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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社死!我的狗叼着饭盆报警察竟是我房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明芷宫的瓦蒂”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瓦蒂明芷宫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屿的现言甜宠,婚恋,甜宠,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全文《社死!我的狗叼着饭盆报警察竟是我房东》小由实力作家“明芷宫的瓦蒂”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11: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社死!我的狗叼着饭盆报警察竟是我房东
主角:瓦蒂,明芷宫 更新:2026-02-24 10:4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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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宋知夏,刚拿驾照第一天。倒车入库时,精准地把我养了三年的金毛“饭桶”的饭盆,
压成了一块铁饼。它没哭没闹,只是默默叼着铁饼去了趟派出所。回来时,
嘴里多了一张民事调解书。我当着它的面把调解书撕了,结果,
它把警察本人给我拽家里来了。警察帅得惨绝人寰,就是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虐待动物的连环杀手。第一章我的人生,在拿到驾照的那一刻,
彻底拐进了一条只剩下油门没有刹车的离谱赛道。我叫宋知夏,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今天,
是我人生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天。我,科目二挂了三次,科目三挂了两次的马路潜在威胁,
终于拿到了那本梦寐以求的驾驶证。提车的过程无比顺利,
我甚至在四儿子店门口放了一挂电子鞭炮以示庆祝。我开着我的小白车,
以时速二十码的速度,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家挪。一路上,超我车的有老大爷的电动三轮,
有送外卖的小哥,甚至还有一个踩着共享单车的小学生。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
宋知夏,有车了!我哼着小曲,小心翼翼地把车开进自家的小院。
我们家是那种带院子的一楼,为了停车方便,我特意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清了,
铺上了水泥。万事俱备,只差倒车入库。我深吸一口气,挂上倒挡,
脑子里飞速回顾着教练的谆谆教诲。“看左边后视镜!”“看右边后视镜!
”“看中间后视镜!”“打死!回半圈!再打死!”随着车屁股一点点挪进车位,
我感觉自己就是藤原拓海本海。突然,车身传来“咯嘣”一声脆响,伴随着轻微的颠簸。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压到东西了。我赶紧熄火下车,绕到车后一看,整个人呆在原地。
车轮底下,一个银色的、造型独特的、中间凹陷四周翘起的不明物体,正死死地贴着地面。
那不是别的东西。那是我家金毛“饭桶”吃饭的专用不锈钢狗盆。
盆上还用马克笔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饭桶。此时,饭桶正蹲在院子门口,
一双圆溜溜的狗眼,死死地盯着我和它已经变成铁饼的饭盆。空气,
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我看着它,它看着我。我从它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不敢置信,
一丝心碎,以及一丝“你没有心”的控诉。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咳,
饭桶啊,那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妈明天就给你买个金的,镶钻的,好不好?
”饭桶没叫,也没动。它只是缓缓地低下头,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悲伤的动作,
把它的铁饼饭盆从车轮底下扒拉了出来。然后,它叼着那块铁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转头就跑出了院子。那眼神,复杂得像一部八十集的连续剧。我当时没多想,
只觉得这狗子怕是闹脾气了,出去溜达一圈气消了就回来了。我甚至还有点想笑。
一个破盆子而已,至于吗?我美滋滋地拍了拍我的新车,回屋洗澡去了。半小时后,
我敷着面膜哼着歌,听到了院子门被爪子挠动的声音。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外,
饭桶正襟危坐,嘴里叼着一张……纸?它看到我,把嘴里的纸“啪”一下甩在我脚下,
然后抬起下巴,用鼻孔看我,一脸的“今天这事没完”。我疑惑地捡起那张纸。
只见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民事纠纷调解告知书”。甲方:金毛犬,饭桶。
乙方:宋知夏。纠纷事由:乙方驾驶机动车,故意损毁甲方赖以生存的唯一餐具,
造成甲方精神及物质上的双重巨大损失。
处理意见:责令乙方宋知夏立即赔偿甲方饭桶同等价值饭盆一个,并书面道歉,
保证永不再犯。落款是“幸福里社区警务室”,还盖着一个鲜红的章。我拿着这张纸,
看看饭桶,又看看纸。我大脑宕机了足足一分钟。我的狗,因为我压了它的饭盆,去报警了?
警察还受理了?还给它开了个调解书?这世界是不是太疯狂了一点?我终于忍不住,
捂着肚子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饭桶!你他妈真是个天才!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面膜都快笑裂了。饭桶看着狂笑不止的我,狗脸上的得意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的愤怒。它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我一边笑,
一边当着它的面,把那张调解书“撕拉”一声,撕成了两半。“调解?调解个屁!
