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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死后,我妈执意火化,说不烧干净他回不来

今wu不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爸死我妈执意火说不烧干净他回不来主角分别是林正残作者“今wu不怂”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残秽,林正,渡魂令是著名作者今wu不怂成名小说作品《我爸死我妈执意火说不烧干净他回不来》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残秽,林正,渡魂令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爸死我妈执意火说不烧干净他回不来”

主角:林正,残秽   更新:2026-02-28 03:4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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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没回来的父亲父亲的葬礼,办得压抑又沉闷。黑白色的灵堂里,

香火味混着纸钱的焦糊气,熏得人眼睛发酸。我跪在蒲团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口厚重的黑漆棺材,来来往往的亲戚在我背后窃窃私语,

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看陈宇那样子,一点悲伤都看不出来,真是个冷血的。

”“从小就怪,他爸说他是个谎话精,整天说胡话,现在看来,果然养不熟。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们不懂。我不是不悲伤,我是在害怕。从我记事起,

我的眼睛就能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那些东西,人们称之为“鬼”,

我叫它们“残秽”。它们大多是人死后不散的执念,像一团团模糊的影子,在世间游荡。

小时候我把这事告诉父亲陈清和,他只是皱着眉,严厉地呵斥我,

说我是为了博关注而编造的谎话精。一次又一次的训斥和失望,让我渐渐闭上了嘴。

家里唯一相信我的,只有母亲。她会摸着我的头,温柔地说:“小宇不怕,妈妈信你。

”可现在,那个骂了我二十多年的父亲,死了。死于一场离奇的车祸,肇事司机逃逸,

至今没找到。从他断气那一刻起,我就守在灵堂,睁大了眼睛,拼命地在每一个角落搜寻。

我在等,等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以“残秽”的形式再次出现。我想当面问问他,

他现在信了吗?可是,三天了,灵堂里人来人往,飘荡着各种陌生嘈杂的残秽,

唯独没有父亲的。他就像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留下。

这不正常。人死后,执念越深,残秽越清晰。父亲一生要强,临死前还有那么多未竟之事,

他的执念不可能这么快就消散。“小宇,起来吧,准备送你爸上山了。

”母亲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我回过头,看见她憔悴的脸。

她扶着我起身,我压低声音,把这几天盘踞在心里的恐惧问了出来:“妈,我……没看见爸。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拍了拍我的手背:“别胡思乱想了,你爸累了,想歇歇了。”我看着她,

总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我。送葬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上了后山。

奶奶请来的风水先生选了一块“风水宝地”,棺材入土,黄土一抔一抔地盖上去,

堆起一座新坟。奶奶哭得撕心裂肺,嘴里念叨着:“清和啊,你安心去吧,入土为安,

下辈子投个好胎……”我站在人群最后,只觉得那座新坟像一张沉默的巨口,

彻底吞噬了父亲存在过的最后证明。回到家,所有亲戚都散了,屋子里空荡荡的,

只剩下我和母亲,还有奶奶。奶奶还在抹眼泪,数落着父亲生前的不易。

母亲一直沉默地收拾着灵堂的杂物,直到把最后一捧纸灰倒掉,她才直起身,

对我说:“小宇,去储藏室把锄头和铁锹拿出来。”我愣住了:“妈,你要干什么?

”奶奶也停止了哭泣,不解地看着她。母亲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却像淬了冰一样,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爸不能埋在里面。”“你说什么疯话!”奶奶猛地站起来,

指着母亲的鼻子骂道,“人都下葬了,入土为安,你要把他刨出来,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吗?

