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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十年前的邮件

馀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一封十年前的邮件》是大神“馀春”的代表馀春馀春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一封十年前的邮件》是一本青春虐恋,暗恋,白月光,虐文小主角分别是馀由网络作家“馀春”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47: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封十年前的邮件

主角:馀春   更新:2026-02-24 18: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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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很爱我的完美男友,他工作上勤劳能干,生活上体贴照顾我。不出意外的话,

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结果,我在他的邮箱里发现了......1.我的邮箱,

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再也登录不上了。密码错误。一遍,两遍,三遍。

冰冷的红色提示字符刺在视网膜上,像是在嘲笑我试图与过去建立连接的徒劳。

改了八个版本的论文最终定稿,我需要把它发给我那严谨的导师,而这个节骨眼上,

邮箱却毫无征兆地罢了工。重新注册一个太麻烦,各种绑定和过往联系人都将丢失。

烦躁像细密的蚂蚁,沿着脊椎悄悄爬上来。我瘫在沙发上,

有气无力地给齐界发消息:“我邮箱登不上了,论文发不出去,救命。”齐界的回复很及时,

他是一个能把工作和生活两手抓的狠人。“有个很久没用的QQ邮箱,你先用?

验证码一会儿发你。”后面附上了一串数字和密码。“好。”我回了一个感恩的表情包。

输入比工资还长的验证码后,我成功登陆他的邮箱。头像还是一几年流行的非主流头像,

好友列表寥寥无几,充斥着各种早已停止服务的系统通知。

未读邮件的红色数字标记像个顽固的污点,对于一个轻微强迫症患者来说,

不点掉它简直是一种酷刑。我点开收件箱,开始机械地清理。

腾讯新闻、生日祝福、节日问候……十年前的网络世界透着一种笨拙的真诚。

我的手指在触摸板上飞速滑动,直到,那个红色标记的尽头。

那是一封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邮件。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QQ号,昵称叫“三三”。

发送时间是十年前的六月,一个高考刚刚结束,空气中都弥漫着自由和躁动气息的夏天。

邮件的标题很简单,只有两个字:“你好,齐同学。”我无意探究齐界的往事,

但这封邮件的发件人昵称着实让我在意,鬼使神差地,我还是点开了这封邮件。

这是一封……十年前的,迟到的情书。来自一个叫“三三”的女孩。

“三三”……这个昵称像一颗生锈的钉子,猝不及防地楔进我的脑海,带来一阵沉闷的钝痛。

如果是别的女孩,看到男友十年前被如此真挚地告白,或许会吃醋,会好奇,会一笑置之。

但我不会。因为,我叫华诗。而我的小名,叫四四。我曾经有一个哥哥,他的小名,

就叫——三三。已故的哥哥,华尚。血液仿佛在瞬间变凉,从四肢百骸倒流回心脏,

挤压得它无法跳动。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它们像是活了过来,扭曲着,变形着,

发出无声的尖啸。十年前,多么让人在意的节点。晚上齐界回来时,

身上带着初冬夜风的微寒。他在公司吃过饭了,回来给我带了我最爱吃的那家粤菜。

“邮箱能用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能。”我接过齐界牌外卖,

顺便帮他把拖鞋拿出来。“论文已经发给导师了。”“那就好。

”洗漱完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脑子控制不住开始想那封邮件,我的头靠着齐界的肩膀,

状似闲聊地开口:“齐界,”我听见自己说,“你高中……有没有特别在意的人?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怎么突然问这个?吃醋了?”“就是好奇。”“没有。

”他回答得很快,脑袋亲昵地蹭我的脖子,“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读书考试,哪有心思。

硬要说的话,最在意班里的学习委员,

因为他总在发卷子的时候第一个喊我名字——每次考试都第一个被公开处刑。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明江一中,”我继续说,

“我初中也在那里读。”“是吗?”他关掉吹风机,有些惊讶,“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你也没问。”我顿了顿,“食堂一楼很难吃,对吧?西红柿炒鸡蛋里面从来只有西红柿。

”“还有那块巨石,”他眼睛亮起来,“每年毕业季都被涂得花花绿绿的。

教导主任气得跳脚,第二年又被涂。”“凤凰花,”我说,“六月份开得最好,红得像火。

”“对,树下总是落一地红色花瓣,踩上去软软的。”我们聊了很久,

关于那所学校的记忆碎片一点一点拼凑起来。他的高中三年,我的初中三年,

在时空里错肩而过。如果不是那封邮件,我们永远不会知道,我们曾在同一片树荫下走过,

或许还踏过同一片落叶。但我没有提“三三”。也没有提那封迟到了十年的情书。

2那个遇见齐界的秋天,我的人生仿佛被分成了两截。之前,

是在学业和生活之间奔波单调的世界;之后,色彩、声音和心跳都变得鲜明起来。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源于导师夫妻俩的一次热心牵线。我刚拿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整个人还沉浸在轻松和对导师最终选择我的感激里。对于“相亲”这件事,并不抗拒,

