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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0,我靠小学文凭

三更捕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男生生活《重生90,我靠小学文凭男女主角一年批发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三更捕影”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批发,一年,配送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穿越,爽文,励志,职场全文《重生90,我靠小学文凭》小由实力作家“三更捕影”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21:39: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90,我靠小学文凭

主角:一年,批发   更新:2026-03-02 00:3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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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板骂我小学文凭,醒来我真成小学生了“李默!你这方案写的什么玩意儿!

”老板把文件摔在桌上,纸页散落一地。我弯腰去捡,老板的皮鞋踩在上面,纹丝不动。

“抬头看着我。”我直起身。老板四十五岁,地中海,啤酒肚,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打量我。“李默,你来公司几年了?”“五年。

”“五年。”他重复了一遍,“五年了,月薪还是五千。知道为什么吗?”我没说话。

他笑了,笑得很欠抽。“因为你的水平,也就配拿小学文凭的工资。小学文凭,懂吗?

现在随便招个应届生,脑子都比你好使。我留着你,是看你可怜。

”旁边的同事低着头假装忙碌,有人偷偷瞄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老板站起来,

拍拍我的肩膀:“好好干,年底给你涨两百。”他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地上那摊被踩过的方案。五年。五年前我211毕业,意气风发,

觉得这座城市迟早有我一席之地。五年后我月薪五千,房租两千五,吃饭一千五,

剩下的钱连相亲都不敢去。我妈打电话来,问我找对象没有,我说在找。问我工资涨了没有,

我说涨了。问我过年回不回家,我说回。挂了电话,我对着手机发呆。回家。

回那个十八线小县城,让爸妈看他们三十五岁还没结婚、没存款、没出息的儿子?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写完最后一个PPT,我站起来,头有点晕。可能是低血糖,

可能是太累,可能是五年积攒的所有委屈突然涌上来。我记得自己走到窗边,想透口气。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再睁眼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天花板。木头梁的,糊着旧报纸,

报纸上印着1993年3月17日的日期。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报纸还在那儿,

日期没变。我侧过头,看见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奖状:“李默同学,

在二年级下学期被评为三好学生,特发此状,以资鼓励。”落款:红旗小学,

1992年7月。我低头看自己。两只小手,细细的,白白的,指甲缝里还有点泥。

旁边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蓝白相间,左胸绣着“红旗小学”四个字。我掀开被子,

光脚踩在地上。地是水泥的,凉飕飕的。我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一张十二岁的脸。

圆圆的,嫩嫩的,嘴角还挂着睡觉压出的红印子。我盯着镜子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门被推开。“小默,醒了?快来吃早饭,要迟到了!

”一个年轻女人端着搪瓷缸进来,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随便扎着,

脸上带着疲惫又温柔的笑。是我妈。三十年前的妈。没有白头发,没有皱纹,

没有高血压和腰疼。我妈。她看我站在镜子前发呆,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咋了?做噩梦了?

”我摇头。“那就快洗脸。”她把搪瓷缸塞给我,“你爸厂里又发不出奖金了,这月紧巴点,

过些天就好了。”她转身出去了。我端着搪瓷缸,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过些天就好了。

这句话,我听了三十年。从来没好过。但这次,不一样了。我低头看着缸子里的热水,

热气扑在脸上。1993年。粮票还没取消,下海潮刚刚兴起,股市还没疯,房价还没起飞。

马云还在当老师,马化腾还在上学,刘强东还在村里放牛。而我,一个三十五岁的社畜,

带着三十年的记忆,回来了。我喝了一口水。有点烫。我笑了。真好。

---第2章 发现时代红利早饭是稀饭配咸菜,馒头一人一个。我爸坐在我对面,

穿着蓝色的工作服,袖口磨得发白。他默默喝着稀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好好读书。

”他说,“考上大学,就不用像你爸一样,在厂里熬了。”我点头。我知道他后来怎么样。

1995年厂里倒闭,他下岗,去工地搬砖,去外地打工,五十多岁还在干体力活。

我妈等了他一辈子,他也没能让这个家好起来。但这话我现在不能说。我只能说:“爸,

我知道了。”吃完饭,我背上书包出门。红旗小学离筒子楼不远,走路十分钟。

路上经过国营商店、供销社、粮店,门口都排着队。有人拎着米袋,有人拿着油瓶,

有人攥着粮票。这就是1993年。市场经济的风已经吹起来,但计划经济的东西还在。

南方人已经开始做生意,北方人还在等“上面安排”。我脑子里飞速转着。

三十年后的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出来:1993年,粮票即将全面取消。邓小平南巡讲话后,

