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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日记我的枕边人,是副本BOSS

天空星星最灿烂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同居日记我的枕边是副本BOSS》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林辰林讲述了​林辰是著名作者天空星星最灿烂成名小说作品《同居日记:我的枕边是副本BOSS》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辰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同居日记:我的枕边是副本BOSS”

主角:林辰   更新:2026-02-27 00: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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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和林辰被困在这里的第七天。日记本是我唯一能倾诉的对象,

也是我计算时间的唯一工具。每天早上八点,世界重置。

熟悉的血腥味和玫瑰腐烂的香气会准时将我们唤醒,

冰冷的电子音在房间里回响:“欢迎来到‘爱人炼狱’,通关条件未达成,本日试炼开启。

”我们尝试了所有方法,

自残、互相攻击、精神虐待……可那扇唯一的“门”从未稳定出现过。林辰抱着崩溃的我,

温柔地说:“别怕,这只是在考验我们的爱,只要我们撑下去,一定能出去。”我信了,

直到今天凌晨,我看见他对着墙上的一道划痕,露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

冰冷又满足的微笑。1第七日。闹钟是嗅觉。不是铃声,

而是一股混杂着铁锈和腐烂花瓣的气味,准时在早上八点刺入我的鼻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剧烈地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喉咙。

林辰几乎在同时醒来,他甚至没有去揉惺忪的睡眼,第一时间就翻身将我揽进怀里,

宽厚的手掌一下下抚着我痉挛的脊背。“没事了,没事了……只是个开始。

”他的声音带着宿醉般的沙哑,却依旧是我在这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干净的、属于活人的气息,

试图盖过这满屋的死气。房间还是老样子,复古的欧式装潢,暗红色的壁纸,

一张柔软到令人深陷的大床。唯一的时间信标,是床头柜花瓶里那支玫瑰。昨天它还半开着,

现在已经彻底枯萎,花瓣边缘泛着不祥的黑,像凝固的血痂。每天一支新玫瑰,

每天一次枯萎。“今天的方案,”林辰轻吻我的额头,他的嘴唇很干,带着磨砂般的触感,

“我们试试‘嫉妒’。我来扮演一个不存在的情敌,我会侮辱你,贬低你,

让你觉得我爱上了别人。”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不……林辰,

我受不了。”“乖,听话。”他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是我最迷恋的,深邃、温柔,像一汪能溺毙人的湖水。

“我们已经试过冷战、争吵、甚至动手了。那个电子音说,通关条件是‘极致的情感’。

心碎,也许就是最极致的一种。我们必须让其中一个人彻底心碎,那扇门才会出现。

”他的逻辑清晰,语气不容置喙。在这被囚禁的七天里,他一直是大脑,是支柱。而我,

只是依附着他的藤蔓。我点了点头,像个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尝试毫无悬念地失败了。

他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将我贬低得一文不值。我配合地哭泣、嘶吼,

将绝望的情绪推到顶峰。但那扇由光影构成的虚幻的“门”,始终没有出现。晚上八点,

惩罚准时降临。冰冷的电子音毫无起伏地响起:“情感强度不足,试炼失败。惩罚启动。

”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林辰。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无形的锁链吊在半空,皮肤寸寸龟裂,

鲜血淋漓。他痛苦地嘶吼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开合,无声地说着:“别看。

”可我移不开视线。我的大脑知道这是幻象,这只是系统为了击溃我们精神的手段。

明天一早,他会完好无损地醒来。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越收越紧,几乎要捏爆。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透过那层水汽,

我看到林辰痛苦到扭曲的脸上,嘴角……似乎向上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快到像是我的错觉。幻象消失后,

他从半空中摔落,我连滚带爬地过去抱住他。他浑身冰凉,冷汗浸透了衣衫,

却反手将我搂得更紧。“别怕,我爱你。”他一遍遍地在我耳边重复,声音颤抖,

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我信了。我当然信了。直到深夜,

我借着窗外渗入的、永恒不变的惨白月光,翻开这本凭空出现在枕边的日记。笔尖悬在纸上,

我的手腕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脑海中,林辰那张痛苦的脸和那个转瞬即逝的上扬嘴角,

一遍遍地重叠、分离。胃里又开始痉挛,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爬上后脑。2第八日。

“我出轨了。”我说出这三个字时,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大概是把嘴唇内侧咬破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两人的呼吸声。这是我提出的终极测试。

既然他的“嫉妒”方案失败了,那就换我来。用最彻底的背叛,给他致命一击。

林辰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最后,他点了点头,眼里布满血丝,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好。”表演开始了。我强迫自己直视他受伤的眼神,

像个真正的、毫无廉耻的荡妇,声泪俱下地编造着谎言。“他叫阿哲,是我的大学同学。

我们一直有联系,在你出差的时候……”我编造着细节,

那些肮脏的、足以将任何男人的自尊心碾碎的细节。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先捅穿我的心脏,

再刺向他。林辰的身体在发抖,他双拳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痛苦、错愕、难以置信。他扮演得天衣无缝,一个被挚爱背叛的可怜人。“为什么?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呜咽。“因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我拔高音量,用尖叫掩饰我的心虚,“你无趣、沉闷,像一潭死水!你懂吗?

