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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发现老公是亿万集团继承人》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何安琪江讲述了小说《闪婚发现老公是亿万集团继承人》的主角是江迟,何安琪,林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婚恋,霸总,爽文,甜宠,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晚渡秋浓意”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07: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闪婚发现老公是亿万集团继承人
主角:何安琪,江迟 更新:2026-02-24 10:5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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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我鬼使神差地和一个陌生帅哥共度了一夜。
我以为这只是都市男女心照不宣的一场放纵,天亮后便江湖不见。谁知道一个月后,
他竟然开着豪车堵在我公司楼下,拿着一枚闪到晃眼的钻戒,当着我所有同事的面,
问我:“林小姐,愿意和我结婚吗?”正文:一“林微,楼下有位开玛莎拉蒂的帅哥找你,
说是你男朋友。”同事小张的惊呼声像一颗炸雷,在我小小的设计部里炸开。
我正埋头修改着一张海报,闻言头也没抬,指尖在鼠标上飞舞:“别开玩笑了,
我哪来的男朋友,更别提开玛莎拉蒂的了。”我的世界里,
只有无尽的甲方案、乙方案和永远睡不醒的早晨。玛莎拉蒂这种东西,
只存在于我设计的奢侈品广告背景里。“是真的!好多人都下去围观了,那车,那人,
简直绝了!”小张一脸花痴,就差流口水了,“快下去看看吧,
是不是你偷偷交了什么神仙男友啊?
”周围的同事们也纷纷投来好奇又夹杂着几分嫉妒的目光。我心里一阵烦躁,
客户的催命电话刚挂,哪有心情理会这种无聊的恶作-剧。我叫林微,
一个平平无奇的广告设计师,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银行卡里的余额是对我最大的考验。
“不去,肯定是认错人了。”我语气笃定,继续调整着画面的饱和度。然而,
我的笃定没能维持三分钟。设计部总监王经理挺着啤酒肚,一脸谄媚的笑容走了进来,
声音大到整个楼层都能听见:“林微啊,你男朋友来接你了?怎么还让人家在楼下干等着,
快下去吧,今天的工作不急,不急。”我手一抖,鼠标差点飞出去。王经理是什么人?
平日里对我们这些小职员颐指气使,加班加到凌晨两点都嫌我们不够努力。今天他这副嘴脸,
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僵硬地抬起头,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朝楼下望去。公司门口,
一辆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蓝色玛莎拉蒂安静地停着,车身线条流畅,
在阳光下闪烁着昂贵的光泽。车边倚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修长。午后的阳光勾勒出他分明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干净。
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我的心脏,
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这张脸……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破碎又旖旎的画面。
昏暗的酒吧灯光,酒精上头的眩晕,还有他凑近时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是他!
一个月前那个夜晚的男人。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血液冲上头顶,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我做梦都没想到,这场我定义为“成年人意外放纵”的露水情缘,
竟然还有售后服务?而且还是这种指名道姓、全公司围观的模式!他想干什么?
来找我算账?还是觉得我占了他便宜要我赔偿?我一个穷设计师,赔得起吗我?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同事们探究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我身上。
王经理还在旁边催促:“林微,快去啊,别让贵客等急了。”他看那男人的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行走的巨大项目。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办公室。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后同事们的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终于,我挪到了他面前。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他迫人的气场。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垂眸看我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难辨,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林……林先生?
”我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他叫什么名字,只能含糊地称呼。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
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声音低沉悦耳:“我叫江迟。”江迟。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江先生,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声音都在发颤。周围的目光太过灼人,我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公开处刑。江迟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啪嗒”一声,盒子被打开。
一枚硕大的钻戒静静地躺在里面,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几乎要闪瞎我的眼。
我懵了。围观的同事们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江迟用那副好听到能让耳朵怀孕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林微小姐,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一下,
又一下,撞击着耳膜。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他那句掷地有声的问话,
在我脑海里无限循环。结婚?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一共就见过一面,睡过一次,
连对方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就要结婚?这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个骗子吧?
