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穿越重生 > 她与东宫皆入局

她与东宫皆入局

天边小客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天边小客”的优质好《她与东宫皆入局》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茶盏往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分别是往后,茶盏,抬起的宫斗宅斗,霸总,先虐后甜,古代小说《她与东宫皆入局由知名作家“天边小客”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4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2:56: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与东宫皆入局

主角:茶盏,往后   更新:2026-02-26 18:43:1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能预知未来片段,却每次都在试图改变命运时遭遇更大不幸。入宫前夜,

我又梦见皇上亲手将毒酒递给我。为了活命,我提前投靠了传闻中暴戾无能的太子。

太子捏着我的下巴轻笑:“孤帮你,你能给孤什么?

”我颤抖着解开衣襟:“臣女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他却突然冷下脸:“蠢货,

你可知那杯毒酒,本就是孤让父皇赐给你的?”01茶盏碎在我脚边。滚烫的茶水溅上裙摆,

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我却顾不得擦,只是死死盯着地上那些碎瓷片。青花的,釉面莹润,

内壁有一道极细的裂纹。和我梦里那只茶盏,一模一样。“沈姑娘?”“您怎么了?

”宫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探究。我抬起头。面前站着的是皇后宫里的掌事姑姑。

四十来岁,面容和善,此刻正微微蹙眉看着我。她身后还站着两个小宫女,一个捧着锦盒,

一个端着托盘,都在偷偷打量我。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将身侧的茶案都碰翻了。“……无妨。”我垂下眼,声音还算稳得住,“是我不小心,

扰了姑姑说话。”掌事姑姑没追问,只让身后的小宫女收拾了碎瓷,又换了新茶来。

她继续说着明日入宫觐见的规矩。几时到凤仪宫,几时给皇后娘娘请安,

几时去御花园赏花——这些我都听不进去。我只在想那个梦。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打从十三岁那年起,我便时常梦见一些未曾发生过的事。

起初只是一些零碎片段:母亲房里的花瓶碎了,妹妹的帕子丢了,

父亲的同僚来家里做客时说了什么话。我当是寻常的梦,从未放在心上。直到那年冬天,

我梦见妹妹跌进后院的池塘。梦里水那么冷,冰碴子划破了她的脸,她喊着“姐姐”沉下去。

我站在岸边,怎么也迈不动步子。第二日醒来,我把她拘在房里一整日,不让出门。

她闹脾气,摔了茶盏,骂我多事。我没理会。第三日。下人从结了薄冰的池塘里捞起她。

不是因为落水,是她趁人不注意偷偷跑去玩冰,滑了一跤,磕破了额角,血流了一脸。

伤口不深,养了几日便好了。可那张被血染红的脸,和我梦里水下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从那之后我便知道,我梦见的,都是将要发生的事。但我也知道另一件事。即便我提前知晓,

那些事也还是会来。只是换一种方式,换一个时间,却从不会真正被躲开。妹妹逃过了落水,

却逃不过磕破额角。我想救她,她终究还是见了血。之后这些年,我陆陆续续梦见过许多事。

有些我插手去改,有些我冷眼看着,但结果都是一样。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来得早一些,

或晚一些;惨烈一些,或轻缓一些。逃不掉,也躲不开。可这一次的梦,不一样。这一次,

我梦见的是我自己。02梦里是暮春时节,御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正好。我跪在凉亭里,

膝盖硌着冰凉的石板地,面前站着一个穿玄色龙袍的男人。看不清脸。只看见他的手,

骨节分明,捏着一只青花瓷的酒盏。盏里有酒。清亮的,微微晃动着。

那双手把酒盏递到我面前。“喝了它。”他说。我听出那个声音。是皇上。

我想抬头看他的脸,却怎么也抬不起头。我想说话,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那盏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时浑身冷汗,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盏酒,那个声音,那双手。还有那个茶盏。

青花的,内壁有一道极细的裂纹。就在刚才,碎在我脚边的这个茶盏,和梦里那只,

一模一样。“沈姑娘?”掌事姑姑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带着些微的不耐烦了。我回过神,

见她已经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皇后娘娘的吩咐,奴婢都交代清楚了。

”“明日辰时,凤仪宫,姑娘可记下了?”我站起身,垂首行礼:“记下了。多谢姑姑。

”她点点头,带着两个小宫女走了。屋里安静下来。我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海棠花。

