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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婚皇后,转身嫁了废柴将军

行默书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行默书的《拒婚皇转身嫁了废柴将军》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分别是萧策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救赎小说《拒婚皇转身嫁了废柴将军由知名作家“行默书”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2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42: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拒婚皇转身嫁了废柴将军

主角:萧策,废柴   更新:2026-02-24 11: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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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端着毒酒走进冷宫时,我才知道,我的父兄不是战死沙场,

是被她和皇帝联手送进敌军的包围圈。毒酒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血。

林婉音把酒盏递到我面前,笑得温柔得体,和十六年来一模一样。“姐姐,喝了吧。

喝了这杯酒,你就不用在这冷宫里受苦了。”我盯着她那张脸——和我有三分相像,

却比我精致得多。从小所有人都说,庶女林婉音比嫡女林微然更像大家闺秀。我信了。

我疼了她十六年,把最好的首饰给她,把皇帝的目光让给她,甚至在她哭着说“姐姐,

我怕入宫”的时候,主动向父亲请求,让她陪嫁入宫,做我的伴读。然后呢?

然后她爬上了龙床,成了贵妃。然后她和皇帝联手,诬我谋反,废了我的后位。

然后我的孩子——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死在“意外”里。我以为是天意。现在才知道,

是她的手。“婉音。”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我的孩子,是你?”她笑了。

那笑容,我第一次看清——不是温柔,是得意。“姐姐终于聪明了一次。”她蹲下来,

和我平视,“可惜太晚了。你知道吗?你儿子死的时候,抓着我的手指,叫‘姨姨救救我’。

我抽回手,看着他沉进水里。足足沉了三分钟,才没人捞他。”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血从指缝渗出来。可我不觉得疼。“还有一件事。”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的父兄,不是战死沙场的。是我让陛下把他们调去雁门关的。敌军会在那儿埋伏。

我早就和他们谈好了条件——用你父兄的人头,换他们退兵三十里。”“什么条件?

”“我当皇后啊。”她笑了,“姐姐,你以为陛下真想让你当皇后?你父兄手握兵权,

他夜不能寐。我只是帮他想了这个办法,一石二鸟。”我想起父兄出征前那晚。

父亲拉着我的手说:“微然,爹打完这一仗就回来,给你带你爱吃的边关蜜饯。

”哥哥笑着说:“妹妹在宫里好好的,等哥回来给你撑腰。”那是最后一次见他们。回来的,

是两具棺椁。我捧着那杯毒酒,忽然笑了。林婉音皱眉:“你笑什么?”“我笑我自己。

”我说,“瞎了十六年,临死前终于看清了。”我把毒酒一饮而尽。毒液烧灼着喉咙,

火辣辣的疼。可比起心里的疼,这点疼算什么?倒下去的那一刻,我死死盯着林婉音。

“如果有下辈子,”我说,“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下辈子?姐姐,人哪有下辈子——”话音未落,我的世界陷入黑暗。

最后一个念头是——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哐当——瓷器碎裂的声音把我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雕花床幔,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我愣住。

这是……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嫩,纤细,没有冷宫里那些冻疮和伤疤。这是十六岁的手。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贴身丫鬟春杏跑进来,满脸焦急。我看着她——上一世,

她为了护我,被林婉音活活打死。“春杏。”我开口,声音清亮。“小姐,您可吓死我了!

刚才您突然晕倒,奴婢正要去请大夫呢!”我慢慢坐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三月十六啊。小姐您忘了?明天陛下赐婚的圣旨就要到了,您要当太子妃了!

”三月十六。赐婚前一天。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一天,满心欢喜地等着那道圣旨。

我以为嫁给太子是良缘,以为能和他白头偕老。结果呢?结果他亲手把我送进冷宫。

结果他和我的庶妹联手,杀我父兄,杀我孩儿,最后用一杯毒酒送走我。我闭上眼。

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剜着心。可再睁眼时,我心里只有一件事——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走那条路。“春杏。”我说,“备车。”“啊?小姐要去哪儿?”“城外将军府。

”春杏愣住:“将、将军府?那个废柴将军萧策?”我没说话。萧策。上一世,

他是全京城的笑柄。将军府嫡子,本该承袭父业,却因为瘫痪在床,成了人人嘲笑的废物。

我出嫁那天,他还让人送了一份贺礼。我那时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手赏了下人。

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废物。三年后,边关告急,朝廷无人可用,

皇帝想起这个“废柴将军”,想让他替父出征。结果呢?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从轮椅上站起来。“臣,愿往。”那一幕,震碎了所有人的眼。后来他率军出征,连战连捷,

打得敌军节节败退。可就在他即将凯旋的时候,朝中有人进谗言,说他想谋反。皇帝信了,

断了他的粮草,把他困在边关。最后,他战死沙场。死的时候,

手里还握着那封让他回京述职的圣旨。那是骗他回去送死的圣旨。那时候我在冷宫,

听到这个消息,还替他惋惜过一句。现在想想——上一世,

我们都是被那对狗男女害死的可怜人。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历史重演。“小姐!

