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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的泥巴会咬人

默棠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姜小姐的泥巴会咬人由网络作家“默棠华”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辞赵雅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姜小姐的泥巴会咬人》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默棠主角是赵雅芬,顾辞,姜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姜小姐的泥巴会咬人

主角:顾辞,赵雅芬   更新:2026-02-26 18:3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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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芬躺在特护病房里,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苍白得像刚刷了三层腻子的墙。

她抓着做笔录的小警察的手,声泪俱下:“同志,你们一定要抓住姜离!她就是个疯子!

她不仅入室抢劫,还拿雕塑刀要杀我!我这条腿……呜呜呜,我这条腿怕是废了,

我以后还怎么站上讲台教书育人啊!”门外的记者闪光灯咔咔直闪,赵雅芬哭得更投入了,

身体随着抽泣微微颤抖,完美演绎了一个被暴徒伤害的人民教师形象。

她心里却在冷笑:姜离,跟我斗?你那个“国手奖”的作品现在已经姓赵了。等你坐了牢,

这辈子都别想翻身。天才?呵,没有背景的天才,就是我脚下的烂泥。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一墙之隔的审讯室里,那个被她称为“疯子”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

指着监控屏幕上赵雅芬的石膏腿,笑得一脸慈祥。

###1火锅店里的红油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像极了地狱里翻滚的岩浆,

散发着让人道德沦丧的香气。我刚把一片极品毛肚送进嘴里,感受着它在齿间弹跳的脆爽,

包厢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不许动!警察!”三四个穿着制服的大汉冲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虽然没掏出来,但那股子正道的光差点把我眼睛晃瞎。

周围食客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分贝高得能把火锅底料震出来。我淡定地咽下毛肚,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举起双手,顺便对领头的那位警官比了个心。“警官,抓人可以,

能不能等我把这盘鸭肠涮完?这是我对食物最起码的外交礼仪。”领头的警官姓周,

长得一脸正气,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显然没见过心态这么稳的嫌疑人,愣了一秒,

随即厉声喝道:“姜离!你涉嫌入室抢劫和故意伤害,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

”“入室抢劫?”我挑了挑眉,视线扫过桌上剩下的半盘肥牛,“我抢什么了?

赵雅芬家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吗?”“少废话!带走!”周警官大手一挥。

两个年轻警察上来就要给我上“银手镯”“哎哎哎,轻点。”我主动伸出手,

配合度高得像是在彩排,“这手是上了保险的,捏坏了你们年终奖可赔不起。

”被押出火锅店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锅还在沸腾的汤底,心里叹了口气。

赵雅芬这个老妖婆,动作还挺快。前脚刚偷了我的参赛作品,后脚就报警反咬一口。

这招“贼喊捉贼”玩得是炉火纯青,不去演宫斗剧真是屈才了。坐上警车后,

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这免费的专车服务。“警官,

空调能开低点吗?刚吃了辣的,有点燥。”开车的小警察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姜离,你现在是通缉犯,严肃点!”周警官坐在副驾,

转过头训斥道。“通缉犯?”我笑了,笑意却没达到眼底,“周警官,

你见过哪个通缉犯会在市中心吃火锅,还发朋友圈定位的?我这叫‘姜太公钓鱼’,

愿者上钩。这不,你们就来了。”周警官冷哼一声:“嘴硬没用,证据确凿。

赵教授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全身多处骨折,你下手够狠的啊。”“全身多处骨折?

”我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啧啧啧,赵老师这是把自己当乐高积木拆了拼,拼了拆吗?

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她还生龙活虎地跳着脚骂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呢,那中气足得,

去唱《青藏高原》都不用换气。”“闭嘴!”周警官显然不想听我扯淡。我耸耸肩,

闭上了嘴。行吧,既然赵雅芬想玩,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希望她的骨头,

真有她嘴里说的那么硬。###2审讯室的灯光很白,白得像赵雅芬那张虚伪的脸。

我坐在那张专属的“悔过椅”上,手腕上的银手镯冰冰凉凉的,还挺提神。

周警官把一叠厚厚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巨响,试图在气势上压倒我。

这招叫“杀威棒”,古代衙门常用,现代刑侦剧里也演烂了。“姜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周警官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眼神犀利,“昨晚八点到十点,你在哪里?

”“在赵雅芬家。”我回答得干脆利落,连磕巴都没打一个。旁边做笔录的小警察手一抖,

差点把笔摔了。估计是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嫌疑人。周警官也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承认得倒挺快。去干什么?”“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周警官的眼睛,“我的参赛作品,一尊名叫《钟馗嫁妹》的泥塑。”“胡说八道!

