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临产时带白月光去滑雪

导语：我临盆在即，顾修远却陪着刚回国的初恋去滑雪，理由是初恋说她从未见过北方的雪。

我忍着剧痛打他电话，接听的是那个女人，她娇滴滴地说：“修远哥在帮我系雪地靴，

你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吧。”那天晚上，我大出血死里逃生，孩子因为缺氧进了保温箱。

顾修远回来时，身上还带着山顶的寒气，他皱眉看着病弱的我：“不是没死吗？

至于闹得全家不得安宁？”他不知道，我已经签好了那份放弃抚养权的协议，

连同他最想要的家产，我一分都没留给他。1羊水破的时候，

我正在给顾修远熨烫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腹部像是有只手狠狠攥紧，又猛地撕扯开。

我疼得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手指死死扣着地板缝隙。那一刻，

我本能地去摸手机。顾修远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风声很大，

呼啸着像是要刮进我的骨头里。“修远……我好像要生了……”我拼尽全力，

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如果是平时，哪怕我手指被纸划破，

他都会紧张地找创可贴。可现在，电话那头只有一阵令人心寒的沉默，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娇软的笑声。“哎呀，修远哥，这个扣子我怎么扣不上呀？你帮帮人家嘛。

”是姜柔。那个他藏在心底十年，一张照片就能让他失神半天的白月光。我的心凉了半截，

肚子里的绞痛似乎更剧烈了：“顾修远，你在哪？我真的要生了，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你别闹了行不行？”顾修远的声音终于传来，

却是透着一股浓浓的不耐烦，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嫌的苍蝇。“柔柔刚回国，

她说从来没见过真正的雪山。我陪她来崇礼滑个雪，也就两天。预产期不是还有一周吗？

你自己打个120，别在这个时候矫情。”矫情？我看着身下渐渐晕开的湿意，

那是混杂着血色的羊水。痛感像潮水一样没顶而来。“顾修远，我没骗你，

我真的……”“修远哥——”姜柔的声音再次插进来，甜得发腻，却像针一样扎人，

“嫂子是不是生气了呀？要不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虽然……虽然我真的很想看看山顶的风景，但我不想让嫂子误会。”“别听她的。

”顾修远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那是对我从未有过的温柔，“她就是嫉妒心重，

不想让我陪你。乖，我帮你系雪地靴，系好了我们就坐缆车上去。”随后，

电话被拿远了一些。我听到他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冷漠至极：“林时，你是个成年人了，

生孩子是医生的事，我去了能帮你生吗？懂点事。”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手机从我满是冷汗的手心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屏幕裂开了一道纹，

像极了我和他这三年的婚姻。2我是爬着去开门的。每一寸移动，都像是行走在刀尖上。

下身涌出的热流越来越多，那种生命正在流逝的恐惧感让我浑身发抖。等待救护车的时间里，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S市今晚没有雪，只有死一般的阴冷。我想起三年前，

我不顾家里反对，隐瞒了身为林氏集团千金的身份，执意嫁给当时还在创业期的顾修远。

那时候他说：“小时，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我信了。为了帮他拉投资，

我求哥哥求了三天三夜；为了照顾他那挑剔的母亲，我学会了做各种药膳，

双手变得粗糙；为了让他安心工作，我在这个家里活得像个隐形保姆。我以为这就是爱。

直到姜柔回国的那条朋友圈：“听说北方的雪很美，可惜没人陪我去看。

”顾修远看到那条动态时，连晚饭都没吃完，扔下筷子就去拿车钥匙。我当时问他去哪，

他说公司有急事。原来，所谓的急事，就是连夜驱车几百公里，去圆他初恋的一个梦。而我，

和我们的孩子，成了他奔赴爱情路上的绊脚石。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医生在我耳边大声喊着什么，护士在扎针。我感觉自己在下坠，

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我想，如果我就这么死了，顾修远会哭吗？大概不会吧。

他可能会觉得解脱，正好可以把那个叫姜柔的女人娶进门，

名正言顺地让她住进我精心布置的房子，睡我的床，打我的孩子。不。不行。我不甘心。

一股强烈的恨意从心底爆发出来，硬生生拽住了我即将涣散的意识。我要活下去。

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3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夜。大出血，止血钳的声音，

