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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屑·第二炉香

作者0i2p3i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沉香屑·第二炉香》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作者0i2p3i”的原创精品周世琛元清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元清,周世琛的婚姻家庭,破镜重圆,暗恋,白月光,霸总,先虐后甜小说《沉香屑·第二炉香由新锐作家“作者0i2p3i”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05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0:51: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沉香屑·第二炉香

主角:周世琛,元清   更新:2026-03-01 12: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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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沉香屑炉请您寻出家传的霉绿斑斓的铜香炉,点上一炉沉香屑,

我说一支战前香港的故事。您这一炉沉香屑点完了,我的故事也该完了。

我给您讲的这一段传奇,怕是苦的——像那第一炉香一样苦。可这苦里头,又藏着一点甜,

一点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苦,是陈年的苦,是绣在屏风上的鸟,羽毛暗了,

霉了,给虫蛀了,可那屏风还是金漆的,那云朵还是织金的。

故事发生在那幢山腰里的白房子里——流线型的,几何图案式的构造,

屋顶上却盖了一层仿古的碧色琉璃瓦。玻璃窗是绿的,配上鸡油黄嵌一道窄红边的框。

窗上安着雕花铁栅栏,喷上鸡油黄的漆。屋子四周绕着宽绰的走廊,当地铺着红砖,

支着巍峨的两三丈高一排白石圆柱。这房子是梁家的。梁家是香港的老世家,

祖上做过满清的官,后来落了魄,又发起来,起起落落,像潮汐一样。如今的当家人梁百先,

在汇丰银行做买办,太太是英国人,生的女儿叫梁元清——这名字是后来改的,

她本名叫什么,没人记得了。元清今年十九岁,刚从拔萃女书院毕业。她生得不算美,

一张平平的黄脸,五官倒是周正的,可凑在一起,就像一幅画,颜色都对,笔触也对,

就是少了那么一点神采。她常穿一件玉色褂子,罩着青背心,两层都敞着纽扣,

露出一截瘦伶伶的胸脯。走路的时候,背微微佝偻着,像是怕占地方,

又像是随时准备给人让路。她是梁家的庶出女儿。这话不能明说,可谁都知道。

梁太太是英国人,金头发,白皮肤,生了三个儿子,个个像洋娃娃似的。元清的母亲是谁?