”周警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赵教授说那是她耗时三年创作的作品,你因为嫉妒,

入室抢夺不成,就把她打成重伤!现场还有你的指纹和脚印,你还想抵赖?”“周警官,

你这逻辑有点感人啊。”我叹了口气,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去抢一个五十多岁大妈的东西?我是图她年纪大,还是图她不洗澡?”“严肃点!”“好,

严肃点。”我收起笑容,换上了一副学术探讨的表情,“你说我把她打成重伤,

伤情鉴定出来了吗?”周警官拿出一张X光片,举到我面前:“右小腿胫骨粉碎性骨折,

肋骨断了两根,轻微脑震荡。这还不是重伤?”我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张片子,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笑什么?”周警官被我笑得有点毛。“周警官,

你们警队没有法医吗?这片子拍得挺有艺术感的。”我指着片子上的骨折线,“看这里,

断裂面整齐光滑,没有任何骨碎片残留。这不是外力打击造成的,这是用台钳硬生生夹断的,

或者……是P出来的。”“你放屁!”周警官气得爆了粗口,“这是市三医院出具的报告!

”“市三医院啊……”我拖长了尾音,“赵雅芬的老公,好像就是那家医院的骨科副主任吧?

这属不属于‘家庭内部产业链闭环’?”周警官脸色一变,显然他并不知道这层关系。

我继续补刀:“还有,肋骨断了两根?昨晚我推开她的时候,

用的是太极推手里的‘借力打力’,顶多让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尾椎骨疼两天。

要是真断了肋骨,她当时就该气胸了,哪还有力气报警?”“你……你懂医?

”周警官狐疑地看着我。“不懂。”我摊了摊手,“但我是搞泥塑的。

人体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条肌肉,我闭着眼睛都能捏出来。赵雅芬这身伤,在我眼里,

就跟幼儿园小朋友捏的橡皮泥一样,假得让人心疼。”周警官沉默了。他看了看手里的片子,

又看了看我,眼神开始动摇。“要不这样。”我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意见,

“你把赵雅芬叫来,我当场给她验验伤。我保证,不用仪器,只用手,就能让她原形毕露。

”“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的工作室!”周警官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还是对旁边的小警察使了个眼色,“去,核实一下赵雅芬丈夫的信息。”我靠回椅背,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老师,你的剧本写得不错,可惜,

遇到了我这个专门“砸场子”的观众。###3半个小时后,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的赵雅芬。她这造型,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脖子上套着颈托,左手吊在胸前,脑袋上还缠着一圈纱布,

隐约透出点红药水的颜色。知道的是被推了一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从叙利亚战场退役回来。“姜离!你这个畜生!”赵雅芬一看见我,

立刻进入了角色。她挣扎着要从轮椅上站起来,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架势,

却又“恰到好处”地被身后的护士按住。“赵教授,您冷静点,您的伤还没好!

”护士配合得也很默契。“警官!就是她!就是她要杀我!”赵雅芬指着我,

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晚期,“我好心指导她创作,她不仅不领情,还想偷我的作品!

被我发现后,她……她就拿雕塑刀捅我!要不是我躲得快,我这条命就没了!”说完,

她捂着胸口,开始剧烈咳嗽,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肺咳出来。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甚至想给她鼓个掌。这情绪递进,这台词功底,这肢体语言,不去演琼瑶剧简直是暴殄天物。

“赵老师。”我开口了,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孙子,“您这戏过了。

真实的疼痛会导致肌肉痉挛,说话时气息会短促。您这一口气骂了二十个字不带喘的,

肺活量比游泳运动员还好,这哪像是断了肋骨的人啊?”赵雅芬愣了一下,咳嗽声戛然而止。

“你……你还敢狡辩!”她脸色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还有。”我指了指她的腿,

“胫骨骨折打石膏,通常要固定踝关节和膝关节。您这石膏,怎么只包了小腿肚子?

是为了方便露出脚踝诱惑谁吗?”审讯室里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噗嗤”声。

是那个做笔录的小警察,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找笔。赵雅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腿,却忘了自己是“粉碎性骨折”,这一缩,动作灵活得像只猴子。

周警官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不是傻子,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赵教授。

”周警官的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客气,“关于您的伤情,我们会申请法医进行二次鉴定。

如果发现伪造证据,那性质可就变了。”赵雅芬慌了。她眼神闪烁,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我……我是受害者!你们怎么能怀疑受害者?”她开始撒泼,“我知道了!

