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十年丫鬟熬出头,摄政王跪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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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泡面判官的《十年丫鬟熬出摄政王跪求我原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萧越,沈言,绸缎庄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白月光,甜宠,先虐后甜小说《十年丫鬟熬出摄政王跪求我原谅由知名作家“泡面判官”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73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41: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十年丫鬟熬出摄政王跪求我原谅
主角:沈言,萧越 更新:2026-02-24 21:3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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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捡回来的孤女,给他当了十年丫鬟。他总说等忙完这阵就给我名分,
可等来的却是他要娶侯府嫡女的消息。我收拾包袱离开那晚,
他红着眼睛堵在门口:“你走试试?”我当着他的面撕了卖身契:“大人,
奴婢伺候了你十年,够还你的救命之恩了。从今往后,你我陌路。
”后来我嫁给了他的死对头,他疯了。1我是在他大婚前一天夜里走的。东西不多,
十年前我来王府时就一个包袱,十年后走时还是那个包袱。衣裳没拿几件,都是他赏的,
穿走不合适。银钱倒是都带上了。这些年攒的月钱,一共二十三两七钱,
够我在外头活一阵子。收拾完东西,我坐在床沿上发了会呆。窗外月亮很圆,
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明天这个时候,这院子里该到处 挂着红绸,到处是贺喜的人。
新娘子是侯府嫡女,听说长得极美,脾气也好,跟他正是良配。我伺候了他十年,
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那年冬天,爹娘都在瘟疫里,我一个人在街上讨饭,快饿死了。
他骑马从街上过,我饿昏了头,冲上去抱住他的马腿。侍卫要打死我,
他掀开车帘看了我一眼,说:“带回去吧,正好缺个端茶的。”我跪在地上磕头,
额头磕出血来,他看都没看一眼。就这样,我进了王府,成了他的丫鬟。
头几年我连他房里都进不去,只在院子里做些粗活。后来管事的嬷嬷看我老实,
慢慢让我往屋里去。再后来,我能给他端茶了,能给他研磨了,
能在夜里他写东西的时候给他添油灯了。他夜里写东西喜欢喝热茶,不能烫,不能凉,
要刚好入口。夏天要加点薄荷,冬天要放两片姜。他写字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
但茶凉了会皱眉。我摸清了他的脾气,总是在他刚觉得渴的时候把茶递过去。
他有时候会看我一眼,说:“你倒是细心。”就这一句话,我能高兴好几天。
后来事情就变了。那天夜里他喝醉了,把我拉进怀里。我吓得发抖,但没推开他。他抱着我,
嘴里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名字我知道,是侯府嫡女,他求而不得的人。第二天醒来,
他看了我很久,说:“以后你就在屋里伺候吧。”没名没分,就那么伺候着。
我以为他至少是喜欢我的,哪怕一点点。可今天下午,管事的嬷嬷来告诉我,
他要娶侯府嫡女了,那边容不下我这样的,让我收拾收拾,趁早走。
我问嬷嬷:“是他让您来的吗?”嬷嬷点点头。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他常进出的门,
等了两个时辰。他没出来,也没让人叫我进去。天黑了,月亮出来了。我想,该走了。
背上包袱,我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他穿着玄色常服,头发披散着,
看样子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他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别的什么。他堵在门口,
盯着我背上的包袱,说:“你走试试?”我愣了一下。他从没这样跟我说过话。
他向来是温和的,淡淡的,就算夜里抱着我,第二天见面也只是点点头。现在他堵在门口,
眼眶发红,像是要吃人。“大人,奴婢该走了。”我说着往后退了一步。
他往前走一步:“走哪去?你出得了这个门吗?”我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纸。那是我的卖身契,
十年前的,上头按着我的指印。他给我的时候说,等我满二十岁就撕了它。我今年二十二了,
它还在。我当着他的面,把卖身契撕成两半,又撕成四半,撕成碎片,往上空一扬。
纸片落下来,像雪花。我看着他:“大人,奴婢伺候你十年,够还你的救命之恩了。
从今往后,你我陌路。”他愣住了。我绕过他,往外走。他伸手来拉我,我躲开了。“沈言!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都变了。我没回头。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追过来。
我加快脚步,跑起来。跑出王府那条街,又跑过两条巷子,再跑到护城河边,我才停下来,
扶着墙喘气。回头看,没人追来。我蹲在河边,看着水里的月亮,忽然笑了。笑了没两声,
眼泪就掉下来。2我在城外租了个小院子,一进的,就三间房,一个月租金一两银子。
房东是个寡居的老妇人,姓陈,人都叫陈婆子,话多,爱打听。“姑娘哪里来的?
”头一天她就凑上来问。“城里。”我不多说。“家里还有什么人?”“没人了。
”陈婆子眼珠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没理她,关上门收拾屋子。屋子不大,
但收拾起来也费劲。我扫了地,擦了窗,把带来的几件衣裳叠好放进柜子里。
忙完已经天黑了,我坐在床沿上,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以前这时候,我该给他准备夜宵了。
他批折子批得晚,饿了就吃两块点心。他不喜欢太甜的,所以我做的点心糖都放得少。
有时候他心情好,会赏我一块,我舍不得吃,藏在袖子里,回去慢慢啃。现在不用了。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第二天我去找了份活计,在城东一个绸缎庄做帮工,一个月八百钱,
管一顿午饭。老板娘姓周,是个胖胖的中年妇人,看着和气,说话也爽利。“姑娘多大啦?
