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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夜

杳杳君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锁夜》是网络作者“杳杳君”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杳杳君陈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山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家庭小说《锁夜由网络作家“杳杳君”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9:55: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锁夜

主角:杳杳君,陈山   更新:2026-02-28 21: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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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阴宅豫北太行深处,有个地方叫裂头沟。这名字起得邪性。两座山夹着一条沟,

山势陡峭,沟底终年不见阳光,从高处看,就像大地裂开的一道口子。

沟里零零散散住着几十户人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日子过得紧巴巴,倒也安稳。

唯一不安稳的,是后山腰那座老宅。那座宅子在村里人口中,从不说名字,

只提两个字——阴宅。青砖灰瓦,三进的院子,比村里任何一户都气派。可没人敢住。

据老辈人说,这宅子最早是清朝一个财主盖的,专门给儿子读书用。后来财主家道中落,

宅子卖给了一个外地来的商人。商人住进去不到三年,全家死绝,死因不明。

之后又换了几任房主,每一任都住不长,短的几个月,长的三五年,总得出事。

不是有人暴病而亡,就是有人发疯跳崖,最邪性的是最后一任——一家五口,

一夜之间全没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只在院子里那棵枯老的槐树下,留下一只红布绣花鞋。从那以后,再没人敢住那座宅子。

荒了三十年。直到这一年秋天,陈山一家搬了进去。陈山那年十二岁。他记得很清楚,

搬进去那天是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天阴得发沉,从早上就没见太阳。

他们一家四口——爷爷、爹、娘,还有他——赶着一辆牛车,拉着全部家当,往山腰走。

陈山坐在牛车上,回头看了一眼。村里人站了一排,远远地看着他们,没人说话。

他看见二丫她娘在抹眼泪,看见刘大爷直摇头,看见大壮他爹板着脸,嘴唇动了动,

像是说了句什么。隔得太远,听不清。“爹,他们为啥不说话?”他爹没吭声。

他娘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别问。”牛车走到半路,天更黑了。陈山抬头看,

云层压得极低,黑压压的,像一块巨大的棉被盖在头顶。没有风,没有鸟叫,

连山路两边的草丛都静悄悄的,一动不动。整个世界,静得像一座坟。“快走。

”爷爷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天黑之前,必须进屋。”他爹甩了一鞭子,牛加快了脚步。

等他们赶到宅子门口,天已经彻底黑了。不是正常的黑,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黑,

伸手不见五指。陈山被他娘牵着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

像擂鼓。进了院子,爷爷点上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一小片地方,

陈山看见院子里长满了荒草,都快半人高了。正中间有一棵槐树,很老很老,树干都空了,

歪歪扭扭地立在那儿。槐树下,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陈山揉了揉眼睛,再看,没了。

“进屋。”爷爷说。东厢房勉强能住人。前几任房主留下的家具还在,落满了灰。

他娘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一块地方,铺上带来的被褥,让陈山先坐着。爷爷坐在门槛上,

抽着旱烟,看着院子发呆。陈山凑过去,小声问:“爷爷,这宅子为啥没人住?

”爷爷没回答,只是抽着烟,看着那棵槐树。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小满,

爷爷跟你说几句话,你记牢。”陈山点头。爷爷转过头,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

爷爷的脸皱得像风干的核桃,眼睛里却亮得吓人。“夜里不管听见什么,一不开门,

二不应声,三不看窗外。哪怕是我喊你,是你爹娘喊你,都当听不见。”陈山愣住了。

“为啥?”“别问为啥。”爷爷攥着他的手,攥得生疼,“记住没有?”陈山点头。

“记住了。”爷爷松开手,又转回去看院子。“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2 敲门那顿饭吃得很沉默。他娘把带来的干粮热了热,一人分了一块。没人说话,

只有咀嚼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听着格外清晰。吃完饭,他爹把门闩上,又用一根木头顶住。

他娘把窗户关严,窗纸虽然破了好几个洞,但好歹是关上了。爷爷把油灯放在炕头,

灯芯调到最小,只剩一点豆大的光。四个人躺在炕上,谁也没脱衣服。陈山躺在他娘旁边,

能感觉到她浑身僵硬,呼吸都压着。他爹躺在最外边,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睡着没有。