我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第二反应是警惕。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江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但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江迟的目光沉静如水,他合上戒指盒,向前一步,
重新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气,再次萦绕在我的鼻尖,
让我的心跳更加紊乱。“林微,二十五岁,毕业于A市美术学院,
目前在‘创想’广告公司担任设计师。家住长乐路梧桐小区三栋二单元四零一。没有认错。
”他平静地陈述着我的个人信息,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混乱的心湖,
激起层层涟漪。他调查我!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这个男人,不仅知道我是谁,
还知道我住在哪。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警惕性提到了最高。“我想和你结婚。”他重复道,语气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陈述句,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为什么?”我脱口而出。这个问题,不只是我想问,
周围所有竖着耳朵的同事们,估计都想知道答案。江迟沉默了片刻,
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着我,那眼神太过专注,让我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不会给我带来麻烦的妻子。”他缓缓开口,“而你,林小姐,
很合适。”哈?这是什么见鬼的理由?夸我省心?这是求婚还是招聘啊?我气得发笑,
荒谬感冲淡了紧张和恐惧。“江先生,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这个人,麻烦得很。而且,
我对闪婚没兴趣,尤其还是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我斩钉截铁地拒绝。说完,
我转身就想走。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林小姐。”他叫住我,
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或许,我们可以谈谈条件。”条件?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名片是纯黑色的,
上面只有一串烫金的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江迟。设计简约,却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跟我结婚,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目前所有的麻烦。”他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的魔力,“比如,
你母亲高昂的医疗费,你那个即将被收回的房子,
还有……你在‘创想’公司所受的不公待遇。”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母亲常年住院,每天的开销是个无底洞。
为了凑钱,我把父母留下的老房子拿去做了抵押贷款,下个月就是最后的还款期限,
我还差一大笔钱。至于在公司……王经理一直觊觎我,多次暗示我,都被我装傻躲了过去,
因此他处处给我穿小鞋,把最难搞的客户、最紧急的项目都丢给我。
这些是我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和不堪,是我独自一人咬牙硬撑的重担。此刻,
却被一个陌生男人轻描淡淡地全盘托出。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赤-裸-裸地站在大庭广众之下,所有的窘迫和狼狈都无所遁形。
羞耻、愤怒、惊恐……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你调查我!”我咬着牙,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这一次,是愤怒的质问,而不是惊恐的猜测。“是。
”他承认得坦然,“我需要确保我的合作伙伴,背景干净,值得信赖。”合作伙伴。
原来在这场婚姻里,我的角色定位是这个。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得毫无瑕疵的脸,
心里一片冰凉。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洞悉我所有的困境,
然后以一种悲悯又冷漠的姿态,向我抛出了一个看似诱人的橄榄枝。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天哪,他居然知道林微家里的事……”“这是什么霸道总裁情节?英雄救美?
”“我看是威逼利诱吧,太可怕了,把人查得底裤都不剩了。”王经理的脸色也变了,
他大概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才让我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江迟似乎看出了我的挣扎,他放缓了语气:“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告诉你,和我结婚,
对你而言,是目前最优的选择。这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份工作,
一份薪酬丰厚、一劳永逸的工作。”工作……是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划算的“工作”吗?
我不用再为了凑不齐的医药费彻夜失眠,不用再担心房子被银行收走,
更不用再忍受王经理的骚扰和同事的排挤。我只需要……出卖我的婚姻。
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在我心里疯狂交战。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顿地问:“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我必须知道答案。江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神色。“因为那天晚上……”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你很干净,也很……有趣。”我的脸“轰”的一下,
再次烧了起来。这个理由,比之前那个“省心”的理由,更让我无所适从。
他看着我涨红的脸,忽然低笑了一声。这一笑,冲淡了他身上冷硬的气场,
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考虑一下,林小姐。”他将那张名片塞进我的手里,
温热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掌心,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我给你一天的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找你。”说完,他转身,拉开车门,优雅地坐进了那辆玛莎拉蒂。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蓝色的跑车像一道闪电,消失在车流之中。我站在原地,
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名片,感觉它有千斤重。全公司的人,都在看我。而我的世界,
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三江迟走了,但他带来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我一回到办公室,
就被同事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林微,你太不够意思了,藏了这么个极品男友都不告诉我们!
”“那钻戒,我刚才网上搜了,‘永恒之心’的限量款,八位数!
”“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他吗?怎么他连你住哪都知道?
”七嘴八舌的追问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一个字也答不上来。我能说什么?
说我们是一个月前在酒吧认识的?说我们睡了一觉,现在他要拿钱砸我,让我嫁给他?
