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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错,旧情凉

一北向南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侯门旧情凉》“一北向南”的作品之婉云萧澈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故事主线围绕萧澈,婉云展开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白月光,虐文,古代小说《侯门旧情凉由知名作家“一北向南”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23: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侯门旧情凉

主角:婉云,萧澈   更新:2026-02-26 02:2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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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凤仪寒,恩宠薄。大晟三年,秋。紫禁城的银杏落满了阶梯,金红交错,

铺成一派盛世繁华的景象,可这繁华半点也落不进凤仪宫里面去。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这四方的天儿,指尖轻轻的触摸略带寒冷的窗棂,

外面的风卷着残叶飘了进来,风拂动我素色的宫装,没有半点皇后该有的华贵。

被困在这四方天地太久了,甚至我自己都快要忘记我是大晟的皇后,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

曾经也是明媚动京城的贵女,

是举家族之力辅佐当今圣上萧澈从潜邸到紫禁城的发妻元后——沈清慈可是这后宫之中,

人人都知道我沈清慈不过是个徒有皇后虚名,有名无实的摆设罢了。“娘娘,身子刚好一点,

怎么就站在这大风口里了?” 贴身宫女婉云端着一盏温热的杏仁茶走来,“仔细着凉了!

”这宫里真心心疼我的大抵只有她吧。“婉云,今天是什么日子?”婉云愣了一下,

低声回答我:“今日是娘娘的生辰。”是了,今日是我的生辰,我二十五岁的生辰。

这四方的天儿已经困了我八年了。还记得往年在家过生辰,父亲总是会给我搭班演戏,

那时候萧澈即便是再忙也会偷偷溜过来给我带一支我最喜欢的玉簪,

温声细语的祝我生辰快乐。那时的他眼睛里有温柔,有珍视,有藏不住的情谊,

现在那些玉簪还在梳妆盒里摆着,可每每他说的话比这秋日的风还让人寒栗。

“陛下可有吩咐?” 我垂眸问。婉云的头压的更低了,回话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回娘娘,

陛下……陛下今日还在瑶华宫和柳贵妃赏菊,还说将您陪嫁的那支赤金点翠凤凰簪,

赐给柳贵妃。”我笑笑没再说话,那支簪子是我母亲的遗物,也是沈家的传家之物,

更是我嫁给萧澈的时候凤冠上的主簪。大婚之日后,我便将那支凤簪小心翼翼的收进匣子里,

从未舍得戴过,因为簪子上的那只凤凰,像极了少年时萧澈对我说的那句:“沈清慈,

待我君临天下,必许你一世无忧。”原来所有的承诺,在皇权面前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萧澈为什么会喜欢柳氏呢,花容月貌?不,宫中从来不缺美貌的女子。柳氏是新晋外戚,

在朝堂中根基不稳,但却可以替萧澈制衡手握兵权的我的母家。这一点,我清楚,

萧澈也清楚。从萧澈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的时候,从他一遍一遍的翻墙来沈家的时候,

我便知道他的野心从不只是做个富贵王爷。但他那时候的情话实在动听,眼眸也实在温柔。

可如今他是冷酷多疑的君王,我是深宫无宠的皇后,近在咫尺,却咫尺天涯。我摇了摇头,

无所谓了:“他是皇上,要赐便赐吧。”我是皇后,要识大体,要懂大局,

这是萧澈不止一次和我说的话,我曾也闹过,吵过,哭过只为要个公平,

可萧澈每次都是冷眸看向我,说:“你是皇后,要识大体……”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我的身子一僵,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

指尖掐紧掌心,传来一阵钝痛。他竟然来了。在我生辰这日,

是为了讨要我的陪嫁赠与别的女人。萧澈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只是这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惯有的冷漠与疏离。他身后跟着柳氏,