也算是对于人情世故的一种方式。心想,就当是给剧本积累素材好了。

他约在城西一家需要提前半个月预约的私房菜馆。我按图索骥找到那里时,

他已经在临窗的位置等候。秋日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勾勒出利落的肩线。

他起身,替我拉开椅子,动作自然流畅。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搭配着挺括的白色衬衫领口,

时尚却不刻意。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纸袋,

是给我的见面礼——瓶据说是他朋友从日本带回的限量版香薰。“听导师说,

干你们这行的晚上会更有灵感,这款香薰安神,希望它能帮到你创作出更好的作品。

”他语气温和,没有刻意的殷勤,更像是一位相识已久的朋友。

这与我从大学室友那里听来的“社会人士”模板截然不同。室友曾说,那些工作几年的男人,

总爱在她们这些在校生面前高谈阔论,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爹味”说教。但齐界没有。

他聊他大学时在辩论队的趣事,聊他初入职场时犯的糗,也认真问我研究生课题的方向,

听我解释那些他完全陌生的专业术语时,眼睛里有真诚的求知欲。“这个行业我不太懂,

听起来很有趣,要是你能再讲点就好了。”他虚心请教的样子,

瞬间抹平了我们之间那三年的时光差距。太完美了。完美得甚至有些不真实,

像按照我内心隐秘的订单,精准投递而来的理想型。于是,

顺理成章地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约会。我们去看过午夜场的惊悚电影,

在散场后空旷的街道上,为风吹草动吓坏胆子,最后又一起笑弯了腰。喜欢上他,

是一件毫无难度、甚至可以说是必然发生的事情。就像春天溪水解冻,秋日桂子飘香。

而我们,在过去那些埋头赶路的年岁里,在生活披荆斩棘、在学海奋力泅渡,

竟都奇迹般地绕开了所有可能的岔路与风景,直到在彼此面前停驻,成为了对方的初恋。

这奇妙的际遇,让这份感情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纯粹与珍贵。关系的确立,是在那年冬至。

上海的风裹挟着湿气,顺着袖口往衣服里钻,他带我去吃热气腾腾的羊肉火锅。出来时,

天空竟难得飘起了细碎的雪花。他把我冰凉的手攥在手心,塞进他大衣口袋裏。在路灯下,

呵出的白气氤氲了彼此的眉眼。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无比郑重地、小心翼翼地低下头,

将一个混合着羊肉汤暖意和清冽雪花的吻,印在我的唇上。很轻,很烫。

他在极近的距离看着我,眼底映着细碎的雪光和路灯的暖晕,声音低沉而确信:“全世界,

我们最般配。”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盖过了整个城市的喧嚣。后来,

我们都默契地避开了“结婚”这个具体的字眼,但一个共同的未来,

却像呼吸一样自然存在于我们之间。我知道他在筹备,在某个他以为我睡着的深夜,

我靠在他肩膀上,清晰地感觉到他用手机查询钻石4C标准时,手臂肌肉的细微移动。

我也知道那枚戒指在哪里。就在他那辆黑色SUV驾驶座底下的暗格里。

有一次我弯腰捡不小心掉落的口红时,指尖曾无意中触到一个丝绒方盒的棱角。我没有戳破,

只是在他转头问我“找到没”时,扬起手中的打火机,笑着说:“在这儿呢。

”那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也是我心甘情愿坠入的,关于未来的,最甜蜜的约定。

我们都安静地等着,等我穿上硕士服的那一天。3论文顺利通过后,

导师给了我半个月的假期。我说想回明江采风,为新剧本找灵感。齐界本想陪我一起,

但手头的项目到了关键阶段,只能作罢。“替我吃碗老陈记的牛肉面,”他送我上高铁时说,

“多加香菜。”“你不吃香菜。”“但你吃。”他揉揉我的头发,“早点回来。

”高铁驶出站台,窗外的景色从城市高楼渐变成田野。

明江市用一场淅淅沥沥的冬雨迎接了我。空气湿冷,带着南方小城特有的、浸入骨髓的寒意。

我没有通知任何旧识,拖着行李箱,入住了一家离母校不远的酒店。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

能望见明江一中模糊的轮廓。翻新过的校门在雨幕中显得陌生,

唯有门口那块巨大的、被岁月和雨水冲刷得愈发深沉的巨石,还固执地保留着记忆中的模样。

校门内侧,那棵曾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的凤凰树,此刻只剩下光秃秃的、遒劲的枝干,

