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系统让我在体制内杀疯了

摆烂三年后，我被祖宗托梦了第一章 祖宗托梦凌晨两点，林默是被一阵凉意冻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四周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脚下踩着的地方是实的。“这哪儿啊？”他嘟囔了一句。

雾气深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林家第三十七代孙林默，你可知罪？

”林默愣了一下：“谁？谁在说话？”雾气散开，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老头出现在他面前。

那老头须发皆白，脸色铁青，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看起来像是要吃人。“我是你高祖，

林正清！”林默：“……”他盯着那老头看了三秒，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然后问了一句话：“高祖？您是哪位？我连我爷爷都没见过。”老头的脸更青了。

“混账东西！林家祖训，世代相传，到你这一代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林默挠了挠头：“不是，高祖，您大半夜把我叫来，到底什么事？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老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林默，你可知你为何工作三年，一事无成？

”林默想了想：“因为单位关系户太多？因为我不会拍马屁？

因为我……”“因为你功德不够！”老头打断他。林默愣住了。“功德？”老头点点头，

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书，扔给他。“这是我林家世代相传的《功德簿》。林家子孙，

入仕为官者，皆以此簿记录功德。功德够了，升官发财；功德不够，一事无成。

”林默翻开那本书，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名字和数字。最上面一行是他自己的——林默，

入职三年，功德值：-327林默眼睛都直了。“负的？还负三百多？

”老头冷哼一声：“你自己想想，这三年你都干了什么？”林默沉默了。这三年，

他干了什么？每天踩点上班，卡点下班。领导布置的任务，能拖就拖，能推就推。

同事找他帮忙，他假装没看见。单位组织义务劳动，他装病请假。有次在路上看见有人摔倒，

他怕被讹，绕道走了。“那也不能负三百多吧？”老头看着他，眼神复杂。“你高祖我，

当年在朝为官四十年，积攒功德一万三千点，最后官至二品。你曾祖，积攒八千点，

官至五品。你祖父，积攒五千点，官至七品。你父亲……”老头顿了顿。

林默心里一紧：“我父亲怎么了？”老头叹了口气：“你父亲，功德值负一千二，

三十五岁就没了。”林默的心猛地一沉。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五岁。

母亲从来不提父亲的事，他只知道父亲是病死的。“他是怎么没的？

”老头摇头：“天机不可泄露。但你记住，功德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决定着你的命数。

”林默看着那本《功德簿》，沉默了很久。“那我怎么办？负三百多，还能补吗？

”老头点点头：“能。从今天起，你做任何事，都会影响功德值。行善积德，加；作恶损德，

减。什么时候把负数补回来，什么时候才能转运。”林默刚要再问，

眼前的雾气突然涌动起来。老头的声音越来越远：“记住，三个月内，

必须把功德值补回正数。否则……”“否则什么？”“否则你父亲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雾气散尽，林默猛地睁开眼。天花板，空调，熟悉的出租屋。他喘着粗气，

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十七分。“做梦？”他喃喃自语。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手碰到枕头边，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拿起来一看——一本泛黄的古书，

封面上三个字：《功德簿》。林默的手抖了一下。翻开第一页，那行字还在：林默，

当前功德值：-327第二章 第一天就遇上了事第二天早上，

林默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同事小周在哭。“怎么了？”他问。

旁边的大姐小声说：“小周妈妈病了，住院要交五万押金，她凑不出来。

”林默“哦”了一声，坐到自己工位上。以前他遇到这种事，都是假装没听见。

反正不关他的事，管那么多干嘛。但今天，他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高祖的话。“行善积德，

加；作恶损德，减。”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功德簿》只有他能看见的那本，

那行“-327”格外刺眼。他站起来，走到小周身边。“小周，差多少？”小周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林哥，我……”“差多少？”“还差两万。”林默掏出手机，给她转了两万。

“林哥！”小周愣住了，“这、这怎么行，我……”“先拿着用，不急还。

”小周眼泪又下来了，连声道谢。林默回到工位，翻开《功德簿》——助人捐款，

功德+5当前功德值：-322林默眼睛一亮。这就加了五点？他正高兴，

领导推门进来了。“小林，来我办公室一趟。”林默心里咯噔一下。领导姓王，

是他们科科长，出了名的难伺候。平时没事都找事，有事更是往死里骂。

林默硬着头皮进了科长办公室。“坐。”王科长指了指椅子。林默坐下。王科长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开口：“小林，你来咱们科几年了？”“三年。”“三年。”王科长点点头，

