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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铜镜帝女与书生的生死盟

月胧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乱世铜镜帝女与书生的生死盟》本书主角有铜镜徐德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月胧明”之本书精彩章节:本书《乱世铜镜:帝女与书生的生死盟》的主角是徐德言,铜镜,杨属于婚姻家庭,婚恋,古代类出自作家“月胧明”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8:43: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乱世铜镜:帝女与书生的生死盟

主角:铜镜,徐德言   更新:2026-02-28 09: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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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祯明三年,冬。建康城的寒风卷着雪沫,拍在乐昌公主府清晖阁的窗棂上,

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远处边关传来的隐约号角。徐德言坐在案前,

手中的兵书被他攥得发皱,指节泛白,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愁绪。他是陈朝太子舍人,

出身书香世家,心怀家国天下,可眼下的局势,却让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驸马,

天寒,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温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徐德言猛地回头,撞进一双盛满担忧的眼眸里。乐昌公主端着茶盏,缓步走近,

素色的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哪怕眉宇间凝着愁云,

也难掩那份冠绝天下的才色。她是陈后主陈景渊的妹妹,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无所不通,

当年徐德言以一篇策论名动建康,她不顾身份悬殊,力主下嫁,成就了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

徐德言起身,接过茶盏,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心头一紧。“公主,你怎么不多穿件衣裳?

”乐昌公主浅浅一笑,那笑容里藏着苦涩,“我睡不着,见你在这里枯坐,放心不下。

”她的目光落在案上的兵书上,又望向窗外漫天飞雪,轻声道:“我刚听内侍说,

隋军已经渡过长江,前锋离建康城只有百里了,对吗?”徐德言沉默着点头,喉结滚动,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何尝不想保家卫国,何尝不想护着眼前这个深爱的女子,

可后主陈景渊沉迷酒色,整日与宠妃苏怜儿在宫中寻欢作乐,朝堂之上,奸臣当道,

忠臣良将要么被排挤,要么被赐死,如今的陈朝,早已是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一边是生他养他的家国,一边是他视若珍宝的妻子,徐德言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那种无能为力的滋味,比死还要难受。“驸马,我知道你忧心国事,

可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乐昌公主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

“若真到了国破家亡的那一天,我愿随你颠沛流离,哪怕沿街乞讨,也绝不与你分离。

”徐德言看着她眼底的真诚,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他用力摇头,声音沙哑:“不行!

公主,你是金枝玉叶,才色冠绝天下,一旦陈朝灭亡,你必定会被隋人权豪掳去,到那时,

你我便会永世隔绝,我怎能让你受那样的委屈?”乐昌公主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冰凉刺骨。“我不在乎什么金枝玉叶,

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我只在乎你,徐德言。”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目光落在案上那面光可鉴人的菱花铜镜上,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决绝。那面铜镜,是她出嫁时,

父皇所赐,镜面光洁,刻着缠枝莲纹,见证了她与徐德言三年来的恩爱时光。“驸马,

”乐昌公主转身,拿起那面铜镜,走到徐德言面前,“今日,我们便以这面铜镜为盟,可好?

”徐德言一愣,不解地看着她:“公主,你这是何意?”乐昌公主没有回答,

从发髻上拔下一支金簪,指尖微微用力,金簪锋利的尖端,对着铜镜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晖阁里回荡,那面完好无损的菱花铜镜,

瞬间被劈成了两半,镜面裂出一道齐整的断痕,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徐德言心头一震,

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乐昌公主小心翼翼地捡起其中半面铜镜,递到徐德言手中,

自己则紧紧握着另一半,眼底满是坚定。“驸马,你拿着这半面铜镜,我拿着另一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若真到了国破家亡,你我离散的那一天,

