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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烧了?那我跑路了哦

甜味奶油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由佚名佚名担任主角的古代言书名:《圣旨烧了?那我跑路了哦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甜味奶油宝的古代言情,真假千金,追妻火葬场,系统,先虐后甜小说《圣旨烧了?那我跑路了哦由网络作家“甜味奶油宝”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21:45: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圣旨烧了?那我跑路了哦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02 00:2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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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卿是京城廖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也是个快穿攻略者。上午,太子萧景珩刚求来赐婚圣旨,

许她太子妃之位。下午,他便带着廖家养妹廖婉。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将圣旨扔进了火盆。

……失踪已久的系统突然诈尸上线:宿主,检测到攻略任务已判定完成!

是否立即返回现世?廖卿坐在颠簸的马车角落,捂着被二哥推搡时撞痛的手肘,

险些笑出猪叫。这场苦情戏终于杀青了。他们的爱恨纠葛,姑奶奶从此不奉陪了!

第一章 圣旨焚廖卿被二哥廖明轩推搡着撞在朱红廊柱上时,

后腰传来的钝痛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耳边轰然的议论声盖了过去。她抬起头,

透过眼前瞬间模糊的视线,看见太子萧景珩站在庭院中央,月白锦袍被风掀起一角,

衬得他那张素来温润的脸此刻冷若冰霜。他手里捏着明黄的圣旨,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半个时辰前刚从宫里送来的,赐婚他与廖家真千金廖卿的圣旨。

而现在,那道圣旨正被他随意地拎着,像拎着一块无用的抹布。“太子殿下,

这……”廖尚书,也就是廖卿的生父,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试图上前劝说,

却被萧景珩一个眼刀钉在原地。“廖大人,”萧景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

“你确定要让这样一个粗鄙无礼、不知廉耻的女子,入主东宫?”廖卿扶着柱子站稳,

后腰的疼一阵阵钻心。她刚从乡野被接回廖府不足三月,身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泥土气,

此刻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襦裙,头发因为刚才的推搡有些散乱,

看起来确实像个“粗鄙”的野丫头。可谁又知,她这副模样,一半是真的乡野习性未改,

一半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刻意扮演的“卑微”。作为快穿攻略者,

她的任务是获取太子萧景珩的“真心”,助他顺利登基。系统说,

极致的情感波动最易催生真心,于是她演了三个月的“痴恋太子、笨拙讨好”,

原以为赐婚是任务的转折点,没成想是转折点,却是朝着“玩脱”的方向。“殿下,

姐姐她不是故意的,”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廖婉——廖家收养的养女,穿着精致的粉裙,

快步走到萧景珩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担忧”,“姐姐刚回来,不懂规矩,

您别生气。”廖卿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廖婉这演技,不去写话本可惜了。

昨天还在她面前炫耀太子送的玉佩,今天就敢在太子面前扮演“懂事妹妹”。果然,

萧景珩的脸色缓和了些,看向廖婉的眼神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温柔:“还是婉儿懂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廖卿身上,只剩冰冷,“廖卿,你可知罪?”廖卿扯了扯嘴角,

没说话。她能知什么罪?无非是早上撞见廖婉偷偷把她给太子准备的点心换成了馊的,

她没忍住,当众把点心泼在了廖婉的裙摆上。“太子殿下,”廖卿终于开口,

声音因为疼痛有些发哑,“臣女不知罪。”“不知罪?”萧景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举起手里的圣旨,“你冲撞婉儿,目无尊卑,这样的性子,如何配做太子妃?这道圣旨,

留着也是笑话!”话音刚落,他竟真的从腰间解下火折子,“噌”地一声点燃。

明黄的圣旨边缘迅速蜷起黑色的火焰,纸质被灼烧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不可!

”廖尚书惊呼,却不敢上前。满院的下人、甚至闻讯赶来的其他权贵子弟,都惊呆了。

当众烧毁圣旨,这是何等大逆不道?可没人敢说什么,毕竟站在那里的是当朝太子。

廖卿静静地看着那道圣旨化为灰烬,火苗舔舐着萧景珩的指尖,他却像毫无所觉。

她忽然觉得有些累,这三个月的扮演,每天绞尽脑汁想靠近他、讨好他,

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场羞辱。也好。她想。就在圣旨燃尽的最后一刻,

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叮!

检测到攻略目标极致情绪波动厌恶值MAX,触发隐藏条件“破而后立”,

任务判定完成。廖卿一愣,随即狂喜。完成了?这么容易?

系统:宿主可选择即刻回归原世界,或停留至本世界自然死亡。回归!当然是回归!

