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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我的十平米帝国保卫战主角分别是王德发苟小作者“悠悠和嘟嘟”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是苟小云,王德发的女生生活,民间奇闻,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说《我的十平米帝国保卫战这是网络小说家“悠悠和嘟嘟”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14: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十平米帝国保卫战
主角:王德发,苟小云 更新:2026-02-25 23: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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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发总觉得楼上那个女大学生有点邪门。按理说,他下的那个药量,
连头大象都能睡到明年春节,可这姑娘第二天早上不仅活蹦乱跳,还能吃下三个大肉包子。
更邪门的是,他昨晚明明进去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
反倒是自己的手上莫名其妙多了一排牙印。“老王,你说她是不是发现了?
”老伴李桂芬一边择菜,一边压低声音,眼神往天花板上瞟,像是怕上面有人在听。
王德发冷笑一声,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备用钥匙:“发现?就她那个猪脑子?
她估计以为是老鼠咬的。今晚再加大点剂量,我就不信找不到那东西。”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楼上的苟小云正蹲在地上,对着一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陷入了沉思。
她不是在思考谁进来了。她是在心疼,这苹果是她花了五块钱巨资买的,
到底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偷吃居然不削皮?1苟小云觉得,
自己的领土主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她站在不足三平米的卫生间里,
手里捏着一把掉了毛的牙刷,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出席联合国安理会的紧急会议。现场很惨烈。
手原本是朝向东南四十五度角的——这是为了方便她早上闭着眼睛也能精准抓取——但现在,
它偏离了。它指向了正南方。整整四十五度的偏差。对于一个学雕塑的人来说,这不是误差,
这是地壳板块运动。“这不科学。”苟小云眯起眼睛,
目光如同X射线一般扫射着狭窄的空间。这间出租屋位于老城区的一栋赫鲁晓夫楼里,
房租便宜得让人怀疑里面死过一户口本的人。房东是一对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夫妻,
住在楼下,热情得让苟小云每次看到他们都想起《西游记》里盘丝洞的妖精。昨晚睡觉前,
她明明检查过门窗。作为一个单身女大学生,苟小云的安全意识是武装到牙齿的。
门锁是老式的,但她在门后顶了一把椅子,椅子上还放了一个不锈钢盆。只要有人推门,
那盆掉下来的声音绝对能让方圆五百米内的心脏病患者集体发病。可昨晚,盆没响。
“难道是空降兵?”苟小云抬头看了看卫生间那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排气扇口。
除非入侵者是一只练过缩骨功的猴子,否则绝对进不来。她放下牙刷,转身走进卧室,
开始检查她的“战略物资储备库”床底下的泡面箱。完好无损。衣柜顶上的奥尔良烤翅腌料。
位置精确。藏在枕头芯里的三百块现金。一张没少。“奇怪。
”苟小云挠了挠乱成鸡窝的头发,一屁股坐在那张发出咯吱惨叫的单人床上,
“难道这贼进来就是为了帮我摆正一下漱口杯?这是什么新型的强迫症犯罪团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小苟啊,起床了没?阿姨给你煮了鸡蛋。
”声音温柔、亲切,透着一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慈爱。是房东太太,李桂芬。
苟小云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响了一声。在“领土安全”和“免费早餐”之间,
苟小云仅仅犹豫了0.01秒。她跳下床,一把拉开门,
脸上堆起了比向日葵还灿烂的笑容:“哎呀!李阿姨!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正饿得想啃床腿呢!”2李桂芬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躺着两个剥了壳的鸡蛋,白嫩嫩的,
还冒着热气。“趁热吃,趁热吃。”李桂芬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夹死了两只苍蝇,
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往屋里瞟,“昨晚睡得好吗?没听到什么动静吧?”苟小云接过盘子,
一口吞掉半个鸡蛋,含糊不清地说:“睡得可死了!跟昏迷了似的。阿姨您是不知道,
我这人睡觉就跟手机关机一样,除非充电,否则绝对不亮屏。”李桂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这老房子隔音不好,我怕你嫌吵。”“不吵不吵,
我这人适应能力强,就算把我扔进迪厅里我也能睡出婴儿般的睡眠。”苟小云一边嚼着鸡蛋,
一边观察着李桂芬。这老太太今天有点不对劲。她的视线总是往床底下瞄。
那里放着苟小云从学校搬回来的一箱雕塑泥。“小苟啊,你床底下那个箱子……挺沉的吧?