约定每年正月十五,我会让忠仆拿着我的半面铜镜,在长安集市上叫卖,开价千金,

不许还价。”“你若还活着,便在那天去集市寻我,只要你拿出你的半面铜镜,

与我这半面严丝合缝,我们便可以再续前缘,再相见。”徐德言握着手中的半面铜镜,

冰凉的镜面贴着掌心,仿佛握着两人的性命与情缘。他看着乐昌公主眼底的期盼与决绝,

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公主!”“我答应你,”徐德言用力点头,声音哽咽,

“无论我历经多少颠沛流离,无论我身处何方,每年正月十五,我一定会去长安集市寻你,

直到找到你的那一天!”他将半面铜镜紧紧攥在手中,仿佛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若我不幸身亡,这半面铜镜,便会随我一同入葬,来生,我还要凭着它,找到你。

”乐昌公主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徐郎,我等你,无论多久,

我都等你,哪怕是十年,二十年,我也一定会等你回来。”两人紧紧相拥,窗外的风雪依旧,

清晖阁里,却只有彼此的哭声与心跳声,还有那半面铜镜,见证着他们乱世之中,

生死相依的誓言。就在这时,阁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惊慌失措的呼喊。

“公主!驸马!不好了!隋军攻破朱雀门,杀入皇宫了!后主陛下让你们赶紧逃命!

”徐德言浑身一僵,猛地推开乐昌公主,眼中满是焦急。“公主,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换装,

从角门出城!”乐昌公主也收起泪水,快速点头,转身去换一身粗布衣裳,

将半面铜镜贴身藏好,又将自己的一支玉簪塞给徐德言:“徐郎,这个你拿着,

路上可以换些盘缠。”徐德言接过玉簪,又将自己的半面铜镜贴身藏好,

紧紧握住她的手:“公主,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着,正月十五,长安集市,

我一定去找你!”“我记住了,你也要好好活着,徐郎,我等你。”两人不敢耽搁,

换上粗布衣裳,趁着混乱,从角门逃出了公主府。城外,战火纷飞,

喊杀声、金鼓声震天动地,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徐德言牵着乐昌公主的手,拼命奔跑,

可人流拥挤,混乱之中,两人的手被硬生生分开。“公主!”徐德言大喊着,想要冲过去,

却被逃难的人群裹挟着,越走越远。乐昌公主站在原地,望着徐德言消失的方向,

撕心裂肺地呼喊:“徐郎!徐郎!记得正月十五!记得找我!”回应她的,只有漫天的风雪,

还有耳边不断传来的喊杀声。她紧紧攥着贴身的半面铜镜,泪水模糊了视线,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徐郎,我一定会等你,等你回来,等我们的铜镜重圆。陈朝灭亡,

不过是一夜之间。后主陈景渊投降,宠妃苏怜儿自缢身亡,沈皇后被送往长安,而乐昌公主,

因为容貌出众,被隋朝上柱国、越国公杨素看中,掳入了杨府。杨素,隋国功臣,

平陈大元帅,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性情威严,却也心怀坦荡,最是敬重有情有义之人。

他见乐昌公主容貌绝世,气质娴雅,又得知她才华横溢,心中十分欣赏,

便将她安置在杨府西院,封为别院夫人,对她格外宠爱,赏赐无数,却从未强迫过她半分。

杨府西院,陈设奢华,雕梁画栋,鸟语花香,可在乐昌公主眼中,

这里却只是一座华丽的牢笼。她终日沉默寡言,要么坐在窗前,摩挲着贴身的半面铜镜,

要么提笔作诗,字里行间,全是对徐德言的思念与牵挂。这日,杨素来到西院,

见乐昌公主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梅花发呆,手中紧紧攥着半面铜镜,神色落寞。“夫人,

今日天朗气清,不去院中赏梅吗?”杨素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没有半分权臣的威严,

反而带着一丝关切。乐昌公主缓缓回头,见是杨素,连忙起身行礼,神色疏离:“见过国公。

”杨素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半面铜镜上,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夫人手中这半面铜镜,为何总是随身携带?