廖卿几乎是立刻在心里默念。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让她糟心的地方。可就在这时,

廖明轩——她那位自小养尊处优的二哥,见太子动了怒,想都没想就冲上来表忠心,

对着廖卿的后背又是一把推搡:“你这孽女!还不快给太子殿下和婉儿妹妹道歉!

”这一下比刚才撞在柱子上还狠,廖卿只觉得后腰像是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黑,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正好扑向那堆还在冒烟的圣旨灰烬。“啊!

”她听见廖婉的假惊呼。“不知悔改!”是萧景珩的冷斥。“孽障!”是廖尚书的怒喝。

混乱中,廖卿的手肘被地上的碎石划破,渗出血来。她趴在地上,视线落在那堆灰烬上,

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既然任务完成了,不如……顺便解决掉这具身体的麻烦?

她猛地咳嗽几声,借着咳嗽的力道,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虚弱。然后,她抬起头,

看向萧景珩,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讨好或倔强,只剩一片死寂的绝望。“太子殿下,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您就这么厌弃我?”萧景珩皱眉,似乎懒得回答。廖卿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也是,我这种从泥里爬出来的人,怎么配得上您呢。”她挣扎着站起来,

踉跄了几步,看向廖尚书和廖明轩,“父亲,二哥,你们既然认回我,又何必如此作贱我?

”没人回答她。廖尚书别过脸,廖明轩冷哼一声。廖卿最后看了一眼庭院里的所有人,

那些或嘲讽、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脸,像一幅丑陋的画。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外跑。

“拦住她!”廖尚书喊道。可廖卿跑得极快,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兔子,拼了命地冲向府外。

她知道,廖府的后门通着一条河,河边常年有商船经过。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还有萧景珩不耐烦的声音:“不必追了,让她滚。”廖卿的脚步顿了顿,随即跑得更快。

她冲出后门,冰冷的河水气息扑面而来。正值汛期,河水浑浊汹涌,拍打着岸边的石头,

发出哗哗的声响。她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人追来,

迅速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那是她用积分在系统商城兑换的“假死药”,

能让人陷入假死状态十二个时辰,呼吸脉搏几不可查。她拧开瓶塞,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那液体带着一股极淡的苦味,滑入喉咙后,四肢很快就传来麻痹感,意识也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纵身跳进了湍急的河流中。河水瞬间吞没了她,

连同她那件不合身的襦裙,以及手腕上那块被廖婉“不小心”碰掉、又被她偷偷捡回来的,

属于这具身体生母的唯一遗物——一块普通的木牌。岸边,

几片被风吹落的桃花瓣飘落在水面上,很快也被河水卷得无影无踪。

第二章 初闻丧太子萧景珩回到东宫时,脸色依旧阴沉。内侍小心翼翼地奉上参茶,

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太子今天在廖府发了火,还把刚下来的赐婚圣旨给烧了,

这事儿怕是要传到皇上耳朵里。“殿下,要不要让人去寻寻廖小姐?”内侍试探着问。

廖卿跑出去的时候那样子,看着实在可怜,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寻她做什么?

