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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后背,有只蝴蝶

风起长林听雪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妻子的后有只蝴蝶》是知名作者“风起长林听雪落”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只蝴蝶陈辉展全文精彩片段:陈辉,只蝴蝶是著名作者风起长林听雪落成名小说作品《妻子的后有只蝴蝶》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陈辉,只蝴蝶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妻子的后有只蝴蝶”

主角:只蝴蝶,陈辉   更新:2026-03-01 18:5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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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竟不知妻子后背有只蝴蝶纹身。那天在酒店,她趴在初恋怀里,

那只蝴蝶就落在肩胛骨下方,妖冶刺眼。她说去闺蜜家过夜,眼神真诚得让我想笑。

我没揭穿,只是默默拍下照片,然后笑着给她转了五万块买包。所有人都说我是窝囊废,

戴了绿帽还不敢吭声。直到初恋拿着刀,从她背后那只蝴蝶的位置捅了进去。警察问我,

妻子意外身亡,你有什么想说的?我悲痛欲绝,几近昏厥。他们不知道,那只蝴蝶的位置,

是我上网查了三天三夜,唯一能一刀毙命的死穴。第一章走廊里的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的,

跟我的心情似的。我站在酒店房间门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手指头有点抖。不是气的,

是那种——怎么说呢,就像大冬天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兜头浇了盆凉水,整个人都是木的。

照片拍得不咋地,手抖了,有点糊。但足够看清楚。我老婆,车晓雅,光着上半身趴在床上。

旁边躺着个男的,脸看不清,但胳膊搭在她腰上,那姿势熟练得跟搭自家沙发扶手似的。

最刺眼的不是这个。是她后背那块皮肤。肩胛骨下面,巴掌大的地方,有个纹身。一只蝴蝶,

翅膀张开,颜色艳得跟活的似的。我盯着那只蝴蝶看了足足三分钟,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

把这三年的夫妻生活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她洗澡的时候我进去送过浴巾。

她换衣服的时候我从没避讳过。夏天她穿露背装,我还帮她抹过防晒霜。三年了。

一千零九十五天。我他妈居然不知道她后背有纹身。

这就好比你说你天天开的车上有个大窟窿,你愣是三年没发现——可能吗?

除非那个窟窿是最近才有的。门里边传来笑声,闷闷的,是她。那笑声我太熟悉了,

每次她刷到好笑的短视频就这么笑,咯咯咯的,跟下蛋的母鸡似的。我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在走廊墙上,凉飕飕的。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她下午发我的微信:“老公,

我今天去小晴家过夜哈,她失恋了心情不好,我陪陪她。你早点睡,么么哒。

”我回了个“好的”,还加了个爱心表情。那时候我刚下班,在停车场的车里坐着,

正琢磨晚上吃啥。看到这条消息还觉得挺美,心想我媳妇儿真善良,对朋友这么好。

然后我就看见她的车从我对面开过去。不是去小晴家的方向。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鬼使神差就跟了上去。可能男人的直觉吧,平时没那么灵,关键时刻它就跟GPS似的,

精准得很。她开到这家酒店,停好车,下来的时候四处张望了两下。我坐在自己车里,

隔着三排车位,看着她走进大堂。大概过了五分钟,一个男的从角落里出来,快步跟上她。

两人在电梯口碰头,男的搂了她腰一下,她笑着捶了他一拳。电梯门关上的时候,

我按下了手机拍照键。然后我就跟个傻逼似的,坐车里等了半小时,才鼓起勇气进大堂。

我没去前台问房号,太low了。我就坐大堂吧点了杯咖啡,然后假装打电话,

在走廊里晃悠。运气不错,遇到个打扫阿姨推着车开房门。我从她身边过去的时候瞥了一眼,

正好看见那间房的门口摆着两双鞋。一双女的,细跟,红色。我送的,情人节礼物。

一双男的,黑的,四十二码左右。我就站在那门口,举起手机,等着。等了大概十分钟,

门开了条缝,一个男的探出头来看了看走廊。我侧身躲在拐角,等他缩回去,门没关严。

我悄悄过去,从门缝里看见了这辈子最恶心的画面。拍完照我就走了。没冲进去,没砸门,

没捉奸在床。不是怂,是觉得脏。你想想那个画面:我冲进去,她尖叫,他慌乱,然后呢?

