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阴阳剥皮匠》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晴陈讲述了主角是陈默,苏晴,林薇薇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民间奇闻,推理,救赎,惊悚,励志小说《阴阳剥皮匠这是网络小说家“一只招财兔”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7:43: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阴阳剥皮匠
主角:苏晴,陈默 更新:2026-02-27 22:5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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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小兄弟,这活儿,接了就不能回头了。”对面的男人,半张脸隐在昏暗里,
只有指间夹着的烟,明灭不定。陈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视线越过男人,
落在桌上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上。袋子敞着口,露出一沓崭新的红色钞票。起码十万。
他太需要这笔钱了。“规矩我懂。”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男人笑了,
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懂就好。黄家的事,不是小事。老爷子生前体面,
走后也得风光。”男人说着,把桌上的一张照片推了过来。照片是个年轻姑娘,扎着马尾,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很干净的一个姑娘。“她?”陈-默心里咯噔一下。“对,
就是她。”男人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老爷子说了,他这辈子作的孽太多,
想去极乐世界,得坐条船。”“什么船?”“人皮做的船。”男人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锥子,狠狠扎进陈默的耳朵里。陈默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
发出刺耳的声响。“你们疯了?”“小兄弟,坐下。”男人语气不变,但眼神冷了下来,
“这世上的事,你不懂的还多着呢。传说里,大奸大恶的人,死后要过一片苦海,过不去,
就永世沉沦。”“只有用至阴至纯之人的皮,扎成小船,才能渡过去。
”男人指了指照片上的姑娘。“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八字纯阴,干净得像张白纸。
就是她了,最合适给老爷子当船。”陈默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只是个在殡仪馆打杂的,平时帮着抬抬尸体,画画遗容,赚点辛苦钱,
顺便还赌桌上欠下的债。什么时候接触过这种邪门到骨子里的事?“这……这是犯法的!
”陈默的声音都在抖。“犯法?”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咱们这地界,
黄家说的话,就是法。”他把那个牛皮纸袋推到陈默面前。“这是定金,十万。事成之后,
还有四十万。”“你只需要把她,带到城西的‘扎纸刘’那里就行。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记住,是活的。”五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陈默的神经。有了这笔钱,
不仅能还清所有赌债,还能剩下不少,让他离开这个鬼地方,重新开始。
可代价是……一个活生生的姑娘。陈默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照片上,女孩的笑容,此刻看来,
刺眼得厉害。他看到男人放在桌下的手,腰间鼓鼓囊囊的,像是有家伙。拒绝的下场,
他不敢想。“我……我需要她的资料。”陈默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灌了铅。
男人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这就对了嘛。”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递了过去。“苏晴,
二十二岁,城南艺术学院大三学生。这是她的地址和课程表。”“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要在扎纸刘那里看到人。”男人站起身,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那力道,
像铁钳。“小兄弟,别耍花样。黄家想找个人,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男人走了,
屋里只剩下陈默和那沓刺眼的红票子。空气里还残留着劣质香烟的味道,
混杂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气。陈默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拿起那张照片,
指尖触碰到女孩的笑脸,却感觉像摸到了一块冰。……两天后,城南艺术学院。
陈默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混在来来往往的学生里,
眼睛却死死盯着女生宿舍楼的出口。他已经在这里蹲了一天一夜。那十万块钱,他没动,
就放在他那间破出租屋的床底下。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去看看,看看情况。
可他心里清楚,当他收下那笔钱的时候,就已经没了退路。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白色连衣裙,帆布鞋,扎着马is尾。正是苏晴。她抱着几本书,
正和一个女同学有说有笑地走出来。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缩。照片是平面的,可活生生的人,是有温度的,会笑,会说话。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一丝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这让他喉咙发干。
他下意识地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苏晴和同学告别,
一个人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是回她校外租屋的近路。机会来了。
陈默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冒汗。他摸了摸口袋里男人给的一小瓶东西,据说喷一下,
人就能晕过去。巷子很窄,两边是斑驳的墙壁。苏-晴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响,很清脆。
陈默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前面的苏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带着一丝疑惑。陈默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到那双眼睛里的自己,猥琐,慌张,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你……有事吗?