花开得正好,一树一树的粉白,风一吹便落了一地。往年这时候,我最喜欢在树下捡花瓣,

晒干了给母亲做香囊。可今年这花开得,怎么看都像是在催命。明日入宫觐见。

后日皇上赐婚。大婚定在三月后。这些都是已经定下的事。沈家嫡女入主中宫,

做这天下的皇后。父亲说这是天大的恩宠,母亲说这是祖上积德,

妹妹说姐姐以后可要照拂家里。只有我知道,这不是恩宠,是催命符。03梦里那盏酒,

不会是在我入宫之前赐下,也不会是在我入宫很久之后。应该就是这一年,就在这暮春时节。

牡丹花开得最好的时候。明日入宫觐见。赏花的地点,就在御花园。我攥紧了袖口,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不能去。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它有多荒唐。

皇后宣召,岂是想不去就能不去的?抗旨不遵是什么罪名,父亲第一个就不会答应。

可我若去了,那盏酒是不是就真的要递到我手上了?我深吸一口气。逃不掉,但我可以改。

这些年我试过太多次,拦不住的事,总能换一个结果。妹妹躲不过见血,

但只是磕破了额角.父亲躲不过那一场大病,但只是缠绵病榻两个月,没有要命。

如果我能让那盏酒换一个人递,换一个地方喝,甚至换一个理由。我不一定非要死。

可是要怎么做?我不过是个待字闺中的闺秀,无职无权,连宫门都没进过几回。

明日是我第一次正式觐见皇后,后日就要被赐婚成为太子妃,再往后,就是入主东宫,

然后——然后等着那杯酒。不对。我忽然顿住。太子妃?梦里递酒给我的人,是皇上。

可太子是皇上的儿子,是东宫之主,是未来的天子。若我嫁给太子,便是他的妻子。

皇上为何要在儿子大婚之后,亲手毒死儿媳?除非……除非那杯酒,本就不是冲着我来的。

04我缓缓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案边缘。海棠花影从窗棂间透进来,

落在我的裙摆上,明明灭灭的。太子萧珩。这个名字,整个大梁无人不知。

不是因为他是嫡出,也不是因为他深得圣心.恰恰相反。他是先皇后所出的嫡长子,

三岁被立为太子,十七岁时生母病逝,此后便性情大变。坊间传闻他暴戾无度,

动辄杖杀宫人;又说他不学无术,成日与一帮纨绔混在一处,连早朝都时常缺席。

皇上对他日渐失望,朝中已有易储的传言。这样的人,皇上为何要给他娶妻?

又为何要在我刚成为太子妃之后,便赐我一杯毒酒?除非那杯酒,是想借着我的手,

送到太子手上。我猛地站起身。是了。若是如此,一切便说得通了。皇上要除掉太子。

可太子毕竟是嫡出,贸然动手,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最好的办法,

便是让他死在东宫自己人手里。比如,他的太子妃。若是我在婚后被收买,

在太子的饮食中下毒,事成之后,再以畏罪自尽的由头将我处死。这是再干净不过的局。

没有谋害亲子的恶名,没有朝臣的攻讦,连给太子收尸的人都不用另找。一箭双雕。

一尸两命。我站在窗前,暮春的风吹进来,明明是暖的,却让我浑身发冷。所以,

我根本没有活路。明日入宫觐见,后日赐婚,三月后大婚。然后等着我的,

不是凤冠霞帔的皇后梦,而是那盏掺了鸩毒的酒。除非……我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除非,

我让这杯酒递不到我面前来。可是怎么做?抗旨是死。入宫是死。嫁给太子,更是死。

那便只剩一条路。05让太子不死。不,不止是不死。

若是能让太子在这场博弈中活下来.甚至赢到最后,那我这个太子妃,自然也不用死了。

可太子是什么人?暴戾无能的废物,连早朝都懒得去的纨绔。皇上容不下他,朝臣看不起他,

连宫人都在背地里笑话他。这样的人,要怎么赢?我闭了闭眼。我赌不起。可我别无选择。

窗外传来脚步声。是妹妹的声音,喊着“姐姐姐姐”,蹦跳着跑进来。我转过身,

脸上已经换上寻常的神色。“做什么这样急?”“姐姐你看!”她举着一枝海棠给我看,

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我刚从后院摘的,好看不好看?”我接过来,低头闻了闻。“好看。

”我说。我没告诉她,明日入宫觐见,她要陪着我去。我也没告诉她,若我死在宫里。

下一个递到她面前的,又会是什么。有些事,我一个人扛就够了。第二日辰时,

沈家的马车准时停在宫门外。我穿着新制的宫装,石青色绣缠枝纹的料子,

衬得脸色有些寡淡。妹妹在我身边叽叽喳喳说着话。一会儿说宫墙真高,

一会儿说等会儿能不能见到皇后娘娘的真容。我听着,偶尔应一声。凤仪宫里燃着沉香,

清苦的烟气混着脂粉香,熏得人昏昏沉沉。皇后娘娘坐在上首,穿着大红织金的宫装,

面容保养得极好,看不出年纪,只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她笑着和我说话,问我的年纪,