那支凤凰簪已经插在柳氏的头上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拿过去的。珠光宝气间,

衬得她眉眼间满是得意。柳氏缓步上前,对着我盈盈一拜,语气娇柔,

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听闻今日是娘娘的生辰,

臣妾特意与陛下一起前来,为娘娘贺寿。”我抬眸目光落在那支凤凰簪上,

心脏还是像被一双手紧紧攥住,疼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强撑着起身,对萧澈恭敬行礼。

“瑶瑶喜欢这支簪子,朕便赐给她了,她非说你今日生辰要来给你请安谢恩,你身为皇后,

不应该和妃嫔们争这些外物。” 萧澈的眼神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好一个不该争。

我垂着眼帘,掩去眸底的泪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争过吗?从他登基那日起,

我便守在了这空空荡荡的凤仪宫里,不争宠,不争爱,不争分毫荣光,只安守皇后的本分,

打理后宫,为他分忧,为沈家周旋。可他呢?他将我的隐忍视作懦弱,

将我的深情视作理所应当,一次又一次的践踏我皇后的尊严。“陛下说的是,

” 我轻声回应“臣妾身为皇后自然不会和妃嫔争抢簪子,臣妾懂的大局。”但是我的顺从,

好像并未换来萧澈的怜惜,反而让他觉得心安理得。他挥了挥手,

像是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休息吧,朕还要和贵妃去赏菊,

皇后身子不爽利,就不邀请皇后了。”说罢,他挽着柳氏的腰,轻步离开。自始至终,

他未关心过我一句,他记得我的生辰,没说一句生辰快乐,记得我身子不好,

却不记得问候一句。问不问侯又有什么要紧的,他时间长不去看贵妃,贵妃会生气,会哭闹,

而我是皇后,我必须端庄,不能委屈,不能争抢,只因为我是——皇后殿门被关上了,

隔绝了外界的欢声笑语,也隔绝了我最后的一丝期待。我缓慢的站直身子,眼前忽然一黑,

险些摔倒。婉云连忙扶住我,泣声道:“娘娘啊……您别这样,

皇上他只是一时糊涂……他心里有您……”心里有我?我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滑落,

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冰晶。若真的有我,怎会在我生辰之日,

带着别的女人来到我的面前耀武扬威。若真的有我,

怎会明知我如此珍视还是将我的传家之物赠与别的女人?凤仪宫地气最暖,

寒的从来都是人心。深宫,后位,这看似尊贵的一切,都成了囚禁我一生的牢笼。

而打造这牢笼的,正是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我不知道这样冰冷的日子我到底还能撑多久,

我悄悄的将以前很多旧物都烧了。自己心里残存的那点情谊,还能支撑多久呢?只是这一刻,

我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底,一点点碎裂,再也无法拼凑完整。2,金銮血,

满门冤大晟三年,冬。听进忠公公说,边疆战火突起,北狄大举入侵,连破三城,

军情急报如同雪花飞入紫禁城,朝堂之上一片哗然。爹爹身为镇国大将军,主动请命,

率兵出征,抵御北狄。爹爹他是大晟的战神,一生征战沙场,从无败绩,只要他领兵,

边疆之危,定然可解。可我担心的从来都不是边疆之危,边疆之危有爹爹,但是沈家之危呢?

我心急如焚,从我知道父亲出征那一刻起,我深知父亲年事已高,战场上刀枪无眼,更何况,

我担心这次萧澈会对沈家动手。沈家手握兵权,威名赫赫,在军中威望极高,

功高震主本就是君王的大忌,今边境乱,爹爹再次领兵出征,若是立下不世之功,

沈家势力会更加稳固,届时,萧澈这个皇位就像是个笑话,会彻底被沈家掣肘。

他等的是一个机会,一个能除掉我沈家,收回兵权的机会。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飞雪。