输血袋的流动声，还有婴儿微弱的哭声。像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再次睁开眼时，

我已经躺在病房里。四周白得刺眼。没有鲜花，没有丈夫的关切，

只有隔壁床家属压低的说话声，和仪器滴答滴答的单调声响。“醒了？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床尾响起。我费力地转过头，看到了我的婆婆，李翠兰。

她正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见我看她，她翻了个白眼，

把手里的瓜子往盘子里一扔。“真是个晦气东西。生个孩子搞得像要死要活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太后呢。修远那么忙，还要被你那些破电话骚扰。”我张了张嘴，

嗓子干哑得像吞了把沙砾：“孩子呢……”“保温箱呢！”李翠兰没好气地站起来，

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我说林时，你也太不争气了。我找大师算过的，

这胎肯定是个大胖小子，结果呢？是个丫头片子！还是个病秧子，一出生就进保温箱，

一天得烧多少钱啊？”她越说越来气，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我脸上。“还有，

修远正陪客户谈大生意呢，你少给他打电话。不就是生个孩子吗？

以前我们村里的女人生完孩子就下地干活了，就你娇气，大出血？我看你是装的吧，

想骗修远回来？”我看着这张脸。这张我伺候了三年，忍受了三年刁难的脸。

以前我觉得她是长辈，顾修远又孝顺，所以我忍。现在看着她，我只觉得恶心。我闭上眼，

不想看她，也不想说话。“嘿！你还给我摆脸色？”李翠兰伸手就要来推我，“我告诉你，

也就是修远心善还要你，要是换了我，早让你滚蛋了。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占着鸡窝不下蛋……”“滚。”我轻声吐出一个字。李翠兰愣住了，

似乎没听清：“你说什么？”我睁开眼，死死盯着她，用尽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字：“我说，滚。”那个眼神可能太过骇人，

里面藏着刚从鬼门关回来的煞气。李翠兰被吓得后退了一步，撞翻了旁边的椅子。

“你……你疯了！反了天了！我要给修远打电话，

我要告诉他你个泼妇怎么欺负我这个老婆子的！”她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冲出了病房。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血珠冒了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摸到枕头下的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我没有打给顾修远，

而是拨通了那个我三年没敢拨出的号码。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小时？

”哥哥林晨的声音传来，低沉，稳重，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

那是真正爱我的人才会有的声音。眼泪瞬间决堤，我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

可呜咽还是泄露了我的崩溃。“哥……我错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是椅子翻倒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你在哪？是不是顾修远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

别哭，哥马上来。小时，别怕，哥哥在。”4顾修远是第三天下午才出现的。

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带着一股室外凛冽的寒气，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姜柔最喜欢的“无人区玫瑰”。真讽刺。我正在喝粥，

哥哥派来的特护刚刚喂完我。看到他进来，我神色未变，只是垂下眼帘，

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怎么搞成这样？”他走到床边，看着我苍白的脸色，

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没有心疼，更多的是一种被麻烦缠身的烦躁。

“妈说你把她赶走了？林时，你能不能懂点事？妈年纪那么大了，来照顾你，

你还给她脸色看？还有，你生个孩子怎么这么大动静，医生说差点没命，至于吗？

”“至于吗？”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我在产床上流干了身体里一半的血，他在雪山上给别的女人系鞋带。

我在生死边缘呼喊他的名字，他在缆车上和初恋看风景。现在他回来，问我至于吗。

“顾修远，”我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孩子还在保温箱，你不去看看吗？

”他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还有个孩子。“哦，我去看看。对了，柔柔也来了，她在外面，

说想进来看看你。”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让她进来。

”我说。顾修远有些意外我的“大度”，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这就对了嘛，

大家都是朋友。柔柔身体也不好，刚回国水土不服，你别跟她计较之前的事。”门被推开了。

姜柔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帽子，整个人显得娇小可人，

脸上化着精致的伪素颜妆。“嫂子，听说你生宝宝了，辛苦啦。”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笑盈盈地走进来，把果篮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顾修远的胳膊。

“修远哥，医院味道好难闻啊，我有点头晕。”她娇滴滴地靠在顾修远身上，

眼神却挑衅地看向我。顾修远立刻紧张起来，扶着她坐下：“那你就别站着，快坐下。

我让你别来，你非要来。”“人家也是担心嫂子嘛。”姜柔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嫂子，