读过什么书,会些什么手艺。我一一答了,不卑不亢,规矩周全。妹妹跪在我身侧,

头也不敢抬。“是个好孩子。”皇后对身边的嬷嬷说,“难怪皇上说,太子妃的人选,

非沈家嫡女不可。”我垂着眼,手指在袖中攥紧了。皇上说。非我不可。自然是非我不可。

这世上再没有比我更好用的刀了。赏花的时候到了。皇后起身,

带着一众命妇小姐往御花园去。我走在人群里,攥着帕子的手心全是汗。

御花园里的牡丹果然开得正好。红的白的粉的紫的,一丛一丛,热闹得像是在办喜事。

皇后在一株魏紫前停下,正和身边的贵妇说着什么。妹妹扯了扯我的袖子,

小声说:“姐姐你看,那边有个亭子,好漂亮。”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凉亭。

朱红的柱子,青灰的瓦,飞檐翘角。亭中摆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和我梦里那个亭子,

一模一样。我的心猛地沉下去。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走来,在皇后耳边说了什么。

皇后抬眼,朝我看过来。“沈姑娘。”她说,“皇上有请。”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有艳羡的,有好奇的,也有隐约带着嫉妒的。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该来的,总会来。

只是这一次,我不能再等了。我跟着太监往御花园深处走去。牡丹花丛渐渐被竹子取代,

路径也愈发幽深。那太监走得很快,像是赶着去投胎。“公公。”我开口,

“皇上在何处召见臣女?”太监头也不回:“姑娘到了便知。”我攥紧帕子。不对。

皇上有请,为何不去正殿,不去书房,偏偏在这御花园深处的偏僻地方?我停下脚步。

太监走出去几步,察觉不对,回过头来。“姑娘?”我没动。“公公。”我说,

“臣女想起来,方才走得急,落了帕子在皇后娘娘那里。”“劳烦公公稍候,

臣女去取了便回。”我说着便要转身。太监的脸色变了。“姑娘留步。”他说着,一挥手。

竹林里忽然走出两个内侍,一左一右,挡在我面前。06我的心沉到谷底。“你们要做什么?

”我厉声道,“这是皇宫,你们敢!”“沈姑娘。”太监打断我,脸上的恭敬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皮笑肉不笑的冷漠。“皇上要见您,您还是跟咱家走一趟的好,别让咱家为难。

”我看着他,又看看那两个内侍。打是打不过的。跑也跑不掉。喊人?这地方偏僻成这样,

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我忽然想笑。原来如此。原来那杯酒,

不是在太子大婚之后才赐下的。原来就在今日。就在此刻。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走吧。”太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转身继续往前走。竹林尽处,是一座小院。院门半掩,

隐约能看见里面一株海棠开得正盛。太监在门口停住,侧身让开。“姑娘请。”我迈步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过竹梢的沙沙声。海棠花落了满地,铺成一层粉白色的毯子。

树下站着一个人。玄色的袍子,玉冠束发,背对着我。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个人转过身来。不是皇上。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剑眉星目,

薄唇微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玩味。他生得极好,

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冷意。像冬日结了薄冰的湖水,看着澄澈,踩上去才知道有多深。

太子。萧珩。07我从未见过他,可这一刻我无比确定,就是他。他来做什么?“沈姑娘。

”他开口,声音淡淡的,“等了你很久。”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怎么,不认得孤?

”他挑了挑眉,“还是说,你原本等的是别人?”他知道了。他知道皇上要在这里见我。

他知道皇上要做什么。他甚至可能知道,那杯酒原本是要递到我手上的。那么,他来这里,

是要做什么?杀我灭口?逼我做内应?还是……他没动,只是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海棠花落在我们之间,无声无息。然后我跪了下去。“臣女沈婉,参见太子殿下。

”他低头看着我,没有叫起。“倒是个聪明的。”他说,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

“知道自己要死了,就想着攀高枝?”我没抬头。“殿下说笑了。”“说笑?”他轻笑一声,

蹲下身来,与我平视。“你以为我不知道?”“父皇今日在此处设局,就是要见你一面,

看看你合不合用。”“你若乖乖来了,三日之后便是太子妃,三个月后便是东宫的女主人,

然后再过几日……”他顿了顿。“你猜,再过多几日,你会是什么?”我攥紧袖口,

指甲掐进肉里。“死人。”他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我心上。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臣女知道。”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所以臣女今日来了这里。”他眯起眼。

“来寻死?”“来寻一条活路。”他看着我,半晌没说话。风吹过,海棠花落得更急了些。

有几瓣落在他肩头,他也没拂去。“活路?”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你凭什么觉得,孤能给你活路?”“殿下是太子。”“一个迟早要被废掉的太子?