她哭着说对不起,他跪着说一时冲动,我像个跳梁小丑似的站在那儿,上演一出家庭伦理剧。

没意思。我坐在车里,发动引擎,开了空调。六月份的天气,热得跟蒸笼似的,

但我浑身发冷。手机相册里那张照片,我放大,缩小,再放大,再缩小。

那只蝴蝶纹得挺精致的,翅膀上有花纹,触角弯弯的,落在她肩胛骨下面。那个位置很刁钻,

平时穿衣服确实露不出来,除非穿那种大露背。问题是她从来没有大露背的衣服。

我们在一起三年,她最露的一件衣服是领口开到锁骨。我提过要不要买件性感的,

她说她保守,不喜欢。保守。呵。我翻到下午那条微信,点开她的头像,进了朋友圈。

三天可见,啥也没有。又翻了翻聊天记录,上周她说公司加班,加了三天。

上上周她说跟小晴逛街,逛了一整天。我当时还心疼她,说别太累,钱够花就行。现在想想,

我他妈就是个傻der。车里的空调吹得我胳膊起鸡皮疙瘩。我把温度调高,又关掉,

又调高,跟得了强迫症似的。手机响了。是她。我盯着屏幕上“老婆”两个字,愣了三秒,

接起来。“老公,你睡了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没呢,看电视。

”“哦,我跟小晴刚吃完夜宵回来,准备睡了。你呢,晚饭吃的啥?”“泡面。

”“哎呀你怎么又吃泡面,对身体不好,明天我给你做点好吃的。”我听着这话,

脑子里却是她刚才在床上笑的声音。“行。”我说。“那你早点睡哈,爱你,么么哒。

”“嗯。”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它慢慢暗下去。屏幕黑了,

但那张照片还在里面。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去年有一次,她喝多了,我扶她去洗澡。

那时候她迷迷糊糊的,我帮她脱衣服,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说了句话。

“你有没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我当时以为她撒娇,就说:“有啊,我偷偷藏了私房钱。

”她笑了,然后说:“我也有秘密。”我问什么秘密。她没说,睡着了。现在我知道了。

她的秘密就刻在后背上,一只蝴蝶,巴掌大,颜色鲜艳。我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

经过那家酒店的时候,我扭头看了一眼。七楼,有一扇窗户亮着灯。我记住那个窗户的位置,

然后一脚油门,走了。回到家,屋里黑漆漆的,跟她走的时候一样。门口的拖鞋还是那双,

鞋柜上的钥匙还是那把,冰箱里她留的便当还是那盒。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把客厅切成一块一块的。茶几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傻乎乎地搂着她。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

现在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我站起来,走进卧室,打开她的衣柜。

衣服一件一件翻过去,没有露背的。打开她的首饰盒,没有特别的。打开她的梳妆台抽屉,

在最下面,压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和另一个男的,站在海边,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跟他现在搂着的是同一个人。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2019年,三亚,我们的蝴蝶。

我把照片放回去,把抽屉关好。然后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看着那张新鲜出炉的照片。

两只蝴蝶,隔了三年,落在同一个地方。只不过一只在海边的阳光下,一只在酒店的灯光里。

一只刻在照片上,一只刻在骨头里。我盯着那只纹身的蝴蝶,

忽然想起大学时上过的一堂解剖课。老师说,人的心脏,从后背看,

最薄的点就在肩胛骨下面。那个位置没有肋骨挡着,一刀下去,准得很。我当时还举手问,

老师,那位置叫什么?老师说,没有专门的名字,就是个薄弱点。现在我想给它起个名字。

就叫蝴蝶骨吧。第二章那天晚上我没睡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跟烙饼似的。

旁边位置空着,她不在,我反倒觉得松了口气——起码不用装睡。凌晨四点的时候,

我爬起来,开了电脑。先查的离婚财产分割。看了半小时,心凉了半截。按我这情况,

就算抓到现行,只要她不承认,或者咬死了是一时冲动,法院大概率还是判平分。

毕竟人家没把野男人领回家,我也没在床上按住。再查的婚内财产转移。

这个看得我血压往上窜。她要是偷偷把钱转走,我追回来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有确凿证据。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窗外天都快亮了,

