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跟发小跑车赚两百万,分我十万还嫌多,反手我教他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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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跟发小跑车赚两百分我十万还嫌反手我教他做人》,主角赵天宇赵天宇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赵天宇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职场小说《跟发小跑车赚两百分我十万还嫌反手我教他做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夜灬少”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7:48: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跟发小跑车赚两百分我十万还嫌反手我教他做人
主角:赵天宇 更新:2026-02-27 22:3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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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万归我,十万归你。陈平,车是我的,本钱是我出的,你就是出个力,
拿十万不少了,做人得知足。”烟雾缭绕的包厢里,发小赵天宇将薄薄的一沓钱丢在桌上,
身后的真皮沙发被他靠得吱呀作响,周围他的那群酒肉朋友发出戏谑的哄笑。
我静静地看着桌上那十万块钱,没吵也没闹。在所有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我走上前,
把那叠钱揣进兜里,笑着说:“行,听你的。”那一刻,赵天宇以为我妥协了,
以为我会一辈子给他当廉价劳动力。他根本不知道,这十万块钱,
将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占我的便宜。01 买断兄弟情包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带着一股劣质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刺鼻味道。赵天宇叼着一根中华烟,
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将那十万块钱装进口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
仿佛在看着一条被他彻底驯服的狗。“哎,这就对了嘛!平子,不是当哥哥的说你,
你一个乡下出来的,没本钱没门路,跟着我一年能拿十万,回村里足够你盖几间大瓦房了。
明年接着好好干,哥吃肉,绝对少不了你一口汤喝。”赵天宇吐出一口烟圈,
伸手拍了拍他那鼓鼓囊囊的名牌皮包。那里头,
装着属于我们今年跑车赚来的一百八十七万净利润。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和兴奋而涨红的脸,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一年来的日日夜夜。
跑长途重卡,从来都不是人干的活。那是一百八十七万,每一分钱里都浸透着我的血汗。
我还记得去年冬天跑青藏线,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大雪封山。
车子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唐古拉山口突然抛锚,柴油管被冻住了。那个时候,
赵天宇躲在开着驻车暖风的驾驶室里,裹着两床大棉被呼呼大睡,连车门都不肯拉开一条缝。
是我,拿着喷灯,顶着能把人脸刮下一层皮的白毛风,钻到结满冰碴的车底下去烤油管。
整整四个小时,我的手背被冻得裂开了一道道血口子,稍一弯曲,鲜血就顺着指缝往下淌。
等车子重新打着火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冻僵了,连爬上驾驶室的力气都没有。
我还记得夏天跑云贵川的盘山公路,连续几十公里的长下坡,刹车淋水器突然故障。
那是足以车毁人亡的绝境。赵天宇吓得在副驾驶上尿了裤子,哭着喊着让我跳车。
是我死死踩着点刹,靠着十几年的驾驶经验,
硬生生把那辆载重四十九吨的钢铁巨兽停在了避险车道上。下车的时候,
我的双腿抖得连站都站不稳,衬衫被冷汗湿透了贴在脊背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我有三百天是在驾驶座上度过的。
、算运费、跟货主讨价还价、躲避路政的罚单、甚至包括给车子换机油打黄油这种脏活累活,
全是我一个人包揽。而赵天宇呢?他只是一开始出了四十万的首付,买下了那辆二手牵引车。
之后的一年里,他就像个大少爷一样,要么在副驾驶上睡觉刷短视频,
要么到了服务区就去找人打牌喝酒。当初合伙的时候,他拍着胸脯跟我说:“平子,
咱们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兄弟!我出车,你出技术和力气,赚了钱咱们五五分账,
谁也不亏待谁!”现在,账本上清清楚楚写着净利润一百九十七万,
他却理直气壮地划走了一百八十七万,只扔给我十万块。“是啊,赵老板大方,
十万块钱可不少了。”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搭腔道,眼神里满是鄙夷,“换了别人,
出个力气顶多给个五六万死工资,平哥,你得知道感恩啊。”我转过头,
冷冷地看了黄毛一眼。黄毛被我盯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天宇,账结清了,
咱们明年的事,过完年再说吧。”我没有反驳,只是把装钱的口袋捂紧,
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赵天宇以为我服软了,大笑起来:“行!过完年初六,