你们是不是收了这个小贱人的钱?我要投诉你们!我要找媒体曝光你们!”“曝光?

”我笑了,笑得比她还灿烂,“好主意。正好,我也给您准备了一份大礼,

本来想等您出院再送的,既然您这么急,那就现在拆吧。”我转头看向周警官:“警官,

能把我手机还我吗?我有个定时发送的视频,估计现在已经上热搜了。

”###4周警官当然没把手机给我,但他自己拿出手机刷了一下。下一秒,

他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三分震惊,三分疑惑,还有四分“这瓜真大”的兴奋。“这是什么?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赵雅芬。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高清**的监控视频。视频里,

赵雅芬趁着夜色,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学校的工作室。她像做贼一样哦不,

她就是贼四处张望,然后打开我的柜子,

把那尊《钟馗嫁妹》小心翼翼地装进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最骚的是,她临走前,

还对着空气比了个“耶”的手势,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被红外摄像头拍得一清二楚。

“这……这是合成的!这是AI换脸!”赵雅芬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

“我没有!我没有偷!”“赵老师,别急着否认。”我慢悠悠地说,

“这视频是我装在泥塑眼睛里的针孔摄像头拍的。没想到吧?

我在《钟馗》的眼珠子里装了个微型记录仪,本来是为了记录泥塑风干过程的,

没想到拍到了您这位‘大艺术家’的偷窃全过程。”“你……你变态!

”赵雅芬气得浑身发抖,“谁会在泥人眼睛里装摄像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我无辜地眨眨眼,“毕竟学校里耗子多,专偷好东西。”“就算……就算是我拿的,

那也是我指导你做的!我是你老师,拿学生的作品去参赛是看得起你!

”赵雅芬开始胡搅蛮缠,“再说了,那泥塑上写你名字了吗?凭什么说是你的?”“哎,

您还真说对了。”我打了个响指,“那泥塑上,还真写了我的名字。不过不是写在表面,

是写在‘骨头’里。”我转向周警官:“警官,麻烦您派人去赵雅芬家,把那尊泥塑取来。

顺便带个紫外线灯。”“你想干什么?”赵雅芬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在泥塑内部的骨架上,

用荧光漆写了一行字。”我笑得像个恶魔,“内容是——‘偷这个的人是傻X’。

只要用紫外线灯一照,这行字就会透过泥层,像鬼火一样亮起来。那效果,绝对赛博朋克。

”赵雅芬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她瘫在轮椅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

她完了。不仅是偷窃,还有诬告、诈骗、学术造假……这一套“全家桶”套餐,

够她在监狱里踩好几年缝纫机了。###5当赵雅芬被警察“请”去另一间审讯室时,

她那条“粉碎性骨折”的腿突然就“医学奇迹”般地好了,走路比谁都快,生怕被记者拍到。

可惜,晚了。我走出审讯室时,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不过这次,

他们的镜头不是对准我这个“通缉犯”,而是对准了刚刚被揭穿真面目的赵雅芬。“赵教授,

请问视频里的人是您吗?”“听说您丈夫帮您伪造伤情鉴定,这是真的吗?

”“您多年来获奖的作品,是不是都是侵占学生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赵雅芬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捂着脸,狼狈不堪地往警局里躲。我站在台阶上,

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周警官站在我身后,神色复杂:“姜离,虽然你洗脱了嫌疑,

但你这种‘钓鱼执法’的行为,很危险,也不提倡。”“周警官。”我回过头,

笑得人畜无害,“我这是在帮你们提高办案效率。您看,一个案子,

破获了盗窃、诈骗、伪证三项罪名,这个月的KPI不是直接拉满了?

”周警官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赶紧走!看见你就头疼。

”“得嘞!”我哼着小曲,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下了台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推送。标题是:《高校教授深夜偷泥玩?背后真相令人暖心划掉寒心!

