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辅导员和上司联手造黄谣并侵占学术后

如果你死在最荣耀的那一刻，那这场葬礼一定很壮观。我站在顶楼，

看着林曼在颁奖礼上意气风发地讲着我的创意来源。辅导员老王在台下疯狂鼓掌，

顺便在群里发了一张我进入酒店的模糊照片，配文：现在的女学生，

为了个实习名额真豁得出去。他们以为我跳下去是认输。其实，我只是想换个身份，

在暗处给他们送终。1.我推开林曼办公室的门时，她正端着咖啡，

盯着大屏幕上的《敦煌幻影》策划案。那是我熬了三个月，查遍了所有文献才做出来的东西。

现在，署名那一栏，端端正正地写着：林曼。林总，这个案子是我独立完成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手心里全是汗。林曼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姜晚，你在说什么胡话？这案子不是我带你做的吗？除了初稿的搜集工作，

剩下的核心创意、视觉呈现，全是我一个人的成果。我把电脑推过去，

试图展示我修改了上百次的底稿记录。林曼连看都没看一眼，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修长的手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姜晚，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实习生，

没有我的资源，你的东西就是一张废纸。这是剽窃。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林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从抽屉里抓起一沓现金，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钞票的边缘划过我的鼻梁，生疼。剽窃？在这个圈子里，谁有权势，谁就是原创。

这五千块是给你的封口费，拿了钱，滚出去，还能给你留个实习证明。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粉色钞票，指尖微微颤抖。林总，你会后悔的。后悔？

林曼重新坐回老板椅上，姿态优雅地翻看合伙人的信息，姜晚，你这种无权无势的孤儿，

拿什么让我后悔？靠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吗？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桌上的手机。那一刻，

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波动。空气中仿佛跳跃着无数细小的蓝色代码，

那是林曼手机里正在传输的数据。提取到已删除信息：与“老王”的通话记录。

我的大脑一阵刺痛，那是“数字幽灵”能力觉醒的信号。林曼见我不动，眉头一皱，

抓起桌上的座机。保安，把这个赖在办公室要钱的实习生轰出去。

两个壮汉很快推门而入，粗鲁地架起我的胳膊。放开我！我挣扎着，却被猛地推向走廊。

林曼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对了，姜晚，别想着去举报，

你的辅导员老王可是我的老熟人。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撑着墙壁站起来，

抹掉脸上的灰尘。走廊尽头的镜子里，映射出我冰冷的眼神。林曼，

你以为删掉记录就没人知道了吗？电子设备是有记忆的。我走进电梯，按下了回学校的楼层。

2.辅导员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老王挺着个啤酒肚，正对着电脑屏幕嘿嘿傻笑。

我敲了敲门。王老师，我有事找您。老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腿上打量了一圈，

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哟，是姜晚啊，实习得怎么样？林总可是咱们学校的大捐赠人，

你得好好表现。我开门见山：林曼剽窃了我的策划案，还想用五千块收买我。

老王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他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姜晚，

说话要讲证据。林总是行业大拿，她会剽窃你一个实习生？我有底稿，有时间戳，

我可以提供所有证据。老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叮当响。胡闹！

你这是败坏学校的名声！林总刚答应给咱们学院捐一栋实验楼，你这时候跳出来闹，

是想毁了大家的福利吗？老师，这是我的个人权益，和实验楼有什么关系？

老王站起身，挺着肚子走到我面前，那股廉价的烟味直冲脑门。姜晚，我这是为你好。

你一个孤儿，没背景没后台，能进林曼的公司那是祖坟冒青烟。听老师一句话，

把这事烂在肚子里，毕业证我保你拿得顺顺当当。如果不呢？老王冷笑一声，

眼神变得阴狠。如果不？那你这四年大学就算白读了。作风问题、学术造假，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毕不了业。我的手插在兜里，悄悄握住了手机。数字幽灵启动，

目标：老王。正在提取微信聊天记录……联系人：林曼。内容：老王，

那丫头不识相，你帮我处理一下，明年的副院长位置，我帮你活动。

老王回复：放心吧林总，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我有的是法子治她。

我看着空气中浮现的蓝色光幕，心沉到了谷底。这就是我信任了四年的老师。王老师，

您刚才说，我有作风问题？老王以为我怕了，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只要你乖乖听话，就没问题。你要是再闹，我可不敢保证论坛上会出现什么照片。

照片？老王嘿嘿一笑，坐回椅子上，翻出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

一个女生正弯腰进一辆豪车，侧脸确实跟我有几分像。现在的女学生，

为了个实习名额真豁得出去。这张照片要是发到学校群里，你说大家会怎么看你？

那是林总派车送我去见客户的那次，而且那是公司的车！老王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谁在乎真相？大家只在乎热闹。姜晚，识相点，回去给林总道个歉。我死死盯着他，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老王，你这种人，也配当老师？你叫我什么？老王脸色大变，

