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捡漏王开局鉴定追到千金小姐

陈默蹲在旧货市场的地摊前，手里捏着个脏兮兮的发卡。摊主是个秃顶老头，

正端着搪瓷缸子嘬茶水，眼皮都没抬：“民国老货，姑娘家用的，三百块。”“三十。

”陈默说。他兜里就剩五十，今晚的饭钱还没着落。老头嗤笑：“三十？你当收废品呢？

走走走，别耽误我做生意。”陈默没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路过这摊子，

眼角余光瞥见这发卡，心里就跟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似的。灰扑扑的，样式也土，

边缘还缺了一小块珐琅。可他就是挪不动脚。他拿起发卡，入手微沉。铜质的主体已经发黑，

镶嵌的劣质“宝石”黯淡无光。就在他用拇指抹去一点污渍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眼前像是突然蒙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发卡本身没什么变化，但在它上方，

出几行半透明的、闪着微光的字：物品：民国晚期铜鎏金点翠发卡残材质：铜胎，

鎏金，点翠部分脱落，

玻璃仿宝石年代：约1945-1949年工艺：民间作坊制品，

工艺粗糙市场估值：80-120元人民币隐藏价值：无状态：轻微污损，

点翠脱落约30%，珐琅缺损一处陈默手一抖，发卡差点掉地上。什么情况？

熬夜熬出幻觉了？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那几行字还在，幽幽地浮着。

他心脏砰砰狂跳起来，血直往头上涌。他强压住震惊，

又随手拿起摊上一个满是茶垢的紫砂壶。同样，淡金光晕浮现，

几行小字出现：物品：现代低仿紫砂壶材质：普通陶土，

化工染料年代：约2015年工艺：机器压模，

批量生产市场估值：15-25元人民币隐藏价值：无状态：使用痕迹严重，

多处做旧真的！这发卡……这发卡能让他看见东西的真实信息和价值！“哎，

你到底买不买？不买放下！”老头不耐烦了。陈默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五十。就五十，我身上就这么多钱了。这都缺角了，还脏成这样。

”老头斜眼看他，又看看那发卡，大概觉得这破烂能卖五十也是赚，挥挥手：“行行行，

拿去拿去，算我开个张。”陈默几乎是颤抖着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元钞票，拿起发卡，

紧紧攥在手心，转身就走。走了十几米，他才靠在一个卖旧书的摊子旁喘气，后背全是汗。

不是梦。他低头，看着静静躺在掌心的发卡。那几行关于它自己的描述还飘在上面。

市场估值：80-120元。他花了五十，理论上还小赚一点？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能力！他猛地想起卧病在床的母亲李秀兰。查出肾病需要手术，

医院催了几次押金，他那个朝九晚五、月薪四千的办公室工作，扣掉房租生活费，

攒钱的速度赶不上药费单增长的速度。他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头发大把地掉。

现在……现在好像不一样了。陈默没有立刻回家。他揣着发卡，像是揣着一个滚烫的秘密，

重新扎进了旧货市场汹涌的人流里。他专挑那些卖旧物、杂项的地摊，假装随意地看着，

手指悄悄触摸各种物件。大部分都是现代仿品、价值低廉。

偶尔能看到标着民国普通物件、估值几百的东西，但摊主的叫价往往远高于估值，

没漏可捡。直到他停在一个卖旧钱币、邮票的摊子前。摊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正在手机上打游戏，对顾客爱答不理。一堆乱七八糟的邮票散放在塑料册子里，

有的还用玻璃纸包着。陈默慢慢翻看，

当他的手指碰到一枚贴在旧信封上、盖着模糊邮戳的邮票时，金光浮现。

物品：全国山河一片红撤销发行版邮票材质：纸张，

印刷油墨年代：1968年工艺：印刷市场估值：80，000-120，

000元人民币隐藏价值：特殊历史意义，收藏热度高，

价格可能上浮状态：信封上旧贴，邮戳轻微污染，齿孔完整，

色泽保存较好陈默的呼吸瞬间停了。八万到十二万？他盯着那枚小小的、方寸之间的邮票，

图案是红色的中国地图。他不懂邮票，但这名字和这估值让他头皮发麻。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状似随意地翻看其他东西，最后才指着那信封问：“这个怎么卖？

”年轻人抬头瞥了一眼：“哦，那破信封啊，一起处理的。上面邮票好像有点年头，

但不值钱。你要的话，连信封带里面几张破纸，一百块拿走。”破纸？陈默拿起信封，

里面确实有几张发黄的信纸，写着些家长里短。但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枚邮票上。“行，