下海潮已经起来了。股票认购证在上海被疯抢。国企改革“破三铁”正在进行。再过一年,

分税制改革,地方财政开始吃紧,房地产的种子悄悄埋下。1996年,

长虹掀起彩电价格战,家电开始进入千家万户。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进出口波动。

1998年房改启动,福利分房取消,商品房时代来了。1999年互联网元年,

马云刚刚创立阿里巴巴。我知道接下来三十年会发生什么。我知道哪个行业会起飞,

哪个股票会翻倍,哪个城市房价会涨一百倍。但我现在是个十二岁的小学生。

我连自己的早饭钱都要伸手找爸妈要。走到校门口,我看见一个同学从小卖部出来,

手里攥着根冰棍,美滋滋地舔着。旁边围着一群小孩,眼巴巴看着。“多少钱一根?

”有人问。“五分。”那同学得意洋洋,“我妈今天发工资,给我一毛!

”我脑子里突然亮了一下。小卖部门口,有个老太太推着冰棍车,三分钱进货,五分钱卖。

生意好的时候,一上午能卖两百根。两百根,就是四块钱。我爸在厂里干一天,工资两块五。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个冰棍车,看了很久。上课铃响了,我跑进教室。

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我假装听课,脑子里一直在算账。三分进货,五分卖,毛利两分。

一天两百根,毛利四块。一个月一百二十块。我爸干一个月才七十五。如果能多进几种口味,

差异化竞争呢?如果能搞点促销,买五送一呢?如果能垄断学校门口这条街呢?下课铃响了,

同桌捅捅我:“李默,你发什么呆?老师叫你回答问题。”我站起来。

黑板上是一道应用题:小明买了3支铅笔,每支2分钱,给了售货员1毛钱,

应该找回多少钱?我说:“4分。”老师点头:“坐下吧,上课专心点。”我坐下,

脑子里想的还是冰棍。这天放学,我没回家。我站在小卖部门口,看那个老太太卖冰棍,

看了整整一个小时。我数了,这一个小时,她卖了四十三根。四十三根,毛利八毛六。

我心跳开始加速。晚上回家,我问我妈要钱。“妈,你能不能借我二十块钱?

”我妈正在缝衣服,手一顿:“二十块?干啥?”我说:“我想做点小生意。”我妈愣住,

然后笑了:“做什么生意?你一个小屁孩。”我说:“卖冰棍。我已经算过了,

一天能赚好几块。”我妈放下针线,看着我,眼神复杂。她沉默了一会儿,

说:“这钱是你爸下个月的早饭钱。你要是赔了,你爸就得饿着肚子上班。

”我说:“不会赔的。”我妈又看了我一会儿,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她数出二十块,递给我。“别让你爸知道。”她说。我接过钱,

鼻子有点酸。二十块,是她攒了多久的?我发誓,这二十块,我会还她两百块,两千块,

两万块。---第3章 第一桶金:卖冰棍第二天放学,我拿着二十块钱,去了批发市场。

冰棍批发价:白糖冰棍三分,绿豆冰棍四分,红豆冰棍四分,奶油冰棍五分。

以前老太太只卖白糖的,因为便宜好卖。我把二十块全砸进去:白糖的进一百根,

绿豆的进五十根,红豆的进五十根。批发部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我一个小屁孩进货这么多,

乐了:“小朋友,你爸妈知道吗?”我说:“知道。”他数了数钱,把货装进我的泡沫箱里。

泡沫箱是我从菜市场捡的,外面糊了一层旧报纸,背在身上刚好。第一天,

我选的位置不是校门口,是隔壁小学门口。老太太的势力范围是红旗小学,我不跟她抢。

但我可以开发新市场。下午四点半,放学铃响。我把泡沫箱往地上一放,

扯开嗓子喊:“冰棍!白糖的三分!绿豆的四分!红豆的四分!奶油的五分!都一个价!

