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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他的白月是只狐》是大神“宸星闪耀”的代表妖丹阿雪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阿雪,妖丹,沈砚的古代言情,白月光小说《他的白月是只狐由网络作家“宸星闪耀”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8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16: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的白月是只狐
主角:妖丹,阿雪 更新:2026-02-28 22:5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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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雷劫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白狐。千年深山,千年寒雾,千年无人听我哭,无人看我舞。
青丘雪岭是我的故土,那里终年积雪,银装素裹,狐族世代修行,以求有朝一日飞升成仙。
我是族中最有天赋的那一个。不过八百年,便已修出七尾,再有两百年,第九尾长成,
便可渡劫飞升。族中长老说,我是青丘千年来最接近仙道的狐。可我从来不想成仙。
成仙有什么好?清规戒律,六根清净,无喜无悲,无爱无恨。我见过那些飞升成功的族人,
他们偶尔下界,眼中空茫如雪原,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们无关。我不想要那样的长生。
我想要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直到那个雪夜,天雷降临。丙午年冬,大雪封山。
天劫来得比预想中更早。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本该循序渐进,一道强过一道,
可那日不知为何,天雷竟如暴雨倾盆,接连不断劈落。第一道雷落下时,
我正在雪岭之巅吸纳月华。轰隆一声巨响,天地变色,我猝不及防,被劈得从山顶滚落。
第二道、第三道紧随而至,每一道都精准命中我的身体。我拼命逃窜,可天雷如影随形。
第七道雷劈断我一条尾巴,第九道雷震裂我灵脉,第十二道雷贯穿我脊背时,
我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天劫如此反常?我拼命运转灵力,想要对抗,
可每一道雷都比前一道更强。到第四十九道雷时,我已浑身浴血,七尾断了五尾,
妖丹布满裂痕。我拖着残躯,跌跌撞撞逃到一处乱葬岗。枯树、荒草、残碑,阴气森森。
天雷似乎被这阴气所扰,停顿了片刻。我蜷缩在枯树下,用最后一点灵力护住心脉,
瑟瑟发抖。第七十道雷落下时,我听见自己灵骨碎裂的声音。那是修行之根本,灵骨一碎,
修为尽废,与死无异。后面接二连三的天雷从天而降,刺目白光吞没一切。我闭上眼,想,
千年修行,终究是场空。可我并没有死。再醒来时,我已被困在一只破竹笼里。竹条粗糙,
缝隙间透进冬日惨白的天光。一个粗壮汉子蹲在笼外,手指粗黑,戳了戳我的脑袋。
“这白狐皮毛真亮,送到城东皮货铺,少说能换十两银子。”我动了动,浑身剧痛。
灵脉尽断,妖丹黯淡,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提着笼子,在山道上晃晃悠悠。
汉子是个樵夫,住在山脚破屋里。他将笼子扔在墙角,自顾自磨刀,
刀锋在石头上蹭出刺耳的声响。我蜷缩在笼中,透过竹条缝隙看向窗外。雪还在下,
一片一片,无声无息。我忽然想起青丘的雪。那里的雪也是这样白,这样静,
可那里有我的族人,有我修行千年的洞府,有我还未长成的第九尾。如今什么都没了。
我就要被剥皮拆骨,变成一件皮货,挂在哪家富户的衣橱里。真可笑。修行千年,就为这个?
我闭上眼,不再看雪。2 玉佩书生是在黄昏时敲开樵夫家门的。青衫洗得发白,
肩上落着未化的雪。他拱手行礼,声音清润:“晚生沈砚,赴京赶考路过此地,
可否借宿一宿?”樵夫正磨刀,刀锋在石头上蹭出刺耳的声响。他抬眼打量书生,
目光落在那方简陋的书箱上,摆了摆手:“没地方。”书生从怀中摸出一串铜钱,摊在掌心。
铜钱不多,只有二十枚,被汗水浸得发亮。樵夫眼睛亮了亮樵夫接过铜板,
终于点头:“行吧。柴房空着,你自己收拾。”书生道了谢,走进屋来。经过墙角时,
他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四目相对的刹那,
我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是恐惧,不是厌恶,只是单纯的诧异,
仿佛在说:这样冰天雪地,怎会有一只白狐?可他什么都没说,径自去了柴房。夜深时,
我被冻醒了。笼子就在墙角,漏风,冷得刺骨。我蜷成一团,用仅剩的皮毛取暖,
却还是止不住发抖。灵脉尽断后,我连维持体温都做不到,和普通野兽没什么两样。
柴房里透出一点微光。我侧头看去,透过破败的窗棂,能看见书生的剪影。他点了盏油灯,
就着微弱的光读书。灯芯燃得短,火光一跳一跳,映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他看得极认真,
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提笔批注,全然不觉寒冷。不知看了多久,他放下书,呵了呵手,
从怀中掏出半块硬饼。硬饼被掰成两半,他小心掰下一角,放进嘴里慢慢嚼,其余仔细包好,
重新揣回怀中。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夜色,与我对上。这一次,他没有移开眼。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像旁人一样视而不见时,他放下书,起身推门而出。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蹲在笼边,伸手穿过竹条,指尖轻触我额间血迹已干的伤口。
他的手指冰凉,动作却极轻,像怕弄疼我。“你也无家可归么?”他声音很轻,
像怕惊扰了什么。我闭上眼,感受他指尖的温度。千年修行,从未有人这般碰过我。
族人敬畏我的天赋,外族惧怕我的妖力,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带着距离。只有他,
看一只落魄垂死的白狐,眼中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怜悯。“别怕。”他低声说,
“明天我跟那樵夫说说,让他别杀你。若是能放生最好……若不能……”他顿了顿,
没说下去。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若不能放生,他便无能为力。一个穷书生,自身难保,
又能救得了谁?可那一夜,我睡得很安稳。因为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愿意在深夜里,
对一只将死的白狐说一声“别怕”。第二日晨,樵夫提着笼子要出门。书生拦住了他。
“这白狐,卖给我吧。”樵夫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十两银子,你有吗?
