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在边关与蛮族厮杀的第十年,我再也无法忍受分离,前往边关寻夫。
却被军营将士拦住。
“你找我们大将军做什么?”
“我们大将军已经有妻室了,你该不会是敌国派来的探子吧?”
我瞬间愣住,全身的血液倒流。
一个背着背篓的清秀女子走了过来。
将士立刻眉开眼笑。
“姜军医,你回来了?”
“今天又打野鸡给大将军炖鸡汤?”
“有你这样的贤妻,大将军有福气啊!”
那女子浅笑盈盈的看着我。
“姑娘可是夫君在京城的亲戚?”
……
我身体僵硬,脑袋一片空白。
硬着头皮回答。
“我是宫里来的,给沈将军送军令密函。”
“这是宫里的令牌。”
我在二人面前亮出了令牌证明身份。
姜盼儿这才放下了戒心。
“既然是宫里来的贵人,先随我进营帐吧。”
“我夫君外出巡视,傍晚时分才会回来。”
“今日我打了两只山鸡,晚上姑娘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是呀,大将军最喜欢喝姜军医炖的山鸡汤了!”
“上次大将军后背挨了一刀,重伤要了半条命去。”
“就是姜军医一口鸡汤一口鸡汤给喂好的!”
姜盼儿脸颊泛起些红晕。
“别听他胡说,那是用对了药。”
“哪有喝鸡汤治病的。”
将士摸着后脑勺傻傻一笑,眼里满是对姜盼儿的信任和敬佩。
“那也是姜军医医术好,日夜不离的守在将军榻前才将将军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我们全军营的人都感激敬佩姜军医呢!”
听着他们的话,我恍惚了一瞬。
隐约记起一年多以前。
沈越安在家书中说他受了伤。
不过幸而西戎蛮军来犯被他打了回去。
他说有他驻守边疆,我和女儿只管安心在京城享福。
“西戎若想欺负你们母女,得先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
我心疼不已,问陛下讨要了太医院的灵药。
快马送到了边关,只盼着能解他伤痛。
没想到,灵药比不上鸡汤。
现成的神医就在他身边。
我垂眸,掩下眼中的苦意。
姜盼儿带我回主营帐的路上,巡逻的将士们一队一队的路过。
没有一个不驻足问候姜盼儿的。
“姜军医,又上山替兄弟们采药了?”
“有姜神医在,兄弟们就没有痊愈不了的伤,将来打仗定然所向披靡。”
“打的西戎孙子叫爷爷!”
“要说这还是大将军的功劳,娶了姜军医不仅得了个贤妻,还得了个神助手!”
其中一个将士看到了姜盼儿的背篓。
撩开一看,里面躺着两只野鸡。
“哟,嫂子!又去给将军打山鸡炖汤喝了?”
“怪不得将军疼你疼的跟眼珠子似的。”
“身上的伤还没好,见你受了风寒也要进山鸡打狐狸为你做大氅。”
“真是羡煞我们兄弟!”
“等什么时候西戎兵退,咱们兄弟也要娶一个嫂子这样的贤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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