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王爷递休书时,我正绣最后金线,一句话让他当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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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慕容澈萧景炎的古代言情《王爷递休书我正绣最后金一句话让他当场僵住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吹吹人间发财枫”所主要讲述的是:本书《王爷递休书我正绣最后金一句话让他当场僵住》的主角是萧景炎,慕容澈,林清属于古代言情,大女主,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古代类出自作家“吹吹人间发财枫”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11: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王爷递休书我正绣最后金一句话让他当场僵住
主角:慕容澈,萧景炎 更新:2026-02-27 2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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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他从无名皇子到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为他熬坏了眼睛,耗尽了心血。他功成名就的那天,
第一件事就是将一纸休书递到我面前。“本王的心上人回来了,你该退位让贤了。
”我正在为他绣制官袍的手一顿,绣花针深深扎进指腹,血珠渗出。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他:“好。但不是休书,是和离。毕竟我苏家嫡女的名声,比你这王爷之位金贵,
别影响我另嫁。”1那根扎进指腹的绣花针,带来的刺痛尖锐而清晰。血珠从皮肉下沁出,
像一朵微缩的红梅,在我苍白的指尖绽放。我没有去擦。就让这痛意提醒我,七年的情分,
七年的扶持,是如何收场的。眼前的男人,萧景炎,我名义上的夫君,
大周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此刻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不是与他同床共枕七年的妻子,而是一个终于可以丢弃的物件。
他眉宇间的厌烦毫不掩饰。“苏锦绣,别不识抬举。”他的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不耐。
“本王给你休书,是给你体面。”我内心只觉得可笑。体面?
我苏锦绣陪他从一个无权无势、备受欺凌的无名皇子,一步步走到今天。我为他出谋划策,
为他结交朝臣,为他打理内务,甚至为他亲手缝制每一件朝服。我熬坏了眼睛,熬尽了心血。
换来的,就是一张轻飘飘的休书,和一句所谓的“体面”。我缓缓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俊朗却薄情的脸。“王爷说笑了。”“体面是我自己挣的,不是你给的。
”我将那件尚未完成的官袍推到一边,上面用金线绣出的麒麟图样,在烛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要我离开可以。”“第一,不是休书,是和离书。我苏锦绣没有犯七出之条,
苏家的脸面不能丢。”“第二,我嫁入王府时的所有嫁妆,一针一线,一草一木,
都必须悉数归还。”“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补充道,“这七年,
我为你操持王府上下,为你殚精竭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王府如今的家业,
至少有一半是靠我苏家的财力支撑起来的。我要王府库房现银的一半,作为我的精神补偿。
”萧景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苏锦绣,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
”“你在威胁本王?”我摇摇头,神色没有半分波澜。“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跟你谈判。
”“你若不答应,这和离书,我便不签。你大可以把你那位心上人接进府,
让她一辈子做个无名无分的妾室。”“你!”萧景炎的眼中燃起怒火,他猛地捏住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可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身体的痛,
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他大概是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会如此强硬。对峙片刻,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轻蔑和自负取代。“欲擒故纵的把戏,你以为本王看不穿吗?
”他松开手,甩了甩衣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好,本王都答应你。”“本王倒要看看,
离了这摄政王府,你苏锦绣还能翻出什么风浪。”他笃定我是在用这种方式博取他的注意,
笃定我离了他便活不下去。下人很快取来了笔墨纸砚。我提笔,亲手写下“和离书”三个字。