老娘就是不赔,你能把我怎么着?”我把碎纸片往天上一扬,潇洒地转身,准备回屋。
“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我发誓,在我关上门的前一秒,
我看到了饭桶眼神里燃起了复仇的熊熊烈火。但那时候,我依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只觉得,养了这么一个戏精狗,我的生活真是充满了乐趣。我甚至还发了个朋友圈。
配图是碎掉的调解书和饭桶愤怒的眼神配文:关于我压了狗饭盆,它去报警,
我把它带回来的调解书撕了这件事。猜猜它下一步会干嘛?朋友们在下面笑疯了。
评论1:哈哈哈哈饭桶:这个仇我记下了!评论2:下一步?
下一步它就该带警察上门了!评论3:坐等直播!夏夏你小心点,饭桶这狗子报复心强!
我看着评论,笑得更欢了。带警察上门?开什么玩笑。警察叔叔们多忙啊,
谁会管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然而,二十分钟后,我家门铃响了。
第二章我以为是外卖到了,嘴里还哼着歌,趿拉着拖鞋就去开门。“谁啊?
”门外没人回答。我没多想,一把拉开了门。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他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很宽,制服被撑得笔挺,
腰间束着武装带,勾勒出劲瘦的腰线。再往上看,是一张英俊到让人失语的脸。眉骨很高,
眼窝深邃,鼻梁挺得像山脊,薄唇紧紧抿着,下颌线锋利得能割开空气。这颜值,
直接去演警匪片都不用化妆。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微微张开,口水差点流下来。
帅哥警察见我开门,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视线往下移。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
只见我家那条“逆子”饭桶,正死死地抱着他的大腿,狗头埋在他笔直的西裤上,
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委屈哭声。它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此刻也无力地垂在地上。那样子,活像一个被恶毒后妈虐待了八百遍的小可怜。
它还时不时地抬起头,用含着两泡泪的眼睛看看我,再看看警察,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帅哥警察终于把目光从饭桶身上移开,重新落在我脸上。他的眼神,
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那是一种混合了谴责、鄙夷、和看社会垃圾的复杂眼神。“宋知夏?
”他的声音也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像冰块砸在地上。我下意识地点点头。
“是……是我。”他指了指脚下的饭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的,
正是我刚刚压扁的那个不锈钢饭盆。“这是你的狗?”“是。”“这是你压的盆?”“是。
”“调解书,也是你撕的?”“……是。”我每回答一个字,他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
眼神里的温度就下降十度。我终于意识到,朋友圈里朋友说的话,成真了。饭桶它,
真的把警察给我叫上门了。我感觉我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当场火化,骨灰都给扬了。帅哥警察看着我,
冷冷地开口。“它只是只狗,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用这种暴力手段?
”“它只是想要个吃饭的碗,你连这个都不能满足它吗?”“你知不知道,
虐待动物是违法的?”我:“???”不是,等等,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警察同志,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误会?”他冷笑一声,打断了我,
“它把饭盆叼到警务室,我们同事看它可怜,帮你们调解。你倒好,
当着它的面把调解书撕了,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你这是在激化矛盾!”他说着,
还弯下腰,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动作,摸了摸饭桶的狗头。“别怕,叔叔给你做主。
”饭桶极其配合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又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我看着眼前这“父慈子孝”的一幕,气得差点心肌梗塞。我才是它亲妈!我养了它三年!
它现在抱着一个刚认识二十分钟的男人的大腿,控诉我虐待它?这狗不能要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警察同志,我真没虐待它。就是不小心,
倒车的时候不小心压了一下,我说明天就给它买新的……”“不小心?”他挑了挑眉,
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我听我们同事说,它去的时候,身上还有泥点子,
是不是你把它推倒了?”我彻底傻了。推倒?饭桶身上的泥点-子,
是它自己刚才在外面草地上打滚蹭的好吗!这狗东西,它还给自己伪造证据!
它不去当卧底都屈才了!“我没有!我真没有!”我急得直摆手。“宋女士。”他站直身体,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严肃,“你的行为,已经对你的宠物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作为它的主人,你有义务照顾好它,而不是伤害它。”“现在,我要求你,立刻,马上,
向它道歉。”我:“……”让我,给一条狗,道歉?当着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警察的面?