”呼啦围上来一群小孩。“我要奶油的!”“我要绿豆的!”“我要两个白糖的!

”我手忙脚乱地收钱、递货。有个小孩钱不够,拿了根白糖的,舔了一口发现是白糖的,

想换奶油的。我说不行,他瘪着嘴快哭了。我掏了根奶油的递给他:“这根请你吃,

下次多带钱来。”他破涕为笑,跑远了。旁边几个小孩看见了,凑过来:“我们也想买,

钱不够。”我说:“钱不够可以几个人凑一根,一人舔一口。”他们愣了愣,

然后真的开始凑钱。第一天,进的两百根,卖了一百八十根。剩二十根,我背回家,

放进家里的冰箱。我妈心疼电费,我说明天还能卖。晚上数钱,刨去成本,净赚三块六。

我爸下班回来,看见我在数零钱,愣了:“哪来的?”我说:“卖冰棍赚的。”他看向我妈,

我妈低头缝衣服,不说话。我爸沉默了一会儿,说:“别耽误学习。”我说:“知道了。

”躺在床上,我算了一笔账:一天三块六,一个月一百零八块,一年一千二百九十六块。

够给我妈买件新棉袄,够给我爸换双新皮鞋,够交一年的学费。这只是开始。第三天,

我买了块小黑板,用粉笔写上今日特价:买五根送一根。效果立竿见影。小孩们开始凑单,

你两根我两根他一根,凑够五根多送一根,皆大欢喜。一周后,

我垄断了隔壁小学门口的市场。两周后,隔壁小学的小卖部老板来找我,说小朋友,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卖,你一来我生意都没法做了。我说:“叔,咱们可以合作。”他愣住了。

我说:“你从我这儿进货,我给你批发价,你卖你的,我换个地方。”他想了想,同意了。

第二个月,我手里攒了八十块钱。我去找批发部老板,说要搞个大的。

---第4章 借势起风云“你要搞啥大的?”批发部老板王叔看着我,

像看一个说胡话的小孩。我说:“王叔,我想包你的货。”“包货?啥意思?

”“就是每个月固定从你这儿拿固定数量的货,你给我便宜点。”王叔乐了:“小朋友,

你知道包货是啥概念不?那是大客户才敢谈的。你一个月能拿多少?

”我说:“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至少拿五百块钱的货。”王叔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五百?你一个小屁孩,哪来五百?”我说:“我有八十块本金,这个月还能赚一百多,

下个月差不多两百。我还可以找同学合伙,他们出人出力,我出货。”王叔盯着我看了半天。

“你叫什么名字?”“李默。”“李默,”他念叨了一遍,“你爸妈干啥的?

”“我爸是工人,我妈没工作。”王叔沉默了一会儿。“行。”他说,“我给你降两厘。

白糖的进货价,两分八。”我说:“谢谢王叔。”他摆摆手:“去吧去吧,别耽误读书。

”走出批发部,我长长吐了口气。两厘,看着不多,但量大就是钱。我回学校,

找到几个家境困难的同学。一个叫张大伟,爸妈离异,跟奶奶过。一个叫刘建国,

家里五个兄弟姐妹,他排老三。一个叫王小燕,爸爸生病卧床,妈妈一个人打三份工。

我把他们叫到操场的角落。“想不想赚点零花钱?”张大伟说:“想,但没钱。

”我说:“不要你们出钱,只要出力。”我把计划说了:放学后摆摊卖冰棍,我出货,

他们出力,利润二八分,我八他们二。刘建国说:“为啥你拿八?”我说:“因为我出本金,

承担风险。你们赚的是稳的,卖一根赚一根,卖不出去算我的。”他们想了想,同意了。

第二天,学校门口多了三个冰棍摊。我负责统一进货、统一定价、统一促销。他们负责卖,

卖完当天分钱。张大伟第一天赚了四毛钱,高兴得跳起来。刘建国赚了三毛二,

说要给他妈买药。王小燕赚了四毛五,悄悄塞给她妈,她妈哭了。一个月后,

我们垄断了附近三所小学的冰棍市场。三个月后,我们手里攒了五百块本金,

开始卖瓜子、话梅、泡泡糖。半年后,我们在学校门口租了个小铁皮棚子,

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学生商店。老师开始注意到我了。期中考试,我语文考了八十五,

数学考了九十一。不算拔尖,但也不差。班主任找我谈话:“李默,你是不是在外面做生意?