”书生沉默片刻,他手探入怀中,摸出一块玉佩。玉佩成色普通,青白玉质,
雕着简单的祥云纹,却被摩挲得温润光亮。边角处有一道细细的裂痕,像是戴了很多年,
不小心磕碰过。“这玉佩……是家母遗物。”书生声音低了些,指尖在玉佩上轻轻摩挲,
再次开口:“以此为质。若我高中,百两纹银来赎;若我不中……这白狐,算我欠你的,
来生做牛做马偿还。”樵夫愣了愣,接过玉佩看了又看,翻来覆去地瞧,
又对着光仔细辨别质地。他脸上神色变幻,最后啐了一口:“读书人就是酸。行,
这畜生归你了。不过——”他晃了晃玉佩,“这个可不还了。”书生看了一眼那块玉佩,
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却很快压下去,点头:“好。”笼门打开时,我踉跄着爬出来,
栽进他怀里。他小心将我裹进怀中,用外袍拢住。他的心跳很稳,胸膛单薄,却温热。
我伏在他怀里,听见他对樵夫说:“多谢。”走出很远,他回头看了一眼樵夫家的方向,
低声说:“对不起,娘的玉佩……等我考中,一定赎回来。”我知道他在对谁说话。
那块玉佩,应当真是他母亲唯一的遗物。他用它换了一只素不相识的白狐的命。雪又下起来,
落在他的发上、肩上。他将我往怀里拢了拢,继续朝前走。风很大,雪很冷,
可他的怀里很暖。我闭上眼,心想:这个傻子。3 同行书生给我取名“阿雪”。
“你皮毛如雪,就叫阿雪吧。”他一边给我伤口敷捣碎的草药,一边轻声说。
草药是从路边采的,他认得不全,只挑了几样看着眼熟的,嚼碎了敷在我伤口上。药汁苦涩,
可他喂我时,掌心托着我的下巴,动作小心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我伏在他膝上,
任他笨拙地包扎。草药粗糙,手法生疏,可他的手指很轻,生怕弄疼我。
那日我们宿在一座破庙里。庙不大,只有一间殿,供着一尊不知名的泥塑神像,金身剥落,
香案积尘。神像面目模糊,看不清是悲是喜,只是垂着眼,看着这破败的人间。
书生将唯一的干草铺在神像脚下,把我放上去。他自己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
从书箱里取出油灯和书卷。“阿雪,你先睡。”他说,“我看会儿书。”油灯如豆,
映着他清瘦的侧影。他看书看得极认真,时而皱眉,时而点头,
有时会拿笔在书页上批注几行。我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睡着了。半夜被冻醒时,
我看见他还坐在那里,只是书本合上了,放在膝头。他侧头看着门外,雪光映在他脸上,
神情很静,像一尊石像。“睡不着?”他忽然开口。我这才发现他在看我。
我轻轻动了动尾巴,算是回应。他笑了笑,起身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指穿过我的皮毛,轻轻梳理。“阿雪,你猜我这次能中吗?