”春杏追上来,“您去将军府干嘛?那萧策可是个瘫子,全京城都笑话他,您去看他,

传出去多不好听——”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春杏。”“奴婢在。”“你说,

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春杏想了想:“太子殿下……挺好的啊,温文尔雅,对小姐也客气。

”“客气。”我笑了,“你知道什么叫客气吗?客气就是不亲近,不信任,不把你当自己人。

”上一世,我蠢到以为那是君子之风。现在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心里根本没有我。

“那萧策呢?”春杏问。我想起上一世听过的传闻。萧策瘫了十年,一个人在将军府里,

连下人都敢怠慢他。可他从没抱怨过一句,也从没求过任何人。十年。一个人,

被全世界抛弃,还能挺直脊梁活着。这样的人,会比那个虚伪的太子差?“备车。”我说。

第二天,圣旨到。宣旨太监站在林府正厅,念得抑扬顿挫:“……林氏嫡女微然,柔嘉淑顺,

风姿雅悦,兹特以指婚太子,择吉日完婚……”念完了,等着接旨。满屋子的人都跪着。

林婉音跪在我身后,眼睛盯着圣旨,恨不得替我去接。父亲满脸喜色。继母笑得合不拢嘴。

只有我,一动不动。宣旨太监等了半天,抬头看我。“林小姐?接旨啊。”我慢慢站起来。

“公公,”我说,“这道圣旨,我不接。”满屋哗然。父亲的脸一下子白了:“微然!

你疯了!”继母尖叫:“来人!快把小姐按住!”宣旨太监的脸色也变了:“林小姐,

这可是陛下的旨意,你——”“我知道是陛下的旨意。”我打断他,“可我林微然,

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我不嫁太子。”我从袖子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是一封奏折。“这是给陛下的请罪折子。林微然自知有罪,不敢高攀皇家。

太子殿下应有更好的良配。我已选好夫婿,不日成婚。请陛下成全。”宣旨太监接过奏折,

扫了一眼,脸色铁青。“你选的夫婿是谁?”我笑了笑。“城外将军府,萧策萧将军。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继母第一个笑出声:“萧策?那个瘫子?

哈哈哈哈微然你疯了吧?”林婉音捂着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姐姐,

你是不是……是不是脑子坏了?”父亲气得浑身发抖:“逆女!你给我跪下!”我没跪。

我只是看着宣旨太监。“公公,折子劳烦您呈给陛下。我回府等消息。”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父亲的骂声,继母的尖叫,林婉音的笑,混成一片。

可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跪着活。---拒婚的事,

一天之内传遍京城。茶馆酒楼,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听说了吗?林府嫡女拒了太子的婚!

”“疯了吧?那可是太子妃!”“不止呢,她转头要嫁给那个瘫子萧策!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一个瘫子,一个疯子,绝配!”“林大人这次可丢死人了,

听说气得三天没上朝。”“活该!谁让他养出这么个女儿!”……更精彩的,

是对萧策的议论。“萧策那废物,瘫了十年,连门都出不了,听说将军府都快揭不开锅了。

”“何止啊,我有个亲戚在将军府当下人,说那萧策每天就躺在床上,连翻身都要人伺候,

跟死人有啥区别?”“就这样还有人嫁?林微然眼睛瞎了吧?”“怕是太子不要她,

她破罐子破摔了吧!”“我听我爹说,当年萧老将军战死沙场,萧策听到消息当场就瘫了,

活活吓瘫的!这种废物,连给他爹提鞋都不配!”“啧啧,将门出孬种,萧家算是彻底完了。

”“林微然嫁过去,等着守一辈子活寡吧!”……这些话,一字不落传进我耳朵里。

春杏气得直跺脚:“小姐,他们太过分了!您别往心里去!”我笑了笑。往心里去?

我巴不得他们说得更难听些。说得越难听,萧策就越安全。---将军府。我站在门口,

看着那破败的门楣。门上的匾额“萧府”两个字都掉了漆,“萧”字的草字头缺了一半,

剩下“萧”像个“肃”。门前的石狮子东倒西歪,一只没了脑袋,一只缺了半边身子。

春杏跟在我身后,小声嘀咕:“小姐,这……这比咱们府上柴房还破……”我没理她,

上前敲门。敲了半天,才有人来开。是个老仆,佝偻着背,眯着眼看我们。“找谁?

”“林府嫡女林微然,求见萧将军。”老仆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林小姐?