”萧景珩没好气地打断,“一个不知好歹的野丫头,死不了。”话虽如此,他却端着参茶,

半天没喝一口。脑海里反复闪过廖卿最后那个眼神,绝望得像一潭死水,

看得他心里莫名有些发堵。他承认,自己对廖卿是有些偏见。毕竟是从乡野之地找回来的,

言行举止带着股土气,跟知书达理、温柔体贴的婉儿根本没法比。更何况,

她还总是做出些“痴缠”的举动——送些一看就很廉价的野花,

笨手笨脚地学做点心结果烤糊了,甚至在宫宴上不懂规矩地想跟他说话。可……她那双眼睛,

有时候亮得惊人。有一次他随口说国库空虚,流民难安置,

她竟怯生生地提了个“以工代赈”的法子,虽粗糙,却意外地可行。还有一次,

廖府的铺子被人下了药,是她不知从哪学的法子,凭着气味就找到了毒药的来源。这些细节,

他之前都刻意忽略了。在他看来,一个女子,尤其是未来的太子妃,最重要的是温顺懂事,

而非这些“旁门左道”的小聪明。“殿下,廖尚书派人来了。”内侍再次禀报。“让他滚。

”萧景珩烦躁地挥手。“不是……”内侍压低声音,“来人说,廖小姐……可能出事了。

”萧景珩猛地抬头:“什么意思?”“说是有人看到廖小姐跳进了护城河,现在捞了半天,

只捞上来这个……”内侍递上一块湿漉漉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卿”字。

萧景珩捏着那块木牌,指尖传来冰凉的湿意。这木牌他见过,廖卿总是贴身戴着,

上次廖婉想借去看看,她都没舍得。“捞上来了吗?”他问,声音有些发紧。

“还没……河水太急,怕是……怕是凶多吉少。”萧景珩盯着木牌上那个“卿”字,

心里那股发堵的感觉突然放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想起廖卿刚才扑在地上的样子,

想起她手肘上的血,想起她最后那个绝望的眼神。粗鄙?无礼?他突然觉得,

自己好像……做得太过分了。“继续捞!”他猛地站起来,“就算是尸体,也要给孤捞上来!

”内侍被他突然的暴怒吓了一跳,连忙应声下去安排。东宫恢复了安静,萧景珩坐在椅子上,

手里还捏着那块木牌。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书桌前,

从一堆奏折底下翻出一张揉皱的纸。那是上次廖卿偷偷塞给他的,

说是“流民安置的小想法”。他当时看都没看就扔在了一边。此刻展开来看,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

写着如何划分区域、如何组织流民做工、如何防止疫病……比朝中那些老臣的奏折还要实在。

“蠢货……”萧景珩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廖卿,还是在骂自己。与此同时,廖府。

廖尚书得知消息后,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女儿的安危,而是拍着大腿喊糟:“完了完了!

太子本就不满,这下她要是真死了,咱们廖家岂不是彻底得罪东宫了?

”廖明轩也有些慌:“爹,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再派人去捞捞?”“捞什么捞!

”廖尚书瞪了他一眼,“死了才干净!省得留在府里惹太子不快。赶紧对外宣称,

就说她顽劣成性,自己失足落水,跟咱们廖家没关系!”廖婉站在一旁,

看似担忧地抹着眼泪,眼底却藏着一丝窃喜。廖卿死了,就再也没人跟她抢太子的关注了。

她走上前,柔声安慰道:“父亲,二哥,你们也别太着急了,

姐姐她……或许只是被水冲走了,说不定还活着呢。”这话看似安慰,

实则坐实了廖卿“顽劣失足”的说法。廖尚书果然点点头:“还是婉儿懂事。对,就这么说,

是她自己不小心。”一家人很快就统一了口径,仿佛那个刚被接回来三个月的亲生女儿,

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麻烦物。傍晚时分,“廖家真千金廖卿失足落水,

尸骨无存”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有人惋惜,说那姑娘虽然土气,

但看着倒是老实;有人嘲讽,说果然是乡下来的,连走路都能掉河里;还有人幸灾乐祸,

说这就是得罪太子和廖家的下场。没人注意到,护城河边一艘不起眼的渔船上,

一个渔妇正小心翼翼地给一个昏迷的年轻女子喂药。那女子脸色苍白,

正是“尸骨无存”的廖卿。渔妇看着她手腕上包扎的伤口刚才被碎石划破的地方,

叹了口气:“姑娘,你命大,被我们家那口子捞上来了。可你这身子骨,得好好养着啊。

”廖卿还在昏迷中,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第三章 活菩萨三个月后。

京城南门外多了一家奇怪的小店,店面不大,

只卖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一块能把脸洗得干干净净的“香胰子”肥皂,

颜色鲜亮、不脱色的“新式胭脂”,还有记账用的“简便算法”册子。店主是个年轻女子,

自称阿卿,总是戴着一顶宽檐帽,遮住大半张脸,说话轻声细语,性子也淡淡的,

不怎么与人交际。可就是这家小店,生意却好得惊人。起初是几个丫鬟被“香胰子”吸引,

买回去用了之后发现不仅去污力强,还带着淡淡的花香,比市面上的皂角好用百倍。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京城里稍有头脸的夫人小姐,都成了小店的常客。

后来阿卿又推出了“新式胭脂”,颜色从浅粉到正红,色号齐全,

最重要的是沾在衣服上也能轻易洗掉。这一下更是引爆了京城的贵妇圈,

连宫里的娘娘都派人来采购。阿卿的日子过得简单而规律。每天早上开店,午后关店,

剩下的时间就在后院捣鼓她的“配方”。她用现代化学知识改良肥皂的油脂比例,

用植物萃取法提炼胭脂色素,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几乎快要忘了自己曾是廖卿,

曾在廖府和东宫受过的那些气。这天下午,阿卿刚关了店门,准备在后院晒药材,

就听到前门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谁啊?”她扬声问。店里的规矩是午后不营业。

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请问……这里是卖能洗干净东西的胰子吗?”阿卿有些疑惑,

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丫鬟,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眼睛红红的,

像是刚哭过,手里还捧着一件沾了大片油污的绸缎衣裳。“是,但我们午后不营业。

”阿卿说。小丫鬟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求求你了姑娘,帮帮我吧!