像一双伸向灰蒙天空的、祈求的手。第二天,雨停了,阳光挣扎着穿透云层,

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我循着网上官方公布的联系方式,申请了半天的入校参观。

接待我的是一位姓李的副主任,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严肃而刻板。见到真人时,

我发现她比想象中要年长一些,约莫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角镌刻着严厉的纹路,

但眼神并不让人生畏。“华女士是吧?欢迎校友回来看看。”她公事公办地与我握了握手,

带着我在修缮一新的校园里漫步。我们走过塑胶跑道焕然一新的操场,

走过安装了多媒体设备的教学楼,聊着学校这些年的变化。我扮演着一个怀旧校友的角色,

适时地表达着惊叹和感慨。走到去年高中部优秀毕业生展示牌前,

我看着那些青春洋溢、前途无量的面孔,状似无意地提起:“李主任,

我男朋友也是咱们学校毕业的,说不定您还教过他呢。”“哦?是哪一届的?

”李副主任扶了扶眼镜,饶有兴趣地问。“2015届的,叫齐界。”“齐界?

”李副主任的脚步顿住了,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其惊讶的神色,

那是一种混合着回忆和恍然的表情,“你说齐界?那个高高瘦瘦,长得挺白净,

学习特别刻苦的齐界?”“对,就是他。”我的心跳悄然加速。“何止是认识!

”李副主任的语气一下子活络起来,带着难以言说的自豪,“他高一的时候,我是他班主任!

后面还带了他两年数学。那小子可了不得,我们学校那年就他考到清北去了!

”她的话匣子仿佛被打开了,开始絮絮地讲述起来:“那孩子,不容易。

家里情况好像不太好,但特别争气,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成绩从来不用人操心。

就是话少了点,闷了点……”我们边走边聊,她回忆着齐界高中时的琐事,

比如他总是在课间十分钟也埋头做题,比如他冬天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旧的深蓝色羽绒服。

我静静地听着,像是在拼凑一个我从未认识过的、少年齐界的画像。“对了!

”李副主任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手,“我记得我还没收过他的一个随身听呢!

那时候学校管得严,一律不允许带这些电子产品进教学区。他自习课的时候偷偷听,

被我逮个正着。”随身听?我心里一动。“那东西……后来还给他了吗?”我问。“没呢。

”李副主任摇摇头,带着点无奈的笑,“没收了就扔办公室抽屉里了。后来他毕业,

也没见他来要。我们当班主任的,没收的东西多了,毕业了有的学生来拿回去,有的就忘了。

我这个人又念旧,觉得这些都是孩子们青春的念想,就没扔,

都收拾好放在我老家的杂物间里了。”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的温和:“你要不要?

要是想要,我带你去找找看。现在估计也听不了了,但留个纪念也好。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冲动攫住了我。那个随身听,属于十年前的齐界。那里面的音频,

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会不会有关于“三三”的蛛丝马迹?“真的可以吗?那太麻烦您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惊喜,而非探寻。“不麻烦,不麻烦。

”李副主任爽快地摆摆手,“下午放学我没什么事,带你去一趟就是了。就在北城区,

离这儿不远。”下午,我跟着李副主任来到了她位于北城区的家。一栋有些年头的自建房,

带着小小的院子。她一边用钥匙开着锈迹斑斑的院门,一边说:“这些东西,

我按年份分箱装好的,想着万一哪天哪个学生想起来,回来找,我也能给他。年轻嘛,

匆匆忙忙地,总是遗失很多东西。”杂物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

东西堆放得还算整齐,果然如她所说,一个个纸箱外面都用粗笔标记着年份。

她很快找到了标记着“2012-2013”齐界高一学年的箱子。

箱子被打开的那一刻,时光的尘埃仿佛扑面而来。

里面杂七杂八地放着一些旧杂志、漫画书、游戏卡带,还有几个早已过时的电子设备。

李副主任弯腰在里面翻找着:“我记得是个白色的,

很老的款式……”我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瞬间定格在箱子的一个角落。

那里躺着一本封面已经泛黄、边缘磨损的诗集。茨维塔耶娃的,《里程碑I》。

而更让我血液几乎凝固的是,那泛黄的书封上,

用黑色的、如今已有些褪色的笔迹写着两个字——三三。我的呼吸骤然停止。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那两个字符在疯狂地旋转,放大。我伸出手,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拿起了那本诗集。它很薄,很轻,却仿佛有千钧之重。书页自动翻到了某一页,

那里有一个深深的、小心翼翼的折角。......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和绵绵不绝的钟声。......诗句像温柔的水流,淌过纸面。

而在诗句的旁边,空白处,略显青涩而认真的笔迹写着:“想和他。在凤凰树下。

等到钟声响起。”作为从事编导行业的专业人员,我拥有极强的共情能力。在这一刻,

我仿佛穿越了十年的时光,真切地感受到了当事人当年写下这行字时,

那份隐秘的、卑微的、却又无比真挚的渴望。他想和齐界一起生活,

在那个有凤凰花树和学校钟声的“小镇”。他怀抱着这小小的、炽热的秘密,

在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鼓起毕生的勇气,去奔赴一场可能没有回应的约定。显而易见,

