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改嫁的癞蛤蟆，死在了贪字上

我中年丧偶，却被大伯哥盯上。他年过四十还是个老光棍，欺负我们娘俩无依靠。蹭吃蹭喝，

偷我首饰，还惦记老公留给我的房子。他说：“你不是我们家的人，却占着我弟的财产，

只有嫁给我，肥水才不流外人田。”认为我是个“老”女人，没有人要了，

娶了我算给他弟一个面子。儿子被他吓出了心理疾病。我抱着他，第一次生出了杀人的想法。

01深夜的风裹着寒气往骨头里钻，我抱着10岁的儿子小宇从医院往家走。

他刚因为夜惊抽搐被医生抢救过来，小脸惨白，眼皮耷拉着，连喊妈妈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响：“孩子再受刺激，可能会留下终身心理创伤。”走到家门口，

我一眼就看见门锁被撬得歪歪扭扭，心瞬间沉到谷底。推开门，客厅里满地狼藉，

衣服、碗筷碎了一地。钱大勇就瘫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手里夹着烟。

更让我浑身发抖的是，他竟然把丈夫志强的遗像当成了烟灰缸，

白色的相框上沾着黑黢黢的烟灰，那是志强唯一的照片，是我和儿子最后的念想。

他听见动静，抬眼露出一口黄牙：“想通了没？嫁给我，家产还是咱家的。

不然明天我就找我爸卖房，让你和你的崽子滚蛋。”志强走了一年，

这个大伯哥钱大勇就赖在我家蹭吃蹭喝了一年。他偷我零钱买烟酒，被我拒绝后，

逼我改嫁他，说这样家产就还是“家里的”。他带狐朋狗友上门砸东西，

当着我的面摔碎志强的遗像。趁我加班偷偷接走小宇藏起来，我找到时，他当众扇我一巴掌，

吓得小宇开始夜惊，不敢一个人待着。我忍了，只为了小宇能安稳点。可他变本加厉，

跑到我打工的超市造谣，说我不守妇道、霸占家产，害我被辞退。现在，他竟然盯上了房子，

还拿小宇的安危逼我。我看着怀里浑身还在轻微发抖的小宇，想起医生的警告，

想起这大半年受的所有委屈，想起他扬言要卖房让我们无家可归的狠话。我没哭，也没闹，

只是一步步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遗像。相框的边角磕破了，

我用袖子一点点擦干净上面的烟灰，动作很慢，也很稳。那一刻，我知道，

那个只想忍气吞声、只求给孩子一个安稳的许爱玲，死了。

钱大勇还在沙发上叫嚣：“跟你说话呢，装什么哑巴？明天我就找我爸拿房产证，

这房子本来就写他的名，你一个外姓人，没资格在这待着！

”我把擦干净的遗像放在电视柜上摆正，然后抬眼看他。我没说一句话，

但我心里已经做了决定——我不会再忍，不会再让他欺负我和小宇。他欠志强的，

欠我和小宇的，我要一点一点讨回来。我看着钱大勇那张嚣张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从今天起，我要让他为自己做的一切而后悔。02被超市辞退的第二天，

婆婆就找上门了。她拎着一兜蔫了的苹果，坐在我家沙发上，没问我丢了工作难不难。

一张口就是劝和：“爱玲啊，大勇也是为了你们娘俩好。你一个女人家，没个男人撑着，

带着孩子怎么过？嫁给他，还是一家人，家产也不用分来分去，多好。”我攥着衣角没说话，

看着她那张堆满假笑的脸。她明明知道钱大勇是怎么欺负我、怎么吓哭小宇的，可在她眼里，

只要我能嫁给她那游手好闲的大儿子，守住所谓的“家产”，我和小宇受的委屈都不算事。

我摇了摇头，说：“妈，我不可能嫁给他。志强刚走一年，我守着孩子过就行，不麻烦你们。

”婆婆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摔了手里的苹果：“你别不识好歹！大勇不嫌弃你带着个拖油瓶，