要不要王叔帮你挪挪?放阳台去,通风。”李桂芬试探着问。苟小云心里警铃大作。
那箱泥里可没藏尸体,但藏了她上个月兼职赚来的两千块钱,夹在两块泥巴中间,
用保鲜膜包了十八层。这是她的“末日生存基金”“不用不用!”苟小云连忙摆手,
做出一副艺术家的癫狂状,“阿姨您不懂,这泥巴得养!得吸收人气!放床底下最好,
每天晚上我都跟它进行灵魂交流。”李桂芬的表情僵了一下,显然没跟上这个脑回路,
尴尬地笑了笑:“呵呵,艺术生……就是讲究。那行,你吃着,晚上阿姨给你热杯牛奶,
助眠的。”“谢谢阿姨!阿姨您真是活菩萨!”送走了李桂芬,苟小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看着手里剩下的半个鸡蛋,突然觉得不香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对老夫妻,
绝对有鬼。她把鸡蛋扔进嘴里,狠狠地嚼了两下,像是在嚼敌人的头盖骨。“想动我的钱?
”苟小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拼多多。“是时候升级一下我的防御系统了。
”她熟练地搜索关键词:微型监控、防狼喷雾、强力胶水、整蛊玩具断手。
下单,付款。一气呵成。看着余额减少了五十块,苟小云的心在滴血。“这笔军费,
迟早要你们连本带利吐出来。”3快递到得很快。第三天下午,
苟小云就拿到了她的“战略物资”她先是把那个拇指大小的摄像头进行了伪装。
她从床底下拖出一坨泥巴,三下五除二,捏了一个丑萌丑萌的猪头。摄像头就藏在猪鼻子里。
她把这个“猪头天眼”摆在了书桌上,正对着门口和床。“完美。
”苟小云拍了拍手上的泥灰,“这叫大智若愚,谁能想到这么丑的猪竟然是个间谍?
”接下来是部署地面防御。她没有用传统的透明胶带,那玩意儿太容易被发现。
她选择了更原始、更有效的手段——面粉。她在门口的地垫下面,薄薄地撒了一层面粉。
只要有人踩上去,地垫受力变形,面粉就会粘在鞋底上。这不是普通的面粉。
这是她特意从学校食堂大妈那里讨来的“过期面粉”,
里面还混了点荧光粉——别问她一个学雕塑的为什么会有荧光粉,艺术家的事少打听。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楼下又传来了李桂芬的声音:“小苟啊,下来喝牛奶啦!
”苟小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又来了。这两天,每天晚上一杯牛奶,雷打不动。喝完就困,
困了就睡,睡醒了就发现屋里有东西被动过。昨天是她晾在阳台上的内衣,
位置从左边移到了右边。前天是她书桌上的专业书,书签从第50页跑到了第52页。
这些人到底在找什么?苟小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傻白甜”的微笑,
然后打开门,欢快地应道:“来啦!谢谢阿姨!”她决定今晚要演一出“将计就计”客厅里,
王德发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看到苟小云下来,眼皮抬了一下,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小苟啊,最近学业挺忙吧?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啊王叔,
天天捏泥巴,手都快断了。”苟小云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接过李桂芬递过来的热牛奶。
牛奶很香,但苟小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不属于牛奶的苦杏仁味。这两个老东西,
下药都不知道换个口味吗?“快喝,凉了就腥了。”李桂芬催促道,眼神死死地盯着杯子。
苟小云端起杯子,凑到嘴边。就在杯沿碰到嘴唇的一瞬间,她突然“哎呀”一声,手一抖,
半杯牛奶“不小心”泼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哎呀!我这个笨手笨脚的!”苟小云跳了起来,
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衣服,“对不起对不起,阿姨,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说完,
她不等李桂芬反应,端着剩下的半杯牛奶就冲进了一楼的卫生间。关门,反锁。
动作行云流水。她飞快地把剩下的牛奶倒进了马桶,然后按下冲水键。哗啦——毁尸灭迹。
然后,她打开水龙头,往嘴里灌了一口自来水,咕噜咕噜漱了漱口,吐掉。做完这一切,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打开了门。“阿姨,真是太浪费了,
这么好的牛奶……”苟小云一脸心痛。李桂芬的脸色有点难看,
但还是勉强笑道:“没事没事,衣服没事就好。那……你还喝吗?锅里还有。
”“不喝了不喝了,我怕我再泼一次,今晚就没衣服穿了。”苟小云摆摆手,
“我先上去睡觉了,今天实在太累了。”说完,她打了个夸张的哈欠,转身上楼。
转身的瞬间,她看到王德发和李桂芬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了慈爱,
只有猎人看着猎物的阴冷。4回到房间,苟小云没有开灯。她借着窗外的月光,
把枕头塞进被子里,伪装成一个人睡觉的形状。然后,她自己钻进了衣柜。
衣柜里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熏得她想打喷嚏。她死死地捏住鼻子,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
就在苟小云的腿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声音。咔哒。
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苟小云的心脏猛地收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来了!