一笔一划,斩断的是七年的纠缠。写完,我用那根依旧扎在指尖的绣花针,再次刺破伤口。
鲜红的血涌了出来。我当着他的面,用带着血的手指,在我的名字上,重重按下了手印。
那红色的指印,烙在白纸黑字上,触目惊心。“萧景炎,从此,你我婚约作罢,恩断义绝。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走出王府大门的那一刻,
外面早已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他们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像无数根无形的针,
扎向我的脊梁。“看,那就是被休的摄政王妃。”“听说王爷的心上人回来了,
她这正妃之位,终究是坐不稳。”“啧啧,真是可怜,成了全京城最大的弃妇。
”我挺直了脊背,没有理会那些流言蜚语。我的丫鬟春桃早已红了眼眶,
扶着我的手都在颤抖。在巷口,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苏家的徽记,
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我登上马车,厚重的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马车缓缓启动,我始终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座囚禁了我七年青春的牢笼。回到苏府,
灯火通明。父亲苏远道和兄长苏文清早已等在门口。“锦绣,回来就好。
”父亲的声音带着哽咽。兄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的心疼满得快要溢出来。“妹妹,别怕,
有哥在。”我对着他们笑了笑,笑容里没有半分脆弱。“爹,哥,我没事。
”“我只是回家了。”我没有去休息,而是直接去了书房。“春桃,
把我所有的嫁妆单子都拿来。”“一分一毫,我们都要清点清楚。”那一晚,
摄政王府大宴宾客,鼓乐喧天。萧景炎迫不及待地向全天下宣布,他要迎娶太傅之女林清婉。
而我,在苏府的书房里,对着堆积如山的账册,清点到天明。第二天,
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苏府。林清婉。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伤,
仿佛是来安慰我这个失意人。可她眼底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姐姐,
听闻你与王爷和离,清婉心中实在难过。”她假惺惺地拿出一方手帕,在眼角沾了沾。
“你放心,以后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王爷的。”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林小姐,这话你说得太早了。”“我与王爷只是和离,我苏锦绣还是相府嫡女。而你,
如今连王府的门都还没进,这声‘姐姐’,我可担待不起。”“还有,照顾王爷这种事,
就不劳你费心了。毕竟,一个需要女人照顾的男人,是个长不大的成年巨婴,我用剩下的,
不介意你捡去。”林清婉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婉的我,
嘴里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她气得嘴唇发抖,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悻悻离去。
春桃在一旁看得解气。“小姐,您就该这么对她!这种人,就是来看您笑话的!
”我放下茶杯,看着窗外,眼神幽深。“别急,春桃。”“好戏,才刚刚开始。”当天晚上,
我让下人把我这七年来为萧景炎做的所有衣物,全都搬到了院子里。
从他还是落魄皇子时穿的布衣,到他成为亲王后的蟒袍,再到那件尚未完成的摄政王朝服。
一件件,我都亲手扔进了火盆。熊熊的火焰升腾而起,映红了我的脸。火光中,
那张薄情的脸仿佛在扭曲,在燃烧。我看着那些灰烬随风飘散,心中最后一点留恋,
也彻底被焚烧干净。再见了,萧景炎。也再见了,那个曾经愚蠢的苏锦绣。2翌日清晨,
我派了苏府最得力的管家,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前往摄政王府。
任务只有一个:清点并搬回我的嫁妆。消息传回来,王府的管家果然百般刁难,
借口库房钥匙丢失,不让人进。我早有预料。我让春桃取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交给了前去传话的下人。盒子里装的,是当初我出嫁时,先皇亲赐的嫁嫁妆单。
那上面不仅详细罗列了每一件物品,更盖着先皇的传国玉玺。见此物如见先皇。
摄政王府的管家,再也不敢有半句废话。库房大门敞开,我苏家的下人鱼贯而入。那场面,
几乎轰动了整个京城。搬运嫁妆的队伍从摄政王府门口,一直绵延到三里外的街口。
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绫罗绸缎,珍稀木材……一箱又一箱地被抬了出来。
京城的百姓们伸长了脖子,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一个被“抛弃”的王妃,
竟然有如此惊天的财富。流言的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人们议论的不再是我的可怜,
而是苏家深不可测的财力。“原来摄政王是靠着王妃的嫁妆发的家啊!”“这哪里是休妻,
这分明是自断臂膀!”“苏家嫡女,果然名不虚传。”这些话,
自然也传到了萧景炎的耳朵里。据说,当他看着几乎被搬空了一半的库房时,脸色铁青,
第一次对自己当初轻蔑的决定产生了动摇。他这才发现,王府里那些他引以为傲的珍宝古玩,
那些他用来彰显身份的摆设,十件里有八件都刻着我苏家的印记。这个王府,没了我的嫁妆,