”就在我歇斯底里地控诉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

越过了我的肩膀,投向了我身后的墙壁。那只是一道毫不起眼的、斑驳的墙面,

上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痕。他的眼神很复杂,不是在看一个东西,更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他的目光就重新聚焦到我脸上,充满了被撕裂的痛苦。

我们都看到了。在我们之间的空气里,那扇虚幻的“门”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金色的轮廓几乎凝实。希望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我几乎要叫出声来。但它只出现了一秒,

就彻底消失了。失败了。方向错了。晚上八点的惩罚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这次,

轮到我了。我感觉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穿我的神经,痛感是如此真实,

以至于我的大脑无法再分辨幻象与现实。我蜷缩在地上,视野被染成一片血红,

意识在剧痛中寸寸剥离。昏死过去前,我最后看到的,

是林辰冲向我的、那张写满惊恐与绝望的脸。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时,

身上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被掏空般的虚弱。房间里很暗,

林辰背对着我,站在墙边。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眯着眼睛,透过昏暗的光线,

看到他抬起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墙上的那道裂痕。就是他在和我对峙时,

视线落定的那一道。他的姿态很安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专注。月光勾勒出他的侧脸,

那上面没有了之前的痛苦,没有了我熟悉的爱意和担忧。什么都没有。

那是一种极度冷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就像一个工匠,

在评估一件即将完工的、冰冷的工艺品。3第九日。我开始害怕林辰。这个念头一旦萌芽,

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我的心脏,越收越紧,让我无法呼吸。我决定装病。

前一天晚上的“酷刑”是最好的借口。我整天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拒绝和他进行任何交流。他碰我一下,我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他没有怀疑,

只是把我的反应当成了精神崩溃的前兆。他会端来食物,坐在床边,

用那种我曾经无比迷恋的、温柔得能滴出水的语气,一遍遍地哄我。“乖,吃一点好不好?

不吃饭怎么有力气撑下去?”“别怕,都会过去的。等我们出去了,

我带你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你说过的,你最喜欢那里。”我躲在被子里,

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呜咽声泄露出来。我怕的不是出不去,我怕的是身边这个男人。

他的每一句情话,都像淬了毒的蜜糖,甜得发腻,也毒得致命。我用沉默和逃避,

为自己换来了观察他的空间。第一天,他除了照顾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里踱步,

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新的“方案”。第二天,他开始频繁地看向那道墙上的裂痕。第三天,

也就是今天。凌晨三点,我被一阵尿意憋醒,正准备悄悄下床,却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只敢将眼睛睁开一道缝。

林辰就站在那道裂痕前。他没有开灯,整个人像一尊融入黑暗的雕塑。他压低了声音,

对着墙壁,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毫无感情的语调,飞快地低语着什么。距离太远了,

我听不清。那感觉很诡异,不像自言自语,更像是在……汇报。

我的恐惧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我闭上眼,装作翻身的动作,将身体转向另一侧,

背对着他。我将日记本和笔偷偷从枕头下摸出来,借着月光,在页脚的空白处,

颤抖着画下了一个“正”字。这是他第一次的异常行为。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我再也无法入睡。直到天快亮时,他才回到床上。他躺下的动作很轻,怕吵醒我。

他甚至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我,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他的身体是温热的,

怀抱是熟悉的。但我却感觉自己像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夜里,

我用同样的方法装睡。这一次,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听觉上。凌晨三点,他准时起身。

这一次,我听清楚了。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温柔,只剩下一种机械般的冷漠。

“……样本情绪阈值稳定,昨日刺激效果显著,

但仍未达到心碎峰值……”“……需加大刺激剂量,

诱导其产生更强烈的应激反应……”样本?刺激剂量?

这些冰冷的词汇从我爱人的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朵。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他不是林辰,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辰!