楼下的早餐摊已经开始支棚子,油条下锅的声音滋滋响。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她跟我说,想换个理财,让我把工资卡绑定的手机号换成她的,方便操作。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两口子嘛,信任最重要,就换了。现在想想,那时候她就已经在铺路了。

我打开网银,查了最近半年的流水。一笔一笔看过去,越看手越凉。三万,

给一个叫“陈辉”的账户,备注是“还款”。两万,还是陈辉,备注“借”。五千,八千,

一万二,零零碎碎的,加起来有小二十万。这个陈辉是谁,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我把所有转账记录截图,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然后又备份到U盘。U盘塞进袜子里,

袜子塞进鞋盒,鞋盒塞进衣柜最深处。干完这些,天已经大亮了。七点半,门锁响了。

我赶紧钻进被窝,闭上眼,调整呼吸。脚步声轻轻进来,她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

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目光落在我脸上,像羽毛似的,轻飘飘的。然后她俯下身,

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个吻,温热的,软的,跟她平时出门前亲我的一模一样。

我差点没绷住。“老公,我回来啦,给你带了早餐。”她声音甜甜的,跟没事人似的。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揉揉眼睛,看着她。她换了身衣服,不是我昨天看见的那套。

脸上化着淡妆,精神抖擞的,一点看不出来昨晚干了啥。“这么早?”我嗓子哑哑的。

“怕你饿着呀,快起来吃,买了你爱吃的煎饼果子。”她笑着把袋子放床头柜上,

转身去换衣服了。我坐起来,看着那个煎饼果子,热气腾腾的,香味往鼻子里钻。这画面,

多温馨。贤惠媳妇给懒床老公买早餐,搁电视剧里都能配段暖心音乐。我咬了一口。挺香。

她换好衣服出来,坐我旁边,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她。我说想,想得睡不着。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又亲了我一下。演技这个东西,我以前觉得我不行。现在发现,

只要被逼到份上,谁都能拿影帝。“对了,”我边吃边说,“你那个理财,

要不咱们再多投点?我听同事说最近有个产品不错。”她愣了一下,眼神闪了闪:“啊,

那个……我再看看吧,最近行情不太好。”“行,你看着办。”我点点头,继续吃。

她把话题岔开,开始说小晴失恋的事,说她哭得多惨,自己怎么安慰的。我听着,

时不时附和两句,心里头却在算那二十万够不够买个教训。吃完早饭她去上班了。我请了假,

说头疼。等她走了,我拿出手机,翻到昨晚拍的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打开浏览器,

搜了个电话。“私家侦探,专业的,价格公道。”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带着点东北口音。“约个地方见面吧。”我说。下午两点,我在一家茶馆见着了他。姓周,

四十来岁,胖乎乎的,穿着件polo衫,肚子挺老高,看着跟单位里快退休的老科长似的。

一点不像电视里那种戴墨镜穿风衣的。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头印着“周大福调查事务所”,

底下还有行小字:婚姻调查、商业背景、寻人寻亲。“喝茶喝茶,”他给我倒茶,笑眯眯的,

“陆先生是吧?说说情况。”我把情况说了,没提照片,就说怀疑我老婆出轨,

想查查那个男的。老周听完,咂摸咂摸嘴:“行,这事儿简单。一周之内,

我给你查得明明白白的。费用嘛……”“多少钱都行,”我打断他,“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查清楚之后,你先别告诉我,等我让你说的时候再说。”老周愣了愣,

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像是在重新打量我。“小伙子,”他压低声音,

“你这是……有别的打算?”我笑了笑,没说话。他也没再问,收了定金,留了联系方式,

拍拍屁股走了。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陆先生,我干这行二十年,

什么人什么心思,多少能看出点。你这人,稳。”我点点头,走了。接下来几天,

我正常上班,正常回家,正常跟我老婆过日子。她加班,我就说辛苦了。她晚归,

我就说注意安全。她心不在焉,我就说是不是累了。我甚至还给她炖了次汤,排骨玉米的,

她爱喝的那种。她喝着汤,眼眶红了红,说老公你真好。我说那必须的,自己媳妇不疼谁疼。

她放下碗,抱着我,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陆鸣,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我拍拍她的背,说:“会的。”她肩胛骨那块,我的手刚好能碰到。隔着衣服,