”苏晴的声音很软,带着点警惕。陈默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边是五十万,一边是这张干净的脸。就在这时,巷子口,一个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光。
是个刀疤脸,正是那天给钱的男人的手下。刀疤脸看了陈默一眼,眼神冰冷,
然后又看向苏晴,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他没说话,只是对着陈默,
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陈默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他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他猛地朝苏晴冲了过去。苏晴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到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转身就跑。
但她一个女孩子,哪里跑得过一个成年男人。陈默几步就追上了她,
从后面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别叫!”苏晴剧烈地挣扎起来,温热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
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馨香。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
她的皮肤,雪白细腻,在昏暗的巷子里,晃得人眼晕。陈默的心脏狂跳,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一种原始的冲动。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喷瓶。对不起了。
他在心里默念一句。就在他准备按下喷头的时候,苏晴忽然不动了。她停止了挣扎,
身体也软了下来。陈默一愣。下一秒,他感觉手心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
他吃痛地松开手。苏晴趁机挣脱,头也不回地朝巷子深处跑去。“废物!
”巷口的刀疤脸怒骂一声,直接冲了过来。陈-默看着手心上深深的牙印,渗出了血珠。
他竟然被一个姑娘给耍了。刀疤脸的速度极快,像一头猎豹,眼看就要追上苏晴。
陈默鬼使神差地,伸脚绊了他一下。刀疤脸猝不及防,一个踉跄,虽然没摔倒,
但速度慢了下来。就这么一耽搁,苏晴已经跑到了巷子另一头,消失在拐角。
刀疤脸猛地回头,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你他妈找死?”他一把揪住陈默的衣领,
将他狠狠掼在墙上。后背撞上粗糙的墙面,疼得陈默龇牙咧嘴。“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刀疤脸一拳砸在陈默耳边的墙上,墙皮簌簌落下。
“黄老板的耐心是有限的。明天,明天晚上之前,我要见到人。”“不然,
你就自己躺到扎纸刘的铺子里去,给他当材料!”刀疤脸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阴冷地瞥了他一眼。“别忘了,你家在哪,我们一清二楚。”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巷子。
陈默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心里的牙印,火辣辣地疼。他知道,
自己把事情搞砸了。不仅人没抓到,还彻底暴露了。现在,苏晴肯定有了警觉,再想下手,
难上加-难。而黄家那边,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他被夹在了中间,进退两难。忽然,
他在地上看到了一样东西。是苏晴刚才挣扎时掉落的。一本学生证。他捡起来,打开,
上面贴着她的照片,还是那张爱笑的脸。学生证下面,还夹着一张小小的书签。书签上,
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地址。城西,三水道,扎纸刘寿材铺。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2章扎纸刘寿材铺。这个地址像一道惊雷,在陈默脑子里炸开。苏晴为什么会有这个地址?
巧合?陈默不信。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一个学艺术的女大学生,
随身带着一个偏僻寿材铺的地址,而这个寿材铺,恰好就是黄家指定的交货地点。这背后,
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恐惧和好奇,像两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他必须去看看。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或许还能找到一线生机。夜色渐深。陈默按照地址,
找到了城西三水道。这里是老城区,路灯昏暗,巷子又深又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扎纸刘的铺子就在巷子最里面,连个招牌都没有,
只有一扇破旧的木门,门上挂着两个掉了漆的白灯笼,在夜风里摇摇晃晃,
像两颗惨白的人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陈默咽了口唾沫,伸手轻轻一推。
“吱呀——”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一股浓重的纸钱味和香烛味扑面而来,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铺子不大,光线很暗。四周的货架上,
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纸人纸马,还有花花绿绿的纸楼、纸车。这些纸扎的东西,
在摇曳的烛光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睛黑洞洞的,正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陈默。
让人脊背发凉。铺子正中间,摆着一口未完工的纸船。船的龙骨已经搭好,
但船身还没有蒙上。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刀,
慢悠悠地削着一根竹篾。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对襟褂子,头发花白,身形干瘦,
像一截风干的木头。“来了?”那人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陈默心头一紧。他是在跟我说话?“活儿办砸了?”老头继续问,手里的活儿却没停。
“你……你怎么知道?”陈默壮着胆子,往里走了几步。“空气里,有生人的味道,
还有……恐惧的味道。”老头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像夜枭在叫。“你是扎纸刘?