”“妈,你不懂。”母亲的眼神异常坚定,“清和这样是走不了的,他会被困死在里面,

永世不得超生。”“我看你是伤心过度,魔怔了!”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我却从母亲的话里,

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她的话,似乎印证了我心中的不安。“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追问道,“爸为什么会走不了?”母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挣扎,有痛苦,

最终化为一抹决绝。她不再理会奶奶的咒骂,转身对我说:“小宇,你信妈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就跟我走。”她拿起墙角的麻袋和绳子,“今晚,

我们去把你爸……挖出来。”第二章 棺材里的镇魂钉夜,冷得像一块铁。月光惨白,

照在后山的坟地上,拉出长长短短的诡异影子。风吹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无数冤魂在哭泣。我和母亲一前一后,踩着松软的泥土,来到了父亲的新坟前。

奶奶被母亲锁在了家里,临走前,她还在屋里疯狂地拍打着房门,

咒骂我们是大逆不道的疯子。“妈,真的要这么做吗?”我握着冰冷的铁锹,手心全是冷汗。

亲手刨开自己父亲的坟,这事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崩溃。“必须这么做。

”母亲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她将麻袋铺在地上,把绳子递给我,“小宇,记住,

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怕。你是陈家的男人。”她的话像是有某种力量,

让我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我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

将铁锹狠狠地插进了坟头的黄土里。泥土很新,翻起来并不费力。我和母亲轮流着挖,

汗水很快浸湿了我们的后背。寂静的山林里,只剩下铁锹和泥土摩擦的“沙沙”声,

以及我们粗重的喘息。挖了将近一个小时,铁锹的尖端终于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是棺材。我停下动作,心脏狂跳不止。

母亲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她示意我停下,自己跳进了半人高的坑里,

用手拂去棺材盖上的泥土。“小宇,搭把手,把盖子推开。”我跳下土坑,和母亲一人一边,

抵住厚重的棺材盖。我用尽全身力气,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棺材盖被我们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泥土和腐朽木料的阴冷气息,

从缝隙里喷涌而出,直冲我的面门。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就在这时,我看见了。

我看见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棺材的四周,

将整个棺材包裹得严严实实。这股黑气充满了怨毒与不祥,是我从未见过的凶戾之物。

难怪我看不见父亲的残秽,他的魂魄,被这东西给死死地镇压住了!“妈,

这……”我惊骇地指着那团黑气。“别怕。”母亲的语气依旧沉着,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咬破指尖,用鲜血在上面迅速画了几笔,

然后猛地贴在了棺材盖的缝隙处。“滋啦——”一声像是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刺耳声响,

那团黑气剧烈地翻涌起来,符纸瞬间自燃,化为灰烬。但那黑气的浓度,也明显变淡了一些。

“推!”母亲低喝一声。我们再次发力,彻底推开了棺材盖。借着惨白的月光,

我看清了棺材里的景象,瞬间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父亲安详地躺在里面,

穿着下葬时的寿衣。但是,在他的眉心、咽喉、心脏、丹田、以及双手双脚的掌心,

赫...赫然钉着七根乌黑的、约有三寸长的钉子!钉子通体漆黑,

上面刻满了细密扭曲的符文,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从钉尾冒出,

将父亲的身体与棺材底部死死地“钉”在了一起。这哪里是下葬,

这分明是一个恶毒无比的诅咒!“这是……镇魂钉?”我脑子里猛地蹦出这个词。

我曾经在一本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古籍上看到过,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法器,

能将人的三魂七魄死死锁在尸身之内,使其永世不得超生,魂飞魄散。“你居然认得。

”母亲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眼神变得无比冰冷,“没错,就是镇魂钉。

有人不想让你爸死得安宁,更不想让他……回来。”“是谁干的?”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父亲的死,果然不是一场简单的车祸!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母亲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包,里面是几件我从未见过的工具,

一把小巧的铜锤,一根银色的镊子。她沉声道,“这些钉子必须拔出来,

但它们已经和你爸的魂魄连在了一起,硬拔会伤到他的根本。唯一的办法,就是火。”“火?