什么也摸不出来。但我知道那下面有什么。一只蝴蝶。五天后,老周打电话给我。

还是那家茶馆,还是那个位置,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鼓鼓囊囊的。“看看吧。”我打开,

里头是照片,还有几张打印出来的资料。照片上的男的,三十出头,瘦,长得还行,

有点像电视里那种偶像剧男二号。有几张是他跟我老婆在咖啡厅,有几张是商场,

还有几张是酒店门口——不是上次那家,换了。资料上写着:陈辉,三十二岁,本地人,

无业。之前开过公司,倒闭了。欠了一屁股债,光法院的失信名单就上了三回。我翻到最后,

有一张银行流水复印件。他名下的账户,最近半年进账二十多万,都是我老婆转的那些。

“还有更有意思的,”老周压低声音,“这男的,同时跟好几个女的来往。

我拍到的就有三个,都是有家室的。他专门找这种,骗钱。”我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

一个女的,胖胖的,跟他吃饭。一个女的,年龄大点,跟他逛超市。还有一个,

看着跟我老婆差不多,搂着他胳膊笑。“他就是干这个的?”我问。“吃软饭的,专业户。

”老周摇摇头,“这种人我见多了,长得人模狗样的,

专门盯那些婚姻不幸福或者想找刺激的女人。骗感情,骗钱,骗够了就换下一个。

”我把照片收起来,放回袋子里。“你媳妇这情况,”老周斟酌着说,“说实话,

她是被套进去了。我跟踪的时候看见过,她给他买东西,还给他交过房租。那男的住的地方,

一个月八千。”八千。我老婆一个月工资才一万二。“陆先生,”老周看着我,

“你打算怎么办?你要是想打官司,这些证据够用了。”我没吭声。他等了一会儿,

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琢磨。以后有啥需要再找我。”他站起来,

拍拍我肩膀,走了。我坐在那儿,把照片又看了一遍。那男的,陈辉,在照片里笑得挺开心。

我老婆也笑得挺开心。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天在酒店,我从门缝里看见的,她趴在床上,

他躺旁边。那个姿势,不是第一次。那种熟练,也不是一天两天。三年了。

她在我身边躺了三年,心里头装的却是别人。我回到家,把牛皮纸袋锁进抽屉,

跟之前的U盘放一块儿。晚上她回来,问我今天干啥了。我说开会,开了一天,累死了。

她说辛苦了,给我按按肩膀。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揉着,捏着。“老公,”她忽然说,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哪天咱们分开了,会是什么样?”我心里一动,

脸上没露出来:“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随便问问嘛。”她笑着说,“假如啊,

假如咱们离婚了,你觉得你能分多少财产?”我扭头看她。她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

跟开玩笑似的。“怎么,”我也笑了,“你想跟我离婚?”“哎呀,人家就是假设嘛。

”她捶了我一下,“快说快说。”我想了想,认真地说:“按法律,一人一半吧。

房子车子存款,都对半分。”“哦……”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她继续给我按肩膀,“对了,我那个理财,可能要再投点进去,

最近有活动,利息高。”“行啊,”我说,“你看着办。”她亲了我一下,说老公真好。

我笑了笑,没说话。那天晚上,等她睡着了,我悄悄爬起来,打开电脑,

又查了查那个陈辉的资料。老周给的挺全,连他住哪儿都写着。我记下那个地址。第二天,

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他住的那个小区。挺高档的,门口有保安,进去要刷卡。

我在对面的奶茶店坐着,要了杯柠檬水,等了两个小时。中午十一点多,他出来了。

跟照片上一样,瘦瘦的,穿件白T恤,牛仔裤,头发打理得挺精神。他站在门口抽烟,等人。

等了十分钟,一个女的过来了。不是车晓雅。她笑着挽住他胳膊,两人搂着进了小区。

我看着他们进去,把剩下的柠檬水喝完,走了。下午回公司,正常上班。晚上回家,

她已经在做饭了。系着围裙,锅里炖着红烧肉,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回来啦?快去洗手,

马上开饭。”她头也不回地说。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油烟机嗡嗡响,

她拿着铲子翻着肉,动作熟练,腰身柔软。灯光打在她身上,看着特别贤惠。“看什么呢?