门锁转动了两圈,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手电筒的光束射了进来,在地板上晃了晃,
然后直奔床头。借着那道光,苟小云透过衣柜的缝隙,看清了进来的人。是王德发。
他没有穿鞋,脚上套着厚厚的棉袜——难怪走路没声音。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
看起来像是……一个金属探测器?苟小云震惊了。这老头是特工退休吗?装备这么专业?
王德发走到床边,先是用手电筒照了照“苟小云”其实是枕头的脸,确认“她”睡熟了,
这才开始行动。他没有翻箱倒柜,而是举着那个探测器,开始贴着墙壁、地板,
一寸一寸地扫描。滴……滴……滴……探测器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苟小云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这老东西到底在找什么?
金子?地雷?还是外星人遗留的能量块?突然,探测器在靠近衣柜的地方,
发出了急促的“滴滴滴”声。王德发停下了脚步。手电筒的光,直直地打在了衣柜门上。
苟小云的瞳孔瞬间放大。完犊子了。她忘了,她口袋里还揣着手机,手机里有金属零件!
王德发放下探测器,一步一步,朝着衣柜走了过来。他伸出手,握住了衣柜的把手。
苟小云的手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防狼喷雾。三。二。一。就在王德发准备拉开柜门的一瞬间,
楼下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猫叫。“喵——!!!”王德发吓得一哆嗦,手缩了回去。
他骂了一句脏话,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打开柜门,而是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衣柜里,苟小云瘫软在一堆衣服里,后背已经湿透了。“感谢猫咪,
感谢CCTV,感谢命运。”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王德发,
你个老毕登,敢拿探测器扫我?你等着,明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艺术家的复仇’。
”5天亮了。阳光像个没眼力见的亲戚,硬生生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照在苟小云那张写满了“我想杀人”的脸上。她没睡。
后半夜她一直保持着一种抱着防狼喷雾打坐的姿势,像个随时准备圆寂的高僧。
衣柜里那股陈年樟脑丸的味道已经把她腌入味了。她现在闻起来像个刚出土的清朝格格。
“咕——”肚子发出了一声抗议。苟小云面无表情地从床底下摸出半包干脆面,捏碎,
倒进嘴里。咔嚓咔嚓。这是复仇的咀嚼声。她推开门,走出房间。
楼下传来了豆浆机轰鸣的声音,还有李桂芬哼着黄梅戏的调子。一片祥和。
如果忽略掉昨晚那个拿着探测器像扫雷一样扫她房间的老变态的话。苟小云深吸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面部肌肉。她把嘴角往上提了四十五度,眼神调整到“清澈且愚蠢”的频道。
“王叔!李姨!早啊!”她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声音脆生生的,像只不知死活的百灵鸟。
王德发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听到声音,手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眼圈有点黑,
看起来昨晚也没睡好。“哎,小苟起来啦。”王德发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昨晚……睡得咋样?”“别提了!”苟小云蹬蹬蹬跑下楼,一脸晦气地挥了挥手。
“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一只大耗子,这么大!”她夸张地比划了一个西瓜大小的圆,
“在我房间里窜来窜去,还拿着个手电筒!吓死我了!”王德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下。
李桂芬端着豆浆从厨房出来,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耗……耗子?还拿手电筒?
”李桂芬干笑了两声,“小苟啊,你这是学艺术学魔怔了吧?哪有耗子拿手电筒的。
”“谁说不是呢!”苟小云一屁股坐在王德发对面,毫不客气地抓起一根油条,
“所以说是梦嘛!不过那耗子长得挺别致,秃顶,还穿着棉袜子。”咳咳咳!
王德发被口水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哎呀王叔,您慢点!
”苟小云贴心地给他拍背,手劲大得像是在拍一块顽固的泥巴,“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
要注意身体啊,这老年人骨头脆,万一哪天摔一跤,那可就麻烦了。”王德发一边咳嗽,
一边用余光惊恐地看着苟小云。他觉得这丫头话里有话。
但看着苟小云那副狼吞虎咽吃油条的傻样,又觉得自己多虑了。这就是个缺心眼的女大学生。
估计是巧合。6吃完早饭,苟小云背着包,假装去学校。她在小区门口溜达了一圈,
确认王德发提着鸟笼子去公园遛弯,李桂芬去菜市场抢特价鸡蛋后,又像个鬼子进村一样,
悄悄摸回了家。回到房间,反锁房门。她扑到书桌前,捧起那个丑陋的泥塑猪头,
像捧着传国玉玺。“猪兄,全靠你了。”她小心翼翼地从猪鼻子里抠出内存卡,插进电脑。
视频文件打开。画面是黑白的,带着廉价摄像头特有的雪花点,但还算清晰。
进度条拖到凌晨1点15分。门开了。王德发那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画面里,眼神阴鸷,
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和蔼可亲的样子。看着视频里王德发拿着探测器在自己床边晃悠,
苟小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不是偷窥。这是搜索。
他的目标很明确——床底、衣柜、书桌夹层。突然,视频里的王德发做了一个动作。
他走到阳台边,抓起苟小云晾在那里的一件恤。苟小云以为他要做什么猥琐的事,
刚准备闭眼,却发现王德发只是把衣服翻过来,仔细检查了衣服的下摆和领口,
像是在找什么夹层。检查完恤,他又去捏苟小云挂在墙上的帆布包。每一个口袋,
每一个缝隙,都没放过。“他在找东西。”苟小云按下暂停键,
盯着屏幕上王德发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不是钱。如果是找钱,他早就该把那箱泥巴搬走了。
那他在找什么?苟小云环顾四周。这间屋子里,除了她这个人是新来的,其他都是破烂。
难道……她突然想起租房时,中介随口提过一句:“这房子以前住过个老教授,后来走得急,
东西都没带。”老教授?走得急?苟小云的脑洞瞬间炸开。难道这屋里藏着什么绝世秘籍?