”“对,只有至阳至烈的火,才能烧毁钉子上的阴煞符文,逼它们自己脱落。

”母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所以,你爸必须火化。小宇,你明白了吗?这不是迷信,

这是在救他。”我终于明白了。我明白了为什么我看不见父亲的鬼魂。

我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不顾奶奶的反对,甚至不惜背上大逆不道的骂名,也要坚持火化。原来,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动手吧。”母亲将尸体旁的陪葬品一一捡出,

然后我们合力盖上棺盖。“妈,我们怎么运下山?”我看着沉重的棺材,犯了难。

母亲却从麻袋里掏出几张更大的符纸,贴在棺材的四个角。她嘴里念念有词,

最后低喝一声:“起!”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口沉重的棺材,竟然像是失去了重量一般,

被母亲一个人轻松地抬了起来。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夜被彻底打败。我的母亲,

一个在我印象里只会做饭洗衣的普通农村妇女,竟然……“别愣着了,快走。”母亲催促道,

“天亮之前,必须把他送到火葬场。”第三章 骨灰里的父亲我们连夜驱车,

将父亲的棺材送到了几十公里外的市立火葬场。母亲显然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她塞给值夜班的工作人员一个厚厚的红包,对方什么都没问,直接安排了最好的火化炉。

当棺材被推进火化炉的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啸,

从炉膛深处传来。站在炉外,隔着厚厚的铁门,我都能感受到一股灼人的热浪。

我的眼睛能看到,一股股浓郁的黑气从烟囱里冒出,在接触到清晨第一缕阳光的瞬间,

便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散。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直到天色大亮,

工作人员才打开炉门,将父亲的骨灰收敛出来。我捧着温热的骨灰盒,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骨灰雪白,没有任何杂质。但在骨灰的最底层,

我看到了七枚已经烧得有些变形、但依然乌黑的钉子。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

仿佛在嘲笑着我们所做的一切。母亲用早就准备好的红布,

小心翼翼地将那七枚镇魂钉包了起来,揣进怀里,眼神凝重。回到家,天已经彻底亮了。

奶奶还在屋里,一夜没睡,眼睛通红,看到我们捧着骨灰盒回来,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母亲没有解释,

只是把骨灰盒郑重地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点上了三炷香。做完这一切,

她才对我说:“小宇,你守着你爸,妈去给你做点吃的。”我点点头,

一个人跪在父亲的骨灰盒前。屋子里很安静,香火的烟气袅袅升起。我盯着那个冰冷的盒子,

心里五味杂陈。父亲,陈清和,这个让我又敬又怕,甚至有些怨恨的男人,

现在就以这样一种方式,存在于我的面前。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

或许是一个小时。就在我因为疲惫而有些昏昏欲睡时,一股熟悉的、微弱的气息,

忽然出现在我的感知里。我猛地睁开眼。只见骨灰盒的上方,一团稀薄得近乎透明的影子,

正在缓缓凝聚。那影子一开始很模糊,渐渐地,轮廓变得清晰起来。中山装,微驼的背,

还有那张我看了二十多年、总是板着脸的脸庞。是父亲!他真的回来了!“爸?”我试探着,

小声地叫了一句。那团虚影晃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他缓缓地“抬起头”,

空洞的目光望向我,嘴唇翕动,

发出了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声音:“小……宇……”我的眼泪,在这一刻,

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爸!你……你终于肯信我了?”我哽咽着问道,

这是我二十多年来,最想问他的一句话。父亲的虚影看起来非常痛苦,

他的“身体”忽明忽暗,像是随时都会消散。

他艰难地“说”着:“快……走……它……要来了……”“它?它是谁?

是给你钉钉子的人吗?”我急切地追问。“黑……水……潭……”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他的身影也开始剧烈地闪烁,“保护……你……妈……”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砰”的一声,

彻底溃散,化为点点微光,重新融入了骨灰盒中。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不是。我清晰地听到了那三个字——黑水潭。

还有他最后那句“保护你妈”。我站起身,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这时,

母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从厨房走了出来。她看到我的样子,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轻声问道:“你看到了?”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看到爸了。

他说……黑水潭。”母亲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手里的碗都差点没拿稳。

“他……他还是说出来了。”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妈,

黑水潭到底是什么地方?害死爸的,到底是谁?”我抓住她的胳膊,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母亲嘴唇颤抖,看了看堂屋的门,又看了看里屋的奶奶,最后拉着我,