是你的福气！”说完，她摔门走了，留下满屋子的戾气。我以为这事能暂时歇一歇，

没想到三天后，钱大勇直接带着公婆堵在了我家门口。公公手里攥着个红封包，

婆婆脸上堆着笑，钱大勇则晃悠着身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爱玲，今天我们来，

就是跟你说提亲的事。”婆婆把红封包往我手里塞，“彩礼不多，意思意思，你嫁过来，

以后小宇就是大勇的亲儿子。”钱大勇走到小宇面前，伸手想去拍他的头，小宇吓得往后缩。

他却嬉皮笑脸地说：“儿子，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爸，咱爷俩好好过，保准没人欺负你。

”小宇“哇”地一声哭了，转身就往房间跑，锁上了门。我想去哄孩子，却被钱大勇拦住。

公婆不仅没劝，反而笑着打圆场：“孩子认生，处久了就好，慢慢就亲了。

”我推开钱大勇的手，一字一句说：“这门亲，我不结。你们走吧，别吓着孩子。

”从这天起，婆婆就开始在村里散布闲话。她凑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跟那些大妈大婶说：“我那儿媳妇心野着呢，拿着我儿子留下的钱不想撒手，仗着有套房子，

连大勇这么好的人都看不上，连孩子的前途都不顾。”村里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我去菜市场买菜，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接小宇放学，路过的邻居要么扭头走，

要么用异样的眼神打量我们。小宇敏感地问我：“妈妈，为什么奶奶说你不好？

为什么大家都不跟我们说话？”我抱着小宇，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我才看清，

这个婆家上下，没一个人把我和孩子当人看。他们不在乎小宇受了多少惊吓，

不在乎我丢了工作有多难，更不在乎志强走后我撑着这个家有多不容易。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个外姓人，是个占着房子、攥着点存款的外人，是块等着被钱大勇分食的肉。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村口那些议论我的人，看着紧闭的房门后哭红了眼的儿子，

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孤立无援的滋味，比钱大勇的打骂更让人窒息。03我怎么也没想到，

钱大勇能无赖到这个地步。拒绝他的提亲后没几天，他竟然偷偷配了我家的钥匙。

那天我带着小宇去医院复查夜惊的毛病，医生反复叮嘱要让孩子远离刺激，我心里揪得慌。

可等我牵着小宇回到家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楼道里散落着我的衣服，

几件刚买的外套被踩得全是泥印。我的化妆品被摔得稀碎，水乳混着口红淌了一地，

连我给志强买的最后一件衬衫，也被扔在最底下。钱大勇就叉着腰站在楼道中间，吐着烟圈，

一脸嚣张。他说这些东西都是花他弟弟的钱买的，我没资格留着。小宇吓得躲在我身后，

攥着我的衣角直发抖。我抬头看了看四周，邻居家的门都半开着，有人探出头偷偷看，

可对上我的目光，又全都缩了回去。没人敢说话，更没人敢伸手帮我一把。

我咬着牙拿出手机报警，手气得直抖。警察来了之后，钱大勇立刻换了副嘴脸，

嬉皮笑脸地跟警察说都是家务事，闹着玩的。警察看了看狼藉的楼道，

又看了看油滑的钱大勇，只简单调解了几句，让我们别闹太僵，然后就走了。

钱大勇看着警察离开的背影，得意得不行。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威胁我，

说警察都管不了家务事，让我有本事就接着告，看最后谁丢人。从这天起，

钱大勇彻底没了顾忌。他每天傍晚都带着几个狐朋狗友来我家，推杯换盏地喝酒，

大呼小叫地打牌。烟味、酒味灌满了整个屋子，牌局常常熬到后半夜。

骰子声和骂咧声吵得人根本没法睡。我把小宇的房门关紧，用被子捂住他的耳朵，

可孩子还是缩在我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合眼。小宇问我他们什么时候走，

声音带着哭腔。他的夜惊更严重了，常常睡着睡着就突然哭喊，说怕大伯又来砸东西。

我试过跟钱大勇理论，让他带着人走，别影响孩子。可他根本不听，反而变本加厉，

把脚翘在茶几上，让我要么嫁给他，要么滚出这个家。我没办法，只能每天等小宇睡着后，

坐在客厅的角落守着。只要他们的声音稍微小一点，我就赶紧哄孩子睡一会儿。

可这样的日子根本没法过，小宇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上课没精神，

回家就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我知道不能再忍了，可报警没用，邻居不敢帮，

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连守住自己的家都做不到。钱大勇和他的朋友依旧每天来，通宵吵闹，