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飘出了身体,
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我,像在看一个傻逼。见我迟迟不动,帅哥警察的脸色更冷了。
“不愿意?”我能说不愿意吗?我敢说吗?我看着他那张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脸,
又看了看他腰间明晃晃的手铐。虽然我知道他不可能因为这点破事拷我,
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还是让我怂了。我闭上眼,一咬牙,一跺脚。弯下腰,对着饭桶,
挤出了几个字。“饭桶……对不起,妈妈错了。”饭桶听到我的道歉,
从警察腿后探出半个狗头,冲我“汪”了一声。那声音,嚣A张至极。
帅哥警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本,
刷刷刷地写着什么。“好了,宋女士,饭盆我们会暂时作为证物保管。
明天记得去买个新的给它。另外,鉴于你今天的恶劣行径,我们会对你进行重点关注。
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口头警告这么简单了。”说完,他合上本子,转身就要走。
饭桶立马松开他的腿,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进了屋。
一副“老子打了胜仗凯旋而归”的嘚瑟样。帅哥警察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最后警告性地看了我一眼。“记住,善待动物。”“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我靠在门板上,
双腿发软,感觉自己刚经历了一场浩劫。而罪魁祸首饭桶,正叼着它的新玩具球,
在我脚边快乐地蹦跶,仿佛刚才那个被虐待的小可怜不是它一样。我指着它,手都在抖。
“你……你这个逆子!”饭桶冲我吐了吐舌头,摇着尾巴跑开了。我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半天没缓过神来。完蛋了。我在我们片区警局,社会性死亡了。而且还是在一个大帅哥面前。
我这辈子,都没脸再见他了。第三章我以为,
这场社死风波会随着帅哥警察的离开而告一段落。毕竟我们小区这么大,
想再碰到一个人的几率,跟买彩票中五百万也差不多了。我怀着这种侥幸心理,
度过了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电钻声吵醒了。
“滋滋滋——”那声音,就像有人拿着电钻对着我的天灵盖在钻,魔音贯耳,
震得我脑仁都疼。我顶着一头鸡窝,怒气冲冲地爬起来。谁啊!大清早的!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气势汹汹地拉开门,准备跟装修的邻居理论一番。结果一开门,
就看到对门也大开着。几个搬家公司的师傅正吭哧吭哧地往里搬家具。
一个熟悉又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我,指挥着他们。“那个柜子,放那边。”“小心点,
别磕着墙。”是昨天那个帅哥警察的声音!我当时就石化在了门口。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好像听到了我这边的开门声,回过了头。四目相对。空气再次凝固。他看到我,
也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又习惯性地皱了起来。我看到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昨天社死的画面又开始循环播放。我下意识地就想关门。“等等。”他开口叫住了我。
我关门的动作一僵,只能硬着生生地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哈……哈哈,好巧啊,警察同志。
”“我叫江屿。”他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哦哦,江警官。
”我点头如捣蒜。他指了指对面的房门,又指了指我。“你住这?”“对……对啊。
”“我也是。”他说。我:“……”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我的新邻居,
竟然是昨天那个见证我社死全过程的警察?这已经不是巧了,这是孽缘啊!
我感觉我的头顶有一片乌云正在聚集,随时准备降下一道雷把我劈死。
江屿看着我一副快要魂飞魄散的表情,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他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宋女士,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搬过来,不是为了监视你。
”我心说,你这话说的,比直接说要监视我还可怕。“不过……”他话锋止一转,
“既然我们现在是邻居了,我确实可以更方便地对你进行‘重点关注’。
”他特意加重了“重点关注”四个字。我感觉我的后脖颈子一阵发凉。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说,我以后但凡对饭桶大声一点,他都能破门而入,以虐待动物的罪名把我当场逮捕吗?
就在这时,饭桶这个狗东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它一看到江屿,
立刻切换到了“可怜兮-兮”模式。夹着尾巴,迈着小碎步,挪到江屿脚边,
然后用脑袋轻轻地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嘤嘤嘤”的撒娇声。江屿立刻弯下腰,
熟练地揉了揉它的狗头。“乖。”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你看,它多怕你”的眼神看着我。
我真的,一口老血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我昨天是不是不该撕那张调解书?
我是不是应该给它磕一个?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养这么一个白眼狼!“那个……江警官,
”我艰难地开口,“你听我解释,饭桶它……它就是个戏精,它装的!
”江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宋女士,动物是最纯粹的,它们不会撒谎。
”我:“……”纯粹?你怕是没见过它为了骗口吃的,能当场给你表演个后空翻。“那什么,
你们忙,我……我先进去了。”我再也待不下去了,只想立刻原地消失。我转身想溜,
结果又被他叫住了。“等等。”我又是一僵。“还有什么事吗?江警官?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二维码。“加个微信。”我懵了。“啊?
”这是什么神展开?难道我昨天的社死现场,让他对我产生了什么奇特的兴趣?