”我说:“是。”她叹了口气:“你家困难老师知道,但你不能耽误学习。你才四年级,

以后路还长着呢。”我说:“老师,我心里有数。”她看着我,欲言又止。期末家长会,

老师把我妈拉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回来的路上,我妈一直没说话。到家后,

她把门关上,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放在我面前。“你自己看看。”我翻开。

存款余额:两千三百四十七块。我妈说:“你存的。你一分钱没给家里,都攒着。

”我说:“我怕你们担心。”我妈看着我,眼圈红了。“你才十一。”她说。我说:“妈,

我想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她把我搂进怀里,抱了很久。那天晚上,我爸回来得晚。

他喝了点酒,坐在床边发呆。我走过去,把存折放在他手里。他翻开,愣了。

“这是……”我说:“我赚的。爸,你厂里要是发不出工资,就别干了。出来做生意,

我帮你。”他看着我,眼眶也红了。“你才十一。”他说。我说:“我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把存折还给我。“好好读书。”他说,“赚钱的事,爸来想办法。

”我没再说什么。我知道他不会信。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赚多少钱?能做什么生意?

没关系。慢慢来。---第5章 遇贵人,借东风学生商店开了半年,

周围三所小学的学生都知道,有个四年级的小孩,卖的东西比小卖部便宜,还经常搞活动。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传到了一个大人耳朵里。王叔,批发部的老板。那天下午,

王叔突然出现在学校门口。他站在学生商店旁边,看张大伟卖东西,看了很久。放学后,

他找到我。“李默,有空聊聊吗?”我们去了学校对面的小吃店。他要了两碗馄饨。

“你这个小店,”他说,“一个月能赚多少?”我说:“千把块。

”他筷子顿了一下:“千把块?”我说:“旺季多些,淡季少些。”他放下筷子,看着我。

“你这小孩,不简单。”我笑了笑,没说话。“我开批发部八年了,”他说,

“见过不少做生意的,像你这么小的,头一个。你的路子跟别人不一样。

”我说:“哪儿不一样?”“你想得远。”他说,“别的孩子卖东西,就想着今天卖多少。

你想的是明天、后天、下个月。你搞那个买五送一,搞那个会员卡,

搞那个统一进货统一价格——我打听过了,你给那三个孩子都是统一价,谁也不能私自降价。

这叫啥?叫规矩。”我说:“王叔过奖了。”他摆摆手:“别跟我来这套。我是来谈合作的。

”我说:“您说。”“我有资金,有渠道,有关系。”他说,“你有脑子。咱们合伙,

你出点子,我出钱,利润你三我七。”我看着他,没马上回答。他笑了:“嫌少?

你一个孩子,三成不少了。”我说:“王叔,如果我能让你的批发部规模翻十倍,你给几成?

”他愣住了。“十倍?”他重复了一遍,“你知道十倍是啥概念吗?”我说:“知道。

”“那你先说说,怎么翻十倍?”我说:“您现在的批发部,做的是谁的生意?

”“周边小卖部,散户。”我说:“如果把周边的小卖部都串起来,

统一进货、统一配送、统一招牌,会怎么样?”他皱眉:“统一招牌?那不成连锁了?

”我说:“对,连锁。”他沉默了一会儿。“连锁我知道,国外有这个模式,国内还不多见。

你说这个,有把握吗?”我说:“三年之内,覆盖全城。五年之内,周边三城。十年之内,

全省。”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成,你五我五。赔了算我的,赚了平分。

”我伸出手。他握了握,握得很用力。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

我给他讲了未来的商业形态:连锁经营、品牌溢价、供应链管理、会员体系、促销策略。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临走的时候,他说:“你爸妈知道你这么能聊吗?”我说:“不知道。

”他说:“你确定你是四年级?”我说:“确定。”他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好小子,