瞬间就从金碧辉煌变得空洞寒酸。而最气的,莫过于林清婉。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即将成为这座华丽府邸的女主人,却没想到,
迎接她的是一个空了大半的壳子。下人回报,她气得当场就摔碎了一套前朝的官窑茶杯。
那套茶杯,恰好也是我的嫁妆之一。我听完只是淡淡一笑,让账房先生在索赔清单上,
又添了一笔。回到苏府的嫁妆,我并没有让它们闲置在库房里。我让兄长出面,
将部分金银器物和古玩字画,悄无声息地变卖。换来的巨额银两,
被我用来盘下了京城地理位置最好,规模也最大的绸缎庄——云锦阁。交接手续完成的那天,
我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素色衣衫,以一个新聘绣娘的身份,出现在了云锦阁的后院。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温婉娴静的年轻绣娘,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我成为弃妇,
开始经商的消息,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萧景炎听到这个传闻时,只是嗤之以鼻。在他看来,
我这一切的举动,无非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用这种故作姿态的方式,让他后悔。
他高高在上地等着我走投无路,回头去求他。林清婉则更是直接。
她认为我是故意在和她作对。为了打压我,她也动用太傅府的财力,在云锦阁的对面,
开了一家规模更大的绣坊,取名“天衣坊”。不仅如此,她还用双倍的价钱,
挖走了云锦阁里手艺最好的几位绣娘。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
我的云锦阁很快就要关门大吉。春桃急得团团转。“小姐,那些绣娘都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我却毫不在意,坐在窗边,不紧不慢地穿针引线。“人各有志,她们想走,就让她们走吧。
”我对外面放出话去。“我苏锦绣的绣品,一件难求。”“云锦阁从今往后,
只做最高端的定制,寻常的生意,一概不接。”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在一个被挖空了核心绣娘的绸缎庄里,夸下如此海口。林清婉更是公开嘲笑我不自量力。
她等着看我的笑话。然而,她不知道。那些被她挖走的绣娘,所掌握的,
不过是我教给她们的一些皮毛功夫。而我苏家真正的独门绣技,那些足以惊艳世人的针法,
才刚刚准备登场。3三日后,云锦阁重新开张。没有锣鼓喧天,没有宾客盈门。
我只在店中最显眼的位置,挂出了一幅屏风。屏风上绣的是一幅“百鸟朝凤图”。一面看去,
百鸟色彩斑斓,栩栩如生,凤凰金羽华贵,浴火欲飞。可当人们绕到屏风的另一面时,
无不发出一声惊呼。另一面的图案,竟是截然不同的“苍龙戏珠图”。苍龙鳞甲森然,
气势磅礴,仿佛要破画而出。最令人惊叹的是,两面的图案,颜色、针脚、构图都完全不同,
却又完美地融合在同一块薄薄的丝绸上,找不到任何线头和破绽。这,
就是我苏家秘不外传的绝技——双面异色绣。这幅屏风一出,立刻震动了整个京城。
王公贵族,世家贵妇,纷纷前来围观。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巧夺天工的绣品。
我为这幅屏风开出了一个天价:一万两黄金。即便如此,想要购买它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最终,它被当朝长公主买下,作为献给太后的寿礼。云锦阁的名声,一炮而红。我的绣品,
真正成了一件难求的珍品。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但我都一一回绝了。我立下规矩,
云锦阁每月只出一件绣品,价高者得。物以稀为贵,我的绣品,
成了京城里身份和品味的象征。就在云锦阁声名鹊起之时,一位特殊的客人,
走进了我的店铺。他自称“慕公子”,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气质温润如玉,
却又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他指名要见我,求我为他绣一幅山河图。我第一眼就看出,
他的身份绝不简单。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深处,藏着洞察一切的锐利。“公子要绣山河图,
心中必有山河。”我一边烹茶,一边淡淡开口。他轻笑一声,端起茶杯。
“苏姑娘的针下能绣出山河,心中想必也装着天下。”言语间的交锋,
带着彼此的试探与欣赏。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说山河图工程浩大,需从长计议。
这位慕公子,正是当朝太子,慕容澈。一个在世人眼中体弱多病,与世无争的储君。
可我知道,那孱弱的外表下,是一颗比谁都深沉的野心。我们两人,是同一类人。与此同时,
林清婉的天衣坊,却陷入了困境。她盗用云锦阁流传出去的普通图样,以次充好,
高价卖给那些不懂行的顾客。很快,就有顾客发现她绣坊里的东西,
与云锦阁的绣品有云泥之别。欺骗顾客的消息传开,天衣坊名声扫地,门可罗雀。
林清婉气急败坏,竟派了几个地痞流氓,深夜去云锦阁捣乱。可她不知道,我的云锦阁里,
早已安排了我父亲手下的精锐护卫。那几个地痞,还没靠近大门,就被打断了腿,
扭送到了京兆府。萧景炎得知此事后,第一次对林清婉发了火。他斥责她目光短浅,
手段拙劣,给他丢尽了脸面。两人为此大吵一架,第一次产生了嫌隙。萧景炎开始感觉到,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离开我之后,
他非但没有过上想象中与心上人神仙眷侣的生活,反而许多事情都变得磕磕绊绊,极不顺手。
府中的账目开始混乱,朝中的人脉关系也需要他亲自费心去维护。他这才迟钝地意识到,