”她扭头发现我,笑了,“傻站着干嘛?”“看你好看。”我说。她脸红了红,骂了句贫嘴,

又转过去炒菜了。我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一岁,长相普通,

工作普通,收入普通。娶了个漂亮媳妇,买了套小房子,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搁别人眼里,

这就是普通人的幸福生活。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出去吃饭。饭桌上她说了好多,

公司的事,小晴的事,最近想买什么衣服。我听着,点头,附和,给她夹菜。吃完饭她洗碗,

我去阳台抽烟。我不常抽烟,今天买了包,揣兜里一天了。点着,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楼下的路灯亮着,有人在遛狗,小泰迪,跑得欢实。远处是车流,来来往往的,

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手机震了一下。老周发来的微信:有新情况,方便电话吗?

我看了看屋里,她在厨房,水声哗哗的。我回:明天老地方见。抽完那根烟,我回到屋里。

她已经洗好碗,在沙发上看电视,招呼我过去陪她。我坐过去,她靠在我肩膀上,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老公,”她说,“咱们要个孩子吧。”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突然想这个?”我问。“就是想了嘛,”她仰头看我,“你不想要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想啊,”我说,“不过现在是不是太早了?

你工作那么忙,我这边也……”“也对,”她打断我,“那再等等吧。”她又把头靠回去,

继续看电视。电视里演的是个古装剧,皇上和妃子在那儿你侬我侬的。她看得认真,

时不时笑一下。我盯着电视,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想的全是那句话:咱们要个孩子吧。

要个孩子,然后呢?然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不上班,名正言顺地花我的钱,

名正言顺地……跟那个男人继续?或者,她打算用孩子绑住我,

让我在离婚的时候多分点给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那根烟,抽得我嗓子眼发苦。

夜里她睡着了,我轻轻把她胳膊从身上挪开,下了床。走到阳台,又点了一根烟。

这次没呛着。我看着黑漆漆的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慢慢归拢,归到一处。陈辉,

吃软饭的,欠一屁股债,同时跟好几个女人搞。车晓雅,我老婆,给他钱,给他租房子,

还想着要孩子。我呢?我是那个冤大头,挣钱养家,伺候媳妇,

最后连她身上多了个纹身都不知道。烟抽完了,我把烟头摁灭在花盆里。转身回屋的时候,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陈辉那种人,骗钱骗感情,最怕什么?最怕没钱。要是他突然发现,

车晓雅拿不出钱了呢?要是他发现,这个女人不仅没钱,还可能反过来拖累他呢?

他会怎么办?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心里头,

有个东西开始发芽了。第三章老周这回约的地方换了个烧烤摊。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开吃了,

羊肉串啃得满嘴流油,面前摆着五六瓶啤酒。看见我过来,他招招手,用签子指了指凳子。

“坐,先吃点。”我坐下,没动筷子,等着他开口。他也不急,把手里那串啃完,

拿纸巾擦擦嘴,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扔给我。“看看吧,你媳妇最近可没闲着。

”我打开信封。里头是照片,还有几张银行转账的复印件。照片上,

车晓雅和陈辉在一家房产中介门口。两人站着说话,陈辉手里拿着张单子,她凑过去看,

贴得挺近。还有几张是在售楼处,她坐在那儿签字,他站旁边等着。“她要买房?

”我抬头看老周。“不是她要买,”老周压低声音,“是给他买。这男的最近催得紧,

说没房子不结婚。你媳妇被爱情冲昏头了,准备拿钱出来付首付。”我把照片一张张看完,

放回信封。“多少钱?”“一百二十万。够首付了。”老周看着我,“你家的钱,对吧?

”我没吭声。“陆先生,”老周喝了口啤酒,“我知道这事儿我不该多嘴,

但干这行这么多年,我看得多了。你媳妇这是陷进去了,拉不回来的。你要是再不动手,

家底都得让她败光。”我点点头,站起来。“谢谢周哥,钱回头转你。”“哎,”他叫住我,

“你打算怎么办?”我想了想,说:“该收网了。”回到家,她不在。说是加班。

我打开电脑,

把这些日子所有的证据整理了一遍:转账记录、聊天截图、酒店照片、老周拍的这些。

然后打印出来,装进文件袋,放床头柜上。做完这些,我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十一点多,

门锁响了。她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开灯?