对不起啊，那天修远哥陪我滑雪，没能及时赶回来。不过你也知道，修远哥最重情义了，

我一个人回国，也没朋友，他也是怕我出事。”我看着这对渣男贱女在我面前表演。

如果是以前，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但现在，我只觉得像在看两只猴子。“没关系。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反正我也没死成，不是吗？

”顾修远脸色一僵：“你这说的什么话。”“既然来了，”我指了指床头的柜子，

“帮我削个苹果吧，修远。我想吃。”顾修远有些不耐烦，但碍于姜柔在场，

为了维持好男人的形象，还是拿起了一个苹果。“嫂子，修远哥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姜柔伸手要抢刀。“不用。”我盯着顾修远，“我就想吃我也丈夫削的。

”顾修远削苹果的时候，姜柔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说雪山的风景多美，说滑雪多刺激，

说那里的酒店温泉多舒服。每一句话，都在向我炫耀：在你最痛苦的时候，

你的丈夫在陪我快乐。我静静地听着，手指在被子下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上，

是一份已经拟好的离婚协议书的草稿，

还有哥哥发来的一条微信：“资产清算组已经入驻林氏旗下所有注资给顾修远公司的项目，

随时可以收网。小时，只要你点头。”我回复了一个字：“等。”还不到时候。

我要让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5出院那天，顾修远没有来接我。

他说公司有个重要会议。但我刷朋友圈，看到了姜柔发的动态：第一次尝试做法式大餐，

虽然卖相不好，但某人吃得很开心呢~配图是一桌精致的菜肴，

还有一只男人的手拿着红酒杯。那只手上戴着的婚戒，是我省吃俭用半年给他买的。

我关掉手机，抱着刚出保温箱、瘦弱得像只小猫的女儿，坐上了哥哥派来的加长林肯。

车窗外，城市繁华依旧。“小姐，直接回家吗？”司机问。“不，”我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

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去顾家。”戏还没演完，怎么能中途退场。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时，

门锁的密码已经被改了。我试了两次，都提示错误。就在我要按门铃的时候，门从里面开了。

姜柔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脚上踩着我的拖鞋，手里端着我最喜欢的那个马克杯，

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哎呀，嫂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修远哥说你还要住两天呢。

”她身上散发着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有那股熟悉的“无人区玫瑰”的味道。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睡衣上。那是我怀孕时，顾修远送我的唯一一件礼物，

虽然也是因为那是商场赠品。“让开。”我抱着孩子，冷冷地说。姜柔并没有让开，

反而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嫂子，别这么大火气嘛。密码是修远哥改的，

他说怕以前的密码不安全。对了，修远哥说我的公寓还在装修，让我暂时住在这里几天，

你不会介意吧？”住在这里？暂住？顾修远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

皱了皱眉：“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吧。”他走过来，看都没看孩子一眼，

直接对我说：“柔柔要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你把主卧腾出来给她，你去客房睡。

反正你要带孩子，孩子吵，别打扰柔柔休息，她神经衰弱。”我气笑了。真的气笑了。

原配带着刚出生的孩子去睡客房，小三堂而皇之地住主卧？“顾修远，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直白地骂他。顾修远脸色一沉：“林时，你怎么说话的？柔柔是客人！

而且这房子是我买的，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是你买的？这套房子首付确实是他付的，

但每个月的房贷都是我在还，装修款也是我出的，甚至家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添置的。

他怎么有脸说这种话？“好。”我点点头，抱着孩子往客房走，“既然你这么安排，

我听你的。”顾修远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算你识相”的表情。姜柔在他身后，冲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到了客房，

我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拿出手机，给哥哥发了条信息：“计划B。那个满月宴，

我要办得风风光光。”既然你们要在全城名流面前秀恩爱，那我就成全你们，

送你们一场终生难忘的“盛宴”。6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活得像个透明人。

我看着姜柔在这个家里发号施令，指使保姆干这干那，甚至指使我给她洗水果。

顾修远对我视而不见，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姜柔今天开不开心，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婆婆李翠兰也来了，她对姜柔极尽巴结，

一口一个“柔柔真是个有福气的”，转头对我就是横眉冷对，嫌弃我的女儿爱哭，

嫌弃我不赚钱吃白饭。我默默忍受着这一切。我在等。等孩子满月的那一天。

顾修远为了弥补姜柔这几年的“苦”，也为了在生意伙伴面前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