没人提。只听说是个广东女人,早死了。元清从小被养在后院的小楼里,

吃饭在厨房隔壁的小房间,上学走后面的小门。梁家的客人来了,她是不准出来的。

梁太太见了她,总是淡淡的,像看一件放错了地方的摆设——“哦,你在这里。

”然后就走开了。元清习惯了。她习惯了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

习惯了过节的时候一个人待着,习惯了在走廊里迎面碰见什么人,那人眼神一飘,

就从她身边滑过去,像水滑过石头。她就像那石头,沉默的,长着青苔的,

沉在河底不见天日的石头。可石头也有石头的用处。梁家有个老规矩,

每年正月十五要摆酒请客。这酒席是元清张罗的——梁太太不管这些,她嫌中国菜油腻,

嫌中国客人俗气,嫌中国的月亮都不够圆。元清从腊月里就开始忙,拟菜单,定食材,

吩咐下人,核对座次。她不声不响地做着,像一台精巧的机器,看不出喜怒。

梁百先有时候看她一眼,眼神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愧疚?怜惜?感慨?说不清。

但那眼神只是一闪,很快就收了回去,像云遮住月亮。“元清,”他说,“今年客人多,

你仔细些。”“是,父亲。”她说。没有多余的话。今年客人里有一位特殊的——周世琛,

周家的独子。周家是做南洋生意的,橡胶、锡矿、椰油,什么赚钱做什么。

周世琛刚从英国回来,听说在剑桥读的书,学的是经济。

梁百先想撮合他和自己嫡出的二女儿梁元瑛——那是梁太太生的,生得明艳照人,

像一朵红玫瑰,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的焦点。元清没见过周世琛。

她只在父亲的谈话里听过这个名字,淡淡的,像远处的雷声,跟她没有关系。正月十五那天,

客人陆续到了。元清穿着她那件玉色褂子,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下人们端茶送水。

她没有进正厅的资格——那不是她该去的地方。可她能看见,透过雕花铁栅栏,

透过鸡油黄的窗框,看见里面灯火辉煌,人影憧憧。元瑛穿着大红平金的裙子,

坐在周世琛旁边,笑得像一朵花。她笑的时候微微侧着头,露出白净的颈子,

耳垂上的翡翠坠子晃来晃去,晃得人眼花。周世琛穿一身藏青色的西装,白衬衫,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生得高大,一张脸晒成深赭红色,像在太阳底下晒了许多年。

眼睛是黑的,亮得惊人,看人的时候直直的,像是要把人看到底。元清看了他一眼,

就低下头去。可那一低头的功夫,他偏偏朝窗外看了一眼。四目相对,只有一瞬。

元清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人攥住了。她赶紧转身走了,脚步比平时快,背还是佝偻着,

像做了什么错事。那天晚上,她失眠了。躺在床上,听着远处的海潮声,一下一下的,

像是谁的心跳。她想起那双眼睛,黑的,亮的,直直的。她想起那张脸,深赭红的,健康的,

带着一点海风和阳光的气息。她想起自己的脸——平平的,黄黄的,像一张放久了的纸。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荞麦皮的,硬邦邦的,硌得脸疼。她从小睡这种枕头,

睡惯了。可今天晚上,她觉得特别硌,特别硬,特别不舒服。

她想起母亲——那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父亲说,母亲是广东人,长得好看,唱戏唱得好。

后来生了病,死了。就这些。没有照片,没有遗物,没有一句话。元清有时候想,

母亲是什么样子?她的脸是圆的还是尖的?她的手是粗的还是细的?她唱戏的时候,

嗓子是什么样的?没人告诉她。她就像一棵野草,长在石缝里,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第二天,她照常起来,照常做事。梁太太叫她过去,说下午有客人来喝茶,让她准备点心。

“是,太太。”她说。她转身要走,梁太太又叫住她。“那个周家少爷,”梁太太说,

语气淡淡的,“你离他远些。”元清愣住了。梁太太没有看她,低头翻着一本英文杂志,

金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你是明白人,”她说,“不用我多说。”元清站了一会儿,

说:“是,太太。”她走出去,阳光照在她脸上,刺得眼睛疼。她眯起眼,

看见院子里那棵红棕色的洋梧桐,叶子在风里哗哗地响。她想起小时候,

她在那棵树下捡过叶子,把叶子夹在书里,当书签。后来书丢了,叶子也丢了。

她站在太阳底下,站了很久。第二章 庶女惊鸿瞥周世琛第二次来梁家,是半个月后。

他来的时候,元清正在后院的井边洗衣服。她的手泡在冷水里,冻得通红,

指节像一根根小红萝卜。她听见前院有汽车喇叭响,一下,两下,三下。她没有抬头,

继续洗衣服。下人阿金跑过来,喘着气说:“小姐,老爷叫你过去。”元清擦了擦手,

站起来。“什么事?”“不知道,”阿金说,“反正叫你过去。”元清走进正厅,

看见周世琛坐在沙发上,旁边是元瑛,对面是父亲。他们正在说话,说的是英文,

元清听得懂一些,可他们说得快,她只能抓住几个词——“橡胶”,“价格”,“市场”。

周世琛看见她,站起来。“这位是……”他说。“这是我的女儿,”梁百先说,“元清。

”周世琛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惊讶。那惊讶很淡,淡得像水里的墨,一晕就散了。

可元清看见了。她站在那里,手还湿着,衣服上还有肥皂的痕迹。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头发有点乱,脸被风吹得发红,衣服是旧的,袖口磨得发白。

她站在这个客厅里,就像一只野鸟飞进了笼子,怎么看怎么不对。“你好,”周世琛说,

伸出手。元清愣了一下,才伸出手去。他的手干燥的,温暖的,有力的。她的手湿冷,

红通通的,像一根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萝卜。只碰了一下,她就缩回去了。“坐吧,