》我点开评论区,看着网友们对赵雅芬的“亲切问候”,

心情舒畅得像是大夏天喝了一瓶冰镇可乐。“这老太婆坏得流脓!”“心疼小姐姐,

差点就被毁了。”“那个‘偷这个的人是傻X’简直是神来之笔!笑死我了!”我收起手机,

看向远处的霓虹灯。赵雅芬只是个开胃菜。

那些曾经看不起手艺人、觉得我们是“玩泥巴的”人,你们准备好了吗?姜小姐的泥巴,

可是会咬人的。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城市的霓虹灯把夜空烧得通红,

像极了赵雅芬此刻那张大概率已经气歪了的脸。我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刚准备打个车回工作室,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极其欠揍的脸。“姜小姐,

警局一日游的体验如何?”说话的人叫顾辞。京圈里出了名的“败类”律师,

专打那种让人三观尽碎的官司。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冷白的锁骨,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精英感。

我翻了个白眼,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坐进了副驾驶。“体验不错,

警局的茶水比你律所的好喝,至少没股铜臭味。”顾辞轻笑了一声,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听说你把赵雅芬气得当场吸氧?姜离,

你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倒是比你的泥塑手艺还要精进。”“过奖。”我系好安全带,

侧头看他,“顾大律师大半夜不在会所里纸醉金迷,跑来警局门口堵我这个通缉犯,

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是为了伸张正义,这四个字跟你八字不合。”顾辞发动了车子,

迈巴赫像一头优雅的黑豹汇入车流。“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从置物箱里摸出一份文件,

扔到我怀里。“赵雅芬的老公,那位骨科副主任刘医生,刚才联系我了。想私了。

”我挑了挑眉,借着路灯的光翻开了文件。好家伙。《和解协议书》。

条款列得那叫一个详细:只要我承认是“误会”,并且公开道歉,

他们就不追究我“入室行凶”的责任,甚至愿意赔偿我五万块的精神损失费。五万块。

买我那个能拿“国手奖”的作品,外加我的名声。这算盘打得,我在珠穆朗玛峰上都听见了。

“五万块?”我冷笑一声,把协议书揉成一团,随手塞进了车门的储物格里,

“打发叫花子呢?我那尊《钟馗嫁妹》,光是泥料里掺的金粉就不止这个数。

”“我也是这么跟刘医生说的。”顾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所以我帮你回绝了。顺便告诉他,我的当事人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受不得刺激,

一受刺激就喜欢开直播爆料。”我转过头,看着顾辞那张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妖孽的侧脸。

心里微微动了一下。虽然这人嘴毒心黑,收费死贵,但在恶心人这方面,

我们确实是天作之合。“顾律师。”我突然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你这么帮我,

该不会是看上我的……手艺了吧?”顾辞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他侧过头,

镜片后的眸子深邃得像一潭古井,视线在我嘴唇上停留了半秒,然后漫不经心地移开。

“姜离,自作多情也是一种病,得治。”“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了几分,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如果你愿意把你那尊《钟馗》送我,我倒是可以考虑,

免费帮你把赵雅芬送进去踩缝纫机。”6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

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砸醒了。打开门,门口站着三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为首的那个我认识,是我们艺术学院的王院长。平时在学校里,

这老头总是端着一副“德艺双馨”的架子,走路都恨不得脚下生莲。今天倒是急得满头大汗,

地中海发型上的那几根“支援边疆”的头发都被风吹乱了。“姜离!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王院长一进门,就把手机怼到了我脸上。屏幕上是今天的热搜榜。

#高校教授偷窃学生作品##赵雅芬傻X##泥塑防伪标识#三个词条,

整整齐齐地挂在前十,后面都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王院长,

大清早的火气别这么大。”我打了个哈欠,转身去倒水,“这热搜又不是我买的,

是网友们眼睛雪亮,我也没办法。”“你还敢顶嘴!”王院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这对学校的声誉影响有多大?赵教授是咱们系的招牌!她要是倒了,

咱们学院今年的评优、经费、项目,全都要泡汤!”“所以呢?”我端着水杯,靠在桌边,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您是想让我去给小偷道歉,说是我把作品塞进她包里的?

还是说是我梦游去她家把字刻上去的?”“姜离,你要懂得顾全大局!

”王院长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年轻人嘛,

吃亏是福。只要你发个声明,说这只是师生之间的‘学术交流误会’,

学校可以保送你去读研,甚至可以给你安排留校任教的名额。”听听。

这就是所谓的“大局”在他们眼里,真相不重要,正义不重要,我的心血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层遮羞布不能掉,那块蛋糕不能少。“王院长。”我放下水杯,走到工作台前,

随手拿起一块还没成型的泥巴,在手里把玩着。“您知道泥塑最怕什么吗?

”王院长愣了一下:“什么?”“最怕里面混进了沙子。”我猛地一用力,

那块泥巴在我手里被捏得粉碎,泥屑簌簌落下。“沙子不挑出来,烧制的时候就会炸裂。

到时候,毁的可不只是一块泥,是整座窑。”我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赵雅芬就是那颗沙子。您想护着她,就不怕把整个学院都炸了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王院长见软的不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姜离,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还是学校的学生,你的毕业证、学位证都在学校手里!