爷爷躺在最里边,脸朝墙,看不见表情。油灯的光一跳一跳的,把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忽大忽小。陈山盯着那影子看。看着看着,他忽然发现一件事——墙上有五道影子。

可他数了数,炕上只有四个人。多了一个。他猛地坐起来,四处看。什么都没有。

他娘拉住他,压低声音:“干啥?”陈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再看墙上,

只有四道影子了。“没……没事。”他重新躺下,眼睛却不敢闭上。盯着那堵墙,

盯着那些跳动的影子,盯了很久很久。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

敲门声响起。咚。咚。咚。三下。很轻,却像擂在心脏上。陈山猛地睁开眼。

炕上所有人都醒了,没人动,没人出声。敲门声又响起来。咚。咚。咚。还是三下,

比刚才重了一点。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是爷爷的声音。“开门,我回来了。

”3 应声陈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爷爷的声音,他听了十二年,太熟悉了。

可这声音不对劲——调子是对的,语气是对的,连咳嗽的尾音都对,可就是不对劲。

像隔着什么东西。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下意识往里边看。爷爷还在炕上,

一动不动地躺着,脸朝墙。那门口的是谁?他娘捂住他的嘴,手冰凉冰凉的,在发抖。

门口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带了点疑惑:“怎么不开门?是我,你爷爷。”他爹没动。

他娘没动。爷爷也没动。陈山的心跳得像要蹦出来。门外的声音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三下。

咚。咚。咚。然后,安静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山才敢喘气。他娘慢慢松开手,

浑身瘫软下去。就在这时,他爹忽然坐起来。他盯着门口,眼睛瞪得老大。“爹?

”他爹没应声,只是盯着门口,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咯咯咯”的,像鸡叫,

又像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他娘一把拉住他:“栓子,你干啥?”他爹转过头来,看着她。

那张脸,惨白惨白的,眼珠子往上翻,只剩眼白。“她喊我。”“谁?”他爹指着门口。

“外面那个。”话音刚落,门闩“啪”地一声断了。那根粗粗的木头顶门棍,

从中间断成两截。门开了一条缝。一股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油灯噗地灭了。屋里一片漆黑。

黑暗中,陈山听见脚步声。很轻,一下一下,从门口走进来,走到炕边,停住了。

有什么东西,站在炕尾。他能感觉到它在看他们,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娘摸黑把他搂进怀里,用被子蒙住他的头。被子里又闷又热,可他不敢动,不敢出声。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天亮了。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透进来,

照得屋里亮堂堂的。陈山从被子里钻出来,四处看。爷爷还在炕上,躺在他娘旁边,睡着。

他娘也睡着。只有他爹——炕尾空空的。没有人。4失踪他爹没了。屋里屋外找遍了,没有。

院子找遍了,没有。村口找遍了,也没有。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他娘哭得死去活来,

爷爷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一言不发。陈山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槐树。他忽然想起来,

昨晚刚进院子的时候,槐树下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走过去,绕着槐树转了一圈。

槐树的树干是空的,裂开一道口子,里面黑洞洞的。他蹲下来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

可就在这时,他看见一样东西。树根旁边的土里,埋着半截东西。他用手扒了扒,

扒出来一看——是一只鞋。布鞋,黑色的,男人穿的。是他爹的鞋。陈山拿着那只鞋,

跑到爷爷面前。爷爷接过鞋,看了很久。“爷爷,我爹呢?”爷爷没回答。

他把那只鞋翻过来,鞋底上沾着泥。泥是湿的。新鲜的。那天晚上,天黑得比昨天还早。

他娘哭累了,躺在炕上,眼睛肿得像核桃。爷爷把门闩换了一根更粗的,

又用好几根木头顶住。窗户用棉被堵上,堵得严严实实。三个人躺在炕上,谁也没说话。

陈山看着墙上的影子。这次只有三道。他想起昨晚那五道影子,多出来的那一道,去哪儿了?