”“他们都这么叫我。”老头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缓缓转过身。陈默看清了他的脸。
一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眼睛浑浊不堪,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精光。
他的左腿好像有点问题,裤管空荡荡的。是个瘸子。“黄家的人,没跟你说规矩?
”扎纸刘盯着陈默,浑浊的眼睛里,似乎能看穿人心。“说了。”“那你还敢空着手来?
”扎纸刘的语气陡然变冷。陈默感觉铺子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那些纸人的眼睛,
好像也变得更加阴森了。“我……我不是来交差的。”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书签,
“我是想问,你认不认识这个字迹的主人?”扎纸刘浑浊的眼珠动了动,落在那张书签上。
他沉默了几秒钟。“不认识。”“不可能!”陈默急了,“这个地址就是你这里!
她一个学生,怎么会有你的地址?”扎纸刘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小伙子,
好奇心太重,会死得快。”他拿起旁边一卷草纸,擦了擦手里的刻刀。那把刀,很薄,很亮,
刀刃上泛着一层诡异的红光。“黄家要的那艘船,材料很讲究。”扎纸刘自顾自地说着,
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得是整张的人皮,不能有破损,剥的时候,
得从天灵盖下刀,一气呵成。”“皮剥下来,要用秘制的药水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去油,
去腥,让皮变得又薄又韧,像上好的牛皮纸。”“然后,再用人骨做龙骨,人筋做缝线,
把皮蒙上去,才算完工。”他每说一句,陈默的脸色就白一分。这哪里是扎纸船,
这分明是在做一件艺术品,一件用人命做成的艺术品。“你……你这个魔鬼!”“魔鬼?
”扎纸刘摇了摇头,“我只是个手艺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他看向陈默,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倒是你,小伙子,你麻烦大了。”“黄家看中的‘材料’,
从来没有能跑掉的。你把事办砸了,他们不会放过你。那个小姑娘,他们同样不会放过。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扎纸刘伸出两根干枯的手指。“一,把那姑娘带来,拿钱走人,
从此远走高飞。”“二,就是被他们抓到,把你自己的皮,也贡献出来。
你虽然不是纯阴之体,但年轻力壮,你的皮,拿来做船帆,倒也勉强够用。”陈默手脚冰凉。
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没……没有第三条路吗?”“有。
”扎纸刘忽然笑了,“杀了他们。”陈默愣住了。“这不可能,黄家势大,
我……”“我没说让你去杀黄家的人。”扎纸刘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我是说,
你可以把那个小姑娘杀了。”“只要有了合适的材料,谁送来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默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他看着眼前这个干瘦的老头,只觉得他比黄家的人更可怕。
黄家要的是活人,而这个老头,竟然怂恿自己去杀人。“怎么样?考虑一下?
”扎纸刘拿起那把泛着红光的刻刀,在指甲上轻轻刮了刮,“我可以借你工具,很锋利的。
”陈默猛地打了个哆嗦,转身就往外跑。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背后,
传来扎纸刘阴恻恻的笑声。“跑吧,跑吧……反正,你们俩的皮,
我早晚都能拿到手……”陈默跌跌撞撞地跑出巷子,冷风一吹,
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惨白的灯笼,
感觉那就像是魔鬼的眼睛,在黑暗中窥伺着他。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想要报警。
可号码还没拨出去,他就停住了。报警有用吗?跟警察说,黄家要用人皮做船?谁会信?
就算信了,凭黄家的势力,他一个小小的殡仪馆杂工,能把他们怎么样?到时候,
恐怕自己会死得更快。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逃?能逃到哪去?
刀疤脸说了,他们知道他家在哪。回去找苏晴,把她绑了交给黄家?