走进了父亲生前的书房。这是我第一次,在父亲死后踏入这个房间。

书房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烟草味。母亲走到那个巨大的红木书架前,摸索了片刻,

按下了其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嘎吱——”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开,

露出了后面一堵冰冷的墙壁。墙壁的正中央,有一个暗格。母亲从暗格里,

取出了一个尘封多年的檀木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本泛黄的、用牛皮做封面的厚重笔记,还有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罗盘,

以及一枚刻着“渡”字的青铜令牌。“小宇,”母亲的声音无比郑重,“你父亲陈清和,

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木匠。我们陈家,世代相传,是‘渡魂人’。

”第四章 父亲的遗物“渡魂人?”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呆呆地看着母亲,看着她手中的笔记、罗盘和令牌,

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没错。”母亲的眼神悠远,

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所谓渡魂人,便是处理世间‘残秽’,

引渡那些因执念而滞留人间的亡魂,使其安然入轮回的人。你的‘阴阳眼’,并非诅咒,

而是我们陈家血脉相传的天赋。”我彻底愣住了。原来我不是怪物,这与生俱来的能力,

是家族的传承?“那……那爸他……”“你爸是上一代的渡魂人。”母亲叹了口气,

抚摸着那本牛皮笔记,“他之所以一直骂你,不承认你的能力,

甚至想方设法地让你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不是不爱你,而是在保护你。”“保护我?

”“因为渡魂人这条路,太苦,也太危险了。”母亲的眼圈红了,“与残秽打交道,

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他不想让你也走上这条老路,他希望你一辈子平平安安。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原来,那个总是板着脸,

骂我是“谎话精”的父亲,竟然为我背负了这么多。他用他那笨拙而严厉的方式,

为我撑起了一片看似普通的天空。而我,却一直误解他,甚至怨恨他。“这本笔记,

是你爷爷传给你爸,你爸又留给你的。”母亲将笔记塞到我手里,

“里面记载了我们陈家几代人与残秽打交道的心得和术法。这个‘镇灵盘’和‘渡魂令’,

是渡魂人的信物和法器。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我颤抖着手,翻开了那本厚重的笔记。

笔记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上面是用毛笔写下的蝇头小楷,字迹刚劲有力,正是父亲的笔迹。

开篇第一页,只有八个大字:“阴阳两隔,渡者守则。”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一个光怪陆离、却又凶险万分的世界,在我面前缓缓展开。笔记里记载了各种各样的残秽,

有善有恶,有因爱而生的“情缚灵”,有因恨而生的“怨煞”,

还有盘踞一方、吞噬其他残秽的“地缚灵”。笔记的后半部分,

则详细记录了各种应对的术法:如何用符纸安抚亡魂,如何用柳枝驱散阴气,

如何布下简单的结界,以及……如何使用镇灵盘和渡魂令。我看得心惊肉跳,

也看得热血沸腾。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父亲一直在默默地做着这些惊天动地的事情。

我很快翻到了笔记的最后一页。这一页的墨迹还很新,显然是父亲不久前才写下的。

“黑水潭,怨煞起,非我力所能及。此煞由百年沉尸,聚数十溺死者怨气而成,凶戾无比。

我以半生修为设下‘七星锁魂阵’,勉强将其镇压。然此煞已生灵智,日夜冲击阵法,

恐非长久之计。若我身死,此煞必将以我魂魄为引,破阵而出,届时方圆百里,生灵涂炭。

”“切记,陈家后人,不可靠近黑水潭半步!”最后那个“步”字,笔锋颤抖,

显然写下它时,父亲的心情极不平静。看完这段话,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我终于明白了父亲临死前那句“黑……水……潭……”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在告诉我凶手是谁,他是在警告我,不要去那个地方!那个害死他的,根本不是人,

而是笔记里提到的,那个被他镇压在黑水潭下的“怨煞”!“妈,爸他……”我抬起头,

声音沙哑。“你爸出事那天,就是黑水潭的阵法被冲破的日子。”母亲的脸上滑过两行清泪,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所以提前做了安排。他用自己的命,去加固了那道封印,