他没有等到。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找到了!”李副主任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浸。

她直起身,手里拿着一个米白色的、巴掌大的老旧随身听,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你看,就是这个!”我猛地回过神,赶忙伸手去接,“太好了,真是麻烦您了。

”李副主任把随身听递给我,也看到了我手上拿着的诗集。她只是瞥了一眼那封面上的字,

甚至没需要仔细辨认,就用一种带着岁月沉淀的、笃定的语气说:“哦,这是华尚的啊。

”轰——!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冻结。

华......华尚?一下就把我不愿意去想、不敢去想的那些,

血淋淋地撕开摊在我的面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陌生,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华尚?”李副主任还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她看着那本诗集,

眼神里带着一种对过往岁月的追忆和一丝惋惜:“对啊,高一那会儿跟齐界时同桌。

看着有点不好惹,其实挺文静内敛的,就是成绩差了些。姓华的还挺少,

说不定还是亲戚……”她后面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我的世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原来,他们不仅是同届。他们,甚至是同桌。冰冷的寒意,

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如坠冰窟。李副主任亲自送我回了酒店。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样道谢,怎样告别,怎样回到房间的。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机械地倒在床上。然后,我做了一个痛不欲生的梦。梦里,是挥之不去的、浓烈的血腥味,

混合着医院消毒水刺鼻的气息,缠绕着我的鼻腔,让我无法呼吸。白色的病床上,

盖着白布的躯体轮廓清晰。我想冲过去,想最后再看一眼我的哥哥,我在这世间最亲近的人,

可我的双脚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父亲扭曲而狰狞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双目赤红,

嘴里喷着酒气,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质问为什么去死的人不是我。

破碎的啤酒瓶带着风声砸向我的额角,

冰冷的玻璃碎片和温热的血液一起流下来……他嘶吼着,

说要拿我换回他的儿子……我是被一阵尖锐而持续的微信铃声吵醒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

额角仿佛还残留着被击中的幻痛。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手机屏幕上,

齐界的名字在不停地闪烁。我看着那个名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的少女时期,

我无法恨我的哥哥,也不敢恨我的父亲,我只能用所有的力气去恨一个不认识的人。

如果不是他,我的哥哥那天就不会出门!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没有哥哥!

就不会失去我人生中的最后一片避风港!后来,我遇见了齐界,爱上了他。

我以为那是命运的补偿,是救赎。可现在……我伸出手,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悬停了许久,

最终,按下了挂断键。微信的提示音依旧执着地响着,一条接一条,都是齐界发来的消息。

“诗诗宝宝,在干嘛?”“回酒店了吗?”“怎么不接电话?很忙吗?”“看到回我消息,

我很担心你。”字里行间,充满了焦急和关切。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然后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蒙头盖住。我该怎么面对他呢?

毕竟我曾真情实意地恨了他那么多年。4我曾经爱过您;爱情,

也许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但愿它不会再打扰您;我丝毫不想使您忧伤。齐同学,

你好。展信佳。写下这封信时,心里有些忐忑,希望没有打扰到你。指尖在键盘上轻轻发烫,

其实攒了好多话想说,却总在开口前退缩——我怕词不达意,更怕让你觉得反感。遇见你,

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幸运。你的存在,常常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格外明亮。

我知道这或许对你是一种打扰,但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想让你成为我青春里唯一的遗憾。

也许你已经不记得,高一时坐在你旁边、问了你整整一年题目的那个同学。那一年,

真的很高兴能和你做同桌。也很可惜,一年实在太短。过去这两年,

请原谅我像个贪得无厌的小偷,窥视着你的生活。今天,是认识你的第1051天。

在我十八年的人生里,你占据了六分之一的时光。我是不是很贪心?

不想失去关于你的任何消息,还想和你有更久远的未来。如果……你愿意的话。

如果出分那天天气很好,如果学校北门那棵凤凰树开花了——你会愿意来看看吗?

5微信的提示灯固执地在黑暗中闪烁,我蜷缩在酒店厚重的被子里,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巨大冲击,让我最终昏昏沉沉地睡去,

却又一次次在父亲狰狞的面孔和哥哥盖着白布的躯体幻象中惊醒。额角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那不是生理上的痛,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创伤记忆。不知道是第几次从噩梦中挣扎着醒来,

窗外依旧一片漆黑。喉咙干得发紧,我摸索着起身想去倒杯水,

却在双脚触到冰凉地板的瞬间,听到了一阵急促而清晰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叮咚——一声紧过一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我的心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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