”他对着我说话,像在自言自语,“我娘临终前说,沈家就剩我了,一定要光宗耀祖。
她说她这辈子没享过福,就指着我中了进士,给她挣个诰命,让她在九泉之下也能挺直腰杆。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我爹死得早,我娘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织布、洗衣、给人做针线,什么活都干,眼睛都熬坏了。我读书的钱,
是她一根线一根线织出来的。”“临死前,她把这块玉佩塞给我,
说是她嫁妆里唯一值钱的东西,让我留着,以后……以后娶媳妇用。”他顿了顿,没再说话。
我蹭了蹭他的手。他低头看我,忽然笑了。破庙昏暗,可他那一笑,
比庙外那株枯梅忽然开花还要好看。眉眼弯起来,清隽的脸上有了温度。“阿雪,
等我中了进士,给你盖个暖和的窝,天天喂你吃肉。”我闭上眼睛,假装睡了。心里却想,
傻子,我是狐妖,千年修行,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可你给的硬饼渣,是我吃过最甜的东西。
进京的路走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们风餐露宿,晓行夜宿。他背着我走过荒山野岭,
将我护在怀里渡过结冰的河流。有时走累了,就在路边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硬饼,
掰一小块给我,再掰一小块给自己。“阿雪,你说京城是什么样的?”他一边嚼着硬饼,
一边问我。明知我听不懂人话,却还是喜欢跟我说话。“我听说京城很大,街上车水马龙,
店铺林立,什么都有卖的。还有皇宫,金碧辉煌,琉璃瓦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我还听说,京城里的姑娘都穿绫罗绸缎,戴金银首饰,走路袅袅婷婷,
跟画上画的仙女似的。”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当然,那些跟我没关系。
我就是去考试的,考完了就回来。等我中了进士,就回老家当个县官,造福一方百姓。
”我趴在他膝上,听他絮絮叨叨,心里忽然有些羡慕。他有家可回,有愿可许,有前程可奔。
而我呢?我是狐,青丘是我的家,可我已回不去了。灵脉尽断,妖丹碎裂,
就算能活着到京城,也不过是只普通白狐,活个十几年,然后老死、埋掉,
世间再无人记得我。可那又怎样?我抬头看他,他正低头看我,眼中带着笑意。那一刻我想,
活十几年就活十几年吧。能陪他这十几年,也值了。这半个月,是我千年生命里,
最短又最长的时光。短到转眼就到京城,长到每一个与他同行的日夜,
都足够我在往后百年里反复咀嚼。4 京城京城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城门高阔,城墙绵延,
进出的人流如织。有挑担的小贩,有骑马的贵人,有坐轿的官眷,有背书的学子。
说话声、叫卖声、马蹄声、车轮声混成一片,嗡嗡嗡地涌进耳朵。书生站在城门口,
仰头看着那三个大字——永定门——看了很久。“阿雪,我们到了。”他低头对我笑笑,
声音有些发飘。我蹭蹭他的手。他在城门口站了许久,才抬脚往里走。街上人多,
他走得很小心,时不时低头看我,怕我被挤着碰着。我伏在他怀里,
透过他衣襟的缝隙往外看。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有卖布的,卖粮的,卖药的,
卖杂货的。还有卖吃食的,热腾腾的包子刚出笼,香气飘过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书生脚步顿了顿,往那包子铺看了一眼,又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他的盘缠不多了。
我知道。那点盘缠,这半个月花得七七八八。他每天只吃一顿,那一顿也只是硬饼就水。
他把省下来的钱,给我买了几条小鱼干。“你伤还没好,要补补。”他说。那些鱼干,
我没吃。趁他不注意,又塞回他包袱里。我们在城西租了一间小屋。屋子很小,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条凳。窗户纸破了几个洞,风往里灌。
租金却要五百文一月——押一付一,就是一千文。书生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数了三遍,
刚好一千零三十文。他付了租金,剩三十文。那天晚上,他坐在床上,把三十文钱摊在掌心,
看了很久。烛光下,他的侧脸很平静,可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三十文,
在京城能做什么?连一天的饭钱都不够。“阿雪。”他忽然开口,“明天我去找活干。
”我蹭蹭他的手。第二天一早他就出去了,很晚才回来。回来时,手里拎着两个馒头。
“今天运气好,在书铺找到个抄书的活。”他把馒头掰开,递给我一半,“掌柜说,
抄一页三文钱,我一天能抄二十页,就是六十文。够咱们吃饭了。”我低头啃馒头,
没让他看见我眼眶里的泪。那之后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白天他去书铺抄书,
晚上回来在油灯下温习功课。我趴在桌上陪他,有时他写累了,就伸手摸摸我的头,
说:“阿雪,辛苦你了。”辛苦的是他。可他不觉得苦。他说,能活着,能读书,
还能养一只白狐,已经很好了。他说这话时,笑得很好看。可我看见他眼底的疲惫,
看见他手指上磨出的茧,看见他抄书抄到深夜时,呵手取暖的姿势。京城很大,很繁华,
可也很冷。5 落榜放榜那日,书生天不亮就去了。我在屋里等,从清晨等到日暮。
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街上的人声渐渐稀疏,烛火一盏盏亮起。可他没有回来。
我趴在窗台上,望着巷口的方向。一只野猫从墙头走过,看了我一眼,轻蔑地叫了一声,
跳走了。我没理它,继续望着巷口。夜很深了,巷口终于出现一个人影。是他。他走得很慢,
一步一步,像踩在刀尖上。没有脚步声,推门的动作也很轻。我抬头看他,他站在门口,
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任晚风吹动他空荡荡的衣袖。站了很久,他才走进来,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没中。”他说,声音很平静。可我看见他攥紧的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烛光下,他的脸苍白得像纸,眼底却红得吓人。他没有哭,
只是坐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走到他身边,用头蹭他的手臂。
他忽然抱住我,将脸埋进我雪白的皮毛里。肩胛骨在颤抖,却没有声音。他在哭,
无声的、压抑的,像一个走了很远的路,却发现永远到不了终点的孩子。
“阿雪……我明明……答得很好……”他终于哽咽出声,声音闷在我皮毛里,断断续续,
“策论、诗赋、经义……我都背过,都写过……我答得那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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