陈默脑海里浮现出苏晴那双干净的眼睛,还有手心那个带血的牙印。他做不到。
就在他绝望之际,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活命,就来见我。
”下面附着一个地址。陈默看着那个地址,瞳孔再次收缩。又是扎纸刘寿材铺。不对。
地址后面,多了一个“后院”。发信人是谁?苏晴?还是扎纸刘的又一个圈套?
陈-默犹豫了。但几秒钟后,他还是咬了咬牙,转身朝着那条阴森的巷子走去。现在这情况,
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是死是活,总得赌一把。他绕到寿材铺的后面,
果然看到一扇不起眼的小门。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后院不大,堆满了各种竹篾和废纸,
月光下,影影绰绰的。院子中央,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女孩。
白色连衣裙,马尾辫。是苏晴。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
更没有恐惧。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你……”陈默彻底懵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苏-晴。
她不是应该躲起来,或者报警吗?为什么会主动约自己来这个鬼地方?“你终于来了。
”苏晴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软,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沉静。
“我等你很久了。”陈默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等我?你等我干什么?
你不怕我……”“怕?”苏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下,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该怕的,不是我。”她朝陈默走近了一步。陈默下意识地后退。“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苏晴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清冷的月光,
“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下去?”“想活,就听我的。”苏晴的目光,越过陈默,
看向了他身后的那扇小门。“现在,进去,杀了他。”“杀……杀了谁?”“扎纸刘。
”苏晴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杀了他,用他的皮,给黄老爷子做船。
”第3章陈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他看着眼前的苏晴,
这个白天还像只受惊小鹿一样的女孩,此刻却平静地说出如此骇人听闻的话。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我说,
杀了他。”苏晴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为什么?”陈默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是黄家的人,杀了他,我们都得死!”“他不是黄家的人。”苏晴摇了摇头,
“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而且,他该死。”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极淡的恨意。
陈默捕捉到了这一点。“你认识他?”“不认识。”苏晴否认得很快,
“但我知道他做过什么。”她抬起头,看向寿材铺那亮着烛光的窗户。“这个老东西,
手上沾的人命,不止一条两条了。黄家的‘人皮舟’,也不是第一艘。”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怎么可能知道如此隐秘的内情?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苏晴的目光重新回到陈默脸上,“你只需要选择,做,
还是不做。”“做了,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做,明天天亮之前,
黄家的人就会找到我们,到时候,我们两个,都会变成他手里的材料。”陈默的心脏狂跳。
他看着苏晴,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是没有。她太镇定了,镇定得让人害怕。
“我……我下不了手。”陈默艰难地说道。他只是个小混混,打架斗殴是常事,但杀人,
他想都没想过。“你行的。”苏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争气的孩子,“你连我都敢下手,
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不敢的?”陈默的脸瞬间涨红。“那不一样!”“没什么不一样。
”苏晴打断了他,“对他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从身后拿出一件东西,递给陈默。
是一把锤子。很普通的羊角锤,木柄上还有些油污。“他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你进去,
从后面下手,一锤子就能解决。”苏晴的语气,像是在教他怎么做一道菜。
陈默看着那把锤子,感觉它有千斤重。“我……”“陈默。”苏晴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陈默浑身一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黄家的人只叫他“小兄弟”。“我知道的,
比你想象的要多。”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知道你欠了三万块赌债,
知道你老家在北方的农村,还知道你母亲有很严重的心脏病,每个月都需要一大笔医药费。
”陈默的脸色,彻底变了。这些事,连他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谁?恐惧,
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眼前的这个女孩,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女大学生,她像一个谜,
一个危险的谜。“你到底想干什么?”陈-默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想活下去,