过去那七年,我为他挡去了多少琐碎和麻烦。所以心中升起了不安,开始暗中调查我。很快,
他便发现,我的云锦阁,表面上是绸缎庄,背地里却是一个情报交换的中心。
京城里大大小小的消息,都会在这里汇集。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了威胁。
他派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日夜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早已察觉到了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
我没有声张,反而将计就计。我故意通过一些看似无意的渠道,放出了一些假消息。比如,
哪位官员私下受了贿赂,哪位将军的粮草出了问题。这些消息,真真假假,
都通过监视者的耳朵,传回了萧景炎那里。而真正的,足以影响朝局的关键情报,
则被我通过慕容澈的渠道,送到了太子手中。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而萧景炎,
就是那只即将落网的飞蛾。4太子慕容澈,成了云锦阁的常客。
他以那幅尚未动工的山河图为由,频繁地与我见面。我们谈论的早已不止是风花雪月,
更多的是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我在他面前,不再掩饰自己的见识和谋略。
我对朝政布局的惊人远见,让他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和欣赏。“锦绣,你若为男儿身,必是当朝宰相。”他由衷地赞叹。
我只是笑笑:“女子,为何不能论天下?”萧景炎最近在朝堂之上,过得异常憋屈。
他提出的好几个关于盐铁和漕运的策略,还没等实施,就被太子慕容澈抢先一步,
用更完善的方案堵了回来。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透明人,每一个想法,每一个步骤,
都被人提前看穿。处处受制,有心无力,在朝堂上的威信大受打击。
他开始疯狂地怀疑王府里出了内鬼。将府中上下彻查了个底朝天,还动用了酷刑,
却还是一无所获。这让他本就多疑的性格,变得更加偏执和暴躁。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
林清婉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她怀孕了。萧景炎大喜过望。在他看来,
这是一个天大的喜讯,足以冲散他近来的所有烦闷。他立刻上报了太后,
并开始大张旗鼓地为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准备起来。整个摄政王府,
又恢复了往日的张灯结彩。然而,我遍布京城的情报网,很快就给我送来了一个秘密消息。
林清婉根本没有怀孕。她只是从一个江湖郎中那里,得到了一种特殊的药物。这种药物,
能让女子在服用后,呈现出与怀孕一模一样的脉象,但实际上,却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亏空。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没有声张。我只是让手下的人,盯紧了那个给林清婉送药的江湖郎中。
时机未到,我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一个能让她和萧景炎万劫不复的机会。很快,
机会就来了。八百里加急的边关军报,送抵京城。一笔送往前线的巨额军饷,
在途中被一伙山匪劫持,下落不明。负责押运这批军饷的,正是萧景炎的心腹将领。
负责筹措军备物资的,也是他掌管的户部。军饷被劫,军备出了纰漏,
前线将士的供给立刻陷入了危机。朝野震动,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监国理政的摄政王萧景炎。
皇帝在病榻上龙颜大怒,责令他十日之内,必须追回军饷,否则军法处置。萧景炎焦头烂额。
他这才猛然想起,以往,所有关于军需后勤这些繁琐又重要的事情,
都是我滴水不漏地在背后帮他打理。每一笔账目,每一个环节,我都亲自核对,
从未出过半分差错。而现在,没有了我,他像一个被打断了双腿的巨人,空有力量,
却寸步难行。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感到了后悔。是一种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的,
锥心刺骨的悔意。那个寒冷的冬夜,他喝得酩酊大醉,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苏府的门外。
他想见我。他想问问我,是不是我,在背后算计他。他也想告诉我,他后悔了。然而,
他站在冰冷的街道上,抬头望去,苏府高高的院墙里,一片宁静。所有的院落,
都早已熄了灯火。没有一个人在等他。也没有一盏灯,是为他而留。
那座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府邸,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将他隔绝在外。他知道,
他再也回不去了。有些东西,一旦亲手丢掉,就永远都找不回来了。5军饷的缺口,
像一个巨大的黑洞,随时可能吞噬萧景炎的一切。十日期限已过大半,他依然毫无头绪。
朝堂之上,弹劾他的奏折堆积如山。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短期内调动如此大笔资金,
补上窟窿的,放眼整个京城,只有一家。苏家。于是,萧景炎厚着脸皮,备了重礼,
亲自登上了苏府的大门。这是我们和离之后,他第一次踏进这里。我没有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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