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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治愈风

奋斗无门01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琉璃灯一盏灯是《温柔治愈风》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奋斗无门01”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为一盏灯,琉璃灯,安静的现言甜宠小说《温柔治愈风由作家“奋斗无门01”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8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1:03: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温柔治愈风

主角:琉璃灯,一盏灯   更新:2026-02-26 10:5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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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巷里的微光我在南城老巷深处开了一间修灯铺,店名就叫拾灯。

没有花哨的招牌,只有一块被岁月磨得发白的木匾,挂在斑驳的木门上方。

推门时会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老人在低声叹息。铺子不大,

琉璃壁灯、五六十年代的铁皮台灯、老式吊灯、煤油灯、甚至还有上世纪的玻璃罩子床头灯。

它们有的蒙着灰尘,有的缺了零件,有的灯线断裂,却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属于自己的角落,

等着被人重新点亮。我叫林晚,今年二十七岁,守着这间铺子,已经整整五年。

父母在我二十二岁那年接连离世,留给我的,不是存款,不是房产,

只是这一间不足三十平米的老铺,和一手传了三代的修灯手艺。他们走得突然,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却把一辈子的认真,

都藏在了那些拧得紧实的螺丝、接得稳妥的线路、擦得透亮的玻璃里。我没有上过大学,

高中毕业后就跟着父母学修灯。我不擅长与人打交道,不喜欢热闹的商场,不爱喧嚣的饭局,

甚至很少主动和邻居说话。我的世界很小,

小到只有螺丝刀、万用表、电线、灯泡、玻璃灯罩。可我喜欢这份安静。

每一盏被送来的旧灯,都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有人送来结婚时的陪嫁灯,

有人送来已故亲人留下的台灯,有人送来初恋送的小夜灯。它们坏了,被人小心翼翼地抱来,

眼里带着不舍与期盼。我把它们拆开,清理灰尘,接上线路,换上合适的零件,

再一点点组装回去。当灯光重新亮起的那一刻,

我总能看见顾客眼里的光——那是失而复得的温暖,是回忆被重新唤醒的柔软。

父母常说:灯是活的,它照着人心,也记着人情。以前我不懂,后来一个人守着铺子,

熬过无数个寂静的夜晚,才慢慢明白。黑暗里的一点光,不只是照明,更是安全感,是念想,

是一个人撑不下去时,抬头就能看见的希望。我习惯了孤独,也学会了与孤独相处。白天,

我坐在木桌前修灯,阳光从木窗格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整齐的光影。傍晚,我关上店门,

煮一碗简单的面条,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看老巷里的炊烟升起,听邻居家传来电视的声音。

夜里,我会留一盏小灯,暖黄色的光,铺满小小的房间,伴我入睡。我以为,

我的人生大概就会这样一直下去——安静、平淡、无波无澜,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永远不会有风浪。直到那个雨天,沈知言撑着一把黑伞,出现在我的店门口。

那是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天空阴沉得像一块浸满水的灰布,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

溅起一圈圈水花。老巷里的青石板路被冲刷得发亮,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与青苔的味道。

风裹着雨丝,斜斜地飘进店里,打湿了门口的一小块木地板。我正低头修理一盏老式台灯,

听见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没有抬头,依旧专注于手中的活计。平日里,

雨天很少有人来,大多是躲雨的路人,坐一会儿就走。

直到一道清浅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师傅,请问……灯,能修吗?

”声音很轻,像雨落在伞面上的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沙哑,

仿佛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我这才缓缓抬起头。男人站在门口,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

深色长裤,被雨水打湿了边角。他身形清瘦,个子很高,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

伞沿不断往下滴水。雨水打湿了他的额发,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显得有些狼狈,

却丝毫不掩他眉眼间的温润。他的眼睛很好看,是双眼皮,瞳色偏浅,

可眼底却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暗沉、疲倦,还藏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悲伤。

那不是一时的难过,而是沉淀了很久、深入骨髓的落寞。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东西,

用一块干净的米色棉布裹着,抱得很小心,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我放下手中的螺丝刀,

站起身:“可以看看。”他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进店里,收了伞,靠在门边。

然后慢慢解开那块棉布。当里面的东西露出来时,我微微顿了一下。

那是一盏民国样式的琉璃灯。灯身不算高,约莫三十厘米,底座是黄铜材质,

已经有些氧化发黑。灯柱雕刻着缠枝莲花纹,精致细腻。最外层的灯罩,

是整块琉璃手工吹制而成,上面绘着淡淡的水墨荷花,色泽温润,一看就有些年头。

只是此刻,这盏灯已经破损得十分严重。琉璃灯罩从中间裂开,像一张细密的蛛网,

裂痕蜿蜒曲折,几乎遍布整个灯罩。一侧的灯柱断裂,黄铜底座有些变形,

灯口处的线路早已断开,灯芯发黑,显然已经熄灭很久。整盏灯,

透着一股被时光与伤痛摧残后的破碎感。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裂开的琉璃,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这灯……碎得很厉害。”我如实说,“琉璃是老料,