为我们争取了时间。”“那七根镇魂钉,也是那怨煞的手段?”“嗯。”母亲点头,

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它知道你爸是渡魂人,魂魄精纯,所以用镇魂钉锁住他的魂,

想把他炼化成自己的养料,用来冲击最后的封印。如果不是我们及时火化,后果不堪设想。

”我紧紧地攥着那本笔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愤怒、悲痛、悔恨……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父亲用生命守护了这个地方,守护了我们。

而我,作为他的儿子,作为陈家新一代的“渡魂人”,难道就要遵从他的遗愿,

当一个缩头乌龟吗?不!我做不到!“妈,黑水潭在什么地方?”我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母亲浑身一震,她看出了我眼中的决然。“小宇,你不能去!

你爸用命换来的安宁,你不能……”“爸用命守护的东西,现在轮到我来守护了。

”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是他的儿子,我也是渡魂人。

这是我的责任。”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母亲沉默了。良久,她叹了口气,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上面一个用红笔圈起来的地方。“城西,废弃的采石场。

”第五章 初探黑水潭按照地图的指引,我骑着家里那辆破旧的摩托车,

来到了城西的废弃采石场。这里早已荒无人烟,巨大的石坑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布满山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太阳明明还挂在天上,但一踏入这片区域,

温度就骤降了好几度,一股阴冷的感觉顺着我的脊椎往上爬。我的“阴阳眼”能清晰地看到,

这里的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灰黑色的、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情绪的残秽。它们像无根的浮萍,

漫无目的地游荡。这里死过很多人。我将摩托车停在路边,

拿出父亲留下的那个黑色罗盘——镇灵盘。根据笔记上的记载,

镇灵盘可以探知阴气的强弱和方位。我学着笔记里的方法,咬破指尖,

滴了一滴血在罗盘的中央。嗡——罗盘轻轻一震,中央的指针像是被注入了生命,

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最后,猛地指向了采石场的最深处。指针的末端,

呈现出一种近乎墨汁的深黑色,并且在微微颤抖,像是在畏惧着什么。笔记上说,

这是阴气浓郁到极点的表现。我深吸一口气,将渡魂令揣进怀里,

握紧了从家里带来的一把柴刀,一步步朝着采石场深处走去。越往里走,

那种阴冷的感觉就越发强烈。四周的残秽也变得越来越密集,甚至开始呈现出模糊的人形。

它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这个“生人”的闯入,纷纷朝我围了过来,发出无声的哀嚎。

我心里有些发毛,但一想到父亲,胆气又壮了起来。我学着笔记里记载的法门,

调动体内微弱的气息,汇聚于双眼。“滚开!”我低喝一声。

那些围上来的残秽像是被滚油烫到了一样,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纷纷退散开去。看来,

渡魂人的血脉,对这些普通的残秽有着天生的压制力。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墟,

我的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水潭,出现在我的面前。

潭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表面平静无波,像一块巨大的死玉,看不到一丝涟漪。

水潭的四周,寸草不生,连石头上都覆盖着一层滑腻的青苔。这里,就是黑水潭。

仅仅是站在这里,我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水潭中传来,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镇灵盘的指针已经不再是抖动,而是发出了“嗡嗡”的悲鸣,几乎要崩裂开来。

我强忍着不适,催动阴阳眼,朝水潭深处看去。只见水潭的中心,

一团巨大无比的黑影盘踞着,那黑影的体积,几乎占据了整个水潭。

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在黑影中沉浮,发出无声的尖叫。在这团黑影的四周,有七个光点,

组成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形状,正散发着微弱但坚韧的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

将那团黑影死死地困在其中。七星锁魂阵!这就是父亲用生命布下的阵法!只是,

此刻的阵法已经岌岌可危。其中一个光点,也就是天枢位,光芒已经黯淡到了极点,

几乎就要熄灭。而那团黑影,正在疯狂地撞击着那个薄弱点。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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