猛地站起来，你再给我说一遍！我说，你这种垃圾，大概是垃圾桶成精，

一张嘴就是满屏的不可描述。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老王歇斯底里的咆哮。姜晚！

你给我等着！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学位证！我走出办公楼，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班级群的消息。老王发了一张照片，正是刚才那张入豪车的模糊照。

现在的学生，书没读多少，歪心思倒是一大堆。希望某些同学自重，

不要把社会上的歪风邪气带进校园。群里瞬间炸了锅。3.天呐，这不是姜晚吗？

平时看着挺清高的，没想到啊。豪车哎，这一晚上得多少钱？

怪不得她能去林曼的公司实习，原来是‘睡’出来的位置。班级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

每一条都像一根毒针，扎在我的心口。我站在寝室楼下，迎面走来的同学纷纷侧目，

对着我指指点点。就是她吧？那个姜晚。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心术不正。

我低着头，快步冲进寝室。室友们正在讨论那张照片，见我进来，说话声戛然而止。

平时跟我关系最好的刘悦，此时正忙着收拾东西。悦悦，那照片是假的，那是公司的……

姜晚，你别跟我说话。刘悦打断了我，眼神里充满了嫌恶，我妈说了，

让我离作风不好的女孩子远点，免得被带坏了。连你也不相信我？

刘悦冷哼一声：证据都在群里了，老王亲口点的名，还能有假？姜晚，你真让人恶心。

她抱着书包，逃也似地离开了寝室。剩下的两个室友也纷纷找借口出门，

临走前还不忘反锁了自己的柜子。我坐在空荡荡的寝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眼神空洞。这就是林曼和老王的手段。不需要杀人，只需要毁掉一个人的名声，

就能让她在社会上彻底消失。我的手机不停地响，是各种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美女，

一晚多少钱？我出双倍。装什么清纯，照片都曝光了，开个价吧。我颤抖着手，

把手机关机。这时，寝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老王带着几个安保处的老师走了进来。姜晚，

有人举报你在校外从事不正当行业，跟我们走一趟吧。老王一脸正气，

眼神里却藏着得意的光。我没有！那是造谣！造谣？去教务处解释吧。

老王不由分说，让两个老师架起我。一路上，几乎半个学校的人都看到了我被带走的场景。

我知道，无论结果如何，我的名声已经彻底烂了。在小黑屋里，老王关掉了监控。

他坐到我对面，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份文件。姜晚，这是自愿退学申请书。签了它，

我就跟教务处说是个误会，保住你最后一点脸面。我看着那份申请书，冷笑出声。老王，

你为了林曼，还真是尽心尽力。老王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说道：姜晚，别给脸不要脸。

林总说了，只要你消失，这张照片就会从网上抹掉。否则，

我会让全网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我看着他那张肥腻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如果我不签呢？老王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撞在桌子上。

不签？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阵发黑。

但在那片黑暗中，我看到了老王手机里跳动的信号。发现隐藏文件夹：受害者名单。

苏悦、陈芳、张敏……我的心猛地一颤。原来，我不是第一个。

4.我被关在小黑屋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学校开除了。理由是：作风败坏，

严重违反校规校纪。走出校门的时候，我手里只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身后是曾经求学的象牙塔，现在却像一座吃人的怪兽。林曼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姜晚，

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明天我的颁奖礼，欢迎来看直播，

看看你的《敦煌幻影》是怎么拿到金奖的。我看着屏幕，自嘲地笑了笑。

我拨通了陈序的电话。准备好了吗？电话那头，陈序的声音有些低沉：姜晚，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太危险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挂断电话，

走向了城郊的一座烂尾楼。顶层的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我拿出手机，

打开了学校论坛的直播间。此时，论坛里全是关于我的讨论。姜晚被开除了！

真是大快人心。这种人就该滚出学校，免得坏了我们的名声。我对着镜头，

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微笑。大家好，我是姜晚。直播间的人数瞬间飙升。

我知道你们都在骂我，说我作风有问题，说我为了名利不择手段。我站在楼顶边缘，

脚下是百米深渊。既然你们不相信真相，那我就把真相带到云端去。

我从包里掏出一封信，对着镜头展示。这是我的绝笔信。林曼，老王，你们赢了。

但我告诉你们，我死后会永远盯着你们。直播间里开始有人劝阻，也有人在起哄。

别演了，有本事真跳啊！现在的女生，为了红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我看到林曼在直播间里发了一条消息：姜晚，别拿生命开玩笑，如果你现在认错，

我还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多么虚伪的慈悲。我转过头，

看向远处CBD那栋最高的建筑。那里，正举行着林曼的颁奖礼。再见了，

这个恶心的世界。我闭上眼，身体向前倾倒。失重感瞬间袭来。砰！

画面定格在直播间最后的一秒。屏幕上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红。5.我没死。

三米高的救生气垫，加上陈序提前布置好的缓冲装置，让我捡回了一条命。但对外界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