我要了。”交易完成。陈默紧紧捏着那个信封，感觉像是捏住了改变命运的钥匙。

他没敢在市场里多待，直接回家。晚上，在租住的狭小单间里，陈默对着台灯，

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从旧信封上分离下来，

尽量不损伤背胶和齿孔。然后他打开电脑，开始查询这枚邮票的信息。

查询结果让他心跳如擂鼓。这枚邮票因为印刷错误，发行后很快被收回销毁，存世量极少，

是新中国邮票中的珍品，俗称“一片红”，在收藏市场上有价无市，

品相好的拍卖价动辄数十万甚至上百万！他手里这枚，虽然有信封贴用痕迹和邮戳污染，

但根据他看到的估值和网上对比，卖个十万左右应该问题不大。

“发了……”陈默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霉渍的痕迹，第一次觉得那图案像朵花。

他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第二天就辞去了那份鸡肋的工作。经理很惊讶，但也没多挽留。

陈默拿着最后结算的工资，加上之前的一点积蓄，又去了旧货市场。这次，他目标明确。

他花了点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租了个临时小摊位，也支起一块布，

摆上些从批发市场进来的廉价工艺品，伪装成新手摊主。他的主要目的不是卖这些破烂，

而是“捡漏”。凭借发卡赋予的“黄金眼”，陈默开始了他的地摊淘宝生涯。他沉得住气，

每天早早出摊，很晚才收，对谁都客客气气，一副刚入行啥也不懂的小白模样。实际上，

他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掠过每一个路过他摊位的行人手里拿着的、袋子里装着的物件，

留意着其他摊位上不起眼的角落。他淘到一个被当成烟灰缸卖的清代民窑青花小碟，

只花了八十，转手卖给一个识货的散客，赚了三千。他从一个收废品的老太太手里，

用两百块“高价”买下一个她准备当废铜卖的明代铜香炉残缺，

清理后送到相熟的小拍行，拍了五万。他甚至在一个卖旧书的老头那里，

从一堆废纸里翻出一本民国石印的医书，里面夹着几张品相完好的“文革”时期毛主席像章，

精品款，又小赚一笔。钱，开始像涓涓细流，汇入他干涸的账户。他依旧省吃俭用，

但给母亲换了好一点的药，租了个有窗户、稍微宽敞点的房子把母亲接来同住，

还请了个靠谱的钟点工阿姨白天帮忙照看。李秀兰的气色眼看着好了一些，

但手术依然像悬在头顶的剑，需要更多的钱。陈默知道，地摊捡漏终究是小打小闹，

上限不高，且不稳定。他想接触更核心的圈子，了解更多信息。于是，

他的目光投向了古玩街上那家门面最大、装修最古雅的店铺——“雅韵斋”。

第一次走进雅韵斋，陈默有些拘谨。店内光线柔和，博古架上陈列着瓷器、玉器、木雕，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道，和外面喧闹的地摊市场仿佛两个世界。“先生您好，

想看点什么？”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陈默转头，

看见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年轻女子从柜台后走出来。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眉眼清澈，

但眼底深处，似乎锁着一层淡淡的、化不开的忧郁。她嘴角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可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眼底。就是这一眼，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砰砰，砰砰，跳得又快又重。他见过不少女孩，但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她像一幅被雨打湿的江南水墨画，朦胧，清冷，让人忍不住想看清，想拂去那层水汽。“啊，

我……随便看看。”陈默有点结巴，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去看旁边架子上的一只青花梅瓶。

手指下意识触碰到瓶身。金光浮现：清光绪仿乾隆青花缠枝莲纹梅瓶中仿，

市场估值：3000-5000元。而瓶身标签上的价格是：八万八。好家伙，真黑。

陈默心里嘀咕，但没表现出来。“这只梅瓶画工挺细致的。”他没话找话。“是的，

先生好眼力。这是清晚期的作品，釉色沉稳，画意流畅。”女子走上前，声音平静地介绍，

专业知识很扎实。陈默趁机多看了她几眼，注意到她胸前的工牌：许薇。“我叫陈默。

”他自我介绍，“刚入行不久，多学习。”许薇点点头，态度不冷不热：“陈先生谦虚了。

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问我。”这时，里间门帘一挑，

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唐装、手拿紫砂壶的男人。他面容和善，眼睛不大，

却透着精明的光，扫了陈默一眼，又看看许薇，笑道：“小许，有客人？”“赵老板。

”许薇微微躬身，“这位是陈默先生。”赵建国，雅韵斋的老板。陈默听说过这个名字，

在这一片算是有点分量的人物，据说早年在国营文物商店干过，眼力毒，路子广。“赵老板，

久仰。”陈默客气道。赵建国笑眯眯地打量陈默，

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普通T恤上停留一瞬，又落在他脸上：“陈先生面生，

第一次来？”“是，来开开眼。”“随便看，随便看。小许，给陈先生泡杯茶，

用我那包龙井。”赵建国很客气，但陈默能感觉到，这种客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是生意人对潜在客户尤其是看起来不怎么有钱的客户的礼貌性投资。许薇应声去泡茶。