就是那个拒了太子婚的林小姐?”“正是。”老仆的表情复杂起来,既有惊讶,又有同情,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您找我们将军何事?”“提亲。”老仆差点摔一跤。

春杏也傻了。我面不改色。“烦请通报。”老仆进去了很久。久到春杏忍不住嘀咕:“小姐,

这老仆该不会是去禀报尸体吧?那萧将军该不会已经……”“闭嘴。”门忽然开了。

老仆站在门口,表情更加复杂。“将军说,请林小姐进去。不过林小姐,老奴劝您一句,

别抱太大希望。”我提裙跨进门槛。将军府破败得超乎想象。院子里长满了草,

草都齐腰高了,枯黄一片,像是几年没人打理。回廊上的漆剥落得像癞皮狗的背,

露出底下腐朽的木头。池塘干涸了,底下的淤泥裂成一块一块的,几只野猫蹲在假山上,

懒洋洋地看着我。穿过回廊,到了正院。几个下人蹲在墙角晒太阳,看到我,

也不站起来行礼,只是歪着头打量。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咧着嘴笑:“哟,

这就是那个要嫁咱们将军的傻子?”另一个肥头大耳的接话:“长得倒是不错,

可惜脑子不好使。嫁给一个瘫子,图什么?”“图什么?图守活寡呗!哈哈哈!

”他们笑成一团,笑得肆无忌惮。春杏气得脸都红了,冲上去就要理论:“你们!

你们这些狗奴才,见了林府小姐还敢放肆——”我伸手拦住她。那几个下人笑得更欢了。

“哟,小丫头还挺凶!”“凶有什么用?你们家小姐嫁进来,就是我们将军府的人了,

到时候还不是得听我们的?”“就是就是,一个瘫子的老婆,还摆什么谱?

”我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正厅到了。厅里坐着一个人。坐在轮椅上,

穿着一身旧袍子,袍子上还有好几个补丁,针脚歪歪扭扭,像是自己缝的。头发胡乱束着,

几缕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半个冷馒头,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

他低着头,像是睡着了。我走进厅里,站定。“萧将军。”他慢慢抬起头。那张脸,

比我想象的年轻,也比我想象的清俊。眉峰如刀,鼻梁挺直,本该是一张英武的脸。

可那双眼睛,空洞无神,像一潭死水。他看着我,目光呆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林小姐?”他开口,声音沙哑无力,像生了很久的病,“你来干什么?”我看着他,

心里却想起上一世的事。上一世,三年后,他站在金銮殿上,从轮椅上站起来的那一刻,

那双眼睛——锐利得像出鞘的刀。可现在,这双眼睛,死寂得像一潭枯井。他在藏。

藏了十年。“萧将军,”我说,“我想嫁给你。”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

不是惊喜,不是嘲讽,而是——苦笑。“林小姐,你别开玩笑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你看到了吗?我是个废人。连站都站不起来。

连自己穿衣吃饭都要人伺候。你嫁给我,是来当丫鬟的吗?”“我知道你是废人。”我说,

“可我不在乎。”“你不在乎,我在乎。”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抬起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熟悉的东西——那是不甘,是愤怒,是拼命压住的火焰,“你走吧。

我不需要可怜。”他转动轮椅,背对着我。破旧的袍子下,肩背依然挺直。不像一个废人,

倒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萧将军,”我说,“我不是来可怜你的。我是来和你做交易的。

”他没回头。“什么交易?”“你帮我报仇,我帮你站起来。”他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

他慢慢转过来。那双眼睛,不再是空洞的,而是锐利的,像要剖开我的心。“林小姐,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你知道我瘫了十年?全京城最好的大夫都看过了,

说我永远站不起来。”“那些大夫是庸医。”我说,“我能让你站起来。”他盯着我,很久。

久到春杏都快吓哭了。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刚才的苦笑完全不同。是冷的,

是锋利的,是——带着杀气的。“林小姐,”他说,“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他指了指门外,“那些下人,你看到了吗?

他们是我名义上的下人,实际上,是皇帝派来监视我的。每个月,他们会向宫里报告,

我今天翻了几次身,说了几句话,有没有人来看我。”“我父亲死后,萧家的兵权被收回,

军中被清洗,我的亲信被一个个调走。我成了孤家寡人,瘫在这破院子里,连只狗都不如。

”“你知道全京城的人怎么叫我吗?‘萧瘫子’‘废物’‘萧家的耻辱’。”“去年冬天,

我病了,发高烧,烧了三天。没有人管我,没有人给我请大夫。我自己烧水,自己熬药,

自己挺过来。烧退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这破床上,看着屋顶,心想:萧策,

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可我没死。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因为这里,还有火。”“我父亲死的时候,