把我的家当成了他们的奇牌室和酒桌。我站在卧室门口，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哄笑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想办法把这些人赶出去，哪怕豁出一切，也要护住小宇。

04那晚我抱着小宇坐了一夜，天亮时，眼泪干了，脑子也清醒了——硬拼不行，

得找能管的人。我咬着牙去找了居委会。我跟工作人员说清楚情况，求他们帮忙管管，

至少让他别再扰民。居委会的人来了，钱大勇立马换了副模样，

点头哈腰说自己只是跟弟妹闹点小矛盾。他拍着胸脯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还端茶倒水的，

装得比谁都老实。可居委会的人刚走，他转头就拎着油漆桶冲出门。第二天一早，

我开门就看见楼道墙上用红油漆写着“贱人滚蛋”，字歪歪扭扭，却刺得我眼睛生疼。

小宇跟在我身后，看到那几个字，吓得往我怀里躲，说什么都不肯出门上学。

我知道不能再由着他，当天就找锁匠换了新门锁。我想着换了锁，他总进不来了，

至少能给我和孩子留个安稳的空间。可第二天下班回家，我发现门锁被撬得稀烂，

新换的锁芯被扔进了马桶里，泡得湿透。我又一次报警，警察来了之后，

钱大勇一口咬定是我自己换锁冤枉他。现场没留下他撬锁的证据，警察只能又一次调解，

让我们自行协商。看着警察离开的背影，我站在门口，只觉得浑身发冷。我不甘心，

揣着仅有的积蓄去了法律援助中心。我想问问律师，到底有没有办法能把钱大勇赶出去，

能不能让他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律师听完我的遭遇，只说需要证据，

可我之前几次报警都没留下有效记录。邻居们怕惹事，

没人愿意出来作证——至少现在还没有。但我留意到，有几个邻居看钱大勇的眼神已经变了，

只是还缺一个开口的时机。律师摇摇头，说没有证据，就算起诉也赢不了。我走投无路，

只能给娘家弟弟打电话。弟弟听了我的事，气得连夜带着几个亲戚赶过来，找到钱大勇理论。

钱大勇见对方人多，当场服软，又是道歉又是保证，说以后再也不找我麻烦。

弟弟见他态度诚恳，又叮嘱了我几句，就带着人回去了。可弟弟刚走没两个小时，

钱大勇就带着七八个人堵在我家门口。他们二话不说，抄起砖头砸碎了窗户玻璃，

碎渣子溅了一地。小宇躲在屋里，吓得浑身发抖，当晚就发起了高烧，烧了整整三天。

我抱着发烧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掉。婆婆听说孙子生病，非但没一句心疼的话，

反而上门数落我。她说：“你看，孩子没爹就是不行，大勇肯要你们娘俩是你们的福气。

”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冰冷的老人，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我找过居委会，报过警，

问过律师，求过娘家，可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钱大勇像块甩不掉的烂泥，

死死糊在我和孩子身上，而我却连一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听着儿子昏沉中偶尔喊出的“妈妈，我怕”，才真正明白，这世上有些委屈，

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05等小宇烧退、能正常上学后，

我好不容易在小区附近的餐馆找了份洗碗的活儿，想着能挣点钱，

至少够我和儿子的基本开销。可没干几天，钱大勇就盯上了这个地方。他天天守在餐馆门口，

见人就凑上去嚼舌根，说我“不守妇道”“霸占弟弟家产”，还编些没影的闲话，

说我跟餐馆老板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来吃饭的客人听了这些话，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老板一开始还帮我解释几句，可架不住钱大勇天天来闹，生意都受了影响。没过几天，