”他慢悠悠地说,“一个连早朝都不敢上的废物?”我抿紧唇。“殿下。

”“臣女斗胆问一句,皇上为何要废您?”他挑眉。“因为您暴戾无度,不学无术?

”他没说话。“可臣女今日见了殿下,却不觉得您是个暴戾之人。”“哦?”他拖长了调子,

“那你觉得孤是什么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臣女觉得,殿下是个聪明人。

”08他眼神一闪。“一个聪明人,怎么会在失去母后之后,突然性情大变?

”“一个聪明人,怎么会在太子之位摇摇欲坠之时,自甘堕落?

”“一个聪明人……”我顿了顿。“怎么会在今日,出现在这个地方?”他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他笑了。这一次的笑容,和方才完全不同。那里面有审视,有兴趣,

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有意思。”他说,“沈家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嫡女,

倒是个有胆色的。”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吧,你要孤怎么帮你?

”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臣女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他挑了挑眉。“效犬马之劳?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玩味,“你一个深闺女子,能做什么?”我没说话,

只是抬起手,按在衣襟上。他的眼神顿住了。我的手指在发抖。可我顾不上了。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把自己押上去。赌他需要一个自己人,

赌他需要一个放在明面上、让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弱点的妻子。赌他不会真的看着我死。

衣襟松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他忽然动了。不是后退,是上前一步。

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他的手指很凉,带着薄茧。“孤帮你。

”“你能给孤什么?”他低声道,声音近在咫尺。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有幽深的光,像不见底的潭水。08“臣女……”我的声音有些抖,

“臣女愿为殿下做任何事。”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太深,看得我脊背发凉。

然后他笑了。不是方才那种意味深长的笑,而是一种……我形容不出的笑。像是嘲讽,

又像是别的什么。“蠢货。”他说。我僵住了。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来,低头看着我。

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你可知那杯毒酒,本就是孤让父皇赐给你的?

”脑子里“嗡”的一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什么?

”他垂着眼看我,神情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父皇原本只想把你赐给孤做太子妃,至于要不要杀你,孤说了算。”“可孤对他说。

”他顿了顿。“若想彻底断绝后患,就该让你死在入宫之前。”“如此一来,

所有人都会以为是皇后容不下你,是宫里有人想害你。”“沈家只会恨宫里的那些人,

不会恨孤。”我的嘴唇在发抖。“后患……什么后患?”“什么后患?”他轻笑一声,

“沈姑娘,你当真以为,父皇选中你,只是因为你沈家位高权重?”我没说话。他弯下腰,

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是因为孤告诉他,你生来不凡。”我的心猛地揪紧。

09“你十三岁那年,做过一个梦。”“梦见你妹妹落水。”“第二日你把她关在家里,

不许出门,结果她没落水,却磕破了头。”他盯着我的眼睛。“你十四岁那年,

梦见你父亲病重。”“之后整整一个月,你亲自盯着他的饮食,不许他碰酒,不许他熬夜。

”“结果你父亲没病,倒是他的一个同僚突然暴毙,就是你父亲原本要约出去喝酒的那个人。

”我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你十五岁那年,梦见你母亲丢了一支金钗。

”“你提前把金钗藏起来,结果你母亲没丢金钗,

倒是宫里来宣旨的太监在路上被人抢了包袱,丢了一道要紧的文书。”他直起身来。

“还要孤继续说下去吗?”我跪在那里,浑身发冷。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那些我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他全部都知道。“孤从三年前就开始查你。

”“查你为何总能未卜先知,查你为何能在事情发生之前便做足准备。”“查了三年,

孤终于查明白了。”他垂下眼,看着我。“你能梦见未来。”这不是问句。是陈述。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所以孤让父皇赐婚。”他说,“把你娶进东宫,

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可后来孤又想,若是你入宫之后,梦见孤要对你不利,

你会怎么做?”他笑了笑。“与其等你动手,不如先下手为强。”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

咚。咚。“所以……”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你让皇上下毒?”“是。

”“今日……”“今日是孤特意安排的。”他说,“孤想看看,你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臣女躲过了吗?”10他没说话。“殿下在此处等我。

”“就说明臣女躲过了,对吗?”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目光幽深难测。“算是吧。”他说,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躲过这一次,能躲过下一次吗?”我沉默了。他说得对。

他能杀我一次,就能杀我第二次。只要他想,我迟早是死人。可他没有。他在这里等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