你早点回市里,咱们争取抢个开门红的货单!今天高兴,留下来一起喝点?”“不了,
婉儿还在家等我,我先回了。”说完,我推开包厢的门,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十二月凛冽的寒风中。身后的包厢里,再次爆发出欢快的祝酒声。
他们一定在笑我傻,笑我懦弱,笑我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冷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
让我因为缺氧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我摸着口袋里那薄薄的十万块钱,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赵天宇,你真以为这重卡运输的生意,
是靠你那辆破旧的二手车撑起来的吗?你很快就会明白,没有了我陈平,你那辆铁皮壳子,
连一堆废铁都不如。02 寒夜归途决意翻身走在深夜的街头,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路边的积雪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像极了我在冰天雪地里抢修变速箱时的摩擦声。十万块,真是个讽刺的数字。
我和赵天宇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是那种掏过同一个鸟窝、挨过同一个老师揍的铁哥们。
初中毕业后,我因为家里穷,早早地跟着亲戚去学了修车,后来又考了A2驾照,
成了一名职业卡车司机。我在物流行业里摸爬滚打了整整十年,从给别人当副班司机做起,
一点点积累经验,结交人脉。十年的风餐露宿,让我在这个圈子里有了极好的口碑。
那些大货主、物流园的调度,只要一听是我陈平跑的车,连押金都可以免了,
货款绝对是结得最痛快的。而赵天宇呢,初中毕业后就在社会上瞎混,干啥啥不行,
吃啥啥没够。直到前年,他们家老房子赶上了拆迁,赔了一笔钱。
他顿时觉得自己成了“大款”,整天寻思着怎么赚大钱。他看别人跑大车赚钱,便脑子一热,
花四十万首付按揭了一辆二手的重汽豪沃。可是,大车哪里是那么好开的?没有经验,
没有货源,他跑了半个月,不是被罚款就是发生剐蹭,不仅一分钱没赚到,
还倒贴了两三万进去。走投无路之下,他提着两瓶劣质茅台,跪在我家门口求我。“平子,
你得帮哥们这一把!那车每个月还要还一万多的贷款,我要是还不上,车就被银行收走了,
我就彻底完了啊!”赵天宇当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你技术好,人脉广,你来帮我开!
咱们兄弟齐心,利润五五开,我绝对不让你吃亏!”看着昔日一起长大的兄弟落魄成这样,
加上我当时给别人打工也确实受气,便心软答应了下来。我辞去了稳定的工作,
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辆二手车上。为了省钱,我不雇装卸工,
自己跳进车厢里搬货;为了抢到高价的时效单,我一天只睡三个小时,
靠着嚼生大蒜和喝浓茶强撑;车子坏了,为了省维修费,我自己买零件在路边修。第一单,
我靠着面子从熟人那里接了一趟去新疆的绿通货,一趟就赚了两万。赵天宇看到钱的那一刻,
眼睛都冒着绿光。从那以后,我们的车子几乎没有停过。我的驾驶技术和保养经验,
加上我在各大物流群里的信誉,让我们的货源源源不断。即使是在行业大环境不好的淡季,
我的车也从来没有空载过。仅仅半年时间,我们就不仅还清了所有的车贷,
还存下了七八十万的利润。可是,随着卡里的钱越来越多,赵天宇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一口一个“平子兄弟”的落魄青年了。他给自己买了一块金劳力士,
换上了满身的奢侈品,甚至连称呼也变了,开始让身边的人叫他“赵总”。在路上,
他不再帮我替换着开车,而是躺在副驾驶上打游戏,甚至开始嫌弃我身上的汗臭味。
到了服务区,他去吃几十块钱一份的自助餐,却让我看着车,只给我扔一桶泡面。
我当时虽然心里有气,但想着兄弟一场,加上年底就要分红了,便一直隐忍着没有发作。
直到今天晚上。一百九十七万的净利润,他拿走一百八十七万。他说得对,车是他的。
在法律意义上,行驶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我没有任何股份的证明,
只有一句口头上的“五五开”承诺。如果我跟他撕破脸打官司,
我不仅可能连这十万块钱都拿不到,还会浪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更重要的是,
我不想跟一条忘恩负义的疯狗纠缠。那十万块钱,就当是我喂了狗,
买断了我们这二十多年的兄弟情义。前方小区的路灯还亮着,
我家那扇透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是这座冰冷城市里唯一能让我感到温暖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拍了拍脸颊,换上一副轻松的笑容,推开了家门。门刚打开,
一股排骨汤的香味便扑鼻而来。妻子苏婉系着围裙,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从厨房里出来。
看到我,她疲惫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回来啦?外面冷不冷?快去洗洗手,
这汤我炖了三个多小时,喝了暖暖身子。”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
和那双因为常年做家务而变得粗糙的手,我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03 启动野心初现坐在狭窄但温馨的餐桌前,我喝着鲜美的排骨汤,
心里却像压了一块铅一样沉重。苏婉坐在我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她知道今天是我和赵天宇结账的日子,这一年来,她亲眼看着我瘦了整整二十斤,
每次满身油污地回家,连鞋都来不及脱倒头就睡。她一直盼着这笔年底的分红,
因为我们计划用这笔钱在市里买一套小产权房,
好让即将上小学的儿子能有个像样的学习环境。“平子,今天天宇给你结了多少?