我心里的小鹿还没开始撞,就听他冷冰冰地补充了一句。
“方便我随时了解‘受害者’的最新情况。还有,你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我:“???
”房……房租?我呆呆地看着他。“什么房租?”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
“你不知道?这房子是我的。前房东上个月把它卖给我了,中介没通知你吗?”我的大脑,
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新邻居。帅哥警察。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我的房东。
我看着他手机上那个冷冰冰的二维码,感觉那不是二维码,那是压在我头上的五指山。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我未来的日子,将会在我的房东兼邻居兼片警的三重监视下,
水深火热地度过。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家那条叫饭桶的金毛犬,
正幸福地被我的新房东抱着,一脸的岁月静好。第四章自从江屿成了我的邻居兼房东后,
我的生活质量直线下降。我以前在家,可以穿着宽松的T恤,不穿内衣,头发随便一扎,
在屋里横着走。现在不行了。我现在出门倒个垃圾,都得画个全妆,生怕在楼道里碰到他。
我以前训饭桶,都是扯着嗓子吼。“饭桶!你又啃拖鞋!三个月别想吃肉了!
”现在也不行了。我现在教育饭桶,都得压着嗓子,轻声细语,像在做什么地下交易。
“饭桶宝贝,拖鞋不好吃,妈妈给你买了磨牙棒,好不好呀?”生怕被对门的江屿听见,
以为我又在虐待它。而饭桶这个狗东西,仗着有江屿撑腰,越来越无法无天。它以前拆家,
看到我回家,还会心虚地夹着尾巴躲到沙发底下。现在它拆完家,直接跑到江屿门口,
挠门求救。等我开门的时候,往往看到的就是江屿抱着我家瑟瑟发抖的饭桶,
用一种“你又对它做了什么”的眼神谴责地看着我。我真的,不止一次地想过,
要把这条狗炖了。最让我崩溃的,是喂食问题。饭桶有点胖,兽医建议我给它换成减肥狗粮,
控制体重。结果我刚把减肥粮倒进它新买的饭盆里,门铃就响了。我一开门,
江屿像门神一样杵在门口。他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袋子,
上面印着一个我没见过的进口狗粮牌子。“宋女士,”他皱着眉,指了指我手里的减肥粮,
“我刚才在阳台,看到你给它吃的,就是这个?”“是啊,”我点点头,“它该减肥了。
”江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它正在长身体,你怎么能克扣它的口粮?你看看它,
都瘦成什么样了。”我低头看了看我家那只圆滚滚得像个煤气罐的狗。瘦?
他是不是对“瘦”这个字有什么误解?“江警官,它真的该减肥了,兽医说的。
”“哪个兽医?庸医!”江屿一脸不赞同,然后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我,“这个,高蛋白的,
给它吃。”说完,不等我拒绝,他就转身回去了。我看着手里那袋比我还贵的狗粮,
陷入了沉思。饭桶闻到肉味,已经激动地扑了上来,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从此,
饭桶过上了顿顿吃进口高蛋白狗粮的幸福生活。而我,则因为江屿时不时的“投喂”,
默默地吃了一个月的泡面。这天周末,我寻思着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得找个机会,
跟江屿好好谈谈,让他明白,饭桶在我这里,过得真的很好,它就是个天生的演员。
机会很快就来了。我的手机响了,是江屿发来的微信。江屿:在家?我心里一紧,
赶紧回复。宋知夏:在的在的,江警官有什么指示?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江屿:开门。
我一头雾水地跑去开门。江屿站在门口,脸色有点……奇怪。有点白,还有点虚弱。
他穿着一身家居服,而不是警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感。
“那个……你家有创可贴吗?”他问,声音有点低。我这才看到,他的左手食指上,
有一个小小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有有有!”我赶紧让他进来,
跑到客厅翻箱倒柜找医药箱。“怎么搞的啊?”我一边找一边问。“切水果。”他言简意赅。
我找到了医药箱,拿出碘伏和创可贴。“我帮你吧。”他没拒绝,默默地把手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是双很好看的手。我小心翼翼地用棉签给他消毒。他的指尖很凉。
“你……”我刚想说点什么,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地叫了一声。空气瞬间安静。
我尴尬得想当场去世。江屿也愣了一下,随即抬眼看我。“你没吃饭?”“……还没。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下午一点了。“为什么不吃?
”“……懒得做。”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赶紧给他贴好创可贴。“好了!”他收回手,动了动手指,然后突然说了一句。
“冰箱里有菜,你会做饭吗?”我愣住了。“会……会一点。”“那走吧。”“啊?去哪?
”“我家。”他指了指对门,“给我做顿饭,当是医药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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