也想让你活下去。”苏晴把锤子塞进他手里,“现在,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黄家要的是船,只要在明晚之前,给他们一艘船,他们就不会再追究。
”“用扎纸刘的皮,做一艘船,交上去。从此以后,我们和黄家,两不相欠。”这个计划,
听起来疯狂,但又似乎是眼下唯一的出路。陈默握着冰冷的锤柄,手心全是汗。
他看向那扇透着烛光的窗户,仿佛能看到那个干瘦的老头,正坐在里面,
打磨着他那把泛着红光的刻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句话,在陈默的脑子里反复回响。
“他……他那把刀很厉害。”陈默找了个借口。“放心。”苏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她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只水桶。“里面是石灰水,你端着,
先进去,泼他脸上。他眼睛看不见了,就任你宰割了。”计划……很周详。
周详到让陈默感到不寒而栗。她似乎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就等着自己来执行。自己,
就像是她手里的一把刀。“我为什么要信你?”陈默做了最后的挣扎。“你别无选择。
”苏晴一字一句地说道,“不信我,你就去信黄家,或者信那个想把你剥皮做船帆的老瘸子。
”陈默沉默了。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走到墙角,端起那桶石灰水。很沉。他深吸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一步步,走向寿材铺的后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苏晴就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像一个监工。陈默的手,搭在了门把上。冰冷,潮湿。
他回头看了苏晴一眼。苏晴对他点了点头,眼神里,是鼓励,也是催促。陈默心一横,
猛地推开门,端着水桶就冲了进去。扎纸刘还坐在原来的位置,背对着他,似乎在打盹。
陈默没有丝毫犹豫,将一整桶石-灰水,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泼了过去!“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晚。扎纸刘从马扎上摔了下来,双手捂着脸,
在地上疯狂地打滚。石灰水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他痛苦地哀嚎着。陈默看着在地上翻滚的扎-纸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握紧了手里的锤子,一步步走了过去。扎纸刘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停止了哀嚎,
一只没有被石灰水完全覆盖的浑浊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默的方向。那眼神里,
充满了怨毒和不解。“是……是你……”陈默没有回答。他高高地举起了锤子。
他看到了扎纸刘眼神里的恐惧,也看到了自己狰狞的倒影。
“别……”扎纸刘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锤子,重重地落了下去。
……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寿材铺的。他浑身都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里那把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扔掉了。脸上,溅了几滴温热的液体,黏糊糊的。
苏晴递过来一张湿巾。“擦擦吧。”她的声音,依旧平静。陈默接过湿巾,
胡乱地在脸上抹着。他不敢去看苏晴的眼睛。“接下来……怎么办?”他哑着嗓子问。
“剥皮,做船。”苏晴说得轻描淡写。她走进寿材铺,像是走进自己家一样。
她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扎纸刘,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在铺子里翻找起来,很快,
就找到了扎纸刘说的那种秘制药水,还有那把泛着红光的刻刀。她把刻刀递给陈默。
“动手吧,我们时间不多。”陈默看着那把刀,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我不会。
”“我教你。”苏晴拿起刀,走到扎纸刘的尸体旁,蹲了下来。她捏着刀柄,动作熟练得,
像一个解剖了无数次青蛙的医学生。“从这里下刀,天灵盖,记得吗?
”她甚至还对陈默笑了笑。陈默看着她的笑,只觉得比见鬼了还恐怖。他吐了。
把晚饭都吐了出来。苏-晴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等着。等他吐完,她把刀又递了过去。
“现在,轮到你了。”陈默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这条贼船,再也下不去了。他颤抖着手,
接过了那把薄如蝉翼的刻刀。刀身上,还残留着扎纸刘的血。温的。这一夜,对陈默来说,
比一辈子还要漫长。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这一切的。他只记得,苏晴一直在旁边指导他。
她的声音,像魔咒一样,控制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天快亮的时候,一张完整的人皮,
被浸泡在了那个装满诡异药水的陶缸里。而那艘纸船的龙骨上,
也开始被蒙上第一块“帆布”。陈默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洗不掉的腥味。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从今以后,
他不再是那个在殡仪馆打杂的小混混。他是个杀人犯。还是个……剥皮匠。苏晴收拾好一切,
把扎纸刘剩下的东西,都扔进了铺子后面的焚化炉里。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她走到陈默身边,递给他一瓶水。“喝点吧。”陈默没有接。“你到底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这一次,苏-晴没有回避。她看着作坊里那艘正在成型的、诡异的小船,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缓缓开口。“我姓刘。”“扎纸刘,是我爷爷。
”第4.章陈默的大脑,宕机了。他呆呆地看着苏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扎纸刘……是她爷爷?那她……为什么要杀了他?还逼着自己,亲手剥了他的皮?