现在很难找到一模一样的。灯柱也断了,线路全毁,修复的难度很大,

而且不一定能恢复原样。”我说话一向直接,不喜欢夸大其词。很多修不好的东西,

我都会直接告诉顾客,免得他们抱有希望,最后又失望。男人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像刚刚燃起的一点火星,被雨水彻底浇灭。他垂下眼睫,看着那盏破碎的灯,

喉结轻轻动了动,声音更低了:“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那语气里的恳求,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着他,心里莫名一软。我修过无数旧灯,见过太多人对旧物的执着,

有人为了一盏灯跑好几趟,有人因为修不好当场红了眼。可我从未见过一个人,

对一盏破损如此严重的灯,抱着这么深的执念。那不是执念,是割舍不下的情感。

我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松了口:“我不能保证一定能修好,但我可以尽力试试。

只是时间可能会很长,需要慢慢找配件。”男人猛地抬起头,眼底重新亮起一丝微光,

像黑暗里突然闪过的星火。“真的吗?”他急切地问,“你愿意试试?”“嗯。”我点头,

“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灯修好后,我联系你。”他连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手指因为激动,微微有些颤抖,输号码时好几次都按错了键。我安静地等着,没有催促。

他写下名字:沈知言。还有一串手机号码,和一个离老巷不算太远的小区地址。“麻烦你了。

”他郑重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感激,“不管最后能不能修好,我都很感谢你愿意帮忙。

这盏灯……对我很重要。”“我知道。”我轻声说。他最后又看了一眼那盏破碎的琉璃灯,

眼神温柔得近乎心疼,然后才转身,重新撑起黑伞,走进漫天风雨里。他的背影清瘦而孤单,

黑伞在雨幕中慢慢变小,最后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像一滴墨,轻轻融进了水里,不留痕迹。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盏伤痕累累的灯,轻轻叹了口气。我有种预感,这盏灯,不只是一盏灯。

它会把我原本平静无波的人生,彻底打乱。第二章 满城寻旧料沈知言走后,

我把那盏琉璃灯小心翼翼地搬到里间的工作台上。我没有立刻动手修理,

而是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越是贵重、有故事的灯,越不能急躁。一旦操作失误,

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二次损伤。琉璃灯罩的裂痕很深,边缘锋利,

稍微用力就可能彻底碎裂。灯柱的雕刻花纹复杂,断裂处正好在花纹最密集的地方,

想要修复得看不出痕迹,几乎不可能。黄铜底座可以打磨矫正,线路可以重新更换,

唯独这琉璃灯罩,是最大的难题。这种老琉璃,手工制作,每一盏都是独一无二的。

现代工艺的琉璃,颜色、厚度、质感都完全不同,就算勉强装上,也会显得格格不入,

破坏灯原本的韵味。我知道,这会是一场漫长的寻找。第二天一早,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关上店门,出发去寻找配件。我跑遍了南城所有的旧货市场、古玩店、灯具维修老店。

烈日当头,七月的南城像一个巨大的蒸笼,热气扑面而来。我顶着太阳,

穿梭在拥挤嘈杂的市场里,汗水顺着额发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衣服。鞋底被地面烤得发烫,

每走一步,都觉得疲惫。我一家一家地问,一家一家地找。“老板,有没有老料琉璃灯罩?

民国时期的,手工制作的。”“师傅,您这里有没有雕刻缠枝莲的铜制灯柱?

”大多数人都会摇头:“没有,早就没这种老东西了。”“小姑娘,现在谁还修这个啊,

买个新的多好。”“太难找了,几十年前的东西,早就绝迹了。”一次次的拒绝,

一次次的失望。我没有放弃。父母教过我,做手艺,最忌讳的就是半途而废。

答应了别人的事,就算再难,也要尽力去做。更何况,我忘不了沈知言眼里的悲伤与期盼。

那盏灯,一定承载着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中午,我随便买了一个面包,

坐在路边的树荫下啃着,喝几口矿泉水。汗水滴在面包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下午,

我继续寻找。从城东跑到城西,从城南跑到城北。从热闹的市场,到偏僻的小巷,

凡是可能有老灯具、老配件的地方,我都一一去过。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天空被染成温暖的橘红色。我在一条几乎被人遗忘的老街上,

找到了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老灯具店。店主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爷爷,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

正在慢慢擦拭一盏旧灯。店里的陈设十分老旧,木头架子上摆满了各式老灯,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与灰尘的味道。我走进去,轻声问:“爷爷,请问您这里,有老料琉璃吗?