这是我们小姐最喜欢的衣裳,我不小心把灯油洒上去了,要是洗不掉,管家会打死我的!

”阿卿看着她手里的衣裳,油污确实很重,普通的皂角根本洗不掉。

她想起了自己刚被接回廖家时,因为不懂规矩打碎了廖婉的一个茶杯,

被管家罚跪了一下午的事。心稍微软了些。“进来吧。”阿卿侧身让她进来,“把衣裳给我。

”小丫鬟喜出望外,连忙把衣裳递过去。阿卿走进厨房,

拿出一块还没成型的“强力去污皂”——这是她最近在试验的新品,加了些碱面,

去污力更强。她烧了热水,耐心地用皂块在油污处反复揉搓,又用软毛刷轻轻刷洗。

小丫鬟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喘。半个时辰后,原本沾满油污的绸缎衣裳,

竟真的变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好了。”阿卿把洗干净的衣裳递给她。

小丫鬟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姑娘!您真是活菩萨!太谢谢您了!

”她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我只有这些了……”阿卿摆摆手:“不用了,下次注意点。”小丫鬟千恩万谢地走了。

阿卿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什么波澜。她做这些,不过是顺手为之,谈不上什么菩萨心肠。

可她没想到,这事很快又传开了。人们说,那家小店的阿卿姑娘不仅东西好,心更好,

连小丫鬟的难题都愿意帮。渐渐地,“活菩萨”这个称呼,就传开了。

甚至有人开始找她解决些别的难题——比如,有个小商贩不知道怎么记账,

她就画了个简单的表格教他;有个妇人的孩子总闹肚子,她就告诉她要多喝开水、勤洗手。

阿卿并不想当什么“活菩萨”,但每次看到那些人感激的眼神,

她就想起系统任务完成时的提示音。或许,这才是比攻略太子更有意义的事。这天,

她正在后院晾晒提炼好的玫瑰精油,突然听到前店传来一阵喧哗。她皱了皱眉,走出去查看。

只见店里站着几个穿着锦衣的侍卫,为首的是一个面生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一张画像,

对着她的小店指指点点。“……就是这里,太子殿下说,店主的身形和气度,

与画像上的人有些像。”阿卿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拉低了帽檐。画像?太子?

难道是萧景珩派人来找她了?她不动声色地退回后院,心脏却跳得飞快。假死脱身三个月,

她以为自己早已与过去切割干净,怎么会突然被找到?“店家在吗?

”外面传来侍卫的问话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慌,一旦暴露身份,别说回归现世,能不能安稳活下去都是问题。她定了定神,

重新走出去,刻意低着头,用尽量沙哑的声音问:“几位官爷,有何吩咐?

”为首的中年男人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

尤其是在她被帽檐遮住的脸和身形上停留了许久。他手里拿着的画像,

正是廖卿的画像——画中女子眉眼清秀,带着几分乡野的倔强,

与此刻低头敛目的阿卿判若两人。“你就是这家店的主人?”中年男人问。“是。

”阿卿应道,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我们太子殿下有令,寻一位名叫廖卿的女子,

”男人扬了扬手里的画像,“你看看,是否见过此人?”阿卿抬起眼,飞快地扫了一眼画像,

随即摇摇头,声音依旧平淡:“不曾见过。”“哦?”男人显然有些怀疑,

“听闻你这店里来往人多,消息灵通,怎么会没见过?”“小店只卖些胭脂胰子,

来的都是些夫人小姐或她们的下人,”阿卿从容应对,“这位姑娘看着像是大家闺秀,

怕是不会来我这小地方。”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周围的侍卫也都盯着她,气氛一时有些凝重。阿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她知道,这个时候一旦露出破绽,就全完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李统领,这是在做什么?”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他面容俊朗,气质温润,

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正是京城有名的世家子弟,沈知言。沈知言与太子萧景珩素来不和,

在朝中是出了名的清流,与各家权贵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李统领看到沈知言,

脸色缓和了些:“沈公子。我等奉太子殿下之命,在此寻人。”“寻人?

”沈知言的目光落在阿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不知寻的是何人?竟劳动李统领亲自前来。”李统领简单说了廖卿的事,

又把画像递给沈知言看。沈知言看了一眼画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看向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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