说出来,恐怕明天我就要成为整个写字楼的头条笑话。“我……我跟他不熟。
”我苍白地解释了一句,拨开人群,逃回了自己的座位。王经理端着他的保温杯,
踱步到我身边,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小林啊,你看,这都是误会。
之前是我对你关心不够,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王哥说。
”他那油腻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让我一阵反胃。
之前暗示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关心不够?现在看到人家开豪车来求婚,就立刻变了副嘴脸,
真是现实得可怕。我懒得理他,戴上耳机,假装投入工作。可屏幕上的设计稿,
在我眼里变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色块。我的脑子里,全是江迟那张脸,和他说的那些话。
“这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跟我结婚,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目前所有的麻烦。”我的手,
不自觉地抚上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医院催缴费用的短信通知。一连串冰冷的数字,
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吗?浑浑噩噩地熬到下班,
我第一个冲出公司,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刚到楼下,一辆熟悉的黑色奥迪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我闺蜜唐可那张写满了“八卦”二字的脸。“上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冲我扬了扬下巴。我认命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说吧,玛莎拉蒂,八位数钻戒,
当众求婚。林微,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买彩票中大奖了?”唐可一脚油门,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唐可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所有秘密的知情者。在她面前,
我无需伪装。我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声音疲惫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那个荒唐的一-夜-情。
听完我的讲述,唐可半天没说话,车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过了许久,
她才猛地一拍方向盘,发出一声巨响,吓了我一跳。“靠!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强制爱吗?小说照进现实了啊!”她激动得满脸通红,“不过,
这也太玄幻了。就因为睡了一觉,就要跟你结婚?他图什么啊?”“他说,
他需要一个省心的妻子,而我……很合适。”我苦笑着说出这个理由。“放屁!
”唐可啐了一口,“这理由鬼才信。他肯定有别的目的。微微,你可得想清楚,
这事儿太蹊D了,别是什么杀猪盘,骗婚的吧?”“骗我什么?骗我一屁股债吗?
”我自嘲道。唐可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又担忧地说:“那可不一定,
现在骗子的手段高明着呢。万一他让你签什么不平等条约,
或者让你做什么违法的事……”“他给了我一天的时间考虑。”我打断她,
将那张黑色的名片递给她看。唐可接过名片,翻来覆去地看,啧啧称奇:“这质感,这设计,
看着倒不像假的。江迟……这名字听着就挺贵。”她把名片还给我,认真地看着我:“微微,
那你自己怎么想的?你真的要为了钱,嫁给一个不了解的男人吗?”我沉默了。
车子开到了我家小区楼下。我看着那栋熟悉的居民楼,心里五味杂陈。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
充满了我和父母的回忆。如果被银行收走,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我不知道。
”我低声说,“唐可,我真的不知道。”唐可叹了口气,伸手抱了抱我:“别怕,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大不了,我把我的嫁妆本先拿出来给你应急,
咱们再一起想办法。”我眼眶一热,心底涌上一股暖流。“谢谢你,唐可。”回到家,
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手机再次响起,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护士的声音很客气,但内容却很冰冷,提醒我母亲的账户余额已经不足,如果明天再不续费,
就要停药了。挂了电话,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年轻的父母抱着年幼的我,笑得灿烂。妈妈,如果你还清醒着,
你会支持我这么做吗?我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那张黑色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喂。”江迟那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种奇特的安定感。“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电话那头很安静,他似乎在耐心地等待着。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我……我答应你。我们结婚。”四电话那头,
江迟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决定。他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然后说:“明天早上九点,
带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在民政局门口等我。”“……好。”挂了电话,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刚刚完成了一场豪赌,
赌上了我后半生的自由和幸福。这一夜,我彻夜未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机械地洗漱、换衣服,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了那个红色的小本子。当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时,
看着那几个烫金的大字,我的心里依然充满了不真实感。我就要和那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
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了。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车门打开,
江迟从车上下来。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身休闲的灰色羊绒衫和长裤,
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他看到我,朝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走吧。”他言简意赅。接下来的流程,快得像一场梦。填表,拍照,
宣誓……当工作人员把两个崭新的红本本递到我们面前时,我还有些恍惚。我看着结婚证上,
我和江迟的合照。照片里的我,表情僵硬,笑容勉强。而他,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
只是唇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些。我们就这样,结婚了。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
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这个给你。”江迟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这是?