陈默一边假装欣赏店里的物件，一边用“黄金眼”快速扫过。好家伙，这店里东西不少，

但真真假假，鱼龙混杂。有标价几十万的现代高仿，

也有不起眼角落摆着、标价几千的清代民窑真品。这赵老板，是个会做生意的。

喝茶的工夫，陈默和赵建国闲聊了几句。陈默有意藏拙，只说些皮毛，

但偶尔问出的问题又恰好点在关节上。赵建国起初的随意渐渐收起，眼里多了点探究。

临走时，陈默指着门口博古架下层一个落满灰的铜镇纸问：“这个多少钱？

”那镇纸造型简单，就是个铜狮子，黑黢黢的，毫不起眼。标签上写着：清，铜狮镇纸，

价签：1800元。陈默的“黄金眼”显示：明代中期铜狮镇纸真品，

市场估值：20000-35000元。漏不小！许薇看了一眼标签：“一千八。

”陈默掏出钱包，数出十八张百元钞，干脆利落：“我要了。”赵建国一直在旁边看着，

这时忽然开口：“陈先生喜欢这个？这玩意儿可不轻，压纸还行，没啥艺术性。

”陈默笑笑：“看着憨厚，挺有意思。摆桌上当个玩意儿。”付了钱，

拿着用旧报纸包好的铜镇纸，陈默走出雅韵斋。他能感觉到身后有两道目光。

一道属于赵建国，带着深思。另一道属于许薇，似乎有那么一丝极淡的惊讶。从那天起，

陈默去雅韵斋的次数多了起来。有时是去买个小件，有时就是进去转转，喝杯茶，

和赵建国聊几句，更多时候，是和许薇说说话。许薇的话始终不多，礼貌而疏离。

陈默却像着了魔，她低头整理票据时脖颈柔和的曲线，她擦拭瓷器时专注的侧脸，

甚至她偶尔望向门外时那瞬间失神的空洞眼神，都深深吸引着他。

他发现自己挖空心思找话题，从古玩的釉色说到年代的款识，

甚至聊起天气和最近上映的电影，只为了能和她多说几句，看她微微点头，

或者极淡地笑一下。他知道自己可能配不上她。他只是个摆地摊的，虽然最近赚了点钱，

但离“成功人士”差得远。母亲的手术费还没凑齐。许薇是雅韵斋的店员，看起来干净清雅，

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他控制不住。赵建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有一次陈默买了个不值钱的清末帽筒，赵建国送他出门时，拍了拍他肩膀，

似笑非笑：“小陈啊，常来是好事。不过这古玩行当里的水，比你想象得深。有些人，

有些事，看看就好，别陷太深。”陈默心里一凛，知道赵建国话里有话。“赵老板指点的是。

我就是觉得许薇姑娘……懂的东西多，人也好。”赵建国叹了口气，

压低声音：“小许是个好姑娘，可惜……命不好。她家里欠了笔还不上的债，被逼得紧。

她在店里做事，也是没办法。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也别多问。对你没好处。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欠债？被逼？他脑海里瞬间闪过许薇眼底那抹深藏的哀伤和倔强。

原来那不是错觉。“欠谁的债？多少？”陈默忍不住问。赵建国看了他一眼，

眼神复杂：“地下钱庄，孙宏斌。数目嘛……对你来说，是天文数字。小子，听我一句劝，

别惹事。孙宏斌那人，手黑着呢。小许在他手里，也就是个……哎。”他没说完，

摇摇头回了店里。孙宏斌。陈默记住了这个名字。地下钱庄老板。他回到自己那个小摊位，

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晚上收摊后，他第一次没有直接回家照顾母亲或研究新淘来的东西，