“这三年，你干得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有数吧？”林默没说话。

王科长叹了口气：“我也不绕弯子了。今年部门优化，有个名额。本来是你，

但……”他顿了顿。林默心跳加速。“昨天下午，小周妈妈的事传开了，

有人说你借了她两万。我打听了一下，是真的？”林默点头。王科长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小林，你来三年，我一直觉得你不行。不主动，不积极，能躲就躲，能推就推。

但昨天这事，让我对你有点改观。”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优化名额的事，

我帮你压下来了。你再干一年，要是能保持这个势头，明年我推荐你评优。

”林默从科长办公室出来，脑子还是懵的。他翻开《功德簿》——获得领导认可，

功德+20当前功德值：-302林默愣在那里。这就加了二十？

他想起高祖的话：功德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决定着你的命数。好像……是真的？

第三章 扶不扶下班路上，林默遇到了一个难题。一个老太太摔倒在路边，周围围了一圈人，

但没一个敢上去扶。林默站在人群外面，看着那个老太太。她大概七十多岁，头发花白，

躺在地上呻吟。旁边的人举着手机拍，嘴里说着“别扶别扶，小心被讹”。

林默脑子里天人交战。扶？万一被讹怎么办？不扶？他低头看了一眼《功德簿》。

当前功德值：-302咬咬牙，他挤进人群，把老太太扶了起来。“奶奶，您没事吧？

”老太太喘着气：“没事没事，就是腿软，站不稳。小伙子，谢谢你啊。

”旁边的人松了一口气，有人鼓掌。林默把老太太扶到路边坐下，给她买了瓶水。

老太太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儿道谢。最后她儿子赶来了，非要给林默五百块钱。林默没要。

“应该的。”他说。等人都散了，他翻开《功德簿》——见义勇为，

功德+30助人不图报，功德+20当前功德值：-252林默笑了。这一趟，

值了。第四章 同事的忙第二天，办公室的老李找他帮忙。“小林，帮我看看这个表呗，

电脑我不会弄。”老李五十六了，再有四年退休，电脑一窍不通。平时大家都不爱帮他，

因为他记不住，教十遍还是忘。林默以前也躲着他。但今天，他想了想，接过那个表。

“李叔，我帮你弄，顺便教你一遍，你记一下。”老李喜出望外：“好好好！

”林默用了半小时，把表做好，又一步一步教老李怎么操作。老李学得慢，他就一遍一遍讲，

直到老李记住。“小林，谢谢你啊！”老李拍着他肩膀，“晚上请你喝酒！

”林默笑着摇头：“不用了李叔，应该的。”回到工位，翻开《功德簿》——助人为乐，

功德+5耐心教导，功德+5当前功德值：-242林默心里美滋滋的。

原来积德，也没那么难。第五章 意外的收获周末，林默在小区里溜达。走到垃圾桶旁边，

看见一个钱包躺在那里。他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三千块现金，还有身份证、银行卡。

身份证上是个年轻人，地址在本市。林默按照地址找过去，敲开门。

开门的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一脸憔悴。看见林默手里的钱包，愣了一下。“这是你的？

”林默问。男孩接过钱包，翻看了一遍，眼眶红了。“是我的！我昨天喝多了，

钱包不知道丢哪儿了，找了一天……”他拉着林默的手，非要请他吃饭。林默推辞不过，

跟着去了。吃饭的时候，男孩说，他刚毕业，这三千块是他这个月的生活费，要是丢了，

都不知道怎么办。“大哥，谢谢你！你叫什么？我加你个微信，以后有事找我！

”林默报了名字，两人加了微信。吃完饭回家，翻开《功德簿》——拾金不昧，

功德+20解人危难，功德+15当前功德值：-207林默点点头。

下周就能转正了。第六章 转正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林默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

翻开《功德簿》。当前功德值：+3他盯着那个加号，愣了好几秒。转正了。负数没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他做了很多以前不会做的事：帮老李修电脑，

帮小周凑钱，帮路人指路，帮邻居搬东西。路上看见垃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看见老人过马路扶一把，看见有人吵架上去劝两句。一点一点，积少成多。从负三百二十七，

到正三。他做到了。那天晚上，他又梦见了高祖。老头站在雾气里，脸色比上次好多了。

“做的不错。”高祖说。林默挠挠头：“高祖，我现在转正了，是不是就能升官发财了？

”高祖看了他一眼。“你以为功德是干什么用的？”林默一愣。

高祖叹了口气：“功德不是买卖。你做了好事，积了德，命数自然会变。但命数变了，

不代表你就能坐享其成。”“那是什么意思？”高祖看着他，目光深邃。“意思就是，

你才刚开始。”雾气涌动，高祖的身影渐渐淡去。林默醒来，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