这简直比听天书还要离谱。“你……你骗我?”陈默的声音干涩。“我没必要骗你。
”苏晴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是我爷爷,亲生的。
”“那你为什么……”“因为他该死。”苏晴打断了陈默的话,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恨意。“他不是什么手艺人,他是个恶魔。
”苏晴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陈默的心上。“我母亲,
就是被他亲手做成了‘人皮舟’,送给了当时的一个大人物。”陈默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他想起了扎纸刘那番关于剥皮做船的言论,想起了他那把泛着红光的刻-刀。原来,
他说的都是真的。原来,他对自己亲生女儿,都能下得去手。“那……那你父亲呢?
”“我父亲想去报官,被他打断了腿,关在后院的柴房里,活活饿死了。”苏晴的指甲,
深深地陷进了掌心。“而我,因为八字纯阴,被他留了下来,当成了下一个‘材料’,
准备卖个好价钱。”“这些年,我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听话的木偶一样活着,
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一个能亲手报仇的机会。”她看向陈默,眼神复杂。“黄家找上你,
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陈默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从他出现在学校门口的那一刻起,他就掉进了她精心布置的陷阱。她故意被他“追赶”,
故意掉落学生证,故意留下那个书签,一步步地,把他引到这里,
把他变成自己手里的复仇之刃。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女孩,心思竟然如此深沉缜密。
陈默感到一阵后怕。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心软,真的在巷子里对她下了手,
现在的下场会是什么?他不敢想。“你利用我。”陈默的声音有些苦涩。“是。
”苏晴承认得很干脆,“我利用了你,但我也救了你。不然,
你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一张船帆了。”“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苏晴走到那艘已经初具雏形的“人皮舟”前,
轻轻抚摸着那张泛黄的、带着诡异纹理的“帆布”。“有了这个,我们就能跟黄家交代了。
”陈默看着那艘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一想到这是用苏晴的亲爷爷做成的,
他就感觉头皮发麻。“黄家……会相信吗?”“会的。”苏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爷爷的手艺,别人模仿不来。这艘船,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
他们要的是一个结果,至于过程是怎样的,他们不在乎。”陈默稍微松了口气。
但另一个问题,又涌上心头。“那……你呢?”他看着苏晴,“黄家要的‘材料’,是你。
现在船有了,你怎么办?”苏晴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谁说,
黄家要的‘材料’,一定是我?”陈默一愣。“你什么意思?”“黄家只知道,
需要一个‘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纯阴之女。”苏晴缓缓说道,“但他们并不知道,
符合这个条件的人,不止我一个。”“我爷爷的手里,一直有一个名单。
”苏晴走到铺子角落里一个破旧的木箱前,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发黄的牛皮本。她打开本子,
递给陈默。陈默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感觉浑身发冷。本子上,密密麻麻地,
记录着一个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详细的生辰八字和家庭住址。无一例外,
全是“纯阴之女”。苏晴,只是其中一个。这本册子,就像是一本死亡名单。
“这些人……”“都是我爷爷这些年搜集的‘备用材料’。”苏晴的语气很冷,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挑选一个,卖给那些有需要的‘客户’。”“黄家,
只是他最大的客户之一。”陈默的手在抖。他感觉自己窥探到了一个恐怖至极的地下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人命,就像商品一样,可以被随意买卖,随意宰割。
“你想……找个人代替你?”陈默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不是代替。”苏晴纠正道,
“是交货。”“黄家要一个纯阴之女,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只要把人送到,
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这……这不是把别人往火坑里推吗?”陈默有些迟疑。
虽然他杀了人,但他心里,还残存着一丝良知。“陈默。”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收起你那可笑的同情心。名单上的这些人,就算我们不动手,早晚也会轮到她们。
”“我们现在做的,不是害人,是自救。”“你和我,手上都已经沾了血,
我们没有回头路了。”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陈默。是啊,自己已经是个杀人犯了,
还有什么资格谈良知?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想找谁?”他问道。苏晴从名单上,
指了一个名字。“她。”陈默看过去。“林薇薇,二十一岁,金鼎夜总会,头牌。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父母双亡,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最佳材料。陈默的心,
沉了下去。又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就她了。”苏-晴合上本子,“她社会关系简单,
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在意。而且,她在夜总会那种地方上班,把她约出来,很容易。
”“这件事,还得你去做。”苏晴看着陈默。“我?”“对。”苏晴点了点头,
“你是个男人,去那种地方,方便。”“找到她,想办法,把她带到这里来。”“记住,
要活的。”苏晴把那本死亡名单,塞进了陈默手里。“这是我们唯一的投名状。
”陈默握着那本沉甸甸的册子,感觉像握着一块烙铁。他知道,只要自己踏出这一步,
就再也无法回头了。他将彻底沦为和扎纸刘、和黄家一样的恶魔。可是,他有的选吗?