吓死我了。”我没动,也没说话。她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我。“怎么了?”“过来坐。

”我说。她犹豫了一下,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我把床头柜上的文件袋拿起来,放她腿上。

“看看吧。”她愣了愣,打开袋子,抽出里头的纸。我看着她的脸。一开始是疑惑,

然后是发愣,接着是发白。“这是什么?”她声音有点抖。“你自己看不明白?

”她拿着那些照片,手开始抖。“你……你跟踪我?”我没说话。“陆鸣,你听我解释,

”她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跟他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跟他上床?跟他同居?还是跟他一起花我的钱?”她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我抽回手,站起来。“车晓雅,三年了。我挣钱养家,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你想买什么我从来没皱过眉头。你加班我等你,你晚归我给你留灯。你摸摸良心,

我对你怎么样?”她低着头,不说话。“就这,你还觉得不够。非要找个吃软饭的,给他钱,

给他租房子,还想给他买房子。一百二十万,咱们家全部的存款。

你打算趁我睡着的时候拿走是吧?”她抬起头,眼泪下来了。“陆鸣,

对不起……我真的……”“真的什么?真的爱他?”我笑了,“你爱他什么?爱他没钱?

爱他骗你?还是爱他跟别的女人也这么搞?”她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从袋子里抽出那几张陈辉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照片,扔给她。“看看吧,你的初恋,

你的真爱。同时跟三个有夫之妇交往,就指着这个吃饭。你只是他其中一个。

”她盯着那些照片,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红。

“不可能……他说过只爱我一个……”“他说的话,你信?”我蹲下来,跟她平视,

“车晓雅,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咱们好聚好散,明天去办离婚手续。财产按法律走,

你转给他的那些钱,我会起诉追回。就这样。”我站起来,往卧室走。

她突然在背后喊:“我不离!”我停住脚步,回头看她。她站起来,把眼泪一抹,

脸涨得通红。“陆鸣,你有什么证据?就凭这些照片?我可以说是在谈生意,

可以说是在帮朋友,可以说一百种理由。上了法院,法官信谁还不一定呢!”我看着她,

心里头忽然有点想笑。三年了,我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一面。“那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她往前走了一步,“我告诉你,钱是我转的,但那是借,不是给。

我有借条。房子是我跟你一起买的,车也是。离婚可以,一人一半,公平合理。

你想让我净身出户?做梦!”我盯着她看了半天,点点头。“行,那就走程序吧。

明天我去找律师,咱们法院见。”我推开卧室门,进去,反锁。她在客厅里站着,

半天没动静。过了很久,我听见她打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本来以为她会求饶,会认错,会哭着说再给她一次机会。结果呢?直接撕破脸,

直接开战。挺好。省得我心软。第二天我没去上班,直接找了个律师。姓王,四十多岁,

干这行十几年了。我把证据给他看,他翻了翻,抬头看我。“这案子好打。婚内出轨,

转移财产,过错方是她。就算不能让她净身出户,也能让她吐出来一大半。”“行,

那就麻烦王律师了。”“不过……”他顿了顿,“你确定要打?这官司打起来,少说半年,

多则一年。中间她要是再把财产转移了,就更麻烦。”“我知道。”他点点头,收了材料,

说等消息。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站在路边,抽了根烟。手机响了。是她妈。

老太太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陆啊,晓雅不懂事,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妈求你,别离婚,妈让她给你跪下认错……”我听着,没吭声。她哭完了,

等半天没等到我说话,又说:“你们年轻人,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别动不动就离婚……”“阿姨,”我打断她,“她找的那个男的,您知道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她拿家里的钱给那男的买房,您知道吗?”没声音了。

“您知道她跟那男的开房,就在您家旁边那个酒店吗?”老太太挂了电话。我收起手机,

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接下来的日子,我跟她各过各的。她搬去了次卧,白天不见人,

晚上回来就进房间,门关得死死的。偶尔在客厅碰上,谁也不说话。我把银行卡密码都改了,

工资卡也换了。冰箱里的东西各买各的,她那一层,我这一层,井水不犯河水。

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听见她在房间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一道门,

还是能听见一些。“……他找了律师……嗯……我不管,

你给我想办法……你不是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现在是你表现的时候了……”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回屋睡觉了。过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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