跟我说过一句话——‘萧家手握兵权,功高震主。新帝年幼,太后专权,咱们萧家,

已经是他们的眼中钉了。你若不想死,就装一辈子废人’。”“我听了他的话。我装了十年。

十年里,我眼睁睁看着萧家败落,看着父亲的旧部被清洗,

看着那些小人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可我不能动。我动一下,就是死。”他看着我,

眼睛里终于有了光。“林小姐,这样的日子,你愿意过吗?”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我愿意。”他愣住了。“萧将军,”我说,“你瘫了十年,却没死。

你被全世界抛弃,却没疯。你发高烧三天,自己挺过来。这样的人,不是废物。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你是困在浅滩的龙。是藏在鞘里的刀。

是——我林微然唯一看得上的男人。”他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怀疑,有警惕,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最后,他问:“你要我做什么?”“很简单。”我站起来,

“第一,答应婚事。第二,听我的安排。第三,等时机到了,和我一起,

掀了那个狗皇帝的江山。”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成交。

”---婚事定下来那天,全城哗然。“林微然真的要嫁那个瘫子!”“疯了疯了,

彻底疯了!”“林大人气得吐血,听说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断绝就断绝呗,

反正嫁过去也是守活寡!”“我赌三个月,她肯定哭着跑回娘家!”“三个月?我赌一个月!

”……这些话,我每天都能听到。父亲真的写了断绝书,说从此林家没有我这个女儿。

继母派人把我房间里的东西全搬走了,说既然要嫁人,就别带娘家的东西。

林婉音假惺惺来送行,眼眶红红的:“姐姐,你……你真的想好了吗?

那萧将军……他……”我看着她,笑了。“婉音,你好好在府里待着。等我站稳脚跟,

接你去做客。”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还对她这么亲热。她不知道,

我笑的是——等着吧,妹妹。---成亲那天,婚礼简陋得可怜。没有宾客,没有贺礼,

没有热闹的鞭炮。只有我和萧策,对着一个破旧的喜堂,拜了天地。老仆是唯一的见证人。

拜完堂,他推着萧策回房。我坐在喜床上,看着这个所谓的“新房”。一张旧床,一床旧被,

一张破桌,两把瘸腿椅子。窗户纸破了几个洞,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墙角结着蛛网,地上积着灰。萧策坐在轮椅上,看着我。“后悔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后悔什么?这比我上辈子住的冷宫强多了。”他愣了一下。我没解释。只是站起来,

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那几个监视你的下人,今晚在吗?”“在。东厢房,西厢房,

各两个。”我点点头。“好。从明天开始,按我说的做。”---第二天,我以新妇的身份,

接管了将军府。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下人全叫过来,当众宣布:“从今天起,

将军府的账目,由我掌管。每个月的月钱,由我发放。谁敢偷懒,扣月钱。谁敢不听话,

赶出去。”那几个下人互相看看,昨天那个尖嘴猴腮的笑起来。“哟,林小姐好大的威风。

可惜啊,这将军府早就没银子了,月钱?您拿什么发?”那个肥头大耳的附和:“就是,

我们这几个月都没拿到月钱了,您要是有银子,先把欠的补上?”其他人跟着笑起来。

我也笑了。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这些够不够?”那些下人愣住了。银票,

一百两一张,整整十张。一千两。“这是我私下攒的体己钱。”我说,“够发你们三年月钱。

现在,谁还有意见?”没人说话了。“很好。现在,把你们的名字、职责、每天做什么,

都给我写下来。明天一早交给我。”那些下人灰溜溜地走了。萧策坐在轮椅上,看着我。

“你哪来那么多银子?”我笑了笑。“上辈子攒的。”他挑眉。我没解释。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整顿将军府,一边暗中做三件事。第一件,查粮草案。上一世,

边关守军因为粮草不济,差点哗变。原因是管粮草的官员贪污,把军粮倒卖给商贾,

换成陈粮充数。这事后来被查出来,贪官砍了头,可那时候已经死了几千个士兵。这一世,

我把那个贪官的名字提前告诉了萧策。萧策听了,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是他?

”“我有我的办法。”我说,“你只需要告诉我,有没有办法查他?”他点点头。

“我虽然瘫了,但在军中还有些旧人。那个贪官手下的一个副将,曾经是我父亲的亲兵。

我可以让他暗中查访。”三天后,消息传来。证据确凿。那个贪官贪了三十万两,

把军粮换成霉米,卖给士兵。萧策看着那些证据,脸色铁青。“这个畜生。”“现在怎么办?

”我问。“交给刑部?”“不行。”我摇头,“刑部是皇帝的人,交上去只会被压下来。

”“那怎么办?”我笑了笑。“把他抓来,让他自己招。”萧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这是要动用私刑?”“对付畜生,用什么刑都不为过。”他没再说话。当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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