”老爷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问:“要什么样的?”我连忙拿出手机,

把那盏琉璃灯的照片给他看:“就是这种,民国的琉璃灯罩,碎了,

想找一块差不多的料子修补。”老爷爷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照片,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这种琉璃,确实是老东西,以前大户人家才用得起。我这里倒是藏着一小块,

当年留下来的,一直没舍得用。”我瞬间眼睛一亮,像在黑暗里看见了光:“真的吗?爷爷,

您可以卖给我吗?我真的很需要。”老爷爷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看你这小姑娘,

也是个真心爱老东西的人。罢了,放我这里也是放着,你拿去吧。钱不钱的无所谓,

别糟蹋了好东西。”他起身,慢慢走到里屋,从一个陈旧的木箱子里,

拿出一块用棉布包裹着的琉璃。打开棉布,一小块淡青色的琉璃露出来。质地温润,

光泽柔和,和那盏灯上的琉璃,几乎一模一样。我激动得手心都在冒汗:“谢谢您,爷爷!

太谢谢您了!”我坚持要付钱,老爷爷拗不过我,最终只收了我很少的一点钱。

我捧着那块琉璃,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那一刻,所有的辛苦、疲惫、汗水,

都烟消云散。我知道,这盏灯,有希望了。回到店里,已经是深夜。我顾不上休息,

立刻坐在工作台前,开始修复那盏琉璃灯。灯光下,我专注地清理灯罩上的裂痕,

用特制的胶水一点点粘合。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屏住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前功尽弃。

碎片很薄,很脆,每一次粘合,都需要极大的耐心。手指被锋利的琉璃边缘划破,

渗出细小的血珠,滴在桌面上。我只是随手拿纸巾擦一下,继续手上的动作。疼吗?疼。

可一想到沈知言拿到修好的灯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从小就不是一个娇气的人。跟着父母修灯,被划破手指、被电到、被重物砸到,

都是常有的事。早就习惯了身体上的疼痛,比起心里的孤独,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灯柱的修复,同样困难。断裂处的花纹复杂,我需要一点点雕刻,一点点填补,

尽量让修复的痕迹不那么明显。我拿出最小的刻刀,一点点打磨,眼睛酸涩得流泪,

也不敢眨眼。线路全部重新更换,用最好的铜线,保证安全耐用。黄铜底座,细心打磨抛光,

恢复原本的光泽。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从深夜,到微亮,再到大亮。

我一夜没睡,却丝毫没有困意。当最后一根线路接好,我轻轻按下开关。

一瞬间——暖黄色的灯光,从修复好的琉璃灯罩里透出来,柔和、温润、静谧。

琉璃上的荷花纹路,在灯光下,显得栩栩如生。缠枝莲的灯柱,优雅精致。黄铜底座,

光亮如新。那盏曾经破碎不堪、几乎被宣判“死刑”的琉璃灯,在我手中,重新活了过来。

它不再是一堆破碎的残片,而是一盏完整、美丽、散发着温暖光芒的灯。我看着它,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这是我修过最难的一盏灯,

也是最有成就感的一盏灯。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喂?

”沈知言的声音依旧清浅,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比第一次见面时,多了几分生气。

“沈先生,”我轻声说,“您的灯,修好了。您有空的时候,可以来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见他微微颤抖的声音:“……真的修好了?”“嗯,

修好了。”“我马上过来。”他几乎是立刻回答,语气里的激动与急切,藏都藏不住。

挂了电话,我把琉璃灯轻轻擦干净,放在店铺最显眼的位置。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灯上,

折射出细碎而温柔的光。我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着。心里,莫名有了一丝期待。

第三章 未说出口的故事沈知言来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出现在了店门口。

他没有打伞,走得很急,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平日里的沉稳淡然,

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急切。他一进门,目光就直直地落在了那盏琉璃灯上。脚步瞬间顿住。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怔怔地看着那盏亮着的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我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他。我看见他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红。

他慢慢走过去,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光滑的琉璃灯罩,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个久违的故人。“修好了……真的修好了……”他低声喃喃自语,

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砸在灯座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那不是崩溃的大哭,而是压抑到极致,突然释放的泪水。无声、隐忍,

却比任何号啕大哭,都更让人心疼。我站在一旁,心里微微发酸。我大概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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