而是开始在古玩市场附近转悠，向一些老摊主、老江湖旁敲侧击地打听孙宏斌。

信息零零碎碎拼凑起来：孙宏斌，四十多岁，早年靠放贷起家，心狠手辣，手下养着一帮人。

现在明面上开着投资公司，暗地里操控着好几个地下钱庄和高利贷链条，据说还涉及洗钱。

古玩行当真假难辨，现金流大，是洗钱的天然温床，孙宏斌的触角早就伸了进来，

不少古玩店和摊主都跟他有或明或暗的联系，要么借了他的钱，

要么帮他处理些“特殊”物件。许薇家怎么会惹上这种人？陈默想不通，但胸口堵得难受。

他想起许薇穿着旗袍站在博古架前清冷的身影，

想起她偶尔看向自己时那短暂的真切笑容或许是他的错觉。不行，

他不能看着她陷在那里。他要赚钱，赚很多很多钱，帮她还债，把她从孙宏斌手里弄出来。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成了比给母亲筹手术费更强烈的驱动力。

地摊捡漏来钱还是太慢。陈默开始有意识地接触更“高级”的渠道。

他频繁出入一些小型的私人交流会、藏友沙龙，凭借“黄金眼”，

他总能以较低价格买到被低估的真品或潜力股，转手获利。他的本金像滚雪球一样慢慢变大。

在这个过程中，他认识了一个叫钱坤的掮客。钱坤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一双眼睛滴溜溜转，

永远在寻找机会。他混迹于古玩市场的灰色地带，消息灵通，门路野，专门帮人牵线搭桥，

介绍买卖，从中抽成。第一次见陈默，钱坤是看不起的，觉得又是个想一夜暴富的愣头青。

“想找好东西？有啊！明代官窑青花碗，清代宫廷玉摆件，都有！

就看陈老弟你出不出得起价了。”钱坤叼着烟，说话时烟雾缭绕。陈默也不恼，

笑呵呵地说：“钱哥，好东西谁都想要，但得先开开眼。要不，

先看看您说的那个‘明代官窑碗’？”钱坤带他去看货，在一个偏僻的仓库里。

碗看起来确实旧，底款也像那么回事。陈默手指一碰，金光显示：现代高仿做旧工艺品，

市场估值：200-500元。摊主开口要二十万。陈默摇摇头，没戳穿，

只说：“感觉不对，再看看吧。”几次下来，陈默总是能精准地避开那些精心设置的陷阱，

偶尔反而能以低价从钱坤介绍的“不靠谱”渠道里，淘到点真正被埋没的好东西。

钱坤逐渐收起了轻视，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眼力毒得吓人。“陈老弟，可以啊！

深藏不露！”一次交易后，钱坤拍着陈默的肩膀，语气热络了不少，“以后有啥好路子，

记得带带哥哥我。这市场里，信息就是钱！你有眼力，我有门路，咱俩合作，

绝对赚得盆满钵满！”陈默需要钱坤的信息网和人脉，便顺水推舟：“钱哥说笑了，

互相帮衬。以后有合适的买卖，还得靠钱哥牵线。”两人算是建立了初步的合作关系。

但陈默心里清楚，钱坤这种人，利益至上，今天能跟你称兄道弟，

明天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卖了你。他留了个心眼。靠着“黄金眼”和逐渐拓展的渠道，

陈默的资金积累速度加快了。他给母亲联系了更好的医院和医生，预约了手术，

前期费用交了大部分，但术后康复和长期调理仍是一大笔开销。而许薇那边的债务，

像一座更大的山压在他心头。他开始冒险涉足一些更高风险、但潜在利润也更高的交易。

比如参与某些小圈子的“盲拍”物品只有模糊描述，不见实物，

或者接手一些来源比较“复杂”、价格被刻意压低的物件。有几次差点踩坑，

都靠着“黄金眼”提前预警化险为夷。他的胆子和胃口越来越大。这一切，

自然也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孙宏斌就是其中之一。一天，钱坤神神秘秘地找到陈默，

说有个“大漏”。“绝对的好东西！孙老板那边流出来的，急着变现！清三代官窑，

粉彩镂空转心瓶！这种东西市面上根本见不着！要不是孙老板最近资金周转有点问题，

舍不得出呢！”钱坤唾沫横飞，“卖家开价三百万，但我知道底细，

孙老板的心理价位大概两百五十万左右就能谈。这瓶子，上拍至少翻倍！弄好了，

赚个几百万跟玩儿似的！”陈默心脏猛跳。几百万！如果成了，母亲的手术和后续费用，

许薇的债务，可能都能解决大半！“东西能看吗？”陈默强迫自己冷静。“能！

在孙老板的一个私人会所。我带你去！”钱坤眼睛放光。陈默带上所有能动用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