”梁百先说,“站着做什么。”元清坐下,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地板。

地板是柚木的,打了蜡,亮得能照见人影。她看见自己的影子,模模糊糊的一团,

像一团墨渍。“元清,”梁百先说,“周先生想看看我们家的花园,你带他去走走。

”元清抬起头,看着父亲。父亲的脸上没有表情。她又看看元瑛。元瑛的脸也是没有表情的,

可眼睛里有一点东西——冷的,硬的,像冬天的湖水。“是,父亲。”她说。她站起来,

周世琛也站起来。他们走出去,穿过走廊,走下台阶,走进花园。花园不大,

种着一些本地花草——九重葛,龙船花,鸡蛋花。正是春天,九重葛开得热闹,紫红的一片,

像泼翻的颜料。鸡蛋花还没开,光秃秃的枝干,像鹿角。“你叫什么名字?”周世琛问。

“元清。”她说。“哪个清?”“清楚的清。”他笑了。“这名字好。”她没有说话。

他们沿着石子路走,走到那棵红棕色的洋梧桐下。元清站住了,看着那棵树。“你在想什么?

”周世琛问。“没什么。”她说。“你不太爱说话。”“嗯。”他又笑了。他的笑声很好听,

低低的,沉沉的,像大提琴的声音。“你在躲着我,”他说,“为什么?

”元清的心跳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石子。石子是白的,圆溜溜的,

像一颗颗鱼眼珠。“我没有。”她说。“你有。”他说,“上次在窗户那里,你看见我,

就跑了。”元清不说话。“你怕我?”她还是不说话。周世琛站在那里,看着她。

阳光从梧桐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像一件花衣裳。

她穿着玉色褂子,青背心,黑裙子,都是旧衣服,洗得发白了,可干干净净的。

她的头发是黑的,挽在脑后,用一根旧银簪子别着。她的耳朵上没有坠子,手腕上没有镯子,

脖子上没有链子。她整个人就像一张宣纸,白的,素的,空白的。“你不一样,”他说,

“跟她们不一样。”元清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还是那样,黑的,亮的,直直的。

可这一次,里面没有惊讶,没有审视,没有那些让她不舒服的东西。只有一点好奇,

一点温度,一点说不清的什么。“哪里不一样?”她问。他想了想,说:“你不装。

”元清愣住了。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她见过的所有人——父亲,太太,元瑛,客人,

下人——都在装。装客气,装亲热,装不在乎,装什么都有。她也在装,装听话,装懂事,

装不存在。可他说,她不装。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响,一下,两下,

三下。周世琛看了看表。“我得走了,”他说,“下次再来。”他走了,

脚步声在石子路上沙沙地响。元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走得很快,肩膀很宽,

背挺得很直。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朝她挥挥手。她没有挥手,只是看着他。他走了,

汽车发动的声音,远去,消失。元清站在那里,站了很久。风吹过来,梧桐叶子哗哗地响。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你不装”。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平平的,黄黄的,还是那张脸。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像一杯放了许多年的水,忽然被人碰了一下,

起了涟漪。第三章 暗涌行诗周世琛后来常来。他来的名义,是跟梁百先谈生意,

跟元瑛学中文——元瑛的英文好,中文也好,是梁太太专门请先生教的。可每次来,

他总要找机会跟元清说几句话。有时候在花园里,有时候在走廊上,

有时候就在厨房隔壁的小房间门口——那是元清吃饭的地方。“你怎么总在这儿?”他问。

“我在这儿吃饭。”她说。“为什么?”她不说话。他看着那小房间——又小又暗,

只有一张方桌,两条板凳,墙上挂着一幅旧年画,门神已经褪了色,只剩下两个模糊的影子。

“你一个人吃?”“嗯。”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太闷了。”她还是不说话。可第二天,

他带来了一个东西——一本书。英文的,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给你,”他说,

“你可以看看。”元清接过书,翻开。书是旧的,页边有点发黄,上面有铅笔写的字,

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写的。她认出那是英文,可她看不懂。“我不太会英文。”她说。

“我教你。”他说。他真的教了。每次来,他就教她几行,让她念,让她背。她学得慢,

一个字要念好多遍才记住。可他有耐心,一遍一遍地教,从不嫌烦。元瑛知道了这件事。

那天下午,元清在后院晾衣服,元瑛走过来。“你最近跟周先生走得很近。”元瑛说。

元清没有说话,继续晾衣服。“你知道他是谁吗?”元瑛说,“他是周家的独子,

南洋最大的橡胶商。他来我们家,是来谈生意的,是来见我的。你以为他是来干什么的?