这些日子我看的清清楚楚,萧澈对沈家的忌惮早已经藏不住了。我让婉云给我换上素衣,

不顾宫女的阻拦前往御书房,求见萧澈。外面的崔公公不肯传旨,只一脸可怜的看着我。

我径直闯入,崔公公也并未多阻拦。御书房内,萧澈正在与几个心腹大臣商议战事。

见我闯进来,脸色瞬间阴沉。“谁让你进来的?” 他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不悦。

我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带着恳求。“陛下,臣妾父亲年事已高,

战场凶险,求陛下三思,另选良将出征,保我大晟守住边疆,绝无二心。

”我不敢直接说担心他算计我沈家,只能这般委婉说自家无能。我低着头看不见萧澈的脸,

但是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盯着我。“沈将军是大晟的战神,出征御敌是他的本分,

他不是诚心为朕吗?皇后擅闯御书房,干预政事,成何体统?

”“朕看你是在凤仪宫待得太久了,失了规矩。”“陛下,”我抬起头,

泪水就要流出来“臣妾不是干政,臣妾是担心父亲的安危,他真的已经老了,

而且父亲是陛下的岳丈,沈家世代忠良,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忠心?

” 萧澈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忠心耿耿,谁能真的刨出他的心去看看?

”“沈家手握兵权,功高震主,沈清慈,朕警告你,安分守己,否则休怪朕不念旧情。

”他的话如同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的扎进我心里。旧情,他竟然也会提旧情。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彻底沉到谷底。我终于明白了,在他的眼里,

从来没有什么情谊。只是权力。所有的付出,在皇权的面前都一文不值。我不再辩解了,

缓缓地站起身,失魂落魄的退出了御书房。我知道,一切都晚了。父亲已经出征了,

萧澈的布局与算计也已经开始了,沈家如今是待宰的羔羊,屠户怎么可能轻易放下屠刀?

果不其然,不过半个月,边境传来急报——镇国大将军通敌叛国,与北狄私相授受,

故意弃城投降,致使大晟军队损失惨重!消息传回京城,举国震惊。萧澈勃然大怒,

立即下旨,沈家满门抄斩。未满十四的男丁充军,女眷为奴,一个不留。圣旨下达的那一刻,

我正在佛堂为父亲祈福。听到传旨太监如此说,我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待婉云给我顺气,

醒过来的我疯了一样的爬起来,抓住传旨太监的衣袖嘶吼,道:“我父亲一生忠君报国,

怎么可能通敌叛国,这是诬陷,是诬陷!”“皇后娘娘!” 传旨太监面无表情的甩开我,

“圣旨已下,铁证如山,娘娘还是节哀吧。”铁证如山,

所谓的铁证如山不过是萧澈一手造成的罢了。我疯了一样的跑出凤仪宫,

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跑去。我要见萧澈,我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怎么可以对沈家赶尽杀绝。金銮殿外,大雪纷飞。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雪地里,

裙摆被雪水浸湿,冻的发紫也浑然不觉,我跪在金銮殿前,一遍又一遍的叩首。“陛下,

求陛下明察,我父亲是被冤枉的!沈家满门忠烈,断不会做出如此通敌叛国之事。

”“求陛下开恩,求陛下放过沈家,臣妾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我父亲绝无通敌叛国。

”一声一声的泣血恳求,在空旷的宫门前回荡。额头已经磕出了血,

一下又一下的红染了白雪。可是金銮殿的大门,始终紧闭。我在殿前的大雪里跪了三天三夜,

最后崔公公出来传旨:“皇后失德,干预朝政,即日起禁足凤仪宫,无朕旨意,

不得踏出半步。”一道圣旨彻底断绝了我最后的希望。禁军上前,将虚弱不堪的我架起来,

强行带回凤仪宫。殿门被锁死了,我被囚禁在这偌大的宫殿中。我躺在床榻上发着烧,

浑身冰冷,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意识模糊之际,很快我的耳边传来了沈家人的哭喊声。

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十五岁的那个夏天,我看着眼前眉眼温柔的那个少年,

看着他递过来的玉簪,我想都没想,一掌将其打落在地上……三日后,噩耗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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