你要是敢继续闹下去,信不信我让你毕不了业!”威胁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院长,您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从工作台下抽出一把锋利的雕塑刀,

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刀锋闪着寒光。“我是手艺人。我的饭碗,是靠手里的活儿挣来的,

不是靠那张纸。”“还有。”我上前一步,逼近王院长,压低了声音,“刚才您说的那些话,

我都录音了。您说,要是这段录音也上了热搜,咱们学院的‘声誉’,还能剩下多少?

”王院长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狠狠地甩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把雕塑刀插回泥里。想拿毕业证压我?不好意思,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

7既然学校想压热度,那我就偏要给它添把火。下午两点,我提着一个果篮,

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市三医院的住院部。赵雅芬的病房门口,果然围满了记者。看到我出现,

记者们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蜂拥而上。“姜小姐!请问您是来向赵教授道歉的吗?

”“姜小姐,对于网上说您‘目无尊长’的评论,您怎么看?”我停下脚步,摘下墨镜,

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营业式”微笑。“道歉?不不不,大家误会了。

”我举起手里的果篮,特意展示了一下里面那几个硕大无比的——绿茶味月饼。

“我是听说赵老师‘伤’得很重,特意来看看她。毕竟师生一场,她虽然偷了我的东西,

但我不能失了礼数,对吧?”记者们瞬间兴奋了,快门声响成一片。推开病房门的时候,

赵雅芬正躺在床上吃燕窝。看到我进来,她吓得手一抖,那一勺燕窝全喂给了被子。

“你……你来干什么?!”赵雅芬尖叫着去按床头的呼叫铃,“保安!保安!

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赵老师,别激动嘛。”我笑眯眯地走过去,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医生说了,您这‘粉碎性骨折’得静养,情绪太激动,容易让骨头错位——哦不对,

是让石膏错位。”赵雅芬气得脸都歪了,指着我骂道:“姜离,你别得意!学校已经介入了,

你以为你能斗得过资本?斗得过人脉?”“斗不斗得过,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其实我今天来,

是想给您看样东西。”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

满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泥塑作品。有的已经落满了灰,有的还很新。

赵雅芬的瞳孔瞬间收缩,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这……这是哪里?你怎么会有这个视频?!

”“眼熟吗?”我凑近她,声音轻柔得像魔鬼的低语,

“这是您那个位于郊区的‘私人工作室’啊。我昨天顺藤摸瓜,去参观了一下。啧啧啧,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指着屏幕上的一尊观音像:“这尊《水月观音》,

是五年前上一届学长李默的毕业作品吧?当时您说作品在窑里烧坏了,

李学长为此消沉了好久,最后转行去送了外卖。结果呢?

这作品现在好端端地摆在您的架子上,署名却是‘赵雅芬’。

”我又指了指另一尊罗汉像:“还有这个,是三年前那个叫苏小小的学姐的吧?

听说她因为‘抄袭’您的创意被退学了,差点抑郁自杀。原来,贼喊捉贼是您的惯用伎俩啊。

”赵雅芬浑身都在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把纱布都浸湿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她不怕我闹,不怕我骂,但她怕这个。这是她的老底,

是她这么多年来靠吸血学生建立起来的“名师”大厦的根基。一旦曝光,她就彻底完了。

“不想怎么样。”我收起手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就是想告诉您,

那个‘傻X’的防伪标识,只是个开胃菜。”“赵老师,您的好日子,到头了。

”8从医院出来,我心情大好。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顾辞倚在那辆迈巴赫旁,

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似乎在等我。“看来战况不错。”他扫了一眼我空空如也的手,

“果篮送出去了?”“送出去了。”我走到他面前,心情颇好地吹了声口哨,

“赵老师很喜欢,感动得差点当场给我跪下。”顾辞勾了勾唇角,拉开车门:“上车。

”“去哪?”“带你去个地方。”顾辞神秘兮兮地卖了个关子。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的门口。这地方我听说过,会员制,私密性极高,

是京圈大佬们谈生意或者谈不想让人知道的生意的地方。“带我来这干嘛?

庆祝我即将失学?”我疑惑地看着他。顾辞没说话,直接带我上了顶楼的包厢。推开门,

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头,正拿着放大镜在看一尊……泥塑?等等。那尊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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