他看了一眼墙角那艘诡异的人皮舟,又看了一眼身旁这个冷静得可怕的女孩。他知道,
自己没得选。……金鼎夜总会。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光十色的灯光,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陈默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按照苏晴的吩咐,点-了最贵的酒,要了最好的位置。
一个穿着暴露的经理扭着腰走过来。“帅哥,一个人啊?要不要找个妹妹陪你喝两杯?
”“我找林薇薇。”陈默直接说道。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哟,
帅哥是冲着我们薇薇来的啊?那可不巧,薇薇今天已经有客人了。”“多少钱?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扔在桌上。是黄家给的十万定金。他一分没动,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经理的眼睛都直了。“这……帅哥,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问问。
”经理拿着钱,屁颠屁颠地走了。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端着酒杯,
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女人画着浓妆,长卷发,身材火辣。但陈默还是一眼就认出,
她就是照片上的林薇薇。只是真人,比照片上多了几分风尘和疲惫。“帅哥,听说你找我?
”林薇薇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雪白的大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晃眼。
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也给陈默倒了一杯。“我叫陈默。”“我知道,金主嘛。
”林薇薇冲他妩媚一笑,举起酒杯,“陈哥,初次见面,小妹敬你一杯。”她仰头,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陈默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他无法把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和死亡名单上那个“最佳材料”联系在一起。他端起酒杯,却没有喝。“陈哥,
怎么不给面子啊?”林薇薇又凑了过来,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呛得陈默有点难受。
陈默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个小小的,
看起来很陈旧的银手镯。林薇薇看到手镯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个手镯,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个东西……你怎么会有?”她的声音,都在颤抖。陈默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了底。
他赌对了。“有人托我把它交给你。”陈默压低了声音,“她说,如果你还想知道真相,
就跟我走。”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她是谁?她在哪?”陈默看着她急切的眼神,缓缓说道。“一个,和你一样,
被写在名单上的人。”“跟我走,你会见到她的。”第5章林薇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紧紧抓着陈-默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名单?什么名单?
”夜总会里音乐声太大了,周围人声鼎沸,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异样。
陈默反手握住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站起身,
不容置疑地拉着她,往外走去。林-薇薇没有反抗,像是失了魂一样,任由他拉着。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银手镯,还有陈默说的话。那个手镯,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三年前,她母亲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报过警,也自己找过,但都杳无音信,
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这件事,成了她心里永远的痛。现在,这个手镯却突然出现,
还牵扯出一个什么“名单”。她预感到,自己离那个残酷的真相,已经很近了。
两人走出夜总会,外面的冷空气让林薇薇打了个哆嗦,稍微清醒了一些。“我们要去哪?
”她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一个能让你知道所有真相的地方。
”陈默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把她塞了进去。“城西,三水道。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一脚油门,车子汇入了夜色之中。车里很安静。
林薇薇一直低着头,摩挲着那个银手镯,眼眶泛红。陈默看着她,心里有些不忍。他知道,
等到了地方,等待她的,将是比失去母亲更残酷的现实。但他没有选择。为了活命,
他只能把这个可怜的女人,推向深渊。车子很快就到了三水道的巷子口。陈默付了钱,
带着林薇薇下了车。“就是这里?”林薇薇看着眼前这条阴森黑暗的巷子,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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