来看你?”元清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晾衣服。“你是聪明人,”元瑛说,

“太太跟你说过的话,你忘了?”元清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好,转过身,看着元瑛。“我没忘。

”她说。元瑛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元清会说话,而且说得这么平静。“那你……”她说。

“我知道我是谁,”元清说,“不用你提醒。”她说完就走了,留下元瑛一个人站在那里。

那天晚上,元清没有吃饭。她坐在小房间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翻开那本十四行诗。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周世琛教过她,

她念了好多遍,终于会念了。她小声念着,声音低低的,像怕被人听见。念完了,

她把书合上,放在胸口。书是凉的,可她觉得热。她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太太说过,

元瑛提醒过,她自己也知道。她是庶出的女儿,是见不得光的,是不能跟任何人争的。

可她控制不住。那本书,那句话,那双眼睛,那个声音——都像一根根线,把她缠住了,

越缠越紧。她想挣脱,可挣不开。她想沉下去,可沉不下去。她就这么浮着,不上不下,

不死不活。五月里,周世琛来辞行。他说要去新加坡,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

大概要走三个月。“三个月,”他说,“很快就回来了。”元清点点头。“等我回来,

”他说,“我有话跟你说。”元清的心跳了一下。她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可他只是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就走了。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看着汽车开走,

看着灰尘落下来。三个月。她等。第四章 提亲风波等是最磨人的。第一个月,

元清每天算日子。一天,两天,三天……她把日子刻在心里,像刻在石头上。

她每天翻开那本十四行诗,念他教过的那几行。她念得越来越熟,熟到可以背出来。

第二个月,她开始胡思乱想。他会不会不回来了?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他会不会忘了她?

她晚上睡不着,躺在床上,听着海潮声,一下一下的,像谁在敲门。她起来开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只有月亮,白白的,冷冷的,照在走廊上。第三个月,她开始害怕。

她怕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等不下去了。她怕他回来的时候,看见她这个样子,会失望。

她怕他说的那句话,只是一句客气话,是她自己想多了。七月里,香港热得像蒸笼。

元清坐在后院的井边,看着那棵洋梧桐。叶子还是绿的,可边上有了一点黄,像是老了。

她想起去年春天,她第一次看见他,就是在这棵树下。那时候叶子刚长出来,嫩嫩的,

绿绿的,像能掐出水来。现在叶子老了,她也老了——不是年纪老,是心老了。阿金跑过来,

说:“小姐,有你的信。”元清接过信,手在发抖。她不认识寄信人的名字,可她知道是谁。

她撕开信封,抽出信纸。信很短,只有几行字——“元清:新加坡的事还没完,

可能要再耽搁一个月。等我。世琛。”她看了三遍,五遍,十遍。她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他把信折好,放进口袋,又拿出来,再看一遍。再看一遍。再看一遍。一个月。她继续等。

八月里,周世琛回来了。他来的时候,元清正在花园里浇花。她听见汽车喇叭响,手一抖,

水壶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抬起头,他已经站在面前。他瘦了,黑了,眼睛还是那样亮。

他看着她,笑。“我回来了。”他说。元清站在那里,说不出话。她想了三个月的话,

一句都说不出来。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看着他。“我有话跟你说,”他说,“现在说。

”他顿了顿,说:“我想娶你。”元清愣住了。风吹过来,九重葛的花瓣飘落下来,

紫红的一片,落在她肩上,落在他肩上,落在地上。“你说什么?”她问。“我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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