”苏婉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咱们是不是能去看房了?
我看中了城东那个小区,离学校近……”我放下手中的汤碗,
从口袋里掏出那叠薄薄的一万块钱捆成一扎、一共十扎的人民币,轻轻推到她面前。
“就这些。”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苏婉愣住了。
她的目光在那十万块钱上停留了足足十几秒,然后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十万?
平子,你别逗我了。前几天你不是还跟我算过账,说今年你们净赚了快两百万吗?
就算按最不好的情况,他拿大头,你拿小头,也至少得有大几十万啊!
”“一百八十七万归他,十万归我。”我深吸了一口气,
将包厢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随着我的讲述,苏婉的脸色越来越白,
眼里的光也渐渐暗淡下去。当听到赵天宇说“你就是出个力,拿十万不少了”的时候,
她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但她没有大吵大闹,
也没有歇斯底里地骂我没用。她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
心疼地抓住我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哽咽着说:“他怎么能这样……你这一年,
是在拿命给他赚钱啊!他睡在车里的时候,
你在外面冻得直哆嗦;他在服务区吃香喝辣的时候,
你饿得胃痛直冒冷汗……赵天宇那个畜生,他良心被狗吃了吗!”看着妻子落泪,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痛。我站起身,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婉儿,别哭。
钱没了我们可以再赚,但这种毒蛇一样的朋友,早点看清,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幸事。
”苏婉趴在我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她擦干眼泪,红着眼睛看着我,
语气坚定地说:“平子,这钱咱们不要了!明天你就把钱摔在他脸上,告诉他,咱们不干了!
大不了你还去给别人打工,就算赚得少点,至少不用受这种窝囊气!”“不,这钱我们要。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这是我用命换来的,凭什么不要?而且,
有了这十万块钱,加上我们之前的积蓄,足够了。”“足够什么?”苏婉愣了一下。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几辆大货车,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野心和决绝。“婉儿,
赵天宇说得对,车是他的。在物流这个行当里,没有自己的车,永远只能给别人当狗。
”我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妻子,“我要自己买车。我要让他看看,
到底是他的那辆破铁壳子值钱,还是我陈平这四个字值钱!”苏婉被我眼中的光芒震撼到了。
她知道我是一个稳重的人,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可是……”她有些担忧地说,
“买一辆好点的新重卡,加上挂车、办手续、买保险,怎么也得五十万起步。我们这十万,
加上卡里的五万存款,连首付都不够啊。”“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山人自有妙计。
”我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婉儿,你相信我吗?”苏婉看着我,
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哪怕你去要饭,我也跟着你端碗。”有了妻子的支持,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那天晚上,我没有睡觉,而是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
我拿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
十年来积累的所有客户资源、物流专线的调度电话、甚至还有沿途各地的便宜修理厂和饭店。
赵天宇以为他掌握了生杀大权,其实他根本不明白,物流运输的核心从来都不是车,
而是人脉、信任和绝对的责任心。他的那一百八十七万,买走的不仅是我一年的劳动,
更是他在这个行业里的死刑判决书。天亮的时候,我合上笔记本,
拨通了一个储存在我手机通讯录最深处的号码。“喂,孙总吗?我是陈平,对,
开大货车的那个小陈。您现在有空吗?我想请您喝杯茶。
”04 贵人相助提车单干上午十点,我准时来到了市中心一家装潢考究的茶楼。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五十多岁、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他叫孙建国,
是省内最大的一家冷链物流公司的老总,身价过十亿。
普通卡车司机一辈子也不可能和这样的大人物有什么交集,但我和他之间,
却有着过命的交情。两年前,我还在给一家大物流公司当主班司机。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在高速公路上行驶,
突然发现前方一辆运送精密电子仪器的特种半挂车后桥起火了。当时的火势蔓延得极快,
眼看就要烧到油箱。那辆半挂车的司机吓傻了,连滚带爬地逃到了一边,根本不敢靠近。
我知道,那车上装的电子仪器价值几千万,如果烧毁了,那个司机就算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我没多想,停下自己的车,拎着两个大容量灭火器就冲了上去。冒着油箱随时爆炸的危险,
我硬是在消防队赶到之前,把火给扑灭了。事后我才知道,
那批货是孙建国公司极其重要的一批进出口设备,如果因为运输延误或者损毁,
不仅要面临巨额赔偿,还会失去一个极具战略意义的海外大客户。孙建国亲自找到了我,
要给我五十万的现金酬谢。但我拒绝了,我只说:“孙总,大家都是跑在路上的兄弟,
见死不救我良心过不去,钱就算了。”从那以后,孙建国就记住了我这个名字。
他逢年过节都会让人给我送些慰问品,偶尔也会打电话让我去他公司当个车队长,
但当时我正跟着赵天宇干得起劲,便婉拒了。“小陈啊,你可是稀客。
”孙建国亲自给我倒了一杯大红袍,笑呵呵地看着我,“说吧,遇到什么难处了?