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时,我听到了最致命的一句话。他对着墙壁,

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赏和期待。“12号样本韧性极佳,

很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完美祭品’。”12号。我的生日是,12月12号。4第十日。

“12号样本”、“完美祭品”。这两个词像梦魇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夜。天亮时,

我看着身边熟睡的林辰,那张英俊的、我曾亲吻过无数次的脸,如今只让我感到刺骨的寒意。

我不是他的爱人,我只是他的实验品。崩溃和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死得更快。

我必须知道真相。这个房间里,一定还藏着别的秘密。今天,该轮到他承受惩罚了。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强压下所有的恶心与恐惧,从床上爬起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他,

将脸贴在他的背上,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极度依赖的语气说:“林辰,

我好怕……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我不能没有你。无论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转过身将我搂进怀里。“傻瓜,说什么呢?”“我是说真的。”我抬起头,

逼自己挤出最深情、最痴缠的眼神,“如果要死一个人才能出去,我愿意那个人是我。林辰,

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去死。”我的表演似乎很成功。他眼中的那一丝戒备和审视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感动和怜惜。他把我抱得更紧,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许诺着未来。我知道,

他放松警惕了。晚八点,惩罚降临。刺耳的电流声响起,林辰发出一声闷哼,猛地倒在地上,

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显然正经历着极大的痛苦。我的机会来了。我立刻扑过去,

像前几天一样,将他半扶半抱地揽在怀里,嘴里语无伦次地安抚着他。“别怕,林辰,

我在这里,我陪着你……”我的声音在发抖,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害怕。

我的手在他的背上胡乱抚摸着,同时,另一只手以床铺被弄乱为借口,开始疯狂地搜寻。

枕头下,床垫夹缝,什么都没有。我的心一点点下沉。“床单都皱了,

我帮你弄平……”我一边说着安抚他的话,一边将手探向床沿之下。

我的指尖划过冰冷的木质床板,灰尘,还有一些……蜘蛛网?突然,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东西。冰冷的,坚硬的,带着金属的质感。不是床的结构。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林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这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个沉重的物体从床底拖了出来。

“吱嘎——”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那是一个长方形的、没有任何花纹的黑色铁盒,

看起来很旧了。林辰在幻象的折磨中似乎听到了声音,他困难地睁开眼,看向我。“没什么,

”我立刻用身体挡住铁盒,声音发颤地解释,“可能是我刚才碰到床脚了。你怎么样?

还好吗?”他似乎相信了,重新闭上眼,沉浸在痛苦中。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颤抖着,伸出手,去摸索盒子的锁扣。没有锁。盒盖应声弹开。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盒子里没有机关,没有凶器,没有我想象中的任何东西。

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天鹅绒,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整盒密密麻麻的玻璃眼球。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反射着房间里惨白的光。它们空洞地望着我,

仿佛有生命一般。胃里一阵翻涌,我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吐出来。我强迫自己看下去,

目光落在其中一颗眼球上。在它深褐色的瞳孔里,我看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倒影。

那是一个女孩的脸,扭曲,绝望,正在无声地尖叫。我的目光扫过其他的眼球,每一颗,

每一颗里面,都禁锢着一个女孩临死前的、最恐惧的瞬间。

我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角落里的一颗上。那颗眼球有着漂亮的琥珀色,瞳孔里倒映出的女孩,

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是孙一菱。林辰的前女友。那个他告诉我,三年前因为意外车祸,

不幸去世的女孩。5第十一日。林辰的惩罚幻象结束后,我花了整整十分钟,

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呕吐出来。我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品。而那只装着地狱的铁盒,

已经被我悄无声息地推回了床底最深处。我的指尖依旧冰冷,

还残留着触碰那些玻璃眼球时滑腻的触感。孙一菱,那个他口中死于车祸的女孩,她的眼睛,

和其他几十个女孩的眼睛,正从床下无声地凝视着我。我的胃在翻滚,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极致的恶心。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呼吸,再呼吸。

我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铁盒里,在那层铺满眼球的猩红色天鹅绒之下,

我的指尖还触碰到了一样东西。一个硬质的笔记本。我没有时间细看,只能凭触感确认,

那不是我的日记。是他的。我必须看到里面的内容。凌晨三点,他又一次准时起身,

走向那道墙壁。我能听到他压抑的、例行公事般的低语。那是魔鬼的祷告。机会只有一次。

在他转身回到床上的瞬间,我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开始剧烈地颤抖。

“怎么了?”他立刻靠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我打断汇报的、不易察ार的烦躁,

但很快就被伪装的关切所取代。“噩梦……”我带着哭腔,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我梦到你……你不要我了……你不见了……”他果然放松了警惕,将我揽进怀里,

轻声安抚。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虚假又温暖的气息,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沿,伸向床底。摸到了。冰冷的铁盒,

粗糙的笔记本封面。我用指甲奋力一抠,将笔记本从盒子里勾了出来,然后猛地抽手,

将它塞进了我和床垫之间的缝隙里。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他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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