻轻套在我身上;吃饭,

他把碗筷摆好,扶着我的手握住筷子。甚至我想下床走两步,他都会立刻伸手过来,

稳稳地扶住我的胳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别动,我来。

”我被他妥帖地安置在卧室里,像一只被圈养的鸟,不用飞,不用找食,

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着,接受他所有的好。刚开始的日子,我是感激的。

在这片没有光的世界里,林屿就是我唯一的浮木。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他身上的松木香气,

是我对抗黑暗和恐惧的全部勇气。我依赖他,信任他,甚至觉得,就算一辈子看不见,

有他在,也不算太糟。我们就这样生活在一起,一天,一个月,一年。三百多个日夜,

他从未离开过,从未对我发过脾气,从未有过一丝不耐烦。他把我护在方寸卧室之间,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流言蜚语,也隔绝了所有的风吹草动。我以为这会是我余生的常态,

以为这位突然出现的堂哥,是上天赐给我的救赎。直到同居的第十四个月,

冬天再一次来临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哪里不对劲。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一个精心编织的笼子。而我,是笼中那个,永远看不见真相的瞎子。

窗外的风又开始呜咽,我坐在床边,指尖触到他刚给我削好的苹果,清甜的果香萦绕在鼻尖,

可我却突然浑身发冷。我看不见他的脸,看不见他的眼神,看不见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到底在做什么。这个陪了我一年多,对我好到极致的男人,真的是我的堂哥吗?这个问题,

像一颗种子,在我漆黑的世界里,悄无声息地发了芽。

第二章 甜腻牢笼日子被林屿揉成一团温软的黑暗,密不透风。

他从不让我出门——一开始是天气,刮风不行,下雨不行,太阳太晒不行,空气太凉也不行。

后来连理由都懒得换,只轻轻按住我正要摸索门框的手,声音温温柔柔,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外面人多嘴杂,对你不好。有我在,家里才安全。

”我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只能信他。我像一株被移栽进瓷盆的植物,扎根在这间卧室,

根须再也触不到门外的地板。他把全世界都挡在门外,只留下他一个人,做我唯一的光,

唯一的声音,唯一的依靠。真正让我感觉到后背发凉的是,是每天睡前那杯牛奶。

温度永远刚刚好,甜得发腻,顺着喉咙滑下去,会带来一种昏沉的倦意。

一开始我只当是助眠,可只要我稍有推脱,他整个人就会变了。

平日里那个温和耐心的林屿会瞬间沉默,空气里的松木香气都像是冷了下来。他不吼不骂,

只是蹲在我床边,手指轻轻捏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我挣不脱。“小默,喝了。

”语气还是那道好听的声音,却裹着一层我从未听过的沉冷。我怕他生气,

更怕那沉默里的压迫感,每次都只能乖乖张口,任由他将牛奶一点点喂进我嘴里。喝完,

困意立刻涌上来,我几乎是沾枕就睡,一夜无梦,连半夜醒来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墙上那些东西。我扶着墙走路时,指尖总会摸到一片片硬纸般的触感,密密麻麻,

从床头一直贴到墙角,一层叠一层,像是贴满了整个房间。我一开始被吓了一跳,

问他是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是辟邪的符,你体质特殊,房间贴上这个,

脏东西就不敢靠近你。”我信了。可后来我越摸越心惊。那不是符纸的粗糙,

是光滑的、相纸的质感。边缘整齐,有的大,有的小,摸上去轮廓像是……照片。

我不敢再细想。更让我浑身发毛的,是洗澡的时候。热水淋下来,雾气弥漫,

我总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黏腻、冰冷,挥之不去。不是错觉,

是真的有人在盯着我看,从门缝,从窗帘缝隙,从每一个我看不见的角落。我会猛地僵住,

声音发颤:“谁?”下一秒,门外就会传来那道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像一道暖光,

瞬间抚平我表面的恐惧。“小默,怎么了?是我。”林屿。永远是林屿。

他会耐心地等在门外,等我洗完,再稳稳地扶我出来,用干燥的毛巾一点点擦我的头发,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味,一次次告诉自己,是我太敏感,

是我失明太久,所以生出了幻觉。可心底那根刺,越扎越深。他对我太好,好得太过完整,

太过刻意,像一层厚厚的糖衣,把我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我被他照顾,被他保护,

被他圈禁。同居一年多,我没有见过一个外人,没有踏出家门一步,

甚至声音都只能听见他的声音,窗外平常都是鸟声,但是自从他来了几天之后,

除了阳光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我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他给的食物,

他安排的一切。那天晚上,我照例喝下那杯甜得发腻的牛奶,却故意没有立刻睡着。

我闭着眼,听着他轻手轻脚地收拾好杯子,走到床边,蹲下来。一只微凉的手指,

轻轻拂过我的眉骨,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黑暗里,

我听见他极低极低地说了一句,轻得像叹息:“林默,你是我的。”随后上床抱住了我。

那一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原来不是幻觉。

原来我一直都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温柔的美梦里面。我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

可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身边的这个人,根本不是我的堂哥。而我,是他亲手养在黑暗里的,

男宠?或者是宠物。可是一个瞎子又能干什么呢?第三章 底线那晚之后,

我再也没有真正睡着过。黑暗不再是单纯的无光,而是一层裹着糖衣的剧毒,

将我牢牢困在其中。林屿的声音依旧好听,身体依旧温暖,可每一次他靠近,

我后颈都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我不敢表现出分毫异样。

他每次都会在我醒来之前离开。我看不见,没有力气,没有外援,

这座房子里每一寸空气都被他掌控。一旦让他知道我听见了那句话,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我只能装作依旧是那个怯懦、依赖他的林默。只是心底,

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防备。我不动声色地试探,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

一点点触碰他的底线。我开始故意制造麻烦端着水杯的时候手一抖,陶瓷杯子砸在地板上,

碎瓷片溅开,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心脏狂跳,绷紧身体等着他的反应。可他只是快步走过来,

先伸手确认我有没有受伤,摸着我冰凉的手,声音没有一丝不耐,

只有温柔的担忧:“有没有割到?别怕,我来收拾就好。”他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着碎片,

动作轻缓,还不忘轻声安抚我受惊的情绪。我甚至开始故意反驳他。他让我坐下,

我偏要站起来;他说今天吃粥,我故意说不想吃;他伸手来扶我,我会轻轻躲开。

这些小小的、带着叛逆的举动,放在以前,我不可能做的。可他依旧包容。

他会无奈地笑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小默最近脾气见长啊,没关系,你怎么样都好。

”他的耐心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海,将我所有的试探都轻轻接住,不生气,不逼迫,不指责。

我一度以为,是不是我那晚听错了,是不是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幻觉。直到我又一次,

轻轻提起“哥,我想……出去走走。”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空气瞬间凝固了。

他原本温柔抚摸我头发的手,猛地一顿。房间里静得可怕,连他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那股一直包裹着我的松木香气,像是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骨头。过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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