”我疑惑地看着他。“你的‘薪水’。”他解释道,“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六个八。
以后每个月一号,我都会往里面打五十万。你可以用它来支付你母亲的医药费,
或者偿还你的房贷。”一百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感觉它比昨天那张名片还要沉重。“还有这个。”他又递给我一把钥匙,
“这是我们婚房的钥匙,在‘云顶公馆’。你的东西,我会安排人帮你搬过去。今天下班后,
直接过去就行。”云顶公馆……那不是A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吗?据说那里的房价,
是我这种普通人奋斗一百年都买不起的。我麻木地点了点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接受着他所有的安排。“我还有个会,先走了。”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晚上见。”说完,
他便转身坐上宾利,绝尘而去。我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
手里攥着结婚证、银行卡和一把陌生的钥匙,感觉自己像个笑话。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银行,给医院的账户转了五十万。当看到缴费成功的短信时,
我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接着,我又还清了房子的抵押贷款。
办完这一切,卡里还剩下二十多万。我看着ATM机上显示的余额,心中没有一丝喜悦,
只有一片空茫。回到公司,我立刻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林微,
你昨天真的答应那个帅哥的求婚了?”“你手上的红本本是什么?不会是结婚证吧!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追问,径直走到王经理的办公室,把辞职信拍在了他的桌子上。
“王经理,我不干了。”王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看到我手里的结婚证,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大概以为我攀上了高枝,要来耀武扬威了。“林微,你别得意得太早。”他阴阳怪气地说,
“靠男人得来的一切,终究是不长久的。”我懒得跟他废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句话,
王经理还是留着对自己说吧。”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收拾东西的时候,
之前跟我关系不错的同事莉莉凑了过来,酸溜溜地说:“林微,你可真是好命。
我们累死累活地加班,你倒好,直接嫁入豪门当阔太太了。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姐妹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就是江迟用钱为我解决的“不公待遇”吗?虽然摆脱了王经理的骚扰,
却也让我成了所有同事眼中的“拜金女”。我没有解释,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抱着纸箱离开了这个我工作了三年的地方。站在公司楼下,我一时有些茫然。工作没了,
房子……也即将不再是我的家了。我拿出那把陌生的钥匙,按照江迟给的地址,
打车去了“云顶公馆”。五出租车在云顶公馆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保安亭的保安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和我怀里的纸箱,语气十分警惕:“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报上了江迟给我的门牌号。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
之后对我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地为我打开了门禁。我抱着纸箱,
走进这个传说中的富人区,感觉自己像是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这里绿树成荫,一步一景,
安静得只能听见鸟叫和风声。每一栋别墅都设计得独具匠心,彼此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
保证了绝对的私密性。我按照门牌号,找到了江迟的家。那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
带着一个巨大的花园。我用钥匙打开门,玄关处已经整齐地摆放着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
屋内的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看起来冷静又克制,就像江迟本人一样。
房子很大,大到有些空旷,一尘不染,显然是经常有人打扫。我所有的行李,
已经被整齐地摆放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那应该就是我的卧室了。卧室很大,
带着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衣帽间里,竟然已经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女装,
从休闲服到晚礼服,一应俱全,连尺码都分毫不差。梳妆台上,
也摆满了全套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和不适。这不像一个家,
更像一个用金钱堆砌起来的、为“江太太”这个角色量身打造的华丽舞台。而我,
就是那个即将登台表演的演员。我在这个空旷的房子里转了一圈,
最后在厨房的冰箱里找到了一瓶矿泉水。晚上七点,江迟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搭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露出一小截性感的锁骨。“吃饭了吗?”他问我。
我摇了摇头。他似乎也习惯了,拿起手机,熟练地点了外卖。等待外卖的间隙,
我们相对无言,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那个……谢谢你帮我安排好了一切。”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应该的。”他淡淡地回应,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这些是你应得的。”又是“妻子”这个称谓。我看着他,
鼓起勇气问道:“江迟,我们能……签一份协议吗?”他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什么协议?”“婚前协议,或者说……合作协议。
”我努力让自己的逻辑清晰起来,“我们把各自的权利和义务都写清楚。比如,
婚姻存续期间,我需要扮演好江太太的角色,配合你出席必要的场合。作为回报,
你为我提供经济支持。还有,关于……婚姻的期限,以及如果离婚,
财产如何分割……”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看到江迟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林微。”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在你眼里,我们的婚姻,就只是一场可以随时终止的合作吗?
”我被他问得一愣。难道不是吗?这不正是他昨天自己说的,“这是一场交易,
各取所需”吗?“我只是觉得,把一切都说清楚,对我们两个都好。”我硬着头皮解释。
“好?”他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向后缩。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沙发上,
将我困在他的臂弯之间。“林微,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气息,“夫妻之间,需要什么协议?
”他的脸离我太近了,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气,再次将我包裹。
我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开始加速。“我……我只是……”我语无伦次。“没有协议。
”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这场婚姻,由我开始,也只能由我结束。你所要做的,
就是安分守己地当好你的江太太。”他的眼神太过锐利,
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不安和算计。我被他看得狼狈不堪,只能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叮咚——”门铃声适时地响起,解救了我。是外卖到了。江迟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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