”乐昌公主将铜镜紧紧贴在胸口,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没有回答。她知道,杨素对她有恩,

若不是杨素,她或许早已在战乱中香消玉殒,可她心中,从来都只有徐德言,

那份乱世之中的盟誓,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里。杨素见状,也没有再多问,

只是轻声道:“我知道你心中有牵挂,也知道你不甘被困在这里,可如今陈朝已亡,

你再执着,也无济于事。”“我杨素从不强人所难,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世荣华富贵,

让你安安稳稳度过余生,若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乐昌公主抬眸,看向杨素,

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国公厚爱,臣妾只求国公能容臣妾苟活于世,等一个人。

”杨素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心中愈发欣赏,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会给你时间,

等你想要等的人,在此之前,杨府就是你的家,无人敢欺辱你。”说完,杨素转身离去,

没有再多打扰。看着杨素离去的背影,乐昌公主的眼中满是感激,她知道,杨素是个君子,

是个有胸襟的人,可她心中的那个人,终究只有徐德言。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三年时间,

悄然流逝。这三年里,乐昌公主从未放弃过等待,她每年都会让府中的忠仆福伯,

在正月十五那天,拿着她的半面铜镜,去长安西市叫卖,开价千金,不许还价。

福伯是她从公主府带出来的老仆,忠心耿耿,三年来,从未间断过,哪怕每次都被路人嘲笑,

哪怕每次都一无所获,他也从未放弃。而徐德言,这三年来,更是历经了千辛万苦。

陈朝灭亡后,他颠沛流离,一路上躲避隋军的追捕,风餐露宿,食不果腹,

好几次都差点死在战乱之中,可他心中,始终记着与乐昌公主的约定,记着那半面铜镜,

记着长安集市的元宵之约。他一边逃难,一边打听乐昌公主的下落,可乱世之中,消息闭塞,

他辗转千里,历经无数磨难,终于在第三年的正月,辗转抵达了长安。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长安城内,花灯如昼,游人如织,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一派繁华景象,

与三年前建康城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徐德言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头发凌乱,

身上满是尘土,与这繁华的长安格格不入。他背着一个破旧的行囊,

踽踽独行在长安西市的街头,目光急切地四处张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找到他的公主,找到那半面铜镜。三年了,

他不知道乐昌公主是否还活着,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他们的约定,

不知道她是否已经被人掳走,早已忘了他。可他不愿意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他也要找到她。他想起当年在清晖阁,她扑进他怀里,哭着说会等他;想起她劈镜为盟,

眼神坚定地说,镜若重圆,人便相见;想起两人离散时,她撕心裂肺的呼喊,

想起那半面铜镜,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心口一阵绞痛,徐德言停下脚步,扶着墙壁,

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这三年,他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

可只要一想到乐昌公主,想到他们的约定,他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卖镜子!卖镜子!

祖传宝镜,千金不换!”一阵苍老的吆喝声,从前方不远处传来,传入徐德言的耳中。

徐德言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几乎是踉跄着,

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只见街角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仆,正手持半面铜镜,

高声吆喝着,周围围了一群路人,纷纷指指点点,哄堂大笑。“老头,你是不是疯了?

半面破镜,也敢要千金?”“就是啊,这半面破镜,一文钱都不值,你还敢狮子大开口,

真是想钱想疯了!”“快走快走,别在这耽误我们看花灯!”路人的嘲笑声,不绝于耳,

可那老仆,却依旧固执地吆喝着,手中紧紧攥着那半面铜镜,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徐德言快步走上前,拨开围观的人群,目光死死地盯着老仆手中的半面铜镜。那铜镜,

刻着缠枝莲纹,断痕齐整,与他贴身藏着的那半面铜镜,一模一样!是它!

是他和公主的铜镜!徐德言的浑身颤抖起来,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他伸出手,

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老丈,你……你这半面铜镜,可否给我一看?”福伯抬起头,

看了徐德言一眼,见他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却还是点了点头:“看便看,只是我这镜子,要价千金,少一文也不卖!

”徐德言连忙接过铜镜,指尖抚过那熟悉的断痕,抚过那熟悉的缠枝莲纹,泪水再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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