老板把我叫到后厨，语气委婉地说：“许姐，不是我不留你，实在是影响不好，

你还是先找找别的活儿吧。”我捏着口袋里仅有的几张零钱，走出餐馆，

看着钱大勇得意的嘴脸，连跟他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是我失去的第二份工作，没了收入，

我和儿子的日子彻底没了着落。钱大勇见我没了工作，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逼我。

他堵在我家门口，叼着烟，吐着烟圈说：“老子劝你识相点，嫁我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

”他见我不松口，直接撂下狠话：“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爸的名字，你一个外姓人，

没资格在这住。”他仰着头说：“我爸已经答应了，这房子卖了分钱，到时候你和你儿子，

卷铺盖滚蛋。”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相信他的话。我连夜翻出家里的所有证件，

找到房产证，翻开一看，上面果然写着公公的名字。当年买房时，志强说老人年纪大，

写他的名字省心，我没多想，现在才知道，这成了钱大勇拿捏我的把柄。我去找公公，

想跟他说清楚，这房子是志强生前一点一点攒钱买的，只是借了他的名字。公公坐在沙发上，

低着头不说话，钱大勇站在一旁，不停怂恿：“爸，这房子本来就是咱家的，

她一个外人凭什么占着？卖了钱，我给你养老。”公公耳根子软，被钱大勇几句话说动，

抬头看着我，只说了一句：“大勇说得对，这房子是老钱家的，你确实没资格留。

”我又跑去派出所，想问问这种情况能不能走法律程序。民警听了我的情况，

说房产证是公公的名字，从法律上讲，房子确实归他所有。就算我能证明房款是志强出的，

没有书面证据，也很难推翻产权登记。我又想起之前找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师，

他也是说需要证据，可我手里什么都没有。我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我没了工作，没了收入，现在连住的地方都要保不住了。我找过居委会，

报过警，求过娘家，问过律师，可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钱大勇像一条毒蛇，

死死缠在我和儿子身上，而我却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回到家，

儿子怯生生地拉着我的衣角，问：“妈妈，我们是不是要搬家了？我不想离开这里。

”我抱着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法律和道理都不管用。

钱大勇要的不是房子，不是钱，是逼我低头，逼我认命。可我不能认，为了儿子，

我也不能认。只是那一刻，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真的不知道，这条路该怎么走下去。

06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看着儿子烧退后安稳的睡脸，忽然明白——光哭没用，

得换个法子。之前的忍让换不来安稳，报警和找居委会也没用，我知道不能再硬拼，

得换个法子。我开始留意钱大勇身边的人，他们天天凑在一起喝酒打牌，看着称兄道弟，

其实各有各的心思。尤其是那个叫三癞子的，前几天我亲眼见他和钱大勇在楼下吵架，

就因为打牌赢的几百块钱分赃不均。三癞子骂钱大勇抠门，钱大勇气得跳脚，

骂三癞子手气差还想多拿，两人差点动手，最后不欢而散。我知道三癞子这人贪财又记仇，

上次的架没白吵。我记着这事，心里有了主意。隔天一早，我去菜市场买菜，

特意绕到三癞子老婆摆摊的摊位前。我装作无意跟她搭话，挑着青菜，

唉声叹气地说：“嫂子，你说这日子咋这么难呢。”她问我咋了，

我压低声音抱怨：“还不是我家那个大伯哥钱大勇，最近不知道倒腾啥生意，

手头看着宽裕得很。”我故意顿了顿，接着说：“天天抽好烟喝好酒，可抠门得很，

就算是一起混的兄弟，他也一点好处都不分。”说完我付了钱就走，没回头看她的表情，

但我知道，这些话肯定会传到三癞子耳朵里。果然没两天，我就听说三癞子找钱大勇要钱，

说他藏私房钱不仗义。钱大勇气得跳脚，骂三癞子无中生有，两人又大吵一架，差点打起来。

我没停手，又开始打听钱大勇另一个兄弟老歪的事。我从邻居嘴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