只要我老孙能帮得上的,绝不含糊。”我没有拐弯抹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将我和赵天宇合伙的事情,以及昨天晚上分红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听完我的讲述,
孙建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加掩饰的怒意。他重重地将茶杯磕在桌子上。
“鼠目寸光!忘恩负义!”孙建国冷哼一声,“那个姓赵的小子,
真以为物流是买辆车雇个人就能玩转的?没有你这种真正懂行、敢拼命的好把式,
他的车在路上连个屁都不是!”他看向我,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所以,你今天来找我,
是想让我借钱给你买车,单干?”“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不卑不亢,“孙总,
我手里现在有十五万。我看中了一辆解放J7最高配的重卡,连头带挂,
加上购置税和营运手续,全部搞下来要六十万。首付需要二十万,
加上前期的油费和过路费周转,我还需要至少十万的缺口。”孙建国没有立刻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整个包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煮茶器里水沸腾的声音。我的手心微微出汗,但我知道,
这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好的一次翻身机会。片刻后,孙建国突然笑了。“小陈,
你太小看你自己了,也太小看我老孙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簿,
刷刷写下了一串数字,撕下来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三十万。”我看着支票上的数字,
愣住了:“孙总,这太多了,我用不了这么多……”“拿着!”孙建国摆了摆手,
打断了我的话,“这三十万,不是借给你的,算是我的前期预付运费。”“预付运费?
”“没错。”孙建国收起支票簿,正色道,
“我们公司下个月要开辟一条去大西北的生鲜专线。那条线路路况复杂,气候恶劣,
一般司机根本吃不消,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你陈平的技术和人品,我信得过。
这三十万你拿去提最好的车,办好手续。过完年,这条专线就交给你跑,
运费我按市场最高价给你结,绝不拖欠!”我呆呆地看着桌上的支票,感觉眼眶一阵温热。
在赵天宇那里,我拼死拼活一年,被他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了十万块;而在孙建国这里,
仅仅是因为一份信任和知遇之恩,他就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三十万,
还给了我一条足以让我安身立命的黄金专线!“孙总……大恩不言谢。”我站起身,
深深地给他鞠了一躬。“别来这套虚的。”孙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
我要让那个姓赵的小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金子!”拿到支票后,
我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市里最大的商用车销售中心。没有看任何二手车,
我直接走到了一台红得耀眼的解放J7牵引车面前。550马力,AMT自动挡发动机,
液力缓速器,双油箱,带独立暖风和车载冰箱的豪华驾驶室。这不仅仅是一辆车,
这是我们卡车司机梦寐以求的公路之王。付定金,签合同,办贷款。
销售经理被我干脆利落的动作惊呆了。“陈哥,您真是痛快人!
”销售经理笑着递给我钥匙模型,“手续正在加急办,过完年正月初八,您准时来提车!
”走出销售中心,迎面吹来的寒风似乎都不再刺骨了。我拿出手机,
看着微信群里赵天宇还在炫耀他昨晚在夜总会开了几瓶黑桃A,我冷笑一声,
将他的微信设置成了免打扰。赵天宇,你的好日子,过到头了。
05 春节暗涌蓄势待发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春节。我们村子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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