是不是他爹?还是别的什么?正想着,敲门声又响了。咚。咚。咚。三下。这回是爹的声音。

“开门,我知道怎么救你娘。”5 窗外陈山的心揪紧了。他娘猛地坐起来,盯着门口,

浑身发抖。“是……是栓子……”爷爷一把按住她。“别动。”门外的声音继续响着:“娘,

是我。我找到办法了,你们开门,我跟你们说。”他娘挣扎着想下炕,爷爷死死按住她。

“那不是栓子。”“可那是他的声音——”“不是他。”爷爷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你忘了规矩?夜里不管听见什么,一不开门,二不应声,三不看窗外。”他娘愣住了。

门外的声音还在响,一声比一声急。“娘!娘你听见了吗?开门啊!再不开门来不及了!

”他娘捂住耳朵,缩在炕角。陈山也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像能穿透一切,直接钻进脑子里。

“娘——娘——”叫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停了。安静了。陈山正要松一口气,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是窗户那边。他下意识扭头看去。窗户用棉被堵着,

什么都看不见。可他听见了。窗纸被戳破的声音。一个细细的孔,出现在棉被的缝隙里。

然后,一只眼睛贴在那个孔上,往里看。6 倒影陈山的呼吸停住了。那只眼睛,

眼珠子黑白分明,眼白却泛着淡淡的青灰色。它在转动,在找,在找他们。他娘也看见了。

她张了张嘴,想喊,喊不出来。爷爷猛地站起来,抄起炕边的火钳,对准窗户。

那只眼睛和爷爷对视了一瞬。然后消失了。窗户外面传来一阵轻笑。很轻,很轻,

像风穿过枯叶。接着,脚步声响起,一步一步,慢慢走远。屋里三个人,谁也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爷爷放下火钳,坐回炕上。他点着旱烟,手抖得厉害。

“娘……”陈山压低声音,“那是什么?”爷爷抽着烟,不说话。他娘缩在炕角,

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陈山看着窗户。棉被还堵着,那个孔还在。

月光从孔里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个圆圆的亮点。那个亮点,像一只眼睛。一直盯着他们。

后半夜,陈山迷迷糊糊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院子里,站在那棵老槐树下。

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白惨惨的。他看见一个人背对着他,蹲在槐树旁边,在挖什么。

他走过去。那个人转过头来。是他爹。可那张脸,不是他爹的脸。惨白,僵硬,

像糊了一层纸。眼眶是两个黑洞,嘴咧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小满,”他爹说,

“跟爹走。”陈山往后退。他爹站起来,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走路的姿势不对,

脚后跟不沾地,整个人像在飘。陈山转身就跑。跑进屋里,跑上炕,钻进被子里,蒙住头。

可被子外面,那个声音还在:“跟爹走……跟爹走……”陈山猛地惊醒。浑身是汗。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炕上。爷爷在左边,他娘在右边,都睡着。可炕尾,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一动不动。月光从窗户的破洞里照进来,照在那个人的背上。是穿蓝布衣裳的,

和他娘今天穿的衣裳一模一样。陈山慢慢转过头,看他娘。他娘还在,躺在他旁边。

那炕尾那个是谁?那个人慢慢转过头来。脸和他娘一模一样。惨白的,僵硬的,

眼眶是两个黑洞。她看着他,笑了。“小满,娘在这儿。

”7 天亮陈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晚的。他只记得自己一直蒙着头,躲在被子里,

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天亮的时候,他掀开被子。

炕上只有他和爷爷。他娘不见了。和昨晚那个“她”一起,不见了。陈山冲出屋门,四处找。

院子里空空的,槐树静静的,什么都没有。他跑到院门口,往外看。山路蜿蜒而下,

通向村子。路上没有人影。“娘——”他喊了一嗓子。

山谷里传来回音:“娘——娘——娘——”一声比一声远,一声比一声弱。最后消失了。

爷爷从屋里走出来,站在他身后。“别找了。”爷爷说,“找不到了。”陈山转身看着爷爷。

“爷爷,我娘……我娘去哪儿了?”爷爷没回答。他只是看着那棵老槐树,看了很久很久。

“今晚,”他说,“怕是更不好过了。”那天白天,爷爷把院子里外检查了一遍。

他绕到屋后,发现后墙上有一道裂缝,不大,但能看出是新裂的。裂缝边上,有几道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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