”“二十二。”“嫁过人没?”“没。”周老板娘点点头,没再问。她让我在店里帮忙理货,
客人多的时候也帮着招呼招呼。活不重,就是站一天腿酸。干了五天,我领到第一份工钱,
一百个铜板。我攥着那些铜板,站在街头发了会儿呆。以前在王府,月钱都是直接送到屋里,
我从来没自己去领过钱。这一百个铜板,是我自己挣的。我买了一块肉,回去炖了一锅汤。
陈婆子闻着味过来,我给她也盛了一碗。她喝得眉开眼笑,话更多了。“姑娘啊,
你这样的姑娘,怎么会一个人住这儿?”我笑笑,没说话。“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差不多吧。”陈婆子叹口气,没再问。日子就这么过着。白天去绸缎庄干活,
晚上回来自己做饭吃。简单,但也踏实。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绸缎庄里来了个人。
是个年轻男人,穿着青布衣裳,长相普通,但走路的样子一看就是练家子。他进门后没看货,
直接走到我面前。“沈姑娘。”我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大人让我来带句话。
”我攥紧手里的布匹:“我不认识什么大人。”“大人说,那晚他没出来送你,是有原因的。
他被人绊住了,等他出来你已经走了。”那人看着我,顿了顿:“大人让你回去。
”我把布匹放回架子上,看着他:“你回去告诉他,我沈言卖身契已经撕了,跟他没关系了。
他娶他的侯府小姐,我过我的日子,谁也不欠谁。”那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大人没娶。
”我愣了一下。“婚约取消了。大婚那天,他没去迎亲。”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但很快压下去。“那是他的事。”我转身往柜台走。“你走吧,别来了。”那人站了一会儿,
走了。晚上回去,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没娶?为什么没娶?
第二天我去绸缎庄,干活的时候老走神,差点把一匹布裁坏了。周老板娘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下午,那人又来了。这回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放在柜台上。
“大人让我把这个给你。”我打开盒子,里头是一张银票,五百两。
我把盒子推回去:“我不要。”那人把盒子推回来“大人说,这是你这十年的工钱。他还说,
你撕了卖身契,但你伺候他十年是事实,这钱你该拿。”我看着那张银票,忽然笑了。
“你回去问他。他知不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那人看着我。“他夜里批折子,
我陪着他,一站就是大半夜。他生病的时候,我守着,三天三夜没合眼。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我连喘气都不敢大声。他喊别人的名字,我听着,还得笑着给他倒茶。”我眼泪掉下来,
但没擦,“我这十年,就值五百两?”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把盒子塞回他手里:“拿走。告诉他,我不欠他的,他也不欠我的。往后别来了。
”那天晚上回去,我哭了很久。我以为我能放下的,可看到他派人来找我,心里还是难受。
但我不能回去。他那晚没出来送我,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说明我在他心里没那么重要。
他要是真想留我,早干什么去了?我擦干眼泪,决定不再想了。3一个月后,
绸缎庄里又来了个人。这回是个女人,穿着讲究,头上戴着金钗,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她进门后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到我面前。“你就是沈言?”我看着她,不认识。
她笑了笑:“我是侯府的人,我们小姐想见你。”我心里一紧。侯府小姐,
就是那个他原本要娶的人。她找我干什么?“我跟你们小姐不认识。”“不认识没关系。
我们小姐就是想见见你,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我想了想,点头。约在城外一家茶楼,
二楼雅间。我去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侯府嫡女,姓林,名若兰,长得确实很美。鹅蛋脸,
柳叶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像含着情。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裳,坐在窗边,
好看得像画里的人。“沈姑娘,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来,看着她。
她给我倒了杯茶,动作优雅。“沈姑娘,我找你,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那门婚事,是我求父亲退的。因为我知道他心里有人。”我没说话。
“他来找过我。大婚前三天,他跪在我父亲书房里,求我们退婚。他说他不能娶我,
说他心里有个人,要是娶了我,对我不公平。”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父亲气得要打他,他没躲。”林若兰看着我,“他说他这辈子没求过人,头一回求人,
就是求我们退婚。他说他知道对不起我,以后但凡我林家有事,他赴汤蹈火。
”我攥紧了杯子。“我问他那个人是谁,他不说。但我派人查了。
”林若兰看着我:“结果就查到了你头上。”我抬起头。“所以那晚他不是不来送你,
是被我父亲绊住了。我父亲让人把他堵在书房里,谈了一夜。等他谈完出来,你已经走了。
”我眼眶发热,但还是忍住了。“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林若兰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站起身:“沈姑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他确实想留你。我告诉你这些,
是因为我不想你恨他。他为你做的事,你应该知道。”她走了。我一个人坐在茶楼里,
看着那杯凉透的茶。原来是这样。原来那晚他不是不来,是来不了。原来他求过退婚,
原来他跪过别人。我忽然想见他。可站起来又坐下了,见他又怎样?事情已经这样了,
我走了,婚退了,各过各的。就算他当初想留我,我也已经出来了。我慢慢走回去。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全是他跪在别人书房里的样子。
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跪?第二天,我去绸缎庄干活。下午的时候,
门口停了一辆马车。我抬起头,看见他从车上下来。4他瘦了。这是我看他第一眼的感觉。
一个月不见,他下巴都尖了,眼睛底下一片青黑,像是一直没睡好。他穿着玄色锦袍,
站在绸缎庄门口,看着我。店里的人都停下来看他。他那样的人,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
我站在原地,没动。他走进来,走到我面前。“沈言。”我看着他。“我来接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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