藏宝图?还是核武器发射密码?而这两个老东西,以为那东西落在了她手里?“行啊。
”苟小云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美工刀,在手里转了两圈。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翻我的东西,那我就给你们准备点‘惊喜’。”苟小云去了一趟菜市场。
她没买菜。她买了两斤朝天椒,一瓶变态辣的辣椒精,还有一包工业级的芥末粉。回到家,
她戴上口罩和手套,开始了她的“炼金术”她把辣椒精和芥末粉混合在一起,加入少量的水,
调制成了一种看起来像是透明胶水,但实际上能辣穿钢板的“生化武器”她把这种液体,
仔细地涂在了自己那件白色恤的领口、袖口,还有帆布包的内侧夹层里。液体干了以后,
无色无味。但只要手上沾了一点,再去揉眼睛、摸鼻子,或者……上厕所。那酸爽,
绝对能让人看到太奶。“这叫请君入瓮。”苟小云把涂好料的恤挂回阳台,位置摆得很显眼,
一副“快来摸我”的妖艳贱货样。然后,她又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放了一个看起来很神秘的黑色小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
她用红笔写了四个大字:绝密档案。这四个字,对于偷窥狂来说,
就像是狗看到了肉包子,绝对忍不住。而笔记本的边缘,
也被她涂满了“辣妹子特调液”做完这一切,苟小云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万事俱备,只欠老贼。”7当晚。苟小云照例喝了“牛奶”倒进花盆,然后早早熄灯。
这一次,她没躲衣柜。她戴着耳塞,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屏幕调到最暗,
随时准备报警。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凌晨两点。熟悉的开锁声再次响起。苟小云闭上眼睛,
调整呼吸,发出均匀的鼾声。脚步声进来了。这次进来的似乎不止一个人。听脚步声的轻重,
李桂芬也来了。“快点,那丫头睡死了。”李桂芬压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别催,昨晚没找仔细。”王德发的声音。两人分头行动。王德发直奔阳台,去检查那件恤。
李桂芬则摸向了床头柜。苟小云在心里默数。十。九。八。“咦?这是啥?
”李桂芬发现了那个写着绝密档案的笔记本。她兴奋地拿起来,用手指搓了搓封面,
想要翻开。“老头子!快来!找到了!”王德发扔下恤,凑了过来:“啥玩意?绝密档案?
快打开看看!”两个人头凑头,借着手电筒的微光,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笔记本。第一页。
上面画着一只竖中指的猪。旁边写着一行大字:好看吗?老毕登!空气凝固了。
“这……这是啥?”李桂芬愣住了。就在这时,药效开始发作了。李桂芬觉得鼻子有点痒,
下意识地用刚刚摸过笔记本的手揉了揉鼻子。王德发觉得眼睛有点干,
也用摸过恤的手揉了揉眼睛。三秒钟后。“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辣!辣死我了!!”两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了深夜的寂静。王德发捂着眼睛,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在地上打滚。李桂芬拼命抓着自己的鼻子,鼻涕眼泪横流,
喷嚏一个接一个,打得像机关枪。“阿嚏!阿嚏!这……这是啥……阿嚏!!
”床上的苟小云“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一脸“惊恐”地看着地上打滚的两个人。
“哎呀!王叔!李姨!你们这是咋了?!”她光着脚跳下床,手里还抓着手机,
摄像头正对着两人。“怎么半夜跑我房间来练街舞啊?这动作难度系数挺高啊!
”王德发此刻已经顾不上暴露不暴露了。那种眼睛里被倒进了岩浆的感觉,
让他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水!水!快给我水!”他嘶吼着,像头濒死的野兽。
苟小云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水啊?哎呀,停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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