咱们干一票大的。”---第6章 90年代的创业环境和王叔合伙之后,

我才真正开始了解90年代的商业环境。首先是商品供不应求。那时候刚改革开放没几年,

物资还不丰富,老百姓手里有点钱了,但好东西不多。只要能进到好货,就不愁卖。

其次是信息差巨大。南方的货,运到北方就是稀罕物。广州的电子表、牛仔裤、录音机,

到我们这儿能翻两三倍卖。再次是品牌意识弱。那时候老百姓对品牌没概念,谁便宜买谁的。

但也正因为这样,谁先做出品牌,谁就能占领市场。最后是渠道为王。谁手里有货,

谁就是爷。批发商地位高,零售商求着进货。王叔在本地批发圈混了八年,门路熟,关系广,

就是思路老了点。他就知道坐店等客,不知道主动出击。我的第一件事,

是让他把批发部改造一下。“改啥?”他看着我的设计图,一脸懵。

我说:“招牌换成统一的,门口放个大喇叭,每天循环播放特价商品。货架重新摆,

把热销品放门口,利润高的放中间,滞销品放角落。墙上贴价格表,明码标价。

”“明码标价?”他皱眉,“那还怎么讨价还价?”我说:“不讨价还价,明码标价。

能接受就买,不能接受拉倒。”“这样行吗?”“试试。”一周后,批发部的生意涨了三成。

王叔服了。第二件事,是搞会员制。我设计了一张会员卡,牛皮纸印的,

上面写着“王记批发部VIP”,盖上红戳。消费满十块钱送一张,以后打九八折。

“九八折?”王叔心疼,“那不就少赚了吗?”我说:“一个客户一个月消费一百块,

少赚两块。但他因为这两块钱,会一直来咱们这儿,不去别家。一年就是二十四块,

十年就是两百四十块。而且他会介绍朋友来。这笔账,划算。”他算了一会儿,

点头:“划算。”第三件事,是铺货上门。我让他买了一辆二手三轮车,雇了个小伙子,

每天给周边的小卖部送货。先铺货,后结账,卖不完可以退。“先铺货?”他又皱眉,

“那不压资金吗?”我说:“压一个月,赚一辈子。这些小卖部老板,谁对他们好,

他们就进谁的货。咱们先把关系铺开,后面就好办了。”三个月后,

王记批发部的客户从三十家涨到一百二十家。王叔看我的眼神,从欣赏变成了敬畏。“李默,

”有一天他问,“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我说:“看书看的。

”他说:“看的什么书?”我说:“各种书。”他点点头,没再问。但我知道,他不信。

---第7章 遭遇危机生意做大了,眼红的人就来了。王记批发部周围,

还有三四家批发部,规模比我们小,但也干了十几年。眼看我们一家独大,他们坐不住了。

先是有人来店里捣乱。几个小混混,穿着花衬衫,叼着烟,在店里晃来晃去,也不买东西,

就盯着顾客看。顾客被盯得发毛,扭头就走。王叔去理论,被推了一把,摔在地上。

他回来跟我说这事,气得发抖。我说:“报警。”“报警有用吗?他们又没动手打人,

警察来了顶多问问话。”我说:“那就找关系。”“啥关系?”我说:“派出所所长家儿子,

是不是在咱们隔壁中学上学?”王叔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说:“我听说的。他叫什么?

”“赵强。”第二天,我去了一趟隔壁中学。放学的时候,我找到赵强。高高瘦瘦的,

穿着校服,跟几个同学走在一起。“赵强哥。”我拦住他。他皱眉:“你是谁?

”我说:“我是王记批发部的,你爸是赵所长吧?”他警惕起来:“干啥?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塞他手里。他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张“大团结”,一百块钱。

他愣了:“这……啥意思?”我说:“没别的意思。听说你平时照顾我们生意,一点心意。

以后来店里,免费拿吃的。”他看看钱,又看看我。“你多大?”“四年级。”他笑了。

“四年级,懂得挺多。”我说:“家里穷,没办法。”他想了想,把钱揣进口袋。“行,

以后有事找我。”一周后,那几个小混混又来捣乱。刚进门,赵强带着两个朋友出现在门口。

“几位,有啥事?”小混混看见他,愣了愣,然后讪笑着走了。王叔松了口气。

我说:“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果然,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有人举报我们偷税漏税。

税务局的来了,查了三天账。查完,负责人说:“账目清楚,税都交了,没问题。

”王叔送走他们,回来擦汗。“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这手?”我说:“做生意,

什么事